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九门gb]与陈皮阿四的日日夜夜 > 11. 第十一章
    结婚当日,半夏起了个大早,换好喜服后,带来的女眷们就开始忙碌着帮她梳妆打扮。

    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听到外面一阵敲锣打鼓,是迎亲的队伍来了。

    丫鬟们连忙为半夏盖上红盖头,半夏没有其他亲人,便由解九充当她的兄长。

    陈皮穿的格外周正,一袭藏蓝色长袍,搭配玄色马褂,胸前别了一朵红花,原本就好看的面容在喜服的衬托下增添了几分俊俏。

    迎亲的队伍来到了解府门前。

    “陈爷,夫人没有亲人,所以解九爷会充当夫人的兄长,将她抱出来。”跟在陈皮身后的随从低声道。

    他是二月红派给陈皮的,专门提醒他婚礼的步骤和一些事宜。

    这小子行事乖张,虽然二月红已经嘱托过他,但也还是怕接亲路上会出什么岔子。

    “我不能亲自进去抱吗?”陈皮闻言有些不爽。

    “陈爷,这于理不合啊。”随从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哭什么哭?晦不晦气?给我笑。”陈皮道。

    随从立马哭哈哈笑起来。

    等了没一会儿,解九就抱着新娘子出来了。

    陈皮盯着解九抱着半夏的手臂,目光有些森冷。

    待新娘子安稳坐在轿子里后,前面有人喊道,“起轿——”

    鞭炮声顿时响起,轿夫们将花轿抬起,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地朝着红府前进。

    解府离红府不算太远,很快就到了红府门口,花轿落在红府大门前,一旁的丫鬟掀开轿帘,扶着半夏下了轿,然后由解九接过半夏的手,搀扶着她跨过火盆,走过门口麻袋铺好的路,一路走到红府门口,再将半夏的手交给了陈皮。

    一对新人携手走进红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今天红府大喜之日,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九门也是难得的齐聚一堂。

    陈皮在二月红的叮嘱下去给长辈们敬酒,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敬过在场的长辈后,陈皮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开玩笑,都成亲了,不应该和他的新娘子一起洞房花烛吗,他可没兴趣和这群老东西敬来敬去的。

    一桌桌敬下来也喝了不少,再加上今天的酒格外浓香,饶是陈皮海量,走路也不自觉有些飘。

    陈皮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忘了什么呢……

    都走到洞房门口了,陈皮猛地顿住脚。

    等会儿要洞房,他忘了吩咐下人找几本册子学习一下。

    原本陈皮计划找个青楼找两个人现场演示一番,谁知道成亲前几天有个盘口出了事,他忙着处理,好不容易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完,就来到了婚礼当天,一整天都沉浸在要成亲的喜悦里,把这事给忘了个彻底。

    正想扭头去找人,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个丫鬟走了出来,“陈爷,夫人让我来看看是不是您来了,您怎么不进去啊?”

    陈皮思绪顿时被拉回来,飘飘忽忽进了洞房。

    大红色的喜床上铺满了花生,连子,桂圆和红枣,他的新娘子正顶着红盖头坐在正中央。

    陈皮上前几步,拿过丫鬟手中托盘上的喜秤,揭开了半夏头顶的盖头。

    半夏原本就很美的那张脸,因着化了妆,更是美的像仙女一样。

    陈皮一时间看呆了。

    一旁丫鬟拿过放了两杯合卺酒的托盘过来。

    “宝贝,喝合卺酒了。”半夏低声道。

    从前听她娘管她爹叫什么宝宝宝贝老婆心肝的还觉得有些肉麻,现下却发现情到浓时,真的会恨不得一股脑用上这些腻歪称呼。

    两人分别拿起酒杯,手臂交错,饮下了这杯合卺酒。

    将酒杯放回托盘,半夏使了个眼神示意其他人下去。

    下人们非常有眼力劲的鱼贯而出,替他们关好了门。

    半夏摸了摸陈皮的脸,红的有些发烫,她调笑着问,“咱们陈爷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喝多少。”陈皮道,刚说完就一个踉跄,半夏连忙接住他,顺势把人带到了床上。

    “什么东西……”陈皮只觉得这床上硌得慌,随手一抓,抓到一把花生和莲子,丢到了地上。

    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自己嘴唇上,陈皮迷迷糊糊道,“半夏,我还没学……”

    “学什么?”半夏含住陈皮的嘴唇轻轻扯了扯,笑着问。

    “学怎么……洞房。”陈皮老实道。

    “没事,我教你。”半夏笑着捧住陈皮的脸,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

    ……

    “半夏……”陈皮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半夏笑着问。

    陈皮说不上来,但他就是觉得不对,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那股茉莉花味闻着也很让人奇怪。

    ……

    ……

    ……

    被半夏咬住后脖子的那一刹,陈皮原本迷离的思绪瞬间清明了起来,条件反射性要摸身上的武器,结果摸了个空。

    随即他也反应过来,咬他的人是半夏。

    那应该没事吧……陈皮顿了顿,任由思绪再次迷离了下去。

    ……

    ……

    看着沉睡的陈皮,半夏伸手将对方藏在身上的一堆武器拿起来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那简直叫一个五花八门,什么铁弹子,匕首,还有那条从不离身的九爪钩。

    然后又叫下人拿热水来。

    门外的丫鬟一张脸白的吓人,她是负责守门的,虽然屋里动静不大,但她也听到了一点动静。

    就那么点动静,都能把她吓死。

    怎么夫人这么厉害,这般之后还能清醒的叫人送水?要是陈皮知道她在门口听到了什么,她还有命活吗?

    热水很快端了过来,丫鬟把水放到屋里后,跑的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根本不敢往床上看一眼。

    半夏低头看着陈皮安静的睡颜,纤细的手指从陈皮优秀的脸蛋,一路滑到了对方满是牙印的后颈。

    半夏心里感到有些抱歉,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想到乾元在这种时候对脖子简直有刻进骨子里的执念,哪怕心里清楚知道无法标记,却依旧会狠狠叼住陈皮的脖子啃咬。

    怪不得娘每逢甘霖期,爹的后脖子就不会有一块好肉。

    之前她还觉得陈皮是小狗,现如今看来,小狗竟是她自己!?

    继续一路向下,拂过陈皮劲瘦的腰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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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抚摸了好一会儿,手感很是不错。

    简单清理了一下,半夏把陈皮搂进怀里,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按照礼数,她们要去给师父师娘敬茶。

    陈皮醒来时察觉到自己正躺在半夏怀里。

    他伸手抱住半夏的腰,蹭了蹭,闻到股香香的茉莉花味。

    好香的味道。

    陈皮忍不住凑过去,深深闻了一大口。

    香得有点上头。

    闻着茉莉花香,陈皮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浑身很疼。

    早年习惯了受伤,所以这点疼对他来说尚且能够忍受。

    他小幅度活动了下身体,很快锁定了疼痛部位。

    后脖子,腰和……屁,股。

    陈皮揉了揉腰,又感受了屁,股,觉得非常不能理解。

    男人到底为什么会喜欢那档子事,这做完屁,股这么疼,有什么好喜欢的??

    虽然后面是舒服的吓人……但前面也疼啊!

    陈皮摸了摸后脖子,就摸到几个深深的大牙印。

    在床上喜欢咬人脖子又是什么奇怪的癖好?狗崽子吗?

    察觉到陈皮的动作,半夏醒了过来。

    她伸手把陈皮往怀里带了带,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又低头看了看。

    伤口已经结痂了,挺深的。

    “抱歉,还痛吗?”半夏实在有些愧疚,她也不知道乾元那啥的一瞬间会像失了智一样狠狠咬脖子,如果早知道,她肯定提前先准备一块木头让自己咬。

    “不痛。”陈皮道,“不用说抱歉。”

    不痛才怪,但陈爷要面子,男人不能说痛。

    “我下次一定不咬你了。”半夏打算等会儿就找条毛巾挂在床边。

    看半夏那副快哭了的表情,陈皮逗她,“没事,下次也还可以咬,别把我咬死就行了。”

    “你别瞎说,我下次不咬你了。”半夏低头堵住陈皮那张乱说的嘴,狠狠亲他。

    经过昨晚上的教学,陈皮对亲吻已经有些掌握了,条件反射性回吻。

    亲了会儿,半夏才想起要敬茶的事,连忙拉着陈皮起床。

    两个人换好衣服下了床,虽然屁股还有点疼,但陈皮下床之后的动作依旧如常,只是走的比平时慢了很多。

    “是不是很不舒服?”半夏抱着陈皮的腰,凑过去问他。

    “没有。”陈皮嘴硬道,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叫疼,也太丢人了。

    伸手帮陈皮揉了揉腰,两个人去了隔壁院子。

    昨晚上的洞房布置在二月红送他们的这边院子里,之前在布置的时候,就将两边院子打通了一个门,可以互相串门的同时,又给新婚小夫妻留了他们自己的空间。

    给师父师娘敬完茶,四个人一起吃了早饭。

    丫头无意间瞥到陈皮脖子后的牙印,忍不住捂住了脸。

    年轻人,玩的就是野啊……

    眨巴着眼睛看向二月红,丫头又默默捂住脸,有点脸红,二爷肤白貌美的,也想啃两口。

    二月红也顺着丫头乱瞟的视线看向了徒弟的后脖子。

    然后二爷沉默了两秒,决定给徒弟放几天假。

    年轻人,新婚燕尔的,让他们好好相处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