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撒娇万人嫌钓到冷脸top > 23. 锁门
    季荀垂头,盯着自己同样惨状的小腹,不免腹诽。

    什么嘛,还是影帝呢,这么小气。

    再抬头时仍然敬业:“我的衣服刚刚放进去,还没洗,你可以和我一起呀。”

    “那来吧。”

    许柏承托起季荀臂弯,帮他站起来。

    “啊?”

    季荀一站起来就发晕,踉跄两下,还好被许柏承扶住,仅凭自己的力量很难站稳。

    “帮我把衣服放进去。”许柏承稳稳托住他。

    “不是,”季荀瞠目结舌,哪怕醉着也感觉许柏承是不是疯了,“这个,这个也要我来吗?”

    “你不想负责的话,也可以。”许柏承垂眼,握住季荀臂弯的力度紧了一下。

    什么就跟负不负责有关系了?

    季荀大脑转不动,但也感觉这话肯定有点不对劲,只是他抬头,看见许柏承垂落的眉眼,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不就是放个衣服吗?他又不会少块肉。

    季荀把自己劝明白,不再犹豫,伸手就掀开许柏承的训练服。

    掀到一半,进度合理卡滞,因为他的身高不够了。

    训练服遮挡住许柏承的面庞,季荀眼前只剩下许柏承紧实的腹肌和半隐半显的胸膛。

    又低头看看自己的。

    “演员又不用动弹,怎么练得这么好……”季荀小声嘟囔。

    洗衣房半夜没有洗衣机在运作,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任何声音都尤为明显和清晰。

    季荀说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在当下的环境中堪称响亮。

    许柏承肩膀耸动,顺着季荀的动作自己把剩下的部分脱下来,之前被遮挡的胸膛和手臂肌肉全数显现。

    他把衣服随意挂在臂弯,开口道:“你亲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怎么试?”

    季荀感觉四肢百骸的血液急急冲向大脑,大脑负荷过度,充血膨胀。

    许柏承自然牵起季荀的手腕,怕人跑了似的,带着季荀走到放着他训练服的洗衣机旁,把自己的也丢进去,倒入洗衣液,按下开关。

    水声在逼仄的洗衣房内静静流淌。

    许柏承转身,后腰靠在洗衣机上,握住季荀手腕的那只手转了方向,引导季荀凑向自己。

    季荀瞳孔震颤,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引诱,伸展开。

    等他反应过来时,许柏承的腹肌正在他手下呼吸起伏。

    季荀瞬间慌乱,越乱越错,覆盖在许柏承身上的那只手竟然开始收紧,与其贴合得更加紧密。

    “只要这里吗?”许柏承忽然说,“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不多,不再看看?”

    像是撒旦的低语。

    季荀受到蛊惑,咽了咽口水,手指逐渐挪动向上,许柏承的胸膛上一秒按起来还是软的,下一秒骤然坚硬。

    于是他重新返回,带着点好奇,想看看其他部分是不是也这样。

    手指顺着人鱼线向下,一点一点。

    指尖之下,许柏承全身的肌肉果然如他所料,变得僵硬、紧绷。

    季荀心急意切,指尖挪动的速度加快,堪堪触碰到许柏承的裤腰。

    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表层清醒,体内仍余降不下的残温。

    季荀倏地收回手。

    尚未归位,就被许柏承扣住,力度很重,不容逃脱。

    “玩够了?”许柏承话音沉重,喘息不再清浅。

    季荀矢口否认:“我没有……”

    许柏承并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没有,”许柏承点头,像是满意,话音变得笃定而又强势,“那就玩到底。”

    许柏承手上发力,季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拐走,带到许柏承想要它去的任何地方。

    许,许柏承想干什么?!

    酒精叠加多层刺激,季荀手上没多少力气,只能任由许柏承牵着走,但正因如此,他反倒有空在瞬息间多产生一些想法。

    许柏承的裤腰正缓缓掉落。

    他们这么做不对吧,他们不是好队友吗?就算他对许柏承是有一些目的,但那是自己的事,许柏承站在那就好了,他自会找镜头,就算退一万步来说——

    这里也没有镜头啊!

    眼见事情马上就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季荀急切出声:“等等等一下!”

    许柏承没有像他预想中一样停下来,但有空回应他。

    “嗯?”

    马上就要碰到了!

    季荀来不及思考,顺嘴咬了句话就往出扔:“我我我,我不会!”

    许柏承顿了一下,破天荒地停下来。

    季荀一喜,顺势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只抽一下就大失所望。

    许柏承握得太紧了。

    “没关系,”许柏承缓慢地摩挲他的腕骨,大度地说,“我教你。”

    天旋地转,本就模糊的世界变得更加不清晰。

    季荀感觉自己的手很烫,全身都烫,整个人被泡在暖炉中,实则身后只有许柏承的臂弯。

    【审核你好,这里是在拥抱】

    他的耳边传来许柏承压抑的呼吸,与他的交错在一起,互相缠绕,却并非密不可分。

    许柏承是个称职的老师,教学方法是鼓励式,弄得学生开始不好意思,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垂顺的头发绵软地与他相贴。

    季荀长到二十岁,如今像个刚打开世界大门的婴儿。

    他好像全身都遭到浸染,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错乱中季荀想起,他才应该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个。

    他和许柏承离得太近了,现在他不需要用手去摸,许柏承用身体托起他,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他清晰感受到,每一声呼吸都只在他耳边响起。

    这些原本都不在他的计划中。

    不合时宜地,季荀想起林远,想起林远每一次靠近他,他总是表面和气相迎,内心厌恶至极。

    同样是不被欢迎的存在,同样是炒cp,他那么讨厌林远,许柏承为什么不讨厌他?

    他们现在,又算什么?

    季荀思绪跑空,连带手上的力度也松了下来,许柏承察觉到,重重碾磨一下季荀侧腰。

    “走神?”

    他说话时呼吸乱掉,在季荀耳边经久盘旋。

    重重包裹中,季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惊得忘记回应,连忙撑着地面坐起,脱离许柏承的怀抱,抓过毛毯,把自己整个盖住。

    “你肯定是在耍我,”季荀搜肠刮肚,技能只剩下倒打一耙,“我的手好痛。”

    为了逼真,甚至挤出两滴眼泪,挂在眼角。

    许柏承眉心紧蹙,将季荀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缓慢揉捏,聊作缓解。

    “抱歉。”许柏承说。

    季荀圈紧自己身上的毛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许柏承这人虽然难懂,但糊弄还是好糊弄的。

    “不过。”

    许柏承忽然出声,一个转折词如同惊雷,啪地一下点亮季荀舒缓一半的神经。

    后面的话更是让季荀汗毛竖起,冷汗直冒。

    “你躲开,应该有另外的原因吧。”

    许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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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视线从季荀脸上挪开,顺着毛毯不疾不徐地落下。

    季荀感觉他的裤子快被自己抓烂了。

    许柏承目光不移开,他纵使心里再打鼓再抗拒也只能看过去,视野摇摇晃晃,刚刚框住,他就触电一样偏开脑袋。

    许柏承的手臂逐渐凑近,将他重新圈住。

    “下次,可以直接和我说。”

    许柏承嘴唇凑近季荀的耳垂,说话时互相染上对方的温度。

    他似乎是嫌冷了,掀起毛毯把自己也盖住。

    季荀的额头和脖颈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明亮的灯光照耀下,他的头发比舞台上湿润得更加透彻。

    许柏承的动作不算熟练,厉害的是总能配合季荀,进步速度快到堪称天赋异禀。

    “呜……”

    门外忽然响起渐近的脚步声。

    季荀蓦地一惊,死死咬住嘴唇,无力的双手虚弱地攀上许柏承的腰腹,下巴抵着许柏承的胸肌,抬脸连连摇头。

    脚步声在洗衣房门口停下。

    “咚”。

    门板被扣响。

    “有人在吗?”门外的男声问。

    门内,许柏承倒吸一口气,动作变本加厉。

    “啊……呜……”

    季荀连环抱许柏承的动作都维持不住,脱力地靠在许柏承身上,眼泪打湿白皙精致的脸蛋。

    偏偏这个时候,一直嗡嗡作响的洗衣机忽然安静下来。

    门外的人似乎更凑近了,几乎是整个人贴在门上。

    “奇怪,我怎么听到里面有哭声?”男声疑惑道,随即压下门把手。

    季荀慌乱中生出力气,在许柏承身上又抓又挠,碎发粘住脸上的水,眼眶泛红,像是真的要急哭了。

    许柏承动作停顿一下,另一只手捞过季荀的腰,轻轻抚摸脊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

    “别怕,”他的嘴唇蹭过季荀的发顶,“我锁过门。”

    果然,门把手被压到最下,外面的人尝试推门,没有推开。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需不需要帮忙?”外面的人松开门把手,边敲门边问。

    锁门的确不能让外面的人进来,但相当于直接告诉外面的人,一定有人在里面。

    “哎呀没事的,这节目不才录到一公嘛,再说还没发布排名呢,哭什么?”门外的人继续说。

    许柏承放缓力度,将季荀往自己怀里揽,让他完全靠着自己。

    “是把你的声音当成哭了,在安慰呢。”许柏承压低声音,凑近季荀耳边。

    季荀终于恢复一点精神,蹭着许柏承的身体抬起头,愤愤瞪他一眼,不知死活地挑衅:“你要弄就快一点,还是说你累了,其实是不x……”

    最后一个字才发出一个音节,季荀就如尾椎过电,眼前发白,抖得比之前都厉害。

    他的喉间刚溢出哼声,就听见许柏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还没走,要不要发出声音随你。”

    季荀自食恶果,仍是不服输,拼尽全力睁开眼,在纵横的泪水和不断袭来的波动中分辨出轮廓。

    狠狠咬住许柏承的手臂。

    外面的人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见无果之后不在纠缠,离开前还不忘嘱咐让里面的人早点睡。

    里面的人——季荀听不到了。

    季荀在一阵深重的痉挛后,再也咬不住许柏承的手臂,失去所有支撑,在许柏承怀里滑落,又被捞起。

    他双眼轻阖,终于在一天的劳累后,通过极其意想不到的方式进入梦乡。

    某种程度上,也算早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