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撒娇万人嫌钓到冷脸top > 22. 奶油
    洗衣房。

    季荀抬手就要把衣服撩起来。

    许柏承一手拿着季荀非要带上的最后一块小蛋糕,胳膊上挂着一条小毛毯,兜里揣着季荀让他半路取过来的手机,空闲的那只手装模作样地拦了一下,当然没拦住。

    季荀上半身失去所有遮挡,弯腰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时,脊柱的弧度尽数显露。

    回身时又带起一阵风,让人不免哆嗦一下。

    许柏承单手抖开米白色的小毛毯,虚虚罩在季荀身上,动作并不方便,搞得要掉不掉,犹抱琵琶半遮面。

    季荀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晃动间又将毛毯抖落几分,变成披肩,露出清晰的人鱼线。

    他因为酒精而变得灼热的手早已伸向许柏承的裤兜,摸出里面的手机。

    许柏承低低地笑了一声,回手动作。

    “咔哒”。

    季荀眼睛半眯着,和人脸识别斗争失败,正在用密码解锁,闻声抬头,疑惑地看向许柏承:“哥哥,你锁门了?”

    “嗯,”许柏承十分正经地点头,“看违禁物品,以防万一。”

    “哦,”季荀不疑有他,甚至夸赞道,“哥哥,你好细心,下次我干坏事还叫你。”

    “那说好了。”许柏承来到季荀身边,声音拉近,循循善诱。

    季荀忙着点进微博,头都没抬:“嗯嗯,我最有诚信了。”

    微博页面刷新出来,季荀轻车熟路地点进热搜,一眼就看到几个和自己还有许柏承强相关的词条。

    #承胜追季#

    #季荀 F班第一名#

    #许柏承 A班第一名#

    季荀手指在这几个词条上徘徊,犹豫间鬼鬼祟祟地瞟一眼许柏承。

    许柏承比他要目的明确。

    他伸出靠在季荀旁边的那只手,利落地点进第一个字条,行云流水的动作堪称理所应当。

    词条下第一条热门微博赫然出现在季荀眼前。

    要说网友的能力不能小瞧,他只是和队友吃了个庆功宴,网络上发出的就不再是零零散散的片段,而是配上超甜bgm的氛围感剪辑。

    充斥着粉红泡泡的配乐刚刚响起,季荀脸颊忽地烧起来,把自己埋进毛毯,捂住耳朵。

    许柏承还在这呢,这也太超过了……

    他双手向后摸,准备把毛毯的后半部分也撩起来,彻底包住自己的脑袋,一道含着调侃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

    “怎么不看了?”许柏承问。

    故意的,许柏承绝对是故意的!

    季荀赌气地彻底掀起身后的毛毯,如愿盖在自己脑袋上,做一只临阵脱逃的鹌鹑。

    这个世界总有那么多事不能如愿,比如毛毯没有隔音效果,鹌鹑不是聋子。

    所以许柏承故意调大的声音还是一字不差地传进季荀耳朵里。

    开头的快切剪辑后,是蹭热度营销号专用AI配音。

    [全世界都在骂季荀的主题曲,但我在战火纷飞中嗑到这个承胜追季是对的吗?!]

    季荀抵抗不过魔法攻击,生无可恋地捂住耳朵。

    营销号的声音好像更大了。

    [第一次见面季荀就在和许柏承说小话,上个星期所有人都在说季荀倒贴,但我看许柏承也不简单啊!]

    捕捉到关键词,季荀默默把手拿开,从毛毯中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许柏承。

    许柏承将音量键调回原来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季荀默默挪开视线。

    这个许柏承怎么被cue到都不心虚啊?难道他之前感觉错了,许柏承对他是坦坦荡荡的纯正兄弟情?

    要命的营销号还在继续。

    [不仅和季荀单独一个练习室,甚至搂搂抱抱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求卢子年心理阴影面积,主题曲考核还在下面嘀嘀咕咕,我真的求你们去看宿舍特辑,季荀让许柏承帮他系扣……]

    季荀听到最后一句,动作堪称弹射起步,把毛毯一放,飞速从许柏承手里抢过手机,干脆利落地熄屏。

    营销号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听了吗?”许柏承动作不紧不慢,看向季荀。

    季荀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把毛毯捏出褶皱,感觉自己以后还是听许柏承的,多注意身体少生病,避免在发烧的时候做出这种荒唐事。

    嘴上还在狡辩:“不,不是,哥哥,你放这么大声多扰民啊,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我们……我们吃蛋糕,不要听了。”

    季荀说完,凑上前把仅剩的一小块蛋糕拖到自己旁边,举起来,献宝似的放到许柏承脸边。

    上面的奶油已经有点化掉了,整体歪歪斜斜,透出的气息却很香甜。

    许柏承目光落在蛋糕上,又转移到季荀的嘴唇:“我们忘了拿叉子。”

    “嗯?”

    季荀把纸盘子举起来坐看右看,发现确实没有拿叉子,但他目前只有这么个蛋糕能用来转移许柏承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去放该死的营销号音频。

    他硬着头皮说:“没有叉子也可以直接咬嘛,哥哥,我专门给你做的。”

    季荀重新把蛋糕凑到许柏承嘴边。

    许柏承勾起一点嘴角,低头凑近蛋糕,又挪开。

    季荀不明所以,歪头看看蛋糕:“怎么了哥哥?”

    “我不太会,要不然你教我?”

    许柏承蹙眉,看起来很懊恼,像真的连怎么张嘴怎么把蛋糕放进嘴里咀嚼都不明白。

    季荀在毛毯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心把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拉起来骂了好几顿。

    他收回蛋糕,凑上去重重咬下一口,再抬头时嘴边沾着奶白色的奶油,腮帮子鼓起来,幽怨地盯着许柏承。

    许柏承脸上没有半分异样神色,甚至夸赞他:“很厉害。”

    ……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

    季荀眼里的幽怨变成星星点点、并不浓郁的怒火,想要给许柏承一点打击报复。

    他左看右看,找不到趁手的武器,目光重新落在蛋糕上。

    许柏承夸完了,似乎想安抚他,指腹正凑近他的嘴角,要蹭掉残余在那里的奶油。

    趁着许柏承专注,季荀倏地伸手,从蛋糕上抹下一块奶油,精准招呼到许柏承脸上。

    奶白色的奶油粘上向来冷峻的面庞,许柏承眼眶微微睁大,指腹给季荀擦奶油的力道都重了些。

    “季荀,对我不满?”许柏承擦完,收回手,意味不明。

    “怎么可能呢哥哥,当然不是,”季荀小发雷霆后立刻滑跪,半点不吃亏,手指一点点凑近许柏承的衣角,抓住,“今天是你生日呀,我从小过生日都是要在脸上抹蛋糕的,所以才给你抹了,你也可以给我抹呀。”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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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晃着许柏承的衣角,心里偷偷给自己这番说辞打了个满分,许柏承这种淡漠的性子,怎么可能和他一般见识,这么算下来,他还是报复到了。

    他正得意,脸上忽然传来温热混着黏腻的触感。

    ——许柏承沾着奶油的指节从季荀脸上挪开,赫然出现在他视野当中。

    季荀瞬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许柏承?!”

    许柏承嘴唇碰了碰自己指节上残留的奶油,一脸无辜:“还想要吗?”

    季荀被气得酒劲重返故里,脑袋受到地心引力,想要脱离身体的控制不停下坠,眼前许柏承的脸变成晕开的水墨画。

    他脸上的蛋糕成了助燃剂,融入皮肤,顺着血管蒸腾。

    一片模糊的光影中,季荀摸索着找到蛋糕,准头都没对好就往许柏承脸上抹。

    停下来时才发现不对,这里细细长长的,触感不像脸,温度也不像。

    季荀的手在许柏承脖子上悬而未决,许柏承就已经悠哉地挖下最后一块奶油,抹在他的脸上。

    季荀再想去取材时,就只剩下松软的蛋糕坯。

    许柏承脸色一如既往,但季荀连带着脖颈的温度也在升腾,他合理怀疑是许柏承欺人太甚,把他这种好脾气都搞得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人昏了头的时候什么都能做出来,季荀在洗衣房这处封闭的无人之境,决定让自己放纵一次。

    他笑了一下,忽然抬手攀住许柏承的脖子,把这副和他同样滚烫的躯体拉向自己。

    没想到许柏承看着身材高挑肌肉紧实,拉起来格外轻松,季荀都没用多少力,许柏承就和他一样重心不稳,向下栽倒。

    倒地的前一秒,季荀凭借多年练舞的良好腰力,上半身向前挺去,用沾着奶油的那半边脸贴到许柏承的嘴边。

    盖上奶油印章。

    与他紧贴的身躯,胸腔轻轻震动一下。

    季荀再睁眼时,后背并不觉得凉。

    散落的毛毯成为他的床垫,腰后恰好垫着一条有力的手臂,此时线条绷紧,变得僵硬。

    许柏承与他紧密相贴,宽阔的肩膀将他整个笼罩,季荀几乎要怀疑,如果这时有人远远看来,是不会怀疑许柏承下面还有个他的。

    季荀失去毛毯保护的上半身凉嗖嗖的,许柏承训练服布料的纹理蹭过他的每一寸皮肤,本应干爽的小腹黏腻异常。

    他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横亘在他和许柏承之间,下意识抬起手,推动许柏承的肩膀。

    【审核你好,这段是两个人不小心摔倒,蛋糕没拿稳粘在身上了,软软的东西是蛋糕,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身上的人竟然很好说话,一推就走,单手撑起身体,垂眼看他。

    “不是自己要凑上来的吗,怎么还要推开我?”许柏承的声音变成沙砾质感。

    季荀错过危险信号,只顾着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

    软软的蛋糕坯趴在上面,残余在夹层中的奶油粘满他整个小腹,与之相对,许柏承的衣服也不能看了。

    “我不是故意的……”季荀抿起嘴唇,试探着看向许柏承。

    许柏承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顺着季荀刚刚的目光看去,屈腿从季荀身上挪开。

    他满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沾上蛋糕的衣服,侧眼看向季荀时变了状态,勾唇道:“那怎么办?季荀,你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