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囚雌 > 3. 第 3 章
    希梵利亚被扑倒在地。

    银发军雌狂乱地喘息着,用力按着他。

    滚烫的唇舌贴在他脖颈上,急切啃咬,银灰色眼眸里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里面只有最原始、最野性的渴望。

    锋利的犬齿也冒了出来,刺进细嫩的皮肉,饥渴地吮吸流出来的血液,从中攫取渴求的信息素。

    希梵利亚没有动弹,眯着眼睛感受脖间的刺痛,甚至纵容地将信息素释放得更多。

    混着丝缕血液的口水反复涂抹在皮肤表面,含有大量信息素的血液被吞入,雌虫自身的信息素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

    烈酒般辛辣的信息素逸散开来,还没等向更远处飘散,便被缓缓流淌的雄虫信息素网住。

    仿佛柔嫩的玫瑰枝干长出狰狞的尖刺,强硬地将所有辛辣信息素捆缚穿透,缠绕禁锢,让它们全部浸满玫瑰的气味,酿成一杯馥郁醇厚的玫瑰酒,再一点点吞噬殆尽。

    “唔……”

    银发军雌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瘫软下来,额头抵着希梵利亚的肩窝,剧烈地颤抖。

    希梵利亚扣住军雌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

    雌虫眼神涣散,鼻翼不停煽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带血的舌尖。

    在S级雌虫强大的自愈力下,上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

    银发军雌呼吸急促,脸上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嗓音嘶哑,无意识地喃喃:

    “给我……”

    修长白皙的手指按进雌虫的唇瓣,在光滑的牙龈上肆意游走,又勾住舌尖。

    希梵利亚轻笑:“给你什么?”

    舌尖被抚弄的异样感传来,银发军雌蹙起眉,本能地抗拒。

    他仰头想要躲避,却被紧扣住,无法挣脱。

    于是只能喉结颤动着,含含糊糊出声:“信息素……”

    说到一半,又攥紧拳,蜷起身体,死死压抑着体内的热潮,痛苦道:

    “不,抑制剂……我要……抑制剂……”

    把舌头摸了一遍,感觉上面的伤口都长得差不多了,希梵利亚抽出手指。

    他看着手指上湿淋淋的水光:“你现在的状况,只用抑制剂可解决不了。”

    被高等信息素强制诱发的发晴期,只有被标记才能结束,抑制剂打得再多也没用。

    雌虫却已经失去清醒了,只会反反复复地重复“抑制剂”几个字。

    算了。

    希梵利亚摇了摇头,拉着雌虫站了起来。

    银发军雌肩宽背阔,肌肉结实,比他整个大了一圈,踉跄行走时,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得由希梵利亚承担。

    雄虫却依旧走得稳当,步伐从容。

    他带着军雌回到宴会厅,没有进去,而是从旁边的观光电梯进入上面的酒店。

    为了能给雄虫们留下好印象,军部出钱出力出场地,财大气粗地包下了整座酒店,给每只圣塔雄子都安排了房间。

    作为帝国等级最高的雄虫,希梵利亚拥有最豪华的一间,在最顶楼。

    电梯上行,远处的一切都变为模糊的轮廓。

    透明轿厢内,玫瑰信息素被控制着飘荡在两虫身边,将四溢而出的烈酒信息素困在中央。

    辛辣刺喉的信息素如同它的主虫一样,野性难驯,左冲右突,却始终不得出路,被玫瑰信息素霸道侵压着,不容抗拒地打开,一点点吞噬掉。

    到了自己的房间,希梵利亚关上门。

    被信息素包裹了一路的军雌已经彻底瘫软,像被玫瑰花汁泡透了似的,浑身都染满了馥郁的花香。

    一松手,雌虫就软软地贴着门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瞳孔涣散,张着嘴剧烈喘气。

    希梵利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雌虫的头发。

    短短的,毛茸茸的,粗粗硬硬,有点扎手。

    和想象中一样。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希梵利亚又摸了几遍,将那些短粗的银发压揉得东倒西歪,然后将雌虫拉起来,推到床上。

    两米五的大床,在雌虫倒上去时微微弹了一下。

    希梵利亚来到床头的陈列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道具。

    捆绑的、惩戒的、束缚的……应有尽有。

    从里面拿出一根束缚手环,希梵利亚看了看。

    红色的绸带样式,末端系着两只金色的小铃铛。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雌虫。

    银发雌虫肌肉结实,身材矫健又强壮,饱满的胸肌被束缚在军装衬衫里,几乎要将纽扣崩开,谁看了都得赞一声猛雌。

    但现在他躺在床上,陷入发晴期,双眼迷蒙失焦,望着上方的灯急促喘气,神色难耐。

    希梵利亚拿着两条束缚带,将雌虫的手一左一右,绑在了床头上。

    红色的柔软布料捆缚在深色皮肤上,有种出乎意料的糜丽。

    果然很合适。

    他微微勾起嘴角。

    感受到禁锢,银发军雌下意识开始挣扎,胸前的纽扣在挣动中被崩掉,厚实的肌肉便从凌乱的衬衫下露了出来。

    饱满的两块胸肌上流淌着晶莹的汗水,将深色的皮肤染得一片润泽,仿佛灯光下散发着香气的巧克力,显得格外可口丝滑。

    雄虫盯着那里,牙根不自觉发痒,感到了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顺从内心,低下头靠近。

    弹弹软软,很有嚼劲。

    “嗬——”

    银发军雌猛地吸气,胸膛却迫切地挺了起来。

    咬了一会儿缓解牙根的痒意,希梵利亚抬起头,欣赏了一下。

    圆乎了一圈,胖嘟嘟的,满是水光。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银发军雌神色急躁,难耐地扭动。

    一阵阵烧灼感在体内涌现,他大口喘着气,湿红的舌尖焦灼地汲取空气中的凉意。

    “给我……哈……给我……”

    嗓音嘶哑,满含急迫与渴望。

    烈酒的气息愈发浓郁。

    希梵利亚拨弄了两下铃铛,对上那双蒙着水汽的银灰色眼眸,笑了一声。

    ……

    萨卡斯在战栗中清醒,刚恢复一点意识,就感到一阵难言的疼痛。

    “??”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和一双仿佛发着亮的鎏金色眼眸。

    一只雄虫,正压在他身上。

    萨卡斯顿时惊怒不已,几乎下意识想要起身,把雄虫掀下去!

    但起到一半,他就被拽了回去。

    铃铛声清脆作响,萨卡斯错愕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绑在了床柱上。

    红色绸带柔软又坚韧,禁锢着雌虫两只结实的手腕,末端的金铃甩动着,撞击在深色皮肤上,震出清脆的铃声。

    疼痛伴随着奇异的古怪还在传来,他头皮发麻,猛的一下,整只虫都被带得往上窜了一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他眼睛顿时红了,气场一瞬间变得凶暴。

    “滚开!!”

    精悍的腿部肌肉骤然爆发出力量,就要将雄虫踹开,这一脚要是踹实了,雄虫起码也要断几根肋骨。

    但身上的雄虫却没有半点惊慌,而是微微抬起了手——

    数条精神丝从他身上发出,一眨眼便绕上雌虫的双腿,结结实实捆住,猛地一拉,将其维持在抬起欲踹的模样。

    雄虫轻笑一声,这个样子反倒方便了他,萨卡斯顿时感觉那种古怪更加强烈。

    金铃震荡地更加急促,萨卡斯强忍着声音,凌乱地呼吸着。

    他用力挣动双腿,但怎么也挣不脱,透明的精神丝柔软纤细,却韧性十足,怎么也扯不断。

    “这么抗拒?我的技术有这么差吗?”

    雄虫开口说话,嗓音轻柔,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质感,语气缱绻。

    萨卡斯已经适应了一点黑暗,能看清身上雄虫的脸。

    黑发微卷烂漫,雪白的皮肤透着粉,像纯白的奶油染了一点桃色,双眼如同熔金,璀璨华丽,正享受般微眯着,慵懒中又透着些许危险。

    他微不可察地晃了下神,随后恼火低吼:“该死的雄虫,谁允许你标记我!”

    “你已经进入发晴期,如果不标记,精神海会直接崩溃。”

    “那也跟你没关系!”

    萨卡斯恶狠狠瞪着雄虫:“我死不死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下去——唔!”

    低吼声最后变了调,短促尖锐。

    “那可不行。”

    希梵利亚笑了笑,看着身下咬紧嘴唇,通红着眼睛死瞪过来的雌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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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你很感兴趣,你还不能死。”

    “你!”萨卡斯瞪大眼,胸膛快速起伏了几下,他咬了咬牙,忽然猛一发力——

    嘣!

    绸缎状的束缚手环被直接崩断,能扛住千斤压力的材料骤然回弹,金铃撞到墙上,发出清脆震响。

    下一秒,锋利的尖爪猛地袭来!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几滴血甩在了床单上。

    S级雌虫速度太快,哪怕希梵利亚及时放出精神丝拽住,也还是被雌虫的爪子挠破了胸口。

    离他的心口很近,但凡晚上一秒,就可能直接洞穿他的心脏。

    三道爪痕烙印在皮肤上,希梵利亚捂着胸口,一时没有说话。

    “啧。”

    银发雌虫咋了下舌,像是在为没能杀了他遗憾似的,目露桀骜,凶恶不驯地瞪着他:

    “不想死就滚下去!”

    滴滴答答的鲜血流淌下来,黑发雄虫低着头,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哈。”

    萨卡斯一愣,便见雄虫慢慢抬眼,熔金双眸仿佛被点亮了一般,盯住他,在黑暗中发出瘆瘆的幽光。

    萨卡斯头皮一炸,瞬间寒毛竖起,有种强烈的危机感!

    他立即就想挣扎后退,却来不及了——

    无数道精神丝线从雄虫身上爆发出来,宛如无数条蛛丝,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将他网罗在中央,动弹不得。

    萨卡斯肌肉隆起,努力抵抗,能把舰艇外壳硬生生撕开的力道,却扯不断这些纤细却强韧的透明丝线。

    雄虫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亮,精神丝一瞬间收紧,将他翻了过去。

    萨卡斯危机感都快叫嚣疯了,但还不等他做出什么,雄虫就猛地向前倾身,一只手掌粗暴地掐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他的后颈,像野兽一样压制着他。

    腹部也被按住,配合着动作,用力往里挤压。

    “呃——艹!”

    萨卡斯猛地仰头,咬紧牙关,咽下痛吟,倒吸着气骂了一声。

    “该死的——滚开!!!”

    萨卡斯怒吼着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红着眼睛,感到莫大的屈辱和愤怒。

    浓郁的玫瑰香气一拥而上,溢满他的口鼻。

    “……唔……”

    信息素一涌入鼻腔,萨卡斯的身体就立即顺从每只雌虫的本能,给出反应。

    痛感被麻痹,反而变成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狂乱感觉。

    萨卡斯猛地攥紧床单,半张脸都被压进了枕头里,反复摩擦,艰难又剧烈地喘着气。

    高热冲上脑海,几乎摧毁理智。

    被精神丝绑住的大腿还在抖,但已经换了一种意味。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雄虫!!

    心里怒骂着,银发军雌的瞳孔却不受控制地失神,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死死咬住牙,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

    压抑断续的闷哼声中,希梵利亚碰到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地方。

    银发军雌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失神的瞳孔一瞬间紧缩,身体也剧烈地挣动起来。

    希梵利亚垂下眼。

    雌虫奋力扭过头,死死盯着他,暴怒地吼着:“停下!你敢进去我就杀了你!停……”

    希梵利亚扬起嘴角,双眸瘆亮,用力压了下去!

    “——!”

    萨卡斯腰部猛地弹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慢慢又颤抖着掉了下去,瘫在床上。

    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希梵利亚抓住军雌结实的腰,狂风骤雨一样,砸在那强悍的躯体上。

    每一次,都会引起雌虫的剧烈颤抖,伴随着粗哑的喘气和破碎的闷喊。

    银发军雌呼吸错乱,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脸上滑落。

    他深蜜色的强壮身躯不断发抖,双眼因冲击而失神涣散,但却仍在努力凝聚,死死瞪着希梵利亚。

    凶狠的,充满杀意,满是野性和不屈。

    嘴角越扬越高,希梵利亚血液沸腾,心脏急剧跳动,亮得惊虫的双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浓烈占有欲。

    那一刻到来时,那些束缚萨卡斯的精神丝猛地化为尖刺,在雌虫凄厉的哀嚎中,狠狠扎进了雌虫的精神海,刻下一个不容违逆的深深烙印——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