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 8. 第八章
    五更天,公鸡开始打鸣。

    赵逾昨晚睡得早,听到鸡叫声,倒也没有被吵醒的不悦感,只不过——

    赵逾垂眸,目光落到胸口那颗沉甸甸的脑袋上,这两日许是过的太苦了,那头耀眼的金发显得有些暗淡无光,金发的主人此刻脸蛋贴着他,呼出的气息全落在他的皮肤上,不止如此,林溪灿没穿裤子,许是怕被单扎到他那娇嫩的皮肤,弓着腰,侧着睡,两条光溜溜的小细腿都叠放在他的腿上。

    林溪灿被推开时,痛苦不耐地皱着眉,因没睡醒清亮的嗓音带了点软呼:“干嘛呀?我好困。”

    说完又像个八爪鱼似缠了上来,这下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到赵逾身上。

    赵逾:“……”

    大清早,赵逾就这么被他又搂又蹭,久未纾`解的身子,隐有起头之势,林溪灿被拎着后颈丢到一旁时,总算是懵懵地睁开了眼睛。

    赵逾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该起床了。”

    林溪灿没睡好,自然想发脾气,往旁边一歪,再次闭上眼睛,不忘抬脚蹬在了赵逾的腰上,气恼道:“你起床就起床,把我弄醒干嘛?我才不要起!”

    赵逾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脚从自己腰上挪开,起床洗漱,周通又送了两身粗麻衣裳。

    “小灿呢?还没起?”

    赵逾:“他犯病了,需要多休息,不用叫他。”

    林溪灿因着“有病”,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摸了摸饿瘪的肚子,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起了床,见旁边放了一套新的粗麻衣裳,不是很想穿,还是赵逾这衬衫贴在皮肤上舒服,可他们就这么几件衣裳,要留着当睡衣,林溪灿为了长远打算还是认命地换上了粗麻衣裳。

    李秀珍刚灌溉完菜园子,天旱,每天都要浇水,见他出来,招呼道:“饿了吧?婶子早上煮了鸡蛋给你留着呢。”

    林溪灿看到堂屋桌子上的碗里放了个鸡蛋:“谢谢婶子。”

    李秀珍整日也不得闲,要忙的活有很多,林溪灿洗漱完,把碗里那颗已经冷了的鸡蛋慢吞吞吃进肚子里,又喝了一杯水,然后把赵逾昨天干活的衣裳和自己换下的衣服丢进盆里,想和李秀珍说一声自己去河边洗衣服,没找到她。

    洗衣服的河离得不远,林溪灿自己也能找得到,村妇都是吃了早饭就来洗衣服,这个点河边已经没有人了。

    林溪灿蹲在一旁,本来还想像昨天那般糊弄两下,可赵逾昨天干了一天的农活,衣裳有汗又有泥,在水里摆两下肯定是洗不干净的,林溪灿只好学着李秀珍昨天那般,拿着棒槌使劲地捶打衣裳,忙活了半个小时,总算是洗好了,起身时,只觉眼前一黑——

    赵逾干完活回来,见林溪灿没有像昨天那般出来展示自己的用处,洗了手和脸后,赵逾亲自去堂屋倒了杯凉水喝,见里屋没人,又去厨房,李秀珍正在往灶里添柴,厨房也没有林溪灿。

    “婶子,你看到我弟弟了吗?”

    李秀珍抬头:“哦,小灿该是去河边洗衣服了吧,还没回来吗?”

    赵逾问了洗衣服的河在哪后,“我去看看。”

    隔老远就看到林溪灿蹲在石板边,正哼哧哼哧地在水里摆动着衣服,白皙的脸蛋累得泛着红晕,表情倒是挺认真的,应该是洗完了,赵逾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林溪灿猛地站起来,再然后直直地摔进了河里。

    赵逾心一紧,好在河边水不深,林溪灿呼救了几声,甩了两下胳膊从河里站了起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赵逾快步走到河边,朝处于惊吓中傻傻站在河里的林溪灿伸手,“洗个衣服都能掉水里。”

    林溪灿别提多委屈了,被他拉上来的时候,头发柔顺地贴在脸颊,滴着水,整个人狼狈极了,“我蹲太久,腿麻了。”

    “还不是因为给你洗衣服,我就吃了一个鸡蛋,给你洗衣服,洗的都没力气了,肯定是低血糖了,不然怎么会掉进水里,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淹死了呢!”

    林溪灿确实吓到了,越想越后怕,眨了下眼,挂在睫毛的水珠落下,眼睛已经红了一圈,赵逾见状指腹给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小脸,安抚道:“好了,没事了。”

    “回去换衣服,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了。”

    赵逾见盆里的衣服湿哒哒的,林溪灿图省事,洗完衣服都不拧,赵逾将衣服都拧干后,一手抓着木盆,一手牵着林溪灿。

    林溪灿臊眉耷眼地跟着他,没走几步,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赵逾:“……以后你不用洗衣服了,等我晚上回来洗。”

    林溪灿边哭边摇头:“那怎么能行?你都累一天了,回来还要洗衣服,累坏了怎么办?”

    赵逾:“累不坏。”

    “我要是不洗,你肯定要埋怨我,说我好吃懒做。”说完,林溪灿哭的更厉害了,好似水龙头拧开了,从小到大他哪经历过这些,他换下的衣服,自会有佣人拿去洗烘再悬挂好。

    赵逾:“既然是我主动要求的,就不会埋怨你。”

    他连农活都干了,再多一个洗衣服也不算什么,刚刚林溪灿一头扎进水里,反倒把赵逾吓了一跳,幸好这河不深,他和林溪灿一起穿越到古代,就要一起回去,他自是不想林溪灿出事,老老实实别给他添麻烦是赵逾对林溪灿唯一的要求,他也不指望林溪灿能干什么。

    林溪灿:“真的?”

    赵逾:“嗯。”

    林溪灿这才止住哭,还是不大相信,要是调换一下,让他既干农活,累一天了回来还要洗衣服,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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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不平衡。

    可他刚刚掉水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实在是不敢再来河边洗衣服了,而且那个棒槌拿着硌手,捶打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掌和指腹都被震得很痛很麻。

    赵逾听他轻叹了声气,那双湿灵灵的眼睛泛着红,长睫濡湿着,连眉梢都挂上了从未有过的哀愁,跟个小可怜似的。

    “这是怎么了?”

    二人刚进院子,周通夫妻俩就围了过来,李秀珍见林溪灿头发滴水,赶紧去拿了布条过来。

    赵逾:“发病了,掉水里了。”

    总好过说是洗衣服掉水里的。

    赵逾见林溪灿一副神游天外不在状态的模样,接过布条,低头给他擦头发,“婶子,能再找一套衣裳吗?”

    李秀珍应了一声,进屋去找衣裳,很快又出来:“刚好锅里烧的有热水,头发一会儿用热水洗洗,别着凉了。”

    赵逾:“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秀珍:“讲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赵逾胡乱把林溪灿的头发擦的不滴水了,拍了拍他的后背,“去换衣服。”

    林溪灿这才回神似,拿着衣裳回屋,赵逾跟进来,见他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不换衣服想感冒?”

    林溪灿一声不吭,赵逾体谅他落了水受到惊吓,单膝蹲下把他的腰绳解开,林溪灿这才开口,因哭过嗓音带了点哑:“你去吃饭吧,我自己来。”

    赵逾也没想上赶着给他当爹又当妈,闻言便把衣裳放在一旁。

    林溪灿慢吞吞地把湿哒哒的衣服脱掉,换上干净的,出来见赵逾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林溪灿把换下来的湿衣裳递给他,赵逾拧干晾在了绳子上,林溪灿的球鞋也湿了,此刻再不情愿也穿上了草鞋,白皙的脚被草绳绑住,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的四面八方都在被磨。

    赵逾给他打了热水,指着一旁的皂角膏,交代道:“别弄进眼睛里了。”

    林溪灿点点头。

    赵逾这才去吃饭,林溪灿虽然不习惯这么洗头发,可现在就这个条件,他只有入乡随俗,在棚里用皂角膏把头发仔细地搓了搓,又用热水冲干净,洗完后,只觉得精疲力尽,经过堂屋的时候,不等李秀珍招呼他吃饭,率先开口:“婶子,不用给我留饭了,我还不饿,想再休息会儿。”

    李秀珍见他神色发蔫:“那你好好休息。”

    林溪灿进了屋,坐到床上,把草鞋脱掉,这么会儿功夫,草绳已经在他那细嫩的皮肤上勒了几道红痕,还有几道细小的伤口。

    赵逾进来就看到他正捧着脚不知想什么很入神。

    林溪灿听到脚步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公,我脚磨破了。”

    赵逾只以为耳朵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