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了。”
李秀珍端着菜盆从厨房出来时朝他们喊了一声。
林溪灿闻言和赵逾说:“我已经吃过了,李婶给我煮了鸡蛋和鸡蛋羹,我去给你盛饭,你吃多少?”
赵逾没直接说多少,而是问:“晚饭吃什么?”
林溪灿没反应过来:“还和早上一样啊,野菜粥和萝卜干。”
赵逾意料之中:“别盛太多。”
林溪灿这才后知后觉:“你不爱吃呀?”
赵逾起身,听到他惊讶的语气,“多稀奇?”
林溪灿:“那我看你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送,我还以为你味觉失灵了嘛。”
赵逾也是一个极注重生活品质的人,这些他都不喜欢,只是没表现出来:“吃的快是为了让舌头来不及尝味道而已。”
赵逾抬脚往堂屋走去,和出来的李秀珍打了个招呼,周通洗完澡,依旧是光着膀子,林溪灿端着野菜粥过来,这才注意到他肩膀上有一层很厚的老茧,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周通见他盯着自己,偏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肩膀,笑道:“这是扁担疙瘩。”
村里的男人基本都有这个,常年累月的劳作形成的。
赵逾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并未抬眼,从林溪灿手里接过碗,道了声谢。
周通总算是能坐下休息歇口气,仿若闲聊一般:“你今天第一次挑扁担,肩膀肯定有淤血,晚上可能会不舒服。”
赵逾还未开口,林溪灿一听都有淤血了,很是着急和担心:“那怎么办呀?有没有药膏抹一抹?怎么会这么严重?”
周通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哪有那金贵,干活都会有的,一开始还会磨出血泡,不要紧的,过个一两周,变成硬块,慢慢成茧子了就好。”
这些对周通他们来说都习以为常了,常年干农活,更有甚骨头都被压凹。
林溪灿听完后差点吓晕,怎么会这样?见赵逾无动于衷,好似与他无关一般,不行!他和赵逾现在互相依靠,可不能让赵逾肩膀被磨出血泡,他得想个办法保护赵逾的肩膀!
周通见林溪灿坐在凳子上表情严肃一脸沉思,打趣道:“心疼你哥哥也不用不吃晚饭吧?”
林溪灿:“周叔,我吃过了,婶子给我煮了鸡蛋。”
周通点点头。
晚饭吃的快,三两口一碗粥就下肚了,还没等林溪灿想出法子,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吃完了,周通漱了漱口,就回里屋睡觉了,李秀珍则是收拾碗筷去厨房,忙完也很快就歇下了,村里人睡得都早,毕竟劳累一天了。
林溪灿跟着赵逾进了里屋,本来打算看看他肩膀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见赵逾手里拿着衬衫,赵逾的衣裳本来整齐地叠放在床头,唯独这个衬衫带了些褶皱,被丢在床中央,显然是被动过了。
林溪灿态度端正地认错:“我下午觉得难受,就拿你的衬衫哭了一会儿,对不起嘛,我和你道歉,明天我还给你洗衣服。”
赵逾听后能说什么:“下次哭用你自己的衣服当擦脸巾。”
林溪灿对他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抱怨道:“你也不问我为什么哭,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的肩膀,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还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想家,伤心难受。
赵逾:“饿哭的。”
林溪灿:“……才不是。”
赵逾:“我去洗澡。”
林溪灿刚要抬脚,就听到赵逾丢下一句:“别跟过来。”
林溪灿想说腿长我身上,你还能管的了我吗?不过这话只在心里滚一圈,到底没像个小尾巴似缀上去,毕竟赵逾都这么可怜了,干了一天的农活,他应该多多体贴的。
没过多久,赵逾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在滴水,上身没穿衣服,发尾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沿着他身上肌肉的沟壑流下,直到没入他的裤腰处,林溪灿一抬头就看到他的胸肌,再往下是腹肌,睁大的眼睛立即挪不开道了,他本来就喜欢帅哥,尤其是这种身材劲爆又充满野性的大帅哥。
这简直就是在勾`引他嘛!
赵逾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自己:“……”
林溪灿咽了一下口水,很有礼貌询问:“我可以摸摸你的腹肌吗?”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赵逾拿布条随意地擦了擦头发,然后穿上了衬衫,隔着衬衫也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林溪灿哼道:“真小气,身材练这么好不就是给人看的嘛?”
赵逾淡道:“谁规定的?想看想摸就自己练。”
林溪灿对腹肌是否长在自己身上不是很执着,毕竟让他选的话,他更想找个有腹肌的老公。
“我觉得我吃亏了!”
赵逾:“?”
林溪灿振振有词:“本来你这个身体都是属于我的,你的腹肌我不仅能看还能摸,可我还没来及做什么,就和你离婚了,以后再结婚我就是二婚的了!”
赵逾:“……”提离婚的是谁?
赵逾懒得和他扯些有的没有的,“去洗澡。”
林溪灿连井水都不会打,自然要赵逾陪着,赵逾也没说什么,只等着赶紧“伺候”完他,歇下,林溪灿抱着装有赵逾给打的井水的盆,去洗澡,和昨天一样,把鞋脱在了外面,赵逾还得等着他洗完,不能离开,因为林溪灿嚷嚷说自己一个人很害怕,必须要他陪着。
林溪灿本来也想洗头的,被赵逾给制止了,听到他交代:“明天让李婶给你烧热水,用热水洗。”
林溪灿只好作罢,冷水洗头容易感冒,在古代有个头昏脑涨都是大事,万一运气不好,再一命呜呼了怎么办?他还没回去,没谈恋爱,可不想死了还是个处`男,那真是很命苦了!
赵逾听林溪灿叹了口气,不用问也知道又在脑补一些不好的事了,“洗好了就回去睡觉。”
“你再给我打半盆水。”
赵逾为了能回去歇下,按他的要求打了水,林溪灿这才抱着盆回了里屋。
“把衬衫解开,我给你肩膀冷敷一下。”
赵逾:“不用麻烦了,睡吧。”
林溪灿表情严肃,态度坚决:“不行!你没听周叔说吗?不好好处理,明天再起血泡了怎么办?要是血泡破了,化脓了,感染了——”
赵逾听他越说越夸张,揉了揉眉心,打断道:“再说下去,我就死了。”
林溪灿:“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赵逾听的头疼:“死不了,你少说两句。”
为了防止林溪灿继续喋喋不休,赵逾还是把衬衫脱了,只脱了一半,把宽阔的肩膀露出来,林溪灿看到他肩膀上两道很明显的淤血,鼻子一酸,难受极了:“怎么这么严重啊?要不明天不去干了吧?”
赵逾知道他是好心,解释道:“周通收留我们,我们总要回报,也不是白干,会给工钱。”
林溪灿不想让他肩膀起血泡:“那能不能不要工钱,少干一点呀?”
赵逾:“不能,我们不会一直待在这边,在哪都需要钱。”
林溪灿没说话,把布条浸湿,在赵逾的两侧肩膀各放一块,又觉得布条根本不管用,于是把短袖给脱了,等赵逾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林溪灿将短袖丢到盆里,拧了半干,叠起来敷在赵逾的肩膀上。
赵逾沉默了一息:“你夜里穿什么?”
林溪灿扯着他的衬衫下摆,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的短袖都给你冷敷了,被单这么粗糙,我肯定不能光着睡呀,你要把衬衫给我穿。”
赵逾:“……”
林溪灿没想到赵逾真把衬衫给脱了,本来还以为会多纠`缠一会儿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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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逾没有刻意去看林溪灿,也没有刻意不看,神色如常地借着透过窗的月光扫过林溪灿那白皙的胸膛和月匈前粉色的两点,把衬衫递给他,“穿上。”
林溪灿自然不会和他客气,接过衬衫穿上,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赤着脚踩在床上,把牛仔裤给脱了,就这么光着两条小细腿,衬衫垂下刚好遮挡住他的内`裤。
二人的体型差很明显,赵逾肩膀宽阔,身高一米八九,而林溪灿只有一米七六,骨架偏小,身子纤细,这衬衫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把男友衬衫怎么样才能穿得好看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溪灿抬脚轻轻踢了踢赵逾的后腰,高兴地问道:“好看吗?”
赵逾:“……?”
林溪灿:“我真是和你没话说!”
两个代沟呢,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
赵逾见他气呼呼的,只觉得好笑,“你说的还少了?”
林溪灿哼哼道:“我之前也穿过你的衬衫,不过是一件白色的。”
赵逾对于他穿自己衬衫不大能理解,二人身型差距过大,他的衣服林溪灿穿着并不合身,不过穿就穿了,赵逾虽然不喜欢别人乱动自己东西,对于已经过去的事,他无意追究,见对方兴冲冲和自己分享,便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时候?”
还能什么时候,林溪灿住进他卧室第一天就在他的衣帽间逛了一圈,想到这个,林溪灿:“我本来还想把我的衣服和你的衣服挂在一起的,你西装怎么那么多?穿的过来吗?”
赵逾:“……”
林溪灿说完想起他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没意思,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回到现代,等回去了,他再找个年轻的老公,和他一起做情侣之间的一百件事,赵逾这个老男人估计连他为什么要穿自己的衬衫都不懂,没准心里还会觉得他很无聊,切。
林溪灿把赵逾肩膀上的短袖拿起来丢进盆里,拧至半干,换一侧继续敷,“要不明天你把我的短袖和牛仔裤都带上,垫在肩膀上,这样会不会好点?”
赵逾:“明天不挑水了。”
林溪灿:“真的呀?”
赵逾:“假的。”
林溪灿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赵逾:“好了,睡吧。”
赵逾是真的疲惫,夜里没休息好,又干了一天的农活,他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累过。
林溪灿并不困,不过见赵逾眉梢都带着倦意,乖乖地挪到里头,赵逾就这么裸`着上身躺下,阖上了眼睛。
林溪灿伸手摸了摸赵逾的头发,嘟哝一声:“还没干呢,明天头痛怎么办?”
赵逾语气带了点含糊,显然已经处于半睡状态,“不用管。”
林溪灿即便想给他把头发弄干,也没那个条件,只好叹了口气,躺到了赵逾身边,没过一会儿又坐了起来,趴他耳朵旁边,小声问:“你睡着啦?”
没有人应。
林溪灿眼珠子一转,再次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问:“我要摸你腹肌,你要是不愿意就拒绝我。”
赵逾已经睡死过去,自然不能阻止,林溪灿笑嘻嘻道:“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说着伸手放到了赵逾的腰`腹上,赵逾的腹肌不是那种特意找角度凹出来的,此刻平躺放松的状态,依旧块状明显,林溪灿很快把两只手都轻按在赵逾的腹肌上感受,脸蛋有些微红,兴奋极了。
“是不是故意睡这么死?这不是给我机会让我出手嘛?”
林溪灿不仅如愿以偿地摸了赵逾的腹肌,还玩了他的胸肌,心里美滋滋的。
等回到现代再上网看到别人秀老公腹肌的手感,他也有话语权了,前夫怎么不算是老公?他都叫了一个多月的老公呢!收点利息不过分吧,这样想着,林溪灿又把手放到了赵逾的胸肌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