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咒术是抽卡系统 > 5. 第 5 章
    室内的蜡烛还没有吹灭。

    里梅已经习惯身边多出来的这个人了,两人躺在被窝里,里梅从不说他之前的事情,导致雪樱一直以来都很好奇。

    里梅的身影很纤细,看起来和女孩子差不多,雪樱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里,少年细长的手指比她长出来一星半点,手掌比她大了一圈。

    除了涉及到宿傩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一个十分安静的人,于是在里梅身边,基本都是雪樱说话,他回答,不想回答的就沉默。

    导致雪樱的记忆只停留在最初的时候,一点进展都没有,加上里梅帮她收拾烂摊子,又好说话,也是银色头发。

    记忆中那个银发少年就忍不住往他身上套,可一种感觉告诉雪樱,那人并不是里梅。

    在里梅身边也很安心,雪樱将脑袋放在他的肩头上,“里梅,和我说说我的事情嘛。”

    里梅怎么会清楚她的事情,于是只能诚实的回答不知道,显然雪樱并不信服,躺下入睡后,她听见了那个少年的呼唤,噩梦袭来后频频呓语。

    最近恐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梦中无论怎么伸手去牵那个人的手,都碰不到彼此。

    她被惊醒,猛地睁开眼,朝里梅身边靠近像冬天里取暖的动物。里梅睡觉也很安分,但现在他早就醒来了,窗户透过天光,外头天色已经鱼肚白。

    呓语的时候里梅就知道她又梦魇了,如果这个时候起身,那雪樱醒来发现身边没人就会非常慌乱。

    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只是不希望雪樱去打扰宿傩大人而已。

    “醒来要看到里梅在身边才会安心。”

    里梅没有听到过这种话,在幼时他也和宿傩大人一个房间,随着年龄增长就开始自己一个房间。

    小时候会控制咒力也遇见过同龄人,那些人看见宿傩大人就会很害怕,说什么怪物之类的,让里梅没有任何想要交朋友的想法。

    这样的情绪在幼时他也有过,当这种事情被人用直白的话语说出来,对象还是自己,里梅很难说那种心情是什么。

    惊讶,但并不抵触。

    天亮了,里梅得先去做饭了,他起床后雪樱感觉到身边没人怎么也无法继续睡,于是也从被褥里出来。

    如今学会简单的整理衣物,也就不会出现衣衫不整的情况。

    夏季的花卉都是晨间或者是夜里浇水,晚上雪樱是不敢出来的,于是时间固定在早晨。

    有了里梅的冰凝咒术,夏季丝毫不觉得炎热。

    最近去市集的时候雪樱听到有祭祀的活动,她浇水之后来到宿傩房间里,昨夜他晚归,所以睡得晚,这回刚醒来,在房门口就听见脚步声。

    门被小心推开,然后再次关上。

    雪樱走过来自然的往他身边一趴在,“今天晚上去看烟火嘛。”

    记忆里她从未和兄长看过这些,如今兄长身体康复,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怎么可以落下。

    宿傩眼珠一转,不懂烟火有什么好看的,转瞬即逝的东西。雪樱把脸颊贴在他的脸庞上,“哥——,一起去嘛。”

    撒娇的时候就会叫哥哥,从日常的习惯方面,那个藤原千代和她关系亲近得有些过分了。

    论姿容,在世俗意义上她是毫无争议的美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樱唇玉齿。

    只需要在那纤细的脖子上一划,她就会死去。

    他的手放在雪樱的后颈摩挲,指腹蹭动的酥麻让雪樱瑟缩,想躲开他的手指,结果这一侧下端的手探过她的腰。

    轻轻抬手一勾,雪樱惊呼一声就滚到他的身上。

    “你很想去?”

    “嗯。”

    他想到夜晚的山里的寂静与无边的黑暗,“到时候你可别被吓得不撒手。”

    “什么?”

    很快雪樱就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了。

    去镇上的河岸时间太久,有些来不及,只好在前头已经没人祭拜而破败的寺庙里看。

    从石梯往上走,圆月散发出来明亮皎洁的光辉将大地照亮。

    里梅和宿傩看过烟火,以前在镇子周边的时候偶尔遇见祭祀,夜空里就会出现绚丽的火光,嘭一声绽开,天空里的艳色转瞬即逝。

    夜幕繁星遍布。

    月光下,三个人踩在石阶上,步调参差不齐,等走到最上面。

    半扇朽烂的门板摇摇欲坠地挂在门框上。山风穿堂而过,门板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钝响。

    雪樱汗毛直立,背脊发麻,手放在里梅肩膀上捏住衣服,眼睛紧紧闭起来。

    在半途上来时,烟火的巨响已经穿透山间,接连回荡着巨大的声响,看到漂亮的烟火雪樱立马不害怕了,踩着木屐跑过去,“哇——”

    来得有些晚了,烟火只看到一小会,但是雪樱也很满意的拉着身旁的宿傩打算离开。

    “啊…好可惜,就没有了。”

    目睹到满意的脸色后,宿傩掀开面具把脸露出来。雪樱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摔倒,宿傩在一旁咧嘴大笑,被嘲笑后眼泪立马在眼眶打圈。

    “我不理你了!!”她气冲冲地举着灯笼往前走,宿傩在身后跟着她。

    “宿傩大人…”里梅看她这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宿傩摆摆手,她的气性,等会就消了。

    回到家之后雪樱也没有理会他,她依旧和里梅关系好,对自己直接无视的态度。

    宿傩叫她,雪樱连停都不带停一下,这样的态度让宿傩也生气了。

    只是一个小摆件的东西,怎么敢以这种态度对他。

    把人捉回房间往床上一丢,雪樱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痛得呜呜啜泣,她再也不和他好了!

    兄长这个野蛮人!

    宿傩居高临下地俯瞰她含泪瞪自己的眼睛,泪扑簌掉下。

    月光透过敞开的大门,她倔强又愤怒的脸庞像盛开到极致后,决绝坠落在地上的红山茶。

    “我要去里梅那里,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了。”

    不是兄长,也不是哥哥,而是你。

    他蹲下,两只手捏住她秀气的下巴尖,表情有些许冷酷。

    要不现在就吃掉好了。

    少女甩开他的手,恨恨地瞪着她。

    兄长绝对不会这么对她的!都是兄长的错,明明知道她胆小,还故意吓她。

    “最讨厌哥哥了!”她正欲起身,被宿傩的手压在床上。

    他怒极反笑,手扯住她的一只胳膊,在他眼里彻下这条手臂与摘朵花没什么区别。

    少女挣扎起来,宿傩就像看即将被自己碾死的蚂蚁一样,眼神里带着些许傲慢。

    不过是随手捡回来的,现在居然敢耍起脾气来了。

    雪樱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宿傩会这样,在她心里兄长从不为她动粗,她说的话兄长都会放在心上。

    用着那样的眼神看自己,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啊|

    自己除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还做这样让人讨厌的事情……

    雪樱对着他的手用力一咬,眼泪砸在他的皮肤上,在他手臂留下一点点红痕。无异于挑战宿傩的耐心,他扯起雪樱的后领,在他一直想要啃咬的白皙滑腻的后颈处落下一圈牙龈。

    少女身躯颤动,带着哭腔的痛呼,这样的反应大大的取悦了他。

    到最后他也没有咬出血,大概被那双幽怨的眼睛盯着,让他心情好转吧。

    她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有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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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的气息,白瓷般的皮肤落下的红痕带着诱惑。

    宿傩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一只手掐住她的脸,将她的脑袋微微转过来看着自己,少女柔软的腮肉陷在虎口,他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害怕了?”

    雪樱已经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委屈极了。

    兄长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无理的事情!

    她越是不看宿傩,宿傩就越是生气。

    他本意只是吓吓她而已,逗弄一下,没想到她闹成这样。

    而雪樱想的是,自己和哥哥的约定,被哥哥当成取笑玩乐的事情,根本不在意自己。于是她越想越伤心,泪水淌在宿傩的虎口处,汇集成一出小小的透亮晶莹的湖泊。

    “哥哥不在意我了…呜呜…”

    宿傩一怔,有种被倒打一耙的荒谬,说讨厌的人是她自己吧?

    “根本不重视我们的约定…”

    他略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服带给雪樱的背脊,少女抽噎颤抖的样子,就像被暴雨浇灌得乱颤的花枝。

    “约定…?”

    “哥哥连约定都忘了…”

    当替身真是糟透了。

    当初就应该果断吃掉算了,他烦躁又粗糙的用带茧的指腹把她的脸擦得刺痛。

    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可怜。

    很烦躁,这种心情。

    就像炙热的夏季里的蝉鸣,扰得人心神不宁,但蝉鸣也是属于夏季难舍难分的一部分。

    指腹上湿润的触感,少女伤心的脸庞。

    他从出生就没有任何玩伴,读书写字全部都是母亲教导,那个时候母亲就是世界。

    偶尔,母亲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也会掩面流泪。

    宿傩看她伤心并不懂为什么,但他知道,母亲是因为他而伤心。

    为什么呢?

    是生下我才这么难过吗?

    后来他在母亲离世的时候他明白了,那样的眼泪叫愧疚,愧疚自己让他成为了这种样子。

    所以,你的眼泪,有什么意义吗?

    他低头眼神晦暗不明,一种饥饿推动的食欲驱使他想要知道答案,只要尝到味道就可以了吧。

    属于男人的灼热体温将她包裹住,口腔被入侵掠夺,雪樱瞪圆眼睛,呜咽被另外两片嘴唇包裹住。

    无法呼吸了…

    她脑袋发晕,如果不是被宿傩的手支撑着身体,怕是已经倒在床上了。

    就像饿得前胸贴后背,只尝到一丁点美食,反而导致饥饿的感觉增加了,宿傩表情难看地松开她。

    她脸颊到脖子一片绯色,捂着嘴唇说不出话。

    雪樱记得兄妹之间也可以成婚,多为表亲,但是亲兄妹也不是没有。

    她身体软绵,头晕目眩,瞳孔略微失神…

    “兄长…是想和我…”她语气迟疑,表情呆愣,“成婚吗?”

    宿傩顿时觉得听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的手挑拨她耳边的乌黑如墨般的长发。

    她一本正经道,“可是…我似乎有婚约了。”

    混乱不堪的记忆中,她有这种朦胧的感觉。

    很可惜,你的未婚夫死了。

    捡人回家之后的没两天,他就得知事情的原因。橘家与藤原家成婚的当日,就是她遇难的日子。

    不仅你的未婚夫死了,你也死了。

    “那你记得是谁吗?”

    雪樱愣住了,她摇摇头,宿傩一脸玩味地凝视她,手指把玩她的长发,“你记错了,婚约已经没有了。”

    “真的吗?”她微微拧眉,努力思索,“我记不起来了。”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他说着手指抚摸雪樱的眼下,指腹来回摩挲她那颗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