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这个特工过分可爱 > 24. 官方CP成真
    秦墨这个人,王可可算是看透了。

    没表白之前,她像一座移动的冰山,走到哪儿冷到哪儿,连家里养的绿萝都长得比别人慢半拍。表白之后,这座冰山像被人偷偷装了地暖,表面上看着还是那么回事,实际上从早到晚都在往外冒热气。可这热气只冲着王可可一个人来,而且来势汹汹,王可可挡都挡不住。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午睡时间。王可可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中午吃完饭,必须回办公室外间的沙发上眯二十分钟。这个习惯是她刚入职市场部时养成的,因为中午不睡,下午就会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趴在工位上,连键盘都按不动。以前在部门里,她睡得心惊胆战,每次都要定三个闹钟,怕自己睡过头被经理抓包。现在好了,她的“工位”就在秦墨办公室外间,门口连个摄像头都没有。她可以放心大胆地脱了鞋,缩在沙发上,盖着秦墨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米色小毯子,睡得昏天黑地。秦墨偶尔会从里间出来,接水或者去洗手间。每次经过王可可的沙发,她的脚步都会明显放慢。王可可睡得迷迷糊糊,有时候能感觉到有一片阴影落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开。她没当回事,直到某天她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什么很软很轻的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触感太轻了,像被一片羽毛扫过。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见秦墨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手机,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屏幕,像在查看什么重要的商业邮件。王可可揉揉眼睛,小声嘟囔:“你站这干嘛?”秦墨说:“回消息。”王可可说:“你回消息站我旁边?”秦墨说:“这网好。”王可可“哦”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秦墨等她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低下头,飞快地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回了办公室。她不知道,王可可把脸埋在小毯子里,正偷偷地笑。她的耳垂还留着秦墨嘴唇的触感,像被一朵很小很小的花碰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快要幸福死了。ヾ(^?^)ノ

    开会的时候更过分。自从秦墨确定了关系,就再也不允许王可可坐在离她超过一个手臂距离的地方。每次有会议,秦墨都会让王可可“列席旁听”,然后把她安排在自己右手边的位置。王可可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像那种电影里的高管秘书,抱着个平板,有模有样地记录。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用记录。因为秦墨的手,会在会议开始十分钟后,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小拇指。就只是小拇指。不紧不松,像在确认她在那里。王可可第一次被她这么一抓,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扭头看秦墨,对方正一脸认真地听下属汇报,仿佛那只在桌下不安分的手和她毫无关系。王可可瞪了她一眼,想把手抽回来。秦墨的手指就微微用一点力,把她的小拇指勾得更紧了。王可可拗不过她,只能红着脸坐在那里,任由那根小拇指和秦墨的小拇指在暗处勾勾搭搭。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她们的小拇指就勾了一个半小时。散会的时候,王可可的手心里全是汗,脸也烫得像发了低烧。秦墨倒是若无其事地合上文件夹,站起来,对她说:“会议纪要发我邮箱。”王可可“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她。秦墨说:“没记?”王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块连屏幕都没亮过的平板,心虚地把头埋了下去。秦墨轻叹一口气,说:“笨。下次我手别乱摸。”王可可猛地抬头,又羞又气:“是你先摸我的!”秦墨斜了她一眼,说:“所以下次你记好。”王可可说:“那你别摸啊!”秦墨说:“我尽量。”王可可觉得这人简直无耻得令人发指。可她心里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她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开会。因为秦墨说“尽量”的时候,她自己也分明没想真的改。王可可恨恨地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骂了一句:衣冠禽兽。然后她低头笑了,笑得像只偷到了糖的狐狸。( ̄▽ ̄)~*

    王可可逐渐发现,秦墨对她的占有欲,远比她想象得要强。以前和公司同事在茶水间多聊了两句,顶多就是晚上回家被秦墨旁敲侧击地问一句“今天和谁说话了”。现在不同了。现在如果有人和王可可说话超过五句,秦墨就会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出来,面无表情地走到王可可身边,先扫一眼对方,然后用一种“我找她有事”的眼神,把王可可拉走。拉走的方式也五花八门,有时候是拽手腕,有时候是揽后腰,有时候干脆用身体挡在两个人中间,对王可可说:“跟我来一趟。”王可可每次都是一脸懵逼地被她从人群中提溜出来,连跟对方说声“拜拜”都来不及。有一次,王可可正在洗手间门口的过道里和部门的一个小姑娘讨论哪家外卖好吃。那小姑娘是王可可的“前同事”,看见她回来上班,激动得不行,拽着她说个不停。王可可也高兴,跟她从麻辣香锅聊到轻食沙拉,又从轻食沙拉聊到楼下新开的蛋糕店。她正兴冲冲地说“那家草莓千层你一定要尝”,一只微凉的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扭头,秦墨就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冷飕飕地扫过那个小姑娘的脸。小姑娘笑容一僵,像被突然泼了盆冰水,立刻松开王可可的手,说:“王、王助,我先走了,你忙你忙。”然后一溜烟跑没了影。王可可转身瞪着秦墨:“你干嘛呀!”秦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我渴了。”王可可说:“你渴了你喝水啊,你拉我干嘛!”秦墨说:“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王可可气结。她说:“你办公室有饮水机!”秦墨说:“那个水不好喝。”王可可说:“都是桶装水,怎么不好喝了?”秦墨看着她,说:“你不在,什么都不好喝。”王可可被这句话堵得满脸通红,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勺蜂蜜,甜得她舌头发麻。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这个人,在哪儿学的这些花言巧语!”秦墨说:“不用学。”说完就拉着王可可走了。王可可被她牵着,心脏砰砰直跳,像有只小兔子在她胸口练跳远。她在心里小声尖叫:完了,秦墨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我快遭不住了。救命。o(///▽///)q

    电梯是秦墨最喜欢的地方。王可可后来总结了:只要是没人的电梯,秦墨就会从“秦总”变成“秦流氓”。她们公司的高层专用电梯,干净明亮,四面都是镜子,只有刷卡才能乘。每天早上,王可可会跟着秦墨走专用通道,进电梯。电梯门一关,秦墨就会做一件事:把王可可堵在角落里。说“堵”可能有点夸张,但王可可觉得那跟堵也没什么区别。秦墨会面对着她,一手撑在她耳侧的电梯壁上,另一手去按楼层。她的身体会微微前倾,刚好把王可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然后她会低头,在王可可的嘴角飞快地亲一下。非常快,像蜻蜓点水。王可可每次都来不及反应,等她想推开的时候,秦墨已经站直了身子,像没事人一样看电梯跳动的数字。王可可捂着自己的嘴角,又羞又气:“这里有监控!”秦墨说:“我挡着呢。”王可可说:“挡着也只能挡一个角度啊!万一拍到了呢!”秦墨说:“拍到了也没人敢看。”王可可说:“你这是滥用职权!”秦墨说:“嗯。”王可可说:“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讲道理!”秦墨说:“知道。”王可可被她这个“知道”给整不会了。她只能气鼓鼓地站在电梯角落里,捂着脸,像一只被强行顺了毛又不好发作的猫。秦墨从镜子里看她,嘴角弯起来,像偷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那天王可可被秦墨拉进电梯,电梯门刚合上,秦墨就条件反射般地靠了过来。她的气息带着一点冷咖啡的苦香,把王可可整个人裹住了。王可可忽然就炸了。她脑子里那根绷了一个多星期的弦,在秦墨的嘴唇即将贴过来的瞬间,“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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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断了。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秦墨的衣领,把人往下一拽,然后主动亲了上去。她的动作太大了,像在跟人打架。两人的脸撞在一起,秦墨的眼镜“咔”地一声撞上了王可可的鼻梁,王可可的脑门也磕在了秦墨的镜框边上。两个人的嘴唇还没碰到,鼻子先遭了殃。王可可“啊”地叫出声来,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秦墨也闷哼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电梯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秦墨先缓过来。她摘下已经歪掉的眼镜,揉着鼻梁上被撞出来的红印子,看着王可可。王可可鼻梁上也是一道红痕,眼睛水汪汪的,又疼又委屈。秦墨突然笑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声音低低的,在封闭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王可可恼羞成怒:“你笑什么!”秦墨说:“技术真差。”王可可说:“你也没好到哪去!”秦墨说:“那多练练。”王可可还来不及回嘴,秦墨就重新把她摁进了角落里。这一次她先摘掉了自己的眼镜,也把王可可鼻梁上的眼镜腿轻轻扶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身来,吻住了王可可。

    那个吻来得又软又凶。王可可的脑子像被丢进了一池温水里,所有的念头都被泡化了。她只感觉到秦墨的唇,有点凉,有点软,带着一点咖啡的苦香和很淡很淡的雪松气。她的手指还攥着秦墨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墨的呼吸很轻,但王可可听见她的心跳很重,重得隔着衣服都能震到她的掌心。电梯从四十八楼到一楼,再从一楼到四十八楼。没有人按停它。王可可后来想,大概是秦墨在墙上的某个按钮上按了暂停。又或者,她们只是运气好。但无论如何,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王可可的嘴唇又红又亮,像被雨淋透的樱桃。秦墨的唇角有一道极浅的口红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的。秦墨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她看向王可可,用那种“我们回家继续”的眼神,轻声说:“再来一次。”王可可捂住自己的嘴,转身就跑。秦墨就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像只盯着猎物的黑豹。王可可跑进办公室,反手关门,背靠着门板蹲下来,像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面的心跳像发了疯的鼓点,怎么都停不下来。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王可可,你摊上大事了。这可不是亲亲嘴角、碰碰额头的那种小事了。这是……这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王可可的嘴基本没闲着。秦墨美其名曰“补练”,把她堵在办公室的沙发角,像检查作业一样,一页一页地“考核”。王可可被亲得晕头转向,最后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她只记得秦墨最后放开了她,然后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说:“下次,别在电梯里动手。撞到鼻子怎么办。”王可可窝在沙发里,像一条被捞上来的鱼,有气无力地说:“那你下次也别在电梯里突袭我。”秦墨想了想,说:“好。以后在办公室。”王可可抄起一个靠垫扔了过去。秦墨接住靠垫,放到一边,然后看着她,认真地说:“王可可,你以后要习惯。”王可可说:“习惯什么?”秦墨说:“习惯我。”王可可眼睛一酸,差点又没出息地掉眼泪。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声说:“早就习惯了。”秦墨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但王可可从靠垫缝里偷看她,发现她正用手机拍自己。王可可“腾”地坐起来:“你删掉!”秦墨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说:“不删。”王可可扑过去抢,被秦墨一把抱住。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窗外的夕阳把整个办公室都染成了暖橘色。王可可最终也没抢到手机,但她抢到了比手机更值钱的东西。秦墨的心。虽然那颗心,她早就已经拿在手里了。

    从那天起,整个L集团都知道了:王可可,是秦墨的人。而秦墨,是王可可的。这件事和业绩无关。只和爱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