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郡主比杀手狠心 > 43. 两个清风
    “无言姐姐,无言姐姐。”

    “哎~”无言一边搞着药,一边口中念念叨叨地,多多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他们从北疆带回来了一批孩子,而多多就是其中之一,多多在此多有接触,主动要求跟着无言。

    无言看多多可爱,就收做了自己的徒弟,亲自教养。

    “无言姐姐怎得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烦恼,和多多说说。”

    多多还是个只有五岁小女孩,长得不够高,够不着无言搞药的桌子。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搬了把凳子来,艰难地爬了上去。

    从桌子上探出了个脑袋,歪着头,好奇的盯着无言。

    “没事,你个小毛孩,能懂什么烦恼啊。”

    无言觉得好笑,忍不住戳了戳多多的额头。

    “无言姐姐你又骗人,上次说好不戳我头的!”多多气呼呼地看着她,腮帮子也鼓鼓的,话像只小苍鼠。

    “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无言快被多多萌化了,在这个狗都嫌烦的年纪,怎么会有小孩这么可爱。

    她又伸出了邪恶的手捏了捏多多的脸。

    “啊,无言姐姐坏,不理你了。”多多双手插着腰,背过身去。

    “好了,好了,下次尽量不会了啊。”无言摸了摸多多的头,以示安抚。

    “我呆会要出门一趟,若阁主问起来,你再告诉他,我出去了,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姐姐早点回来。”

    多多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无言招了招手,示意她离自己近些。

    多多垫起脚伏在她耳边,“姐姐要快些,我不想看到那个冷冰冰的叔叔。”

    叔叔?无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开始大笑起来,“叔叔”,姬珩啊。

    也对,姬珩看上去的确是散发着冷意,也难怪多多不喜欢他了,19岁就冷冰冰的叔叔,这形容也太好笑了些。

    “嘘。”无言忙去捂她嘴,“要叫阁主知道吗,我走了啊。”

    哈哈哈,冷冰冰的叔叔,无言越想越好笑,要是姬珩知道了,他……应该不会和小孩子计较吧。

    不对,不对,无言摇了摇头,别人还真不好说。

    姬珩的话,反正啊,她是看不透他,不提了,去找郡主咯。

    -

    “郡主,你要的药,各式各样的都有。”无言轻松地溜进了沈昭夕的房间,将一大包的摆在了她面前。

    “嗯。”

    沈昭夕用药的需求大,隔一段时日,无言就会送一大包过来,治病的,保命的,害人的都在其中了。

    “那件事,怎么样了?”沈昭夕替无言倒了盏茶,替到她的面前。

    “属下查到了,确实有这个人。”无言环顾四周,将窗纱遮了起来,确保外面没人。

    “无碍,竞川和月白在门口守着。”

    “是,她出现大概三个月前,挂名于长安最大的赌坊长乐坊。”

    “平乐坊既是花楼又是堵坊,她在其中是何身份?”

    沈昭夕不禁握紧了手,如今可以肯定的是,的有元溟璃这么一号人,至于她到底是不是……

    “都是。”

    “都是?”

    平乐坊的堵坊和花楼是分隔开来的,二栋楼并排,一栋是堵坊,一栋是花楼。

    堵坊越往上,下的赌注越大,难度也越大,每一层必须赢过五人才能往上走。

    当然有钱能使鬼推墨,银子使得大方,直达顶层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少富家公子都靠花钱买了上去,却也不乏有真本事的,一路赢上去的。

    花楼分得则更为细致,越往上越风雅,上层的多是清倌人,可与客人饮诗作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通通都不在话下。

    至于这最顶层的就是这长乐坊的花魁,只需每日弹首曲子,至于她接不接客,何时出面,全由自己说得算。

    “她是长乐坊花楼中的花魁,也是堵坊中赌王。”

    无言去打探的时候确认了好几遍,的确是如此。

    这消息饶是无言也被震惊到了,既是花魁又是赌王,自昭楚建朝以来还从未有过。

    沈昭夕眼睫微颤,面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忧伤,若真是她,她本不必如此的。

    “你可知晓她是为何进入长乐坊的?”

    “这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听那老鸨吹嘘,她是自己寻来的,白叫她捡了个宝,想必元溟璃是自愿的,没人逼迫。”

    是自己寻来的吗?还好,否则让她如何面对朝阳。

    沈昭夕垂首,暗暗想道。

    沉默了有一会,沈昭夕才开了口,她要去亲自会一会元溟璃。

    “无言,我要去一趟平乐坊,恐怕你得暂时扮成我的模样了。”

    她要去的地方是平乐坊,自然不能以翎遥郡主的身份出现,最好的方式就是换一张脸。

    “是,郡主这是要易容,只是……”易容的确是个好主意,重点是她不会啊。

    沈昭夕微微一笑,至于这个问题嘛,“清风。”

    “清风?”

    无言愣了,是风阁里最自恋,走到哪都要带把扇子故做风雅,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自己的形象清风。

    不是吧,自己和那个做作的人竟然是一伙的,郡主在风阁到底还藏了多少人啊。

    浓烟四起,花瓣缤纷飘落,一道人影从空中缓缓降落。

    “谁?”

    竞川和月白纷纷抵剑,不对这熟悉的烟,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气息。

    二人相视一看,是他,他怎么来了。

    烟雾散去,男子的身影逐渐清晰。

    “小生,有礼了,好久不见了,二位。”

    竞川翻了个白眼,月白亦很是无语,明明是个杀手,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还一天天的。

    “你怎么来了?”月白没安什么好气,将门挡得严了些。

    “哎呀,这么冲动做什么,让让,咱是一伙的。”

    清风甩开手中的折扇,将月白拂向了一边。

    “一伙的,谁跟你是一伙的?”竞川的剑此时正欲出鞘。

    清风一个回身,用折扇将竞川的剑给按了回去,又拿起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

    “少年人,遇事别冲动啊,你听,郡主叫我了。”

    “我怎么没听见。”

    “哎,你!”竞川转个头的时间,清风拂过,门也被推开了。

    “我听见了。”

    要单论武,清风不及他们,清风胜就胜在一个巧字,以柔克则。

    “让他进来。”

    “是。”

    清风拍了拍竞川,月白二人的肩,手上摇着扇,这么大遥大摆地走了进去。

    “郡主。”

    清风的身上其实看不太出杀气,其余人的身上多少沾了一点血气,他却只像个雅客。

    就连行礼和月白他们也不太相同,动作柔和细腻又不失敬意。

    “嗯,开始吧。”

    “是。”

    清风的易容术的确高超,除非特别熟悉的人,否则光靠看几乎看不出破绽。

    清风动作很轻,手轻轻拂上沈昭夕的脸,身上透着淡淡的乌木清香。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沈昭夕就变成了位容貌俊秀的小公子。

    无言也易容上了沈昭夕的脸,她们身高差不多,假扮沈昭夕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这音色,沈昭夕早有准备,她吞下一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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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换上男装,再次开口,活脱脱一个声音爽朗的小少年郎。

    “清风兄,咱们走……”

    “小兄弟,请。”

    “不是,郡主就这么走了?”

    竞川看着扮上男装的沈昭夕带着清风离去的背影,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她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郡主的意思是让我们看家。”无言手刚搭上月白的肩,月白就快速闪开了。

    无言切了一声走开了,还嫌弃的拍了拍手,谁稀罕似的。

    月白尴尬地笑了笑,倒不是他多在意男女有别之类的,他可以不把无言当女的看。

    但,重点是无言现在顶着的是郡主的脸啊。

    “不是,那凭什么呀?凭什么跟着的人清风啊。”

    竞川愤愤不平,清风那个臭棋篓子去赌坊?

    月白呆呆看着一处,“清风?”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他不是……”竞川晃了晃月白的身子。

    “哎呀,不是。”月白挣开竞川,指着远处走来的一男子,“那不是清风吗?”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无言也探了个头出去,那人的确是清风无疑。

    竞川的话卡在了一半,目瞪口呆的看着来人,“……刚走。”

    “郡主,属下路上出了点事来迟了。”

    这个清风的模样有些许的狼狈,头发上还残留着水渍,衣角上也有些许的泥泞,手上的扇子倒是没忘。

    不对,怎么会有两个清风,那刚刚还这个又是谁?

    “不好,郡主可能有危险。”无言是最快反应过来的那一个,她死死拽着清风的衣袂。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无言,怎么是你?郡主呢?”清风抬头一眼迷茫地看着跟前的“沈昭夕”

    无言用的是自己的声音,在风阁中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认不出来才奇怪。

    “这个,呆会在说,重点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快说!”

    清风在杀手榜中排第二。

    要真论起来,月白都未必打得过他,但他太爱干净,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未曾用过全力,不让自己伤到分毫。

    “吾欲出门之时,偶遇……”

    “停!”

    清风话还没说完就被月白打断,“快收起你那装模作样的腔调,讲重点,说人话!”

    “简单来说就是,我在见过阁主后,聊了二句就晕了,醒来身在泥坑之中,只好先行去沐浴了。”

    “阁主?阁主和你说什么了?”月白一副审讯犯人的姿态。

    清风用折扇敲了敲脑袋,“隐约听到,他好像说什么,你不必去了,我替你去了。”

    三人围成一个圈,将清风隔绝在了外面。

    竞川神色凝重,“所以说,刚才那个清风是阁主。”

    无言肯定的点了点头:“应该是。”能把他弄成这样,除了阁主也没人做得到了。

    “那就没事了。”月白顺手把门关了,把清风彻底隔在外面了。

    “不是,你们三商量什么呢,我还在外面呢。”

    唯清风一个在风中凌乱,发梢上的水珠也纷纷滚落。

    “你回去看着风阁。”无言将牌打出“碰。”

    “三缺一,要不让他进来。”

    月白眼看自己就要输了,多个人多一点机会。

    “得了吧,他哪像会打叶子牌的样子啊。”

    “我胡了。”

    无言将牌推到中央,看来今日运势不错。

    竞川这时才明白月白的用意,难怪,无言的牌运一向很好,单凭他们俩根本赢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一只胳膊,将清风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