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阁里,宋佑安留下来负责盯着温松玉,秦柊则负责带着人在马车附近埋伏。
鹤鸣看着楼下秦柊离开的样子,语气里有些担忧:“殿下,看来那帮人也想要世子手里的奇香。是否要杀人灭口?”
温亦之手搭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不必,他们抢不过我们。”
月华却不这么认为:“殿下,我感觉那帮人不简单,还是……”
“殿下说了不必就是不必,殿下自有自己的考量。”
月华懒得与他争执,便干脆闭眼,靠在门边不理他。
……
温松玉躺在美人堆里,嘴角咧到耳后根:“要我说,还是爷大方。除了我,谁会大把大把的赏赐你们。”
几名女子眼神里带着嘲讽,但脸上却不显,依旧满面笑容的,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那可不,毕竟未来整个淮南都是世子爷的,世子爷才是顶天立地的那个人。”
“以后这淮南还是世子爷说了算,也就只有世子爷才有这般本事。”
温松玉听着几人这般奉承,又多喝了几杯,喝到最后,头晕目眩,连路都走不动。
温松玉身边的暗卫刚扶着温松玉来到马车旁,便被几个黑衣人一刀抹了脖子。
几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又从身后窜出的另一拨人给捅了一刀。
一瞬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几人一模一样的打扮,连自己的人都分不清,只知道挥刀乱砍。
刀上抹着剧毒,不到几时,便一同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宋佑安看着地上躺成一片的人,小心翼翼避开他们的伤口,寻找着奇香。
“姑娘是在找这个?”
温亦之慢悠悠地从马车里走出来,手里握着的正是那瓶奇香。
“如果想活命,那我劝你趁早把那瓶奇香给我。”
“不然…那就只能在这送你上路了。”
温亦之手里把玩着奇香,听见她的话,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毫不客气的嘲笑:“姑娘怕是喝大了,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讲才对。”
宋佑安已经懒得跟眼前这个脑子不好的人讲话了,趁其不备一脚踢过去,把奇香踢到了路旁。
月华和鹤鸣一同坐在马车里,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三打一的时候,躲在马车下面面的秦柊也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帮他家侯爷。
就在这时,从花醉阁里冲出几个黑衣人,把两人团团围住,阁楼上还有几名黑衣人手里把持着弓箭正在对准她们。
宋佑安:“……你这人怎么打不过还叫援兵。”
温亦之:“那不是我的人,那是花醉阁里的死士!”
黑衣人看着宋佑安,眼神里没有一丁点温度:“把奇香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宋佑安不屑的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也还想给我留全尸。”
黑衣人看前面的两人没有丝毫要交出气象的样子,开口:“无论如何把奇香夺过来!”
宋佑安和温亦之两人迅速把地上抹了剧毒的剑拿到手里,看到人过来就捅。
看到箭,就把手里的黑衣人拉过来挡箭,但两个人终究抵不过对面十几个死士,也受了一点皮外伤。
月华、鹤鸣、秦柊三人躲在马车旁看着眼前的画面,在心里默默为前面两人加油。
毕竟主子还没发出信号让他们出来,他们也不敢擅自出来。
终于把死士全部干倒后,两人刚准备平分奇香,经历过无数次性命危机的宋佑安猛地察觉到,远方有一把箭静悄悄的对准了他们。
“快躲开!”
一把抹了剧毒的箭从两人的中间穿过,扎进了湖水里鱼儿的身上,鱼儿瞬间死亡。
“此地不宜久留,找个新的地方再做商议。”
温亦之点了点头,两人便头也不回的往湖边的荷水池跑。
随着两人越跑越远,两人身后的死士和箭越来越多,摆明了要致两人于死地!
眼看死士要把两人包围,她们对视了一秒后便相继跳进了身旁的河水池,躲在荷花下。
死士找不到人,便在附近不走,开始排查荷水池。
眼看那把剑要捅到宋佑安,宋佑安猛地把身旁的温亦之拉到身前,替她挡刀。
温亦之彻底被激怒,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刀,一刀捅在上宋佑安腰上。
黑夜下又经过水的洗刷,刀上的血水看不到颜色,死士只能去别的地方寻找。
待河边彻底安静后,两人从荷花下爬出来,握着各自受伤的地方,喘着粗气。
“你一个小姑娘家面上看着如此温和,没想到却如此的恶毒!”
“你也不过如此,面上翩翩君子,没想到却这么的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哪里比得上姑娘你”
“廖赞廖赞,哪里比得上公子你那般睚眦必报。”
两人深知现在不是在这儿互怼的时候,说不定下一秒死士便又会找过来。
温亦之手捂在肩膀上,看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开口:“花醉阁有一个秘密通道,但却不知道通往哪里,眼下看来我们只能从那里逃脱。”
“那就快走吧,脚步声又响起了!”
两人悄无声息的把,开门的两个小厮弄晕,刚来到中央,身后便冷不丁的响起一道,诡异的女声:“瞧瞧,那两个小老鼠原来跑到这里了!”
温亦之快速把,藏在袖子里的毒针发射出去,一边又尽快开始找那个神秘的机关。
那女人被毒针扎伤眼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你到底知不知道?快点!他们要追过来了!”
“快了快了,别急。”
暗门开启之前,宋佑安看到了来追杀她们的死士的装扮。
只一眼,便足以让她浑身血液凝固。
刚找到机关的温亦之回头,也看到了那身装扮,但现在比起探究那人为何要追杀她们,先逃跑重要。
两人脚下的木板毫无征兆的打开,两人猝不及防的从高处坠落,又因身上带着伤,久久站不起来。
“这暗路设置的七通八达,一不留神,便可能永远都困在这里。”
“为了都能够活命出去,用这条绸缎把我们二人的手腕绑在一起,以防走乱。”
说着,温亦之递过来一条深红色的绸缎,宋佑安虽然不想跟眼前这个,脑子不太聪明的人系上绸缎,但奈何这种情况下不容她做出这样的反应。
绸缎缠绕,把两人的手腕紧紧的系在一起。
两人一边摸索着墙壁,一边在暗不见日的暗路里往前走。
走到一个拐角处时,宋佑安突然出声:“等等,你说这个暗路大概覆盖到了什么范围?”
“从花醉阁到西边荒山。”
“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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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山跑,他们再怎么费力,也总不可能从荒山上找到我们两人。”
“话虽如此,但我们连里面的机关都没搞清楚,哪里知道怎么走?”
宋佑安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走到他身前开始带路。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扇门,两人屏住呼吸,缓慢踱步。
贴着门边,听了几分钟门外没有脚步声,两人这才稍稍放下心。
刚推开门,一道寒芒直直刺过来。
宋佑安把温亦之腰间的短刀抽出来,一把扎在最前头的死士身上,一把扔在一旁,最后拉着温亦之,就直直往前跑。
临近悬崖旁,实在是没有路了,但身后的死士却又紧追不舍。看来那人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她二人置于死地。
随着无数箭向她们射来,她们别无办法,只能跳下悬崖。
……
半时辰前……
“刚刚你家公子和我家小姐早已商议好,奇香两人各一半。”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再说了,眼下也只有三瓶。”
“能够给你们一瓶就不错了,别不识好歹。”
月华看着眼前两人谁也不让着谁,头疼的扶着额头:“行了,你们一瓶,我们一瓶,剩下的一瓶当场摧毁。”
“一直争来争去,毫无意义。”
平分好奇香后,秦柊快速回到嘉禾郡主的府邸,路过长廊时,把脸上的假皮撕下来,随意的塞进胸口里。
萧如月站在书房桌前,看着案桌上的一副人像画,眼里似有不舍,又有思念。
“郡主,奇香带回来。”
萧如月快速把画收起来,又恢复往日端庄模样,打开书房的门,却只看到秦柊一人在外。
“你家侯爷呢?”
“侯爷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映书根本没有回来。”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滞。
秦柊手里的奇香掉在地上,眼里满是深深的自责,他嘴唇张了又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本以为宋佑安已经,安全回到了郡主的府邸,但眼下的情形却告诉他,宋佑安根本没有回来。
他不应该轻视敌人的,那群人可是最不怕死的死士!
萧如月看着眼前的人脸上变化的表情,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想要奇香的人并不只有我们,眼下情况并不适合说这个,我们快去找候爷!”
……
苏兰看着回来的两人眼神带着疑惑:“殿下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鹤鸣和月华对视一眼:“殿下不应该早就回来了吗?”
听见这话,苏兰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你们两人今日失职,回去后去找鬼仇领罚。”
“还有马上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殿下失踪了!”
等几人从花醉阁按行踪追到荒山时,悬崖边只剩下了几一片碎布。
萧如月当场下令把消息封死,京城那边要是问起,就说是公主怀了身孕,当下不便回京!
宋佑安和温亦之的消失,彻底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鹤鸣,月华和秦柊三人恨不得消失的不见踪影的是自己。
消息传回京城,坐在龙椅上的人把手里的信封看完,脸上的表情还是往日那般冷漠,好似掉下悬崖失踪的不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