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野心[死对头] > 5. 第 5 章(修)
    在记忆里挣扎了一夜,第二天醒来,项缭果断出门去按摩。

    会所里新推出了室内温泉的项目,按摩结束后,她果断去体验了一把。

    浑身轻松地泡在温热的水池里,阵阵涟漪将飘在水面上的托盘送到了她面前,上面摆着两杯低度数的果酒。

    项缭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心想等下直接买点回去。

    酒气被蒸发出来,熏得她脸色发红,裹着浴袍从包间里出来时,门口守着的服务生立即道:“二小姐,您的手机刚才有电话进来。”

    项缭一边擦头发一边接过手机:“谁?”

    “是您的母亲,项董。”

    项缭一愣,要回拨的手指顿了顿,终究是没按下去。

    重新回到自己的私人包间,她才给项雯瓷回了个电话。

    “妈?”她问,“您找我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项雯瓷嗔怪道,“回国都一年了,你说说你回家住了几次?”

    项缭难免有些心虚,轻咳一声道:“回一趟家太远了,我这不是忙嘛……”

    项家本家在绛城南郊,依山而建的纯古式园林建筑,坐地上万平米,亭台楼阁隐在一片林木花草之中,汀步蜿蜒,曲径通幽。

    在地图上,这一片显示的是绯园,不过绛城的人大多更愿意直接叫它项家。

    他们家一共六口人,带上管家、佣人、各种管事,总共也不超过三十个,守着这么大的宅院,实在冷清。

    项缭喜欢热闹,在家里根本待不住。

    所以她选择住在澜湖公寓,东区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跟项雯瓷一番讨价还价,最后项缭答应,跨年那天回家吃晚饭。

    然后就仿佛被监控了似的,没过多久,白峤言也发来了消息,约她跨年夜那天出去嗨。

    项缭只好推掉:“母上大人下令了,我得回家聚餐。”

    白峤言啧了一声:“跟你这种就玩不到一起。”

    项缭怼回去:“是是,你最牛了。”

    白峤言:“我就是牛!”

    项缭:“……”

    一番插科打诨过后,项缭收拾东西离开。

    她在澜湖公寓宅了几天,好好养了养身上的痕迹,确定看不出什么破绽了,才在31号傍晚才驱车前往南郊。

    车子停在园外的露天停车场,项缭跨过挂着写有“绯园”二字牌匾的大门,入目是一片青竹和含苞待放的红梅,沿着长廊穿越几道月门,遇上了迎出来的管家郑永。

    “永叔好,”她打听道,“都在家吗?”

    “二小姐好,”郑永笑道,“家主和周先生在厨房,大少爷在湖亭看书,三小姐带了新游戏回来,正在跟四少爷玩呢。”

    项缭一边听一边点头,在下一个拐角处换了方向,直奔向自己住的院子。

    前几天下过一场小雪,燕燕湖两岸深绿的灌木上还残留有雪痕。一湖之隔,古朴典雅的湖亭之中,一个穿着西装马甲、戴无框眼镜的男人正捧着本书在看。

    走到正中的时候,男人刚巧看了过来。

    “项缭。”他叫了一声,将手里的书轻轻合上。

    项缭中间绕了一道,去了湖亭。

    她倚在亭柱边上,打量着眼前男人道:“大冷的天不回屋里呆着,在这挨冻?”

    项纾推了下眼镜,视线在项缭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脖子上,皱起了眉:“你脖子上是什么?”

    项缭心头猛地一跳。

    不是,她特地养了几天,怎么可能还有!

    她故作镇定:“什么什么?”

    项纾直接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给她看。

    项缭凑过去,好半天才依稀看清一点微红,顿时无语:“猫抓两下都比这明显。”

    项纾沉默一秒,问:“你养猫了?”

    项缭:“……”

    “你继续在这儿冻着吧。”她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只是人还没走出湖亭,项纾忽然喊住她:“你是不是又在鼓捣你那个什么拳队。”

    项缭几乎瞬间折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左右看看——寒冬腊月,除了项纾这个不怕冷的,没人在湖边走动——居高临下地看着项纾,威胁道:“你再胡说,我就跟妈说你炒股又赔了!”

    项纾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项缭狠狠瞪了他几眼才松开手,只听项纾说:“首先,我没再炒股了。其次,你的资金流水一直很大,我能查到,妈也可以。”

    项缭面色不悦:“项纾,你查我。”

    项纾像模像样地跟她对视了片刻,忽然一耸肩:“没有,诈你的。”

    项缭:“……”

    项缭暴起打人。

    俩小的打完游戏出来喊人回去吃饭,左右看看,问:“大哥,你怎么又换眼镜了?”

    项缭假装没听见,径直往餐厅走。

    项纾看了她一眼,微笑:“这个好看。”

    两人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多问。

    虽然是家宴,但另外订了席面给还留在家的管家和佣人,设在偏厅。主厅这边就只留了项家的六口人。

    大长方的餐桌上,家主项雯瓷和她的现任丈夫周临坐在首位,左右两边分别是项缭和项纾,其次是老三项绮,老四项绎。

    一家人其乐融融。

    饭后,六人转到隔壁茶室,幕布上投了一部近期很火的综艺,项雯瓷一边看一边问起四兄妹的近况。

    项纾主要管理项家国外的产业,圣诞休假回来的,他的工作情况一直有跟家里同步。

    项绎混娱乐圈的,他们看的综艺里就有他带的艺人出场,也没什么好问的。

    项绮硕士毕业没多久,刚接手家里国内的产业,项雯瓷抓着她问了很多。

    到最后,话题落在了项缭身上。

    项雯瓷说:“在国内待不住,说要去国外见见世面,回来了又说不习惯国内生活,得先适应一下——现在都快过去一年了,阿缭,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项缭抓了一只抱枕在手里把玩,闻言只嘿嘿笑:“没想好,让我再玩几年呗。”

    项雯瓷从不插手儿女们的选择和未来,但碰上项缭总忍不住会多嘴:“你不会又想回去打你的拳击吧?”

    “……没有的事,”项缭矢口否认,“我现在最多也就看看比赛。”

    “看比赛可以,但上场你就不要想了。”

    “……知道了妈妈。”

    项雯瓷不信任地多看了她几眼,被旁边的周临搂了搂腰安抚:“阿缭年纪也不小了,知道轻重的,你别操心了。”

    “她不是年纪大,她是主意大!”项雯瓷不客气地数落,“要是再发生当年那种事,你以后就别想出家门!”

    “知道啦,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涉险。”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上点心!”

    “好的好的妈妈,您喝茶,降降火气。”

    综艺进行到高潮,茶室里笑声不断,项雯瓷也不再扫兴,陪他们看了下去。

    只是等散了场,互道晚安回去睡觉时,项雯瓷还是叫住了项缭。

    “阿缭,你想不想去公司?”

    项缭回头,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女人饱满的侧颜,虽然年近六旬,但项雯瓷这么多年来风里来雨里去,精神状态很好,一双眼睛更是明亮锐利。

    项缭就遗传了她这双眼睛。

    只是没遗传到她在商业版图上的野心。

    她笑着告饶:“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办公室坐不住的。”

    项雯瓷却道:“小绮刚接手公司,很多地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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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成长,但妈也不能总上手去管,正好你去,帮帮她。”

    听她这么说,项缭倒是心念一动。

    项绮比她小三岁,刚毕业的年纪,但如果不是她能力出众,项雯瓷也不会让她这么早就去公司。

    所以。

    是对她不放心,想给她找点事做?

    项缭往雕花木门框上一靠,抱臂挑眉道:“项董给我发工资吗?”

    项雯瓷一听,知道她这是答应了,莞尔:“去了是给小项总打工,这你得问她。”

    项缭煞有介事:“那我可得走走后门。”

    “你呀——”项雯瓷和后面跟来的周临忍俊不禁,摇摇头往主院去。

    走后门不是说说而已,项缭调转鞋尖,去找项绮。

    项绮住的院子跟她的相差不远,基本就是同路,再次经过燕燕湖,同样的长廊,同样的湖亭,还有同样的人。

    不过这次项纾没再看书——大晚上的,湖亭外面挂了六只灯笼,中间的石桌上放了一盏灯,能见度实在不高。

    她站在廊下喊话:“大半夜的吓鬼呢。”

    话音落下,坐在亭中的男人抬了下眼,举臂朝她这边一甩。

    多年训练的身手和眼力让她迅速捕捉到什么,伸手在空中一抓,手里多了张银行卡。

    项缭正纳闷着,就听见项缭说:“拿去应急,不够跟哥说。”

    项缭:“?”

    项缭几乎脱口而出:“你被附身了?”

    项纾:“……”

    项纾:“你不要就还给我。”

    项缭轻咳一声,赶紧赔个笑脸:“还是大哥心疼我——密码多少?”

    项纾报了一串数字。

    项缭一个谢字还没来得及说,又听见他后面补充了一句:“算借的,按银行利率还。”

    项缭把卡一扔,这大哥不要也罢。

    项纾却急了,起身道:“不按利率也行,你每个月还我一部分,这总可以吧?”

    项缭直觉不对,在心里又品了一遍:“你是不是又炒股了,拿我给你洗^钱呢?”

    项纾推推眼镜:“你要这么想也行,就当我炒的是你这支股。”

    项缭:“……?”

    一转头,项纾又神神叨叨地坐下了。

    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坐在湖边干什么,冬天又没蚊子喂。

    临走前,项缭还是把卡捡走了。

    她揣着卡去找了项绮,后者刚洗完澡,湿着头发就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追剧。

    项缭敲了门进去,无奈道:“几点了还不吹头发。”

    项绮紧紧盯着电视,生怕错漏剧情:“晚点啦,声音太吵影响我看电视。”

    “行吧。”项缭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跪在沙发上给她擦头发。

    等这一集结束,项绮摁了暂停,才回头看着项缭问:“姐,你怎么过来了?”

    项缭说:“妈说让我去公司,小项总给我安排个职位呗。”

    听她这么说,项绮脸颊微微一红,坐直了道:“那我得先看看简历。”

    项缭莞尔,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警校毕业,两年职业拳手,兼职拳击教练。”

    项绮咂摸道:“感觉很适合当保安啊。”

    项缭嘴角一抽,无语。

    项绮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等笑够了,项绮才终于道:“姐,你来做给我做特助吧,办公室跟我一层,怎么样?”

    特助?

    项缭回忆了一下特助的工作,还没开口,就见项绮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你的办公室很大,可以放零食和奶茶,以后我们一起出差,办完公事还能一起旅游,姐你武力值这么高,咱俩连保镖都省了!”

    项缭:“……”

    这是正经特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