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男友他又OOC啦!![快穿] > 5. 第五章 无人区玫瑰04
    二十五分钟。

    从总部到六号据点,车程要二十五分钟,陈竟客大有把车开出开飞机的架势。

    手下带他去选车时,他还颇有闲心看了眼哪辆车比较好开。

    他接过古斯特的车钥匙,完成任务本不需要这么高调的车,隐藏起来,最好普通到丢进人海里都看不出来。

    毕竟杀手的第一课不是缠斗,是隐匿。

    但今天,他只是选了辆看得顺眼一点的车。

    二十五分钟,他来总部花了多久,又和袁文驹插科打诨了多久,等现在赶回去,齐行山是不是就给他留个人去楼空?

    短效阻断剂抑制时长是四小时,作用在S级向导身上根本不够看,现在已经一来一回已经快两个小时,齐行山乖乖呆在家的概率几乎是零。

    几乎不可能。

    陈竟客沉默地拉下手刹,B88似乎也意识到事态严峻,宿主脸色不太好看,它现在更该乖乖待着。

    港城霓虹夜景如流水般,淌过他的视网膜,耳廓狐已经处在备战状态,上下舔自己的毛了,耳朵压低。

    停车,熄火。

    陈竟客抬头,六号据点当然没有灯。沉默的融入在周围的稀疏灯光里,安静的可怕。

    向导的身体素质常理来说不如哨兵。当然,不意味着他们便任人宰割,对于级别高的向导来说,精神力就是自己的武器。

    精神触角就是最重要的杀器,缓慢的,迅猛的,他在实战中都遇见过,无一不难对付。

    哨兵的五感此刻格外敏锐,这一瞬,陈竟客才感觉系统讲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概念成了真。

    他闭上眼,掌心贴上门把手。

    上面有层落上去的灰尘,颗粒感磨着他掌心,整个世界越来越嘈杂。楼上小孩在哭,隔壁单元三楼那家的狗在叫。

    他要在错综复杂的声音,感官中寻找齐行山还在的证据。

    他拧开门。

    咔。

    六号据点的大门打开,陈竟客垂眸,顺着影子看去,关齐行山的小房间透出一线灯光。

    耳廓狐从他衣袋里跳出来,跑了几步,尾巴一摆。

    他在。

    他还在。

    小门打开时,齐行山满眼笑堆过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哥,这么快啊。”

    “怎么把灯打开了?”陈竟客松口气,扫了一眼,齐行山脚踝处的束缚带还在,手铐没了,他出门前亲自取的。

    青年笑得很羞赧:“有点怕黑。”

    哨兵半蹲下来,替他解开束缚带。

    陈竟客的手形很漂亮,齐行山看了一会,并紧时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凸起,不贲张,很有力量感的好看。

    适合握匕首。齐行山心不在焉地想,手枪也可以,大型枪械就有点太暴力了,狙击枪恐怕都不适合。

    “哥,这是干什么。”

    他轻声问道,陈竟客抬首:“带你去做个检查。”

    “检查?”向导语气中的疑问恰到好处,他面上微小的表情也没有逃过哨兵的眼睛。

    齐行山眨了眨眼,道:“是不是要带我出去了”

    腕上的束缚松了,堵塞不畅的血液瞬间回流指尖,手指绑的发麻,随着血液又渐渐变暖。

    陈竟客没有回答,温热的手背蹭过他掌心,状似无意识般发问:“你是S级?”

    齐行山张了唇,就被陈竟客打断。

    哨兵话语温柔,态度却斩钉截铁,“但你骗我说你是B级。”

    齐行山放低了声:“我没有说过。”

    确实没有一字一句说过,但文字游戏没有意思。

    哨兵的体温顺着膝盖而上,传上肌肤,温热干燥的,很平和。

    陈竟客拇指动了动,按在向导手腕红痕处,轻轻摩挲。

    K又道:“是啊,你没有说过。”

    他眼里的笑意很淡:“不过不要紧。”

    齐行山盯着他。

    陈竟客的笑容转瞬即逝,眼角堆起的温度还没有冷掉,挂在昏黄的灯光下,又似乎真的好温柔。

    K没有那么好对付的,K不擅长等待,对待猎物都是一击毙命。

    可现在放下态度这样对他,为什么?

    看不出喜怒,像只是旁观了这么一出戏。

    对方丝毫没有要攻击的意思,齐行山还是觉察到了些许藏匿不住的情绪,很淡一层,随着沉默磨得他喉间发紧。

    陈竟客接着说:“只是让你跟我去个地方,做一个实验。你的精神体愿不愿意放出来就算了,关于密钥的事。”

    他像是这才想起来了正事,纤长的睫毛垂下,“瞒了这么久,不可以说了吗?”

    他从进来起语气就极轻,循循善诱像张待捕的网,惹的耳廓狐多看了他几眼,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一小片。

    咦,这个宿主恐怖嘞。

    齐行山似乎审时度势,沉默片刻,终于很轻地点了头。

    他们距离太近,如果陈竟客给他一刀,齐行山的精神触角还不一定有那么快。

    向导攻击需要距离潜伏,而现在,他们几乎没有距离。

    精神触手在周身蠢蠢欲动。

    齐行山闭上眼。

    哨兵强压的不适和怒火几乎是摊开的一张白纸,脸还软着,精神图景怕是已经崩坏了吧。

    一路陈竟客没有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向导坐上副驾,刚想调侃两句,哥你还挺有钱的。陈竟客在中控台翻找半天,递给他一板药。

    口服抑制剂,只能抑制一个小时,面对S级向导的话,半个小时封了顶。

    齐行山接过,把铝箔包装按得沙沙响,问道:“我要吃吗?”

    陈竟客看了他一眼,仿佛说,你在废话什么。

    “也有注射的抑制剂,你要吗?”

    面对哨兵给出的友好选项,一加一或许真小于二了。注射抑制剂作用更快,效果长,齐行山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他自讨没趣,扣出药片含了一粒,系好安全带:“不用蒙我的眼睛吗?像刚把我绑过来那样,我看电影里都这么拍。”

    糖衣上的甜味散去太快,药剂在舌尖化开,苦得发涩。

    齐行山偏头,喉结滚动,就这么咽了下去。

    哨兵毫无察觉,道:“不用。”

    耳廓狐躲进陈竟客的精神图景,原先安静的沙漠起了风,吹的它走不太稳。

    B88想到宿主五次三番叮嘱,不要打断他演戏,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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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竟客的剧情沉浸模式。

    一路上齐行山不停张望窗外,什么都要问,连能不能放下车窗都要征求他的意见:“哥,我能开窗吗?”

    陈竟客用余光瞥他一眼,点头了,夜风灌入车内,吹起两人额前的发。

    “我好久都没出来了。”

    像是喟叹,齐行山压了压刘海,手刚挪开,风就把它们吹开。

    车中后视镜中,陈竟客看见他的眼睛,在夜色中噙了点笑意。

    陈竟客随口一问:“以前也没怎么出来?不是说齐家不管你吗?”

    “没空,”向导回答很干脆,“老师又不管我是谁,该挂的课还是挂,我还得好好学习,赚学分。”

    “学的什么?”

    “计算机,你不是知道吗?我看电影里你们绑架都要做……背景调查是吧。”

    陈竟客顺着他的话说:“是啊,那你成绩怎么样。”

    齐行山终于直起身,语气没那么懒洋洋了:“哥,你是不是套我的话啊,一直在问我问题,我也要问你。”

    小孩子脾气。

    陈竟客没有注意到向导眼底的认真,他单手打了个右转,没有笑。

    见他不答,齐行山也毫不尴尬自顾自说:“我要问你——你的真名是什么?”

    陈竟客倒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没什么藏的必要,随口便告诉了他答案:

    “陈竟客。”

    齐行山轻声“啊”了一句。

    这人语气词是真的多,好像什么情绪都摊在话里,结果全是演的,换谁谁不觉得自己被耍了?

    这作者写的还蛮形象,现实中的齐行山倒是也爱拖着尾音讲话。

    陈竟客轻啧,油门踩的重了点,车额外冲出三米的距离。

    齐行山闻声看他,不依不饶道:“什么陈什么竟什么客?”

    “你猜猜看,”主驾驶位的男人唇线平直,他们的目光在镜中交错而过,陈竟客偏头。

    挂在后视镜上的佛牌很是时候地相撞,碰出一声脆响。

    齐行山把车窗再放下来点,夜风灌进,他满意地眯起眼。

    陈竟客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了句:“你要不要我把天窗给你打开,更凉快。”

    话里话外都是警告,齐行山却置若罔闻,只道:“我猜嘛。”

    “耳东陈。”

    “竟然的竟。”

    陈竟客握方向盘的指节骤然收紧,墨黑的皮革吸光,近乎扭曲。

    向导单手支着侧脸,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害:“我猜——客,是不是,旅客的客。”

    陈竟客没有说话。

    他的真名一直是道上的秘密,知道的人少,仅仅白沙内部的那些人晓得,至于齐行山。

    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齐行山扫了眼他紧握的手,随口道:“看来我猜对了。”

    他偏头,红绿灯正好最后一秒,从黄灯跳成红灯,他轻轻提醒道,“陈竟客,绿灯了。”

    哨兵没看红绿灯,下意识启动车辆,不过驶出几米急急刹住。

    古斯特没什么推背感,但齐行山还是被颠了下,喉间挤出一声闷哼。

    陈竟客指节轻敲方向盘,声音发冷:“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