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似乎对姿势也有雏鸟情节。
第一次林桢在上面后,他便很痴迷这个姿势。
林桢为了记录情绪对异种行为的影响,会尽量满足他。
虽然有所准备,但林桢还是低估了异种的时长、持久力。
如果再纵容异种继续的话,不仅会影响自己的工作,而且自己可能会被……弄坏,他躲开异种那种炙热又期翼的目光:“今天不那样。”
“你想跪趴在床上。”
“也不这样……”林上校耳朵发热:“我需要修养。”
异种点头。
林桢松了一口气。
异种的体型很大,但自从看到玻尔扑到他怀里后,他也学会了这个姿势,每天晚上都会拱在林桢怀里,让林桢摸他的头发。
今天他从后面把林桢整个人都抱在怀里,然后掰过妻子的脸,急不可耐地顶开妻子红润的唇瓣,痴迷地吮吸起妻子的舌头……
上校满脸潮红地和异种舌吻,感觉整个小腹都是酥麻酸软的……
林桢又迟到了,刘佳看着他因为赶路而潮热的脸,总觉得他们上校原本疏离冷静的眉眼,变得勾人许多,臀部似乎也饱满挺翘了许多,但腰更纤细了,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魅惑的欲感……
“刘佳。”
其他场合你做了什么,林桢都不会管你的,但如果是在他手底下工作的时候,你走神,或者犯了一些小的不应该犯的错误,他虽然不会骂你,但他会把你给他打下手的资格直接剔除。
刘佳回过神来,惊慌地解释:“上校,我这几天太累了,不是故意的。”
林桢嗯了一声,“把试管给我。”
刘佳赶忙把手边的试管给他。
林桢接过后:“你出去吧,剩下的我一个人来。”
刘佳走后,林桢紧绷着的后背才微微放松下来,而一放松,林桢的双腿便开始发软,林桢忍着酸楚,把手里的活做完,然后去了实验室的药剂室。
药剂室有两个研究员在看管着,他们见到林桢,站起来打招呼:“上校。”
林桢颔首:“最近有人来取过药剂吗?”
“有。”
“把人员取用记录拿给我,然后你们两个出去吧。”
“是。”
林桢翻开记录册。
药剂室里面有基础消毒溶剂、细胞生物试剂等等很多个品类,一些是需要他们外出采购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们实验室自己提取的。
像林桢昨天在袭击福利院小孩的异种血液里发现的成分,就是他们实验室自己提取的,被命名为奋亢态。
林桢找到这个名称。
这个药品可使用的途径并不多,和一些基础的溶剂相比,在记录册上出现的频率很低,但这些很低的频率里,都是一个人取用。
是三组的组长孙则。
是他把药剂拿给军方的?
林桢合上记录册,去了二组的实验室。
林桢没进去,就站在实验室的门口往里面看着穿白大褂的孙则在操作台前忙碌。
“林上校。”
从实验室里出来的研究员看到林桢站在门口,打过招呼问:“你要找我们组长吗?”
林桢摇摇头。
推断一个人的动机一般有两大方面,做这个事情能得到巨大的好处,另一方面则是在某种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这样做。
林桢不怎么参与同事之间的八卦,但也听说过,孙则家境很好,开的车都是几百万的,而家境好的情况下,这个人除非有什么不良嗜好,才会被胁迫,可据了解,孙则不爱色也不爱赌……
林桢正打算去找高建民多了解一下这个孙则,前方忽然出现一个朝他飞奔过来的肉团,这炮弹一样的速度,林桢下意识地想躲,他用了十二分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的双腿移动,然后硬生生用怀抱接住玻尔的脑袋。
“妈妈!妈妈!妈妈!”
林桢害怕军方和研究所再对玻尔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向上面申请,将玻尔送进了人类军事化培训的学校,一个星期能出来两天。
而分别的五天让玻尔对林桢的依恋达到了顶峰,林桢走到什么地方他跟到什么地方,到了林桢下班的时候,他紧紧抱着林桢的大腿,仰着脑袋,用紫葡萄一样的圆眼睛看着林桢:“妈妈,我想跟你一起回家。”
以前玻尔也会闹着跟他回家,林桢会把他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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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附近租的房子,但自从和异种结婚后,林桢的租的房子便退掉了。
如果他带玻尔回去,只能把玻尔带到秦攸峙的庄园里,而秦攸峙看起来似乎不那么喜欢玻尔。
“妈妈,我在学校里很想你……”
林桢心一软,让玻尔等他片刻,然后他给秦攸峙打了个电话。
林桢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秦攸峙在电话那边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
挂掉电话后,林桢牵着波尔的手,把他带回了庄园。
秦果一见玻尔,就被玻尔可爱的长相萌晕了,拿出来她自己都不舍得吃的冰淇淋给他。
玻尔礼貌道:“谢谢姐姐。”
然后看向林桢。
直到林桢说了一句可以吃,玻尔才高兴地接过,小狗喝水一样舔起来。
深夜,秦攸峙才回来。
在客厅等着的秦果听见动静,睁开了双眼:“主人,你——”
秦攸峙抬起手,让她不要吵。
然后他走到沙发前,妻子睡着了,小异种依赖地趴在妻子怀里,也睡得正香,时而发出呓语,而一旦他发出呓语声,妻子便会抬起手在他后背拍哄着……
异种再一次意识到,妻子和这个小异种的感情很深,他涌起了强烈的嫉妒,这种嫉妒让他想把这个小异种杀死。
直到秦果在旁边叫了一声:“主人。”
秦攸峙眉眼微沉:“把他抱走。”
林桢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胳膊被举到头顶,而异种正在舔他的……腋窝。
林桢小时候跟着爸妈去实验室,误闯进一个带有辐射的房间,从那之后,他的身体除了头发、眉毛、睫毛,其他什么毛发都不再长了。
在异种还没回来之前,林桢和玻尔一起洗过澡,腋窝里应该也没什么异味。
可是这样被粗长的舌头舔着没见过光的地方,上校还是感到脸热……
“攸峙,我会出汗,这里很脏,别舔……”
这是妻子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异种的呼吸重起来。
“你不喜欢。”
林桢点头。
异种看了眼妻子的下半身:“那你为什么弄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