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说了那么重要的事情，却浑然不在意，反而……
林桢面红耳赤，忍着下半身的酸楚：“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派人……”
而不等林桢说完，他便掐着林桢的腰，让林桢脸朝门趴着，然后托住了林桢的臀部。
异种的手大到几乎一只手便盖住林桢的半个臀部，他脑袋拱在林桢的脖颈，肆意地揉弄着林桢豉翘的臀尖：“为什么这里肉这么多。”
林桢脸烫得要烧起来：“杜启松马上……”
异种皱眉，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提到别人的名字：“他不在船上。”
林桢眼睛微微睁大：“不在？”
轮船返程快靠岸，林桢换了一件新的衣服，他的臀部和……整个都是酸麻的，让他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他在上次见面的舱房里和陆泽成见面。
“人抓到了吗？”
陆泽成脸色不太好：“没有。”
林桢抿唇：“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拖住了秦攸峙。”
“杜启松没有上船，”陆泽成笑了一声：“你这个异种丈夫挺狡猾的，估计早就知道我们打算在船上抓杜启松，所以给我们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这样……”林桢：“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继续留意秦攸峙。”
和陆泽成见完面后，林桢便没再见秦攸峙的身影，船靠岸后，秦尧找到了他。
“秦总有点事和生意伙伴先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桢上了车。
车子却并没有直接往庄园里开，而是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旅馆前，大概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子从旅馆出来，上了车。
上车后，男人摘下帽子，他似乎没想到车里还有别人，微微一愣后，变得有些局促。
秦尧在前面道：“这是秦总的妻子林桢。”
杜启松神情变得友善，打量着林桢：“秦总的脾气不好，你和他结婚后，他没有欺负你吧？”
林桢想了想：“他没有欺负过我。”
虽然秦攸峙是领导，但杜启松把秦攸峙以及秦尧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此刻忍不住露出长辈的模样：“那就好。”
秦尧等他们寒暄完才开口：“杜叔，我一会儿会送你到秦总的私人机场，他们会直接送你到海外，秦总在海外有空置的房子，你先暂时在里面住着。”
杜启松看着窗外，然后幽幽叹口气：“不麻烦你们了，我打算去认罪。”
秦尧踩刹车。
杜启松缓缓道：“我认真地想了想，我这样逃走了，岂不是真的成了残暴的杀人犯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杨淳害死我儿子的证据，我认罪的时候，会把这些证据交给人类的。”
秦尧见他态度坚定，沉默了一会儿，把车子停在路边：“我下车给秦总打个电话。”
林桢刚跟着老师接触第一个异种的时候，老师告诉他，异种是由人变的，但他们并不属于真正的人类，他们残忍、冷血，可随着林桢接触越多异种，越发觉老师当初说的话不对，明明它们和人类一样，会和同伴友好合作，会疼爱自己的伴侣，会仇恨杀死自己幼崽的仇人。
林桢忍不住打破了车厢里安静的气氛：“我听秦尧说，你儿子学习很好是吗？”
杜启松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是啊，从小学开始就是第一，到了大学，他每年都会得奖学金，老师也很器重他，让他一定要考研究生，如果不是……他现在应该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杜启松给林桢看他孩子的照片，大概是十五六岁照的，穿着校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一看就是乖巧的孩子。
“他不止学习好，他还很善良，我家里原来有一条老狗，是他从路边救来的，看到车子快要撞到一个小女孩，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小女孩没事，但他的胳膊骨折了，三个月才好，就连他能和杨淳认识，也是因为帮了杨淳一些学习上的困难……”
林桢感到深深地惋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好在秦尧打完电话回来了。
秦尧：“秦总让我问你，你真的想好了？”
杜启松搓了搓脸，点头：“你现在直接把我送到军方那里吧。”
过了几天，林桢从陆泽成那里得到消息，杜启松提供的证据被提交给了上面，上面正在酌情考虑该怎么处置杜启松。
陆泽成道：“大概率不会处死他，不过他一辈子只能被监禁了。”
这个结果，林桢一时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对了，之前答应过你，这个任务完成，可以让你带着玻尔出去玩，审批文件下来了。”
玻尔学习了几天，还只能认自己的名字，看着审批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爪子挠了一下脑袋。
“妈妈，这上面写的什么？”
“写的是可以带你出去玩八个小时。”林桢回答完后，又无奈道：“玻尔，下次不可以这样叫。”
玻尔自动忽略了他后半句，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林桢给玻尔穿上人类小孩的衣服，带着他出了研究所，这是它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踏足研究所以外的世界，刚开始它还有点不安，很快调皮胆大的本性便重现了，像个小猴子一样乱蹿，林桢险些跟不上它。
林桢本来是想带他去游乐场玩的，但发现它似乎更喜欢商场，商场外面有个小朋友拿着冰淇淋慢慢地舔，它便好奇地凑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冰淇淋，林桢在它要抢走冰淇淋之前制止了它。
林桢便带着他到商场里面，给他买了一个。
玻尔伸出舌头，像小狗喝水一样，飞快地舔着，不到两分钟就吃完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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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干净地擦了擦手指头，然后扑到林桢的怀里，脑袋在林桢怀里蹭来蹭去：“玻尔还想吃……”
商场附近有很多写字楼，周围还有很多荒地待开发中，他和玻尔所在的冰淇淋店，正对的就是一块正在投入建设的荒地，而这片区域正好是秦攸峙和王上将在轮船上说的那个项目。
跟着几个领导视察完后，坐上车准备让秦尧开车离开的秦攸峙，余光随意地一瞥，便定住了。
路对面的商场的冰淇淋店里，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子正扑在林桢怀里撒娇，林桢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是纵容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秦攸峙：“停车。”
秦尧：“怎么了？”
秦攸峙没搭理她，推开车门，越过车水马流，直奔商场。
秦尧赶紧把车停好，跟上去。
本来打算给玻尔再买一个冰淇淋的林桢，刚掏出手机，便听见有人叫他：“林先生？好巧啊？”
林桢一转头便看到了秦尧，正惊讶于她怎么在这里，以及怎么解释抱着他大腿的小孩是谁时，林桢的后背倏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攸峙就站在秦尧的背后，目光幽冷地盯着他，最后落在玻尔的身上。
一旁的玻尔感知到了秦攸峙身上的危险，像个小战士一样护在林桢的身前，目光敌视地望着秦攸峙：“妈妈，他是谁？”
*
林桢打了个电话，麻烦研究所的同事过来接玻尔。
回庄园的车上，林桢低声解释：“他从小在研究所长大，一直是我照顾它，所以对我很依赖，有时候会乱叫。”
秦攸峙听不出喜怒地嗯了一声。
回到庄园，秦攸峙便和秦尧去了书房。
一直到很久，秦尧才从书房出来，她好奇地和林桢聊了那个小孩。
“那个小孩真不是你的？”
“不是的。”
“那你们那么亲密，在外面看见那个小孩在你怀里撒娇时，秦总当时脸色就变了，也不管路上的车和人，径直找你去了。”
那应该是玻尔缠着他要再吃一个冰淇淋的时候。
脸色变了是因为生气吗？
如果换位思考一下，林桢看见一个小孩叫秦攸峙爸爸，他应该也会觉得不舒服。
林桢想了想，决定等秦攸峙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好好和他解释清楚。
但林桢洗完澡，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出来，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惊醒后，发现异种坐在他床边，眼皮眨都不眨地盯着林桢，那只很大的手正放在他脖子上摩挲。
林桢战栗，轻轻地开口问：“你因为玻尔生气了吗……”
异种的手缓缓来到林桢锁骨下面，无机质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然后低头，把脸埋进了林桢柔软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