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人类妻子宠爱指南 > 8. 第 8 章
    “是,是我的这里太脆弱了……我已经涂药了,很快会好……”林桢忍着羞耻:“你,难受吗?”

    “我可以用手帮你……”

    秦攸峙脑袋拱着林桢的脖颈,手缓缓上移,又按住了林桢柔软的腹部,问:“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林桢呼吸一窒。

    *

    林桢双手撑在试验台上,微微失神。

    陆泽成刚问他要血,第二天他便拿到了。

    这次也是,刚要他确认杜启松的下落,就在车上听到杜启松和秦尧打电话,以及书房里,他听见秦尧说轮船……是打算让杜启松坐轮船逃吗?

    一次是巧合,但已经三次了?

    难道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但发现他的身份不是应该对他更加戒备吗?

    为什么反而主动向他提供信息?

    “林上校,陆大校来了,在办公室等你。”

    林桢嗯了一声,去了办公室。

    陆泽成问:“怎么样?”

    “杜启松和秦攸峙的助理有联系。”

    陆泽成点头:“我们也查到了,他杀了人之后,便去找了秦攸峙的助理。”

    林桢这才意识到,陆泽成已经掌握了消息,还来问他,其实是在他试探他。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陆泽成:“明天,杜启松会坐轮船逃走。”

    林桢睫毛一颤,这是他刻意隐瞒的信息,陆泽成也知道。

    “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明天杜启松坐的轮船是一艘专门游玩的,到时候会去很多富商,秦攸峙也会去,秦攸峙和王上将的关系很密切,军方的人不敢轻易动他,如果他出面保杜启松的话,我们的人会很难办。”

    “我们需要你拖延住秦攸峙。”

    林桢:“我尽量试试吧。”

    陆泽成却轻轻一笑:“高建民和你说了吧,王全是进了秦攸峙名下的公司才疯的,就在你和王全在实验室起了冲突之后,秦攸峙让人牵线和王全的爸爸见了一面,然后王全便被安排到了秦攸峙的公司,林上校,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呢?”

    “这个任务交给你,可不是尽量试试,而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林桢回到实验室,玻尔拿着自己作业本给林桢看,林桢打算波尔再大一点就送他去学校,所以让他提前练习写字,林桢接过来,翻看了一下,虽然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写得很认真。

    林桢摸了摸他的头,夸奖了他几句。

    玻尔一个高兴,身后的尾巴便冒了出来,兴奋地摇来摇去。

    *

    秦尧觉得似乎哪里都没有秦攸峙的庄园安全,于是就把杜启松带到了秦攸峙的庄园。

    杜启松一见到秦攸峙,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秦总,我知道我给你闯祸了,可是我太恨了,我儿子被他害死了,可他呢?!竟然还能每天潇洒地吃喝玩乐!”

    秦攸峙抬腿就是一脚,冷声:“既然做了,就做干净点,留下那么多痕迹,是想让自己死得更快。”

    “我本来只是跟踪他,还没到动手的时候,但他突然叫住我,态度还是那么地惹人痛恨,一时冲动下才动了手,秦总,这件事我既然做了,我会自己承担责任,不会连累你们的。”

    “老杜,别这样说,主人既然肯见你,那就是已经帮你想好了退路。”

    杜启松抬起头来。

    秦攸峙侧脸冷酷。

    秦尧继续道:“明天,主人会带你去坐一趟轮船,这个轮船的目的地是一个小岛,到了小岛上,会有人接应你,你暂时在外面躲一阵子,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秦尧带杜启松离开时,正好碰见回来的林桢。

    林桢显然也看见了她身后站着的杜启松,秦尧让杜启松先回车上,然后她和林桢打了个招呼。

    林桢笑着回应后,便不再说话,似乎并不关心刚才的人是谁。

    秦尧主动道:“刚才那个人,原本是秦总另一个助理,他老婆死得早,只剩下他和一个儿子,好在这个儿子也争气,考上了大学,但是没想到同宿舍里有个男生看他不顺眼,一直欺负他,甚至以玩闹的理由把他推到水池里,让他活活丧命。”

    “受害者死了,可是加害者呢,因为爸爸官职很高,逃脱了惩罚。”秦尧说完唏嘘一声:“林先生,你说难道家里有权的,人命才算是人命,没权的人命,就不是人命了吗?”

    林桢顿了顿后,认真道:“当然不是。”

    “我也觉得不是。”

    秦尧的车开出去很远,林桢还站在原地。

    秦果在隔壁衣帽间收拾秦攸峙的衣物,知道他要上轮船的林桢还是装作不知情地问:“你要出远门吗?”

    林桢问的时候,正趴在门上,抬高臀部,让异种从后面,林桢身上还穿着裤子,隔着西裤,来回地梭动,林桢一低头便能看到鹅蛋大的头冒出来,他微微羞耻地夹紧……

    秦攸峙嗯了一声。

    还不等林桢说能不能一起去,他便道:“你和我一起去。”

    轮船不是用来轮渡的,是专门用来观光游玩的,这个轮船有五层,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轮船,第一次用作商业,来的除了富商外,还有许多军官。

    上船之前,需要先通过检验身份,检验完林桢和秦攸峙的身份后,服务生又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服务生解释道:“是这样的,这次的出行,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如果是情侣或者夫妻的话,需要提前记录。”

    林桢以为秦攸峙会回答,但是他转过头,漆黑的眼珠盯着林桢。

    林桢有些不自在:“我们是夫妻……”

    可能是林桢的声音太小了,服务生没有听清,非常不好意思地又问了一遍:“你们是什么?”

    “夫妻,他是我……丈夫。”

    服务生连连道:“好的,好的,这就给你们登记上。”

    秦攸峙转过头,伸出自己的手。

    这已经两个人第二次出席这种场合了,林桢顿了顿后,便牵住他的手。

    和上一次一样,一路上都有人上前和秦攸峙打招呼,秦攸峙要么淡淡点头,要么抬抬手,表示回应。

    直到碰见正在和几个人喝酒的王上将。

    王上将暂时把其他人晾在一边,让服务生给秦攸峙和林桢一杯酒。

    王上将问林桢:“婚后秦总对你怎么样?”

    林桢是以王上将侄子的身份和秦攸峙结婚的,林桢斟酌了一番开口:“……攸峙,他对我很好。”

    王上将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加上那么亲密的称呼,眼珠不动声色地转了一下,然后笑道:“好就行,但你也不能太任性,夫妻之间要多多包容。”

    林桢正要点头应下。

    秦攸峙晃晃酒杯:“他没有对我任性过。”

    王上将:“那就好。”

    正聊着,有个人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秦总,王上将。”

    不远处,赵景山搀扶着一个老太太走过来。

    看到老太太时,林桢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果真下一刻,痴呆的老太太又精准地找到林桢,抓住了他的胳膊:“小葵。”

    老太太看着他的腹部,发现腹部还是平坦的:“这都结婚多久了,怎么还没怀上,是不是丈夫不行,明明那么大的个头……”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精彩起来。

    秦攸峙喝了一口酒,下颚微微绷紧。

    林桢尴尬:“他没有不行。”

    老太太刨根问底:“那肚子怎么还没有大起来……”

    赵景山都不敢看秦攸峙的脸色,硬着头皮把老太太拉走了,边走边训斥道:“我的亲娘,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给我添乱吗!”

    王上将干笑两声:“赵景山他妈妈脑子不太好,你们别放在心上,孩子要是真能生的出来就生,生不出来咱们也不勉强。”

    劝慰完他们,王上将看见一个人,抬手打了个招呼:“刘总。”

    被称为刘总的人堆着笑走过来。

    王上将道:“刘总考虑好了吗?要不要投资,秦总可是已经给我答复了。”

    林桢看他们开始聊工作上面的事情了,便和秦攸峙说自己去趟洗手间,可似乎周围太吵了,秦攸峙没有听见,秦攸峙还牵着他的手并不放,林桢没有办法,踮起脚,凑近秦攸峙的耳边,轻声:“我不打扰你们了。”

    刘总已经听说了秦攸峙结婚的事情,等林桢离去,他便艳羡道:“秦总,你和妻子感情真好,大庭广众之下,还说悄悄话。”

    那股带着香味的气声几乎麻痹了他大半个身体的神经,秦攸峙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正事吧。”

    轮船的洗手间不太好找,林桢问了好几个服务人员,最后还是麻烦了其中一位带路,然而到地方,林桢才发现服务员带他到的地方并不是洗手间,而是一间舱房。

    陆泽成穿着军装在等他。

    “我们收到消息,在你和秦攸峙上船没多久,秦尧和杜启松也上船了,这个船大概凌晨四点钟会到沃伦岛,我们也会在抵达的时候对杜启松进行逮捕,你需要拖住秦攸峙到六点钟。”

    陆泽成:“也就是一夜的时间。”

    林桢整理了一下衬衣,问道::“你知道杜启松有个儿子吗?”

    陆泽成愣了愣:“知道,杜启松和一个人类结婚,生下了一个人类孩子,这个孩子在大学的时候和舍友玩闹,不小心在泳池里淹死了。”

    林桢摇摇头:“大校,那不是玩闹。”

    “这个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想游上岸,但都被杨淳用脚一次又一次地按进了水里。”

    陆泽成脸色微微凝重:“所以你是觉得杜启松不该抓吗?”

    “林桢,不要对异种投入过多的感情。”

    林桢沉默了片刻,开口:“这和我投入多少感情无关。”

    “顺利完成这次任务,我允许玻尔暂时可以出实验室一段时间,你可以带着他去外面玩一玩。”

    这是看似奖励,实则威胁的警告,林桢盯着自己的手心。

    他在研究所待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工作产生怀疑。

    陆泽成的耳麦响了,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陆泽成命令:“按原计划行事。”

    关了耳麦的通讯后,陆泽成道:“你消失太久,秦攸峙会怀疑的。”

    林桢点头离开。

    出来后,林桢才发现今天晚上有舞会,上船时还穿得很随便的男人和女人们,都换上了昂贵的礼服,头顶的水晶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让轮船整个主会场都金碧辉煌起来。

    林桢到原来的位置去找秦攸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有个服务员告诉他:“他们去了轮船里的会客室,您需要我给你带路吗?”

    应该还在聊正事,去了也是打扰他,林桢便摇摇头:“不用了。”

    服务员好心提醒他:“先生,你可以再打扮的英俊一些,今晚肯定会有很多人想邀请你跳舞的。”

    林桢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普通的白衬衣加西裤,确实朴素了一些。

    “你们这里里面有售卖西服的吗?”

    “有的。”

    很快林桢被带到一个专门给客人提供西服的房间里,自从上班之后,林桢买衣服都是衬衣和黑裤,他不懂得潮流,也不懂得什么样才是最适合他的,本来打算随便挑几件的,但里面的服务员很热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帮他挑选了一件。

    林桢换上后,从镜子里面看自己。

    大概因为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免费提供给客户的西服款式、版型也都很精心,熨帖的布料掐出林桢纤细的腰身,勾勒出饱满的臀形,再往下包裹着两条又长又细的腿。

    这样完全地暴露出自己的身材曲线,林桢莫名有些不自在,他询问服务人员:“我这样穿可以吗?”

    服务人员是个小女孩,她连连点头:“太可以了!不过还差点什么。”

    “差点?”

    “我帮你打理一下头发吧。”

    林桢轻声:“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不会,很快就好。”

    小女孩让林桢坐下后,动作非常利索地抓了几下林桢的头发,然后喷上了定型喷雾。

    小女孩呆呆地盯着镜子里的林桢,原本散落在额头的头发微微朝两边分,露出他乌黑温柔的眉眼,脸上明明没有涂什么东西,却细腻的像白瓷一样,唇瓣也被映衬着红润起来。

    直到林桢起身和她道谢,她才如梦初醒。

    林桢再次返回到轮船的主会场,一路上他感受到了许多投射过来的目光,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表露出怯意,脊背挺直地往前走,他走到距离会客室很近的一个休息区里,坐下等自己丈夫忙完工作出来。

    正在想该怎么如何拖住异种一夜的林桢,忽然听见头顶有声音:“你自己一个人?”

    林桢抬起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相貌儒雅的男士。

    林桢点头:“嗯。”

    “要不要一起跳舞?”

    林桢歉疚地摇头:“我不会。”

    “那喝一杯?”

    林桢礼貌地笑了笑:“我不会喝酒。”

    梁洵:“没事,这酒浓度不太高,喝不醉的。”

    “我看你有些面熟,你是不是高老师的学生?”

    林桢对他的戒备少了一些:“你是?”

    “我也是高老师的学生,不过我比你大几届,上次高老师带你去参加一个学术讨论,我远远地看到过你们一眼。”

    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林桢接过他的酒,慢慢地喝起来。

    这个梁洵和林桢一个专业,但毕业之后却没有像林桢一样进入研究所,而是自己开了公司,现在公司规模很大。

    “自己开公司,自己当老板,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其实压力很大,我很后悔,当初还不如跟着高老师进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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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

    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林桢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这种羡慕,只好又喝了一杯酒,很快林桢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手脚发软,后背潮热起来。

    梁洵也察觉到不对劲,闻了闻酒:“这酒好像被下东西了。”

    另一边的会客室,谈完了合作,刘总先走一步,只剩下秦攸峙和王上将。

    王上将让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军官出去,点了根烟,开口道:“杨怀军的人已经在轮船上部署了,他今天肯定不会放过杜启松的,这件事我不好出面,你打算怎么办?”

    秦攸峙推开他递过来的烟:“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上将笑了一下:“不吸?你不会真的和那个林上校在备孕吧?”

    秦攸峙竟也不否认。

    王上将瞠目结舌了:“人家是无辜的,你悠着点的吧。”

    接着他又继续说正事:“异种本质上还是人,我是希望大家都能和平相处的,但也只是我希望而已,军方大部分人对你们还是敌对,上面的态度又模棱两可,所以就很棘手。”

    秦攸峙:“如果他们不上脸,我也不会扩大矛盾的。”

    秦尧敲了敲会客室的门,然后进来,他先向王上将打了个招呼。

    王上将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手表:“我还约的有人,你们聊吧。”

    等他一走,秦尧道:“军方的人应该会在靠岸的时候动手,他们现在害怕的是你会出面保杜启松,所以肯定会让人拖住你,而这个最佳人选就是林桢,刚才我们的人看见林桢和陆泽成见面了,虽然我们另有计划,但以防万一,你今天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见面……”

    秦攸峙神色莫测:“他现在人呢?”

    “噢,他正和一个男人在休息区喝酒呢。”

    秦攸峙脸瞬间沉下去,冷冷扫了一眼秦尧。

    秦尧打了寒颤,但又感到莫名其妙。

    林桢身体发软地歪靠在椅背上,在梁洵质问侍应生中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有人让侍应生把加了助兴的两杯酒送给别的人,但是侍应生送错人了。

    梁洵的耐受比林桢好一点,没太大感觉,便打算扶着林桢去房间休息,然而还没有碰到林桢,他的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扣住。

    对方的手很大,力气也很大,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扔到一边去,然后一把抱起林桢,把林桢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转过身,盯着他。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阴戾的目光。

    梁洵当然知道他是谁,秦攸峙,一个非常年轻,但财力滔天的青年,以前他给他的助理发过好几封邮件,推荐自己公司的一款产品,但那几封邮件到现在还没被查阅。

    梁洵在他这种目光下,汗毛都竖起来了,但隐隐还有些费解,直到赵景山过来问了一句:“秦总,你老婆这是怎么了?”

    秦攸峙不再理会他们,抱着林桢大踏步地离开。

    在回房间的走廊里,林桢便清醒了一些,他被异种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自己明明不算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也变得瘦小起来,不知道是药的问题,还是林桢的羞耻心,林桢感觉自己的脸和身体更烫了,他在异种的怀里轻轻地挣扎着:“我自己还能走……”

    然后林桢感觉到异种发沉的呼吸,横在他腰腹的胳膊更加用力,林桢几乎没办法呼吸了。

    到了房间,林桢双脚刚碰到地面,便被用力挤在门上。

    异种盯着他。

    “他是谁。”

    “一个,一个同学。”

    “为什么要让他碰你。”

    “他没有碰我。”

    “我们喝了一点酒,但是酒里面被人放了助兴的药,他想把我扶回房间……”

    虽然他们的婚姻是一场骗局,但在婚姻期间,林桢也会守好本分的。

    林桢羞耻地解释:“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异种脸色稍缓,目光落在林桢打理过的头发和熨帖地西装上。

    林桢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打扮,想起上次自己穿西装,他不太喜欢的样子,便道:“我还没来得及换掉……”

    “不用换。”异种开口:“很漂亮。”

    林桢微微一怔,耳根热了起来。

    药物让林桢有了难以启齿的反应,西装裤变得潮湿,林桢脸颊弥漫一层难堪的薄红:“我想去洗个澡……”

    异种也发觉了,滚了滚喉结,一只胳膊抱着他进了浴室,在浴室里,异种按住林桢挣扎的胳膊,大手解开林桢的西装裤……

    *

    凌晨五点钟,轮船靠岸。

    在船上等了一夜的陆泽成带着一些人堵在了某个舱房外,然后咚咚咚地捶门。

    过了半分钟都没有反应,就在陆泽成打算破门而入的身上,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秦尧打着哈欠走出来,然后不耐烦道:“一大清早的,干什么?”

    陆泽成给她看了证件:“我们是来抓人的。”

    秦尧哼笑一声:“抓谁?抓我吗?”

    陆泽成不再多跟他说废话,转头示意两个人进去搜。

    两个人进去,在里面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匆匆出来汇报:“老大,里面没有人了。”

    陆泽成脸色一变。

    秦尧抱着手臂靠在门上,露出一个笑容。

    陆泽成反应过来他们可能被骗了,然后对秦尧道:“如果你和你主子知道杜启松在什么地方,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坦白从宽,不要以为身后有人军方便不敢动你。”

    “我和秦总当然会配合你们工作的。”

    陆泽成哼笑一声,带着人离开,直奔轮船的监控室。

    经过认真对比才知道,和秦尧一起上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根本不是杜启松。

    杜启松根本没上船。

    这些异种比他想象的聪明,陆泽成捏着鼻梁给杨怀军打电话汇报情况。

    *

    昏暗的船舱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慢慢亮起来,林桢被压在墙上,打理过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白皙的脸变得潮红。

    而原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身体的西装也变得狼藉,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衣扣子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雪白的胸口,西装裤也挂在腿弯那里,随着林桢抖颤的身体晃动着……

    那条舌头很长、很粗,带着倒刺般,一寸一寸刮过林桢敏感的地方,无师自通地钻了进去。

    钻得那么深,林桢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如果自己有子宫的话,这条又长又宽的舌头也许钻进他子宫里面,甚至还要深……

    林桢咬住手背,颤声坦白:“我和你结婚其实是军方的计划,他们,他们让我埋伏在你身边,六点钟,他们会去抓杜启松,他们害怕你出面阻拦他们,所以让我拖住你……”

    小腹的胀麻一下子消失了,林桢打了个哆嗦,竟然不舍空虚起来……

    “嗯。”异种咽下去一口林桢的水,回味了片刻,“舌头被箍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