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在电梯里体验跳楼的可能性不为0
自从接手了彼得·帕克这位新生代超级英雄和托尼·斯塔克的联络通道之后，哈皮的语音邮箱里几乎每天都有十几条他的消息，在最开始他还是会认真听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个超级英雄，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但事实上哈皮发现他更可能把他的语音邮箱当企鹅空间发了。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连“在大楼间荡蛛丝的时候手上的三明治从高空掉下去了这算不算高空抛物要交罚款吗？”这种问题都要发过来。谢谢，哈皮不关心他的花生酱三明治。
但尽管乱七八糟的消息很多，哈皮依然会处理他发来的那些东西，只是他从来不回复而已。
因而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哈皮还是相信你们确实遇到了什么麻烦（毕竟彼得只发语音很少直接打过来）——而且还有一个你在。一个陌生的家伙。
但是。
“斯塔克先生在忙。”哈皮说，“他正在开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
“我会为你转接给托尼的。”他绝对会感谢这孩子让他得以脱离无聊的会议，哪怕这件事只是个乌龙。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然后是转接的提示音，再然后——
“哈皮，无论你有什么事情不管它重不重要我都会感谢你的，因为那群股东刚刚开始进行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而我宁愿听那孩子再讲一次他那个三明治的故事也不想听一个老头念PPT了。”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起来好像正在走路，还伴随着关门的声音，你大概脑补了一下，他应该是借着电话离开了那场无聊的会议。
“好了，kid，你有什么要找我的？”斯塔克问。
“斯塔克先生，”彼得眨巴眨巴眼往你这儿看了看，“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有一些很棘手的问题要找你。”说着，他把电话递给你。
“是的。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关乎整个世界的那种！”
你一接过电话便用一副高深莫测世外高人实则很像街头拦人算命的腔调说。
斯塔克嘟囔了一句：“好吧，关乎世界的问题。”然后道，“我还以为地球上的危机都放假了呢。”
“总之——”你无视了对方吐槽的话，强行把话头扯回来，“是这样的斯塔克先生，我有一本能改变现实的笔记本，这很危险——事实上它已经改变过现实了。”
“改变现实的笔记本？”电话那头的斯塔克听起来像是有点感兴趣，“哇哦，伏地魔的日记吗。”虽然他好像不怎么信的样子。
你有点不满：“我说的是真的！”
斯塔克老钱笑了一声，语调轻松：“嘿，放轻松孩子，我也没说我不相信。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复仇者联盟大厦的下面。”
“很好。”斯塔克愉快地说，你听见他的声音远离了些，说了一句“会议到此解散吧”又回到你们的对话这里，“你可以上来，我想当面聊应该更方便一些。”
转接的电话挂断了，和你们通话的又回到了哈皮那儿。“我会接你们上去。”哈皮说。
“谢谢。”你显然很有礼貌。
不过在正式去见复仇者联盟寻求帮助之前，你要先做一件事，那就是——把笔记本中的一部分内容先拍下来。
你打算只展示手机上的那些内容——雪儿的日记部分——然后给他看一眼笔记本的外观，至于前面的那些同人文，正直又善良的多拉大人决定为她的朋友们保留隐私，毕竟你不知道托尼·斯塔克知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虽然他们似乎有所交集，但万一那是个秘密呢！
更何况你才不想展示那些“提姆·德雷克无法抑制自己对雪儿的心动”“斯蒂芬妮下定决心发誓要把雪儿当做最好的朋友来对待”“布鲁斯认定自己亏欠了雪儿太多”之类的狗血桥段，这实在是太尴尬了，你有义务为你的朋友们保护隐私。更何况万一斯塔克看完这些东西以此来笑话韦恩呢！虽然你没有把钢铁侠往坏人想的意思、也不是说你是韦恩激推的意思，只是你曾爱过蝙布（虽然目前心情复杂）也算是半个哥谭人，你还是要维护蝙蝠侠的面子的！
彼得在你边上看你的动作，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凑上来看，毕竟你也没邀请他，而这实际上只是你们见过的第二面，似乎也不能算是朋友，他还做不到那么自来熟地凑过来，虽然他对你说的笔记本挺感兴趣的，以及，他其实总感觉自己在这里对你而言的作用就只是个联络工具一样。假如kp能听见他的内心OS的话那绝对会最直白最一针见血最不绕弯子地告诉他：是的，你没感觉错。
你做完隐私保护措施（？），点了点彼得的手臂：“走吧！”
复仇者联盟大厦的大厅非常大——这好像是一句废话。总之，这就是那种非常……呃很商业很贵很大的大厅。你这个文盲只能这么描述了。
光是门口到前台就有段距离，不过前台边站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有点胖，他见到你们便朝你们走了过来：“彼得，以及——”
“多拉。”你说。你的耳朵没坏因此能听出这就是刚才与你们通过电话的哈皮。他来接你们上去了。
“好的，多拉，你们跟我来吧，托尼在顶层等着你们。”
你们跟着他一起走向电梯，这楼有个几十层，你看着电梯按键不由得开始思考：待会解决完笔记本你能不能自己在大楼里逛逛——你发誓你没有想要偶遇其他复仇者联盟成员的意思，你也发誓你没有很想看美国队长的屁股翘不翘并且和夜翼做个对比的意思。
kp：【……】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先想想看托尼·斯塔克能不能解决再说吧。】它无语道。
“他肯定能解决吧？”你乐观且盲目地说，“毕竟这可是钢铁侠啊！复仇者联盟！哪怕他没办法也应该能认识有办法解决的人吧？”
【……祝你好运吧。】kp只能送上它的祝福了。
电梯到了，哈皮带着你们往前走去找斯塔克，拐了个弯之后他在门口停下：“托尼在里面等你们，你们进去吧。”说罢他便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就先离开了。
很显然这一层算得上是个大平层，只是出电梯到门口有一段走廊而已，有钱人的办公室都这么大。你表示羡慕。
你敲了敲门，然后没等里面的人说话就自顾自地推门了，看得出来你有点礼貌但也不是很多。和你比起来有礼貌极了的彼得在你进门时高声补充了句：“斯塔克先生我们进来了。”
很好。你对彼得感到满意，认为他很有做你小弟的天份——每一个大侦探都要配备一个得力助手，你觉得他挺适合的。因此你对他的好感上升到了【1D100＝42】，属于是再努力相处一下可以争取做朋友了的程度。
这一层做的是开放式空间，放眼望去可以看见一圈落地玻璃窗，高层开阔的视野让你在更接近蓝天的同时能俯瞰到绝大部分城区的街景。啊，该死的有钱人。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玻璃，采光很好容纳了绝大多数阳光进来的同时并不会让人觉得晒，你看见中间最显眼的是个类似工作台的区域，上面还有几个高科技的投影显示屏，是真的投影在半空中的那种，就像那种科幻文里的产物，上面浮动着你看不懂的数据和工程图，还有好几个让你头晕脑胀的公式，剩下的你看一眼就感觉自己的阅读障碍在发作。另一块应该是生活区，沙发看起来很贵，茶几上散落着几个半成品的零件，后面甚至有个吧台，可谓是劳逸结合了。
“哇。”你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感慨。爹的，可恶的有钱人，你也想要过这样舒服的日子。
“欢迎来到复仇者大厦。”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顺着看过去，发现他正窝在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办公椅上，翘着腿，边上还放着一杯咖啡，面前有一个投影屏。他一挥手把屏幕挪到了边上去，露出了他的脸蛋，见你们看过去，他便挑了挑眉。斯塔克长得也很好看，虽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不喜欢有小胡子的男人。
“他的……”
【APP89。】kp直白地给出了它的答案。
好吧。虽然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你依然表示：托尼·斯塔克那双蜜糖一样的眼睛确实很漂亮。
——
【既然如此顺便先来看看托尼·斯塔克对你的好感度吧：1D80+15（APP92的威力，不过鉴于你是未成年所以只加了这些）+5（最起码你带来了点乐子让他从无聊的会议里脱身）＝60+15+5=80（怎么说？难道真能让你这家伙如愿以偿抱上阔佬大腿成为阔佬养女继承阔佬遗产了吗？让你发财的事kp才不想看见）】
【那再来看看你对托尼·斯塔克的好感度吧：1D80+17（APP89）+3（他眼睛好好看，你喜欢这一款）-2（你不喜欢小胡子男人）＝19+17+3+2=41（第一印象还不错的阔佬二号）】
——
由于骰娘的神秘力量使得第一印象与好感度都很高，斯塔克看起来对你很有耐心：“那么，柯林斯小姐，你说的那本笔记本在你身上吗？”
当然在——但你回复他之前，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过？”你狐疑地看向他，在那一瞬间，托尼·斯塔克在你脑海里的印象分似乎下降了一些呢……
【这种时候怎么不用骰子都这么敏锐了？】kp表示不理解。
“因为我是一个敏锐的侦探。”你如此表示。
【……】都多余和你说话。
“哦——抱歉，”斯塔克冲你眨了眨眼，他那双蜜糖大眼睛似乎在对你放电，“我稍微查了查你。”然后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好吧。”你对自己被查这一件事接受度良好，甚至并不在意，转而把你的手机递了过去，打开相册给他看，“关于里面的内容我只能给你看这些，因为其他的涉及到了一些隐私——我有保护、呃、保护公民隐私的权利。”你顿了顿把差点呼之欲出的某几个人名给吞了回去，你的反侦查意识还挺好的（？）
彼得在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一起看。日记的内容也不算多，所以他们很快就看完了。
“哇哦。”斯塔克说，他其实已经信了大半了（感谢好感度），但他还是想，“我能看看笔记本的实物吗？”
你就知道会有这么一环：“可以，但里面的内容我不能提供给你看。”两人点头之后，你便把笔记本给掏了出来。
“看起来很普通。”斯塔克说，“黑色封皮，还真像伏地魔的日记本，这上面不会也有什么邪恶大魔头的灵魂碎片吧？”
“也可能是什么邪神的碎片。”彼得补充道。
斯塔克：“不过，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女孩通过笔记本篡改了自己的身世？这听起来也并不怎么危害世界。”
“不止！”你着急地补充，“它还让那些相关的人物变得完全按照设定了，它能操控他们！”
斯塔克看了你一眼：“那你有被操控吗？”
“哦，那倒没有。”你挠了挠头，“可能是因为我太聪明了吧。”
【我看你是智商太低才没受控制。】kp说。
你好像听到空气在讲话。好奇怪哦。
你确保他俩都把笔记本左看右看了个遍便把它收了回去：“所以，斯塔克先生，你能解决这件事吗？复仇者联盟可以吗？”
“唔。”斯塔克思考了一下，然后告诉你，“这不在我擅长的范畴里，孩子。”
“你知道的，我擅长的是科学。”他点了点投影屏幕，又点了点笔记本的封皮，“而不是这种——魔法。你应该找个邓布利多。”
“斯塔克先生，那你认识邓布利多——我是说，会魔法的人吗？”彼得问。
斯塔克：“很遗憾，显然我并不认识这样的人，或许我们的Point Break，那位金发大个子能知道些什么——”
“那他在哪里？这个什么、呃，帕特里克·斯威兹？他也是复仇者吗？”看得出来，你对复仇者联盟成员组成并不敏感，最起码并不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说的是谁——但你的电影知识储备量倒是挺足的。
“——但很可惜，索尔回老家了。”斯塔克终于能把被打断的话给说完了，看见你的脸色不好，又补充了句，“如果你愿意等的话，或许能等到他。”
“我等不了。”你说，“放任太久太危险了。”
“好吧。那很遗憾。不过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柯林斯小姐——哦，kid，你先别走，我有点事找你。”斯塔克把彼得留下了，来的时候你是两个人，走的时候你只剩一个人了。虽然这听起来像什么美式恐怖片。
你告别了斯塔克，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开，按下按键之后等电梯上来。
“我们今天还能找到人吗？”你持悲观态度。
【实在不行你试试看打之前那个电话呢？】kp说，【万一又能打通了。】它是在说康斯坦丁，毕竟他之前给你发过消息，你有他的联络方式，但某种意义上那也只是一串数字，没什么意义，因为你从来都无法联系上他，这似乎是个单向联络的。
“好吧，等晚上的时候我会再试试。”电梯恰好在此刻到了，门一开你看也不看就往里面迈步。
——然后脚下一空。
第62章 :斜教徒竟是我自己
爱丽丝掉入兔子洞的时候就应该也是这样的感觉。又或者说哪个倒霉路人踩空踩到被偷了井盖的下水道时也会这样。总而言之，很难解释，但你确实在迈出一步本该稳稳地站在电梯轿厢地板上时一脚踩空，然后整个人往下掉落了，你只来得及看到这似乎是个什么冒着火花的圈圈。
“我——”你的脏话被掉下去又立马修复回原貌的传送门给打断了。
kp在你的脑袋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伴随着一些被打码掉了的c语言，你严重怀疑kp实际上是晕传送。
你经历各式各样传送门的经验都足够你在某瓣上开个帖从夯到拉锐评各个传送方式的体验，今天的这个传送门在你这里应该算NPC，优点是经历的时间比较短，你压根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缺点是你下落的姿势不太好看——你整个人上下颠倒地落到了单人沙发上，腿搁在椅背上，脑袋则在坐垫上，你就像一只六脚朝天的蟑螂——这个比喻有点恐怖，换一个——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试图翻身一样扑棱，当然某种意义上看起来也很像搁浅的鱼。
【我在你的脑子里感觉到了挤压。】kp说，【你脑子里的水要把我淹死了，咕噜咕噜。】哪怕是对传送门的旅行方式提出抱怨，kp也不忘顺口拉踩你一下。
“？”好不容易狼狈地翻过身来的你就要遭此侮辱吗？
你从那张单人沙发上爬起来，打量四周。
很明显你不在复仇者联盟大厦里，当然这是一句废话，毕竟你虽然走进电梯了但显然复仇者联盟大厦的电梯不会是个传送门，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坏家伙把你弄到这里来的？绑架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全身上下也只能掏出不到一千美金，压根付不了赎金，扯远了，你发现这里的装修风格很有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感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吧，而且你5.0的视力眼尖地看到了一些看起来就很魔法感觉的展品。
“这是什么意思，有个大法师把我召唤过来了？难道我已经转生异世界成为勇者然后走上一路上收获一堆牧师法师战士后宫打败魔王迎娶公主的异世界厕纸番套路吗？”你摩挲着下巴思考。虽然你没有死一下的过程但是近几年的厕纸番已经不拍主角前世和死法了，现在都是开局异世界的快节奏厕纸了！
【？】kp不知道你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居然一下子跳到了这里，而且，【到底看了多少厕纸番，套路已经完全腌入味了啊你这家伙！】kp不由得强烈吐槽。
打断你继续和kp旁若无人拌嘴大吵特吵烂白话的是紧随其后出场的把你召唤过来的神秘大法师。你压根没看见他是怎么出场的，总之你一眨眼就看见他坐在你对面的凳子上了，而你也板正地坐在了你掉下去的那张沙发上，面前还多了一张茶几，上面放着一杯茶。
坐在你对面的法师抿了一口他手上的茶，示意你：“喝茶吧。”
你有点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你是怎么坐在这里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能迷迷糊糊地顺着他说：“哦我不喜欢喝茶，我更喜欢喝饮料。”你一点也不见外，并且也没什么喝茶的高雅口味，只有个小孩口味。
法师疑似无语了一下，然后你就看见面前的茶杯变成了一罐冰可乐，水珠正沿着杯壁下流。
“谢谢！”这下你舒服了，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同时两眼放光，“这是魔法吗？真酷！我都看不出来是怎么变得！这是凭空变出来的还是从冰箱里转移出来的？我可以学会吗？我有这个天赋吗？我应该有吧！”毕竟你可是个天才！
kp说：【真是不见外。之前在乐高宇宙你也这样吵着要学，平常也没见你这么爱学习。】
这能一样吗？！这可是魔法！没品的kp。十一岁那年你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信，但现在，十七岁的你难道不能跟着这个你不认识的法师去学习魔法吗？！
kp：【……】
也不怕是诈骗。666。
法师看起来三十多岁，两鬓都有撮白毛，大概是什么潮流吧，这种黑白配边牧配色你似曾相识。他穿着一套一看就很魔法师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个大项链，身后披着个红色大斗篷，察觉到你的视线，那斗篷还非常人性化地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
“kp我要这个，给我买。”你在脑子里指挥kp。
kp：？
【我只是你脑子里的一个东西，别指望我同时当你的kp、向导、和衣食父母。我哪来的钱给你买魔法物品？】
“还是不够努力啊，kp。”你试图鸡娃。
kp不想理你了。
法师忍无可忍了：“要走神到什么时候？”虽然你没看到，但有一声响指的声音让你回神，“——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斯特兰奇博士。”
“原来是医生啊！”你感慨。
【是博士！】kp纠正你这个文盲，【有学位证书的那个博士！】
你表示委屈：“干什么，谁还不是个博士了！”你好歹也是个刀客塔啊！
斯特兰奇不知道该怎么和青少年——尤其是你这样讲一句话就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的明显注意力涣散疑似前额叶缺失的啥子青少年——好好相处。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些不要和你这样的啥子较真之类的话，然后开口：“我知道你手上有一本笔记本。”
“大师你算的真准！”啥子一无所知地在鼓掌。
斯特兰奇：……
他大概会和汉尼拔很有交流话题。kp心想。
你对斯特兰奇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又或者说你压根就不在意。
“我只是恰好知道。”斯特兰奇试图把刚才你的那句胡言乱语给一笔带过，他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能直白地告诉你我就是要cosplay谜语人不好好说话你就只能自己猜”这样的二游最爱的谜语人文案方式，“我在不同的时间线上看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后果，但每一个决定走向的关键节点都在于你。”
【.ra智力，鉴定1D100＝38/1，失败。】
【听明白了吗？】kp好心地发问。（实际上是为了嘲笑你吧呵呵）
“叮明白了没叮懂。”智力1的你看起来不比那个整天喊着“海○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的红色五角星聪明。
斯特兰奇大概也不怎么在意你到底有没有听懂，继续道：“……有一些更高维的生物在觊觎地球，但想要进入这里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载体是一个很好的途径……”
你的意识已经放飞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就是克○鲁入侵呗！
“话说他APP多少啊？”啥子在提问。
【APP85。】kp也不指望你争气了，反而对另一点表示惊讶，【惊讶。你居然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询问世界上每一个人的APP了。】
你发现每一个超级英雄（？）的APP都很高，究竟是做了超级英雄才能有高的APP，还是因为有高APP所以才是超级英雄呢？
【他智力有89。】kp补充。
“我也是刀客塔为什么我没有89的智力！”你很不满。
【大概是满90-89的折扣吧。】
“？”
在你对面，斗篷比斯特兰奇本人更先发现你在走神，它扯了扯正在做谜语人的斯特兰奇，示意他对面的学生正在开小差。
斯特兰奇：……
哪怕是在他还做医生带实习生的时候，也没有哪个学生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走神。你绝对不是一个好学生。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你回神。斯特兰奇决定讲一点能引起你兴趣的东西，以此证明这可不是他谜语人的问题，“——多拉·柯林斯。”他使用了一个全世界老师都爱用的上课冷不丁点你大名大法，成功地让你吓得一激灵，不止回过神来了，甚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到！”就差没站起来回答问题了。
斯特兰奇满脸黑线地让你坐下，总感觉那种神秘莫测要宣布什么关乎世界的大事的严肃氛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呢……他只能继续开口，并试图找回那种气氛：“——柯林斯，对吧？神秘的C家族——你的祖先也曾与高维生物有过接触，试图获得祂的力量……”
你倒吸凉气，伸手打断了他：“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指我家祖上曾经是个斜教家族吗！”
斯特兰奇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大概这就是谜语人吧，不像海龟汤，至少后者还能给你个是或否。
你已经接受了这个“我家祖上不仅是个神秘学家族还是个斜教世家”这个设定——才怪。你才没有这么好接受。你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虽然之前经历过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什么外星人什么多元宇宙什么本地人什么玛丽苏，你的世界观已经没什么好刷新的了，但你还是没有想到，你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好在哪里？kp吐槽。）居然家庭成分不好——一般来说这种身世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子承父业地也去做一个斜教徒成为不法分子超级反派决心统治世界，另一个就是主角小队里的美强惨、早死的白月光、可以和别人诉说原生家庭的痛的主角。你希望你是后者，毕竟你APP92真的可以做美强惨。
“——不过你找我到底是要干什么来着？”虽然他噼里啪啦讲了一堆但由于你没有认真听讲所以啥也不记得了。
“……”冷静斯特兰奇博士，你好歹也是个博士啊。
“我找你是为了解决笔记本。”斯特兰奇和善地说。
你总感觉有一种凉嗖嗖的错觉，挠了挠头：“呃，那要怎么解决？”
“我可以把它丢到黑暗维度。”斯特兰奇说，“但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的，黑暗维度困不了祂一辈子……”
“那另一个方法呢？”你都不用继续听就能知道他肯定还有planB，大人们总是喜欢抛出好几个方案，但有用的都在后面。
“……销毁它。”斯特兰奇微笑着说。
“用你的力量。”
第63章 :想问一个很私密的问题：你dps多少？
“……我的力量？”你缓缓地指着自己，往前伸了伸下巴做出一个迷惑的表情，“啊？我吗？我力量只有31啊。”
【……】不想和智力1的啥子说话。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让领导一看就不想委以重任的头像”的主角，至少斯特兰奇有点怀疑自己的眼光，或许他看错了，你怎么看都像个啥子，还是个没什么用的那种。
但他不可能出错的，没错。
斯特兰奇用一种“我是不是看走眼了”的眼神看着你，沉默了好几秒，你怀疑他可能在心里默默撤回之前说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在于你”那些话。
“我指的不是你的肉体力量。”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直面正在莫名其妙做出健美动作试图找到手臂肌肉线条的你，有一点无力，“我是指别的——魔法之类的——你自身的力量。”
“自身的力量吗？”你最讨厌谜语人了，说来说去结果还要自己猜，“我有这种东西？我最大的力量就是我魅力很高。”你美滋滋地搓了搓下巴说，毕竟你好歹也是一个APP92的女人啊！质疑任何东西也不能质疑你的APP！至于你的95幸运……鉴于你经常失败……说多了都是泪……
【……】kp不说话。kp只想产卵。kp在你的脑袋里假装自己是你脑袋里的结石（没有这种东西），拒绝承认自己认识你这种家伙。
斯特兰奇看起来正在忍耐着什么：“和那个女孩原世界同源的那一部分人是不受影响的……但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本笔记本对你没有用？为什么你不受影响？”
“因为我太聪明了！”你理直气壮地说。
“……”
“那你觉得呢？”你虚心反问。还以为你们永远都有话聊，为什么不说话嘛，搞得你都没自信了。（kp：？）
“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被标记过了。”斯特兰奇沉声说，并试图让气氛严肃一点，“一条已经被标记的河流，另一股力量无法再从中分走水流。”
“那我挖个沟引流不就行了？”你表示。
kp：【……】你，唉，我，唉，唉……
红斗篷替自己的主人给了你一个脑瓜崩，让你的脑子清醒了一下。
【.ra，智力，鉴定1D100＝58/1，失败。】
【.ra，幸运，鉴定1D100＝55/95，成功。】
【.ra，灵感，鉴定1D100＝53/80，成功。】
【虽然你叮明白了没叮懂，但因为你到底还是叮明白了，所以你大概理解了一点什么——他的意思应该就是说你身体里有个奇怪的不明力量，所以外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办法给你下debuff了，这么来看你身体还是个双卡双待。你感觉你还挺厉害的。】
“那那个什么‘标记’，那是什么？”用标记这种词你总有一种自己在被觊觎的感觉，按照你看过的古今中外的影视作品，一般被标记的都是下一个受害者，又或者说那是一个什么邪恶烙印你马上就要被抓去驱魔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能告诉你。”谜语人博士说，“真相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也只有你自己才可以。”
你哽住了，你发誓你再也不想和谜语人说话了，但是你还有疑问没问完：“那我现在该怎么解决这个笔记本的事情？”
“还不是现在。”他站起来，“不是依靠你现在的状态。你得先看见它。”
“看见什么？”
“看见你自己。”他说，然后在你压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往你那里的空气推了一掌。
很难描述你的感觉，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股无言的力量从那一掌顺着空气向你蔓延过来，又像是有一阵风刮过你的灵魂，但这实际上只是一秒之中发生的事情。
你低头，发现你的身体在沙发上。从你的角度看能看见你的后脑勺，不错，你脑袋还挺圆的。
“卧槽……”你说。
你的身体坐在沙发上，灵魂又或者说是你的意识飘在半空，你飘飘然地绕到身体的前面，你的身体半睁半闭着眼，看起来像是在走神，你伸出手——手是透明的，你能隔着你的手隐隐约约看到后面的东西——你伸向自己的脸，手穿过了它，但你又能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太诡异了。
“这算什么，”你没见过世面，“我这算是死了吗？”
【没有。】kp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又很空灵，感觉从你脑袋里的声音变成了杜比音效5D环绕超强立体音，【你只是灵魂出窍了而已。你冷静点。】
“我变成鬼了！”你压根就没冷静，不仅如此你甚至都没在意kp好像是寄宿在你灵魂的这件事。
第一次变成这种灵魂状态飘在空中让你觉得很有意思，像个兴奋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上飘下飘的，灵魂的重量很轻，你甚至可以在半空中后空翻，类似于宇航员在失重环境下的漂浮感让你觉得很有意思。
“哇哦——我可以穿墙去扮鬼吓人吗？其他人能看见我吗？我可以半夜跑到别人家里闹出点动静然后站在床边吓唬他们吗？”
“你不可以。”斯特兰奇说，他的表情似乎又透露出了一点无奈，好吧，他承认他和你这种青春期小鬼无法交流了，“那里有一个落地镜，你去照照镜子。”
“怎么了？我是要去问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吗？”你飘过去飘过来。
斯特兰奇不接你的话茬，你瘪了瘪嘴，还是听话地飘了过去。
落地镜的边框很复古，是古铜色的，看起来像是个很贵的中古产物，你飘到它面前，发现镜子映出了你自己，你原以为灵魂是照不了镜子的，也可能是这是个魔法物品。但你没心情继续想这些了，因为你发现，镜子里的你没有脸。
倒也不是这么说……而是说你的头部，你灵魂的头部，被一片不明的黑色烟雾所笼罩住了，那些模糊的、像是马赛克一样的头像在你的脸上蠕动，扭曲。你照着镜子，试图伸手把脸上的东西给擦掉，但你的手指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什么？！”你惊恐地喊道，“我脑子被替换了？异头人外竟是我自己？难道这就是我智商低的原因吗？！”
“这就是你需要去找寻的——一部分。”斯特兰奇说。
你又被一巴掌拍了回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后背猛地推了一巴掌，你一个失重踉跄就跌回到了自己身体里。回归之后，你的身体猛地以一后仰，手脚又有了实感，你摸了满脸蛋，这次是实打实地碰上了。
但你的关注点显然有点歪得没边了：“刚才那种技能我能学吗？魔术？魔法？”你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奇异博士，眼里熊熊燃烧的都是求知欲，你从来没有这么爱学习过。
【你没事吧？】kp礼貌询问。
但kp显然也挺热心的，并掏出了一个安科选项。
【1.你骨骼清奇经脉特殊是个天生要学魔法的好苗子，并且一学就会是个天才，奇异博士哭着喊着说要教你。】
【2.虽然你有潜力很适合学魔法，但比你有天赋的人很多，奇异博士决定教你一部分。】
【3.好心的奇异博士决定教你几个比较万能的魔法，但你离学会还有点距离。】
【4.想什么呢你个麻瓜！一忘皆空！】
【最终结果是：1D4＝3】
——
【顺便来看一下史蒂芬·斯特兰奇对你的好感度吧：1D80+20（APP92的威力让任何人都很难对你第一印象很坏呢）-5（有代沟）-5（智商低）＝74+20-5-5=84（？难以想象！同事情都没有这么高！难道他要成为戒指里的老爷爷吗？）】
【魅魔发力了，骰娘发力了，也是能让你白嫖学习魔法了。】
【那么来看看你对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好感度吧：1D85+15（APP85）-5（凭什么你智力满90-89！你连坐了！）-5（你讨厌谜语人！）＝53+15-5-5=58（平平无奇差一点合格，觉得他人还不错的程度）】
【好吧，总之也是让你学到魔法了。】
——
“……”奇异博士闻言上下打量着你，或许是由于较高的好感度，让他现在对你稍微看得顺眼了一点——虽然你依然是那么的一个弱智、一个青春期无厘头的讨厌鬼、一个不好好听人说话的坏学生……但总之他勉强能教你一点东西。
“你看起来有一些学习魔法的天赋。”斯特兰奇说，“假如你真心诚意地求学的话，或许可以学。”
“在哪里报名？”
“卡玛泰姬。”斯特兰奇想了想觉得这确实也不错，“你可以去学一点基础的法术，至少有一点自保能力。”有几条时间线上你因为太菜了死的还蛮早的，他希望你至少能学会开个传送门，这样方便你跑路。至于更多的，他不觉得你能学会。你的体质和维山帝一脉不太契合，学不了全部，但开个门还是能做到的。
“自保能力？”你秒切战斗脸，掏出祖父展示并开始吟唱，“这位博士你能挂机吗？dps怎么样？dph怎么样？hps怎么样？总伤怎么样？回转怎么样？生存怎么样？什么模板？什么定位什么杯？泛用性高不高对策性强不强？模组开不开技能专哪个？打物伤还是法伤？破甲线多少法穿多少？攻击范围多大？单走能力如何团队能力如何？肉鸽抓位排第几？有没有新机制？”
【？】kp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斯特兰奇一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二没看懂你掏出来的是个什么。他身后的斗篷看起来也晕了。“你到底想不想学？”
“想的想的。”你立马收回祖父开始赔笑。
斯特兰奇抛给你一枚戒指，你打量手上的这东西，它是两个环并拢的形式，唔，戴上它你就不能对别人竖中指了，有点遗憾呢！
【究竟在遗憾什么啊你个神经病！】
“这是悬戒。”斯特兰奇说，“戴上它，这是施法的介质。”
“哦哦。巫师的魔杖。”你完全理解了，并感觉还是魔杖帅一点。
你依言把它戴到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处，两只手指只能并拢了，让你感觉有点不习惯。
斯特兰奇显然不怎么想当你的老师，他给你了魔杖（？）之后只告诉你让你画圈圈同时脑内详细想象你要去的地方。你还没来得及提问，眼前一花，你已经站在了大街上。视线最后捕捉到的还是斯特兰奇的斗篷冲你偷偷挥手的样子。它都冲你挥手了，它肯定是想跟你回家，都怪斯特兰奇阻止了你和斗篷的缘分。
而且居然就这样狼狈地被赶走了，可恶！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就也没尝试画圈圈，毕竟要是没成功的话看起来有点傻，你是特地道一哥谭姐们，要脸；如果成功的话也不太好，毕竟在大街上开个传送门也太显眼了。当然你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第64章 :《刁民惊现香江闹市，狂扫街头小食，大叹：正到爆！》
——
【暗骰环节】
【.ra幸运，鉴定1D100＝99/95，失败。】
【那么，你现在会在哪里呢？】
【1.亚特兰蒂斯】
【2.香港】
【3.瓦坎达】
【4.阿斯加德】
【5.天堂岛】
【6.阿卡姆】
【7.印斯茅斯】
【8.卡玛泰姬】
【最终结果是：1D8＝2】
【那么，会是谁带你来的呢？】
【1.康斯坦丁，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他想吃中餐了。】
【2.多拉想来就来！大概是出于某种不知道的原因，虽然你的传送门没画出来，但你自己先传送走了。】
【3.骰娘的意志】
【最终结果是：1D3＝2】
——
一开始，当你看到大街上人来人往地这么多亚洲面孔时，还以为你是被丢到了纽约的唐人街，但很快你意识到了不对劲——走来走去的家伙们不仅在说中文（普通话版），还在说粤语，甚至还有一些带着口音的你听不懂的中文，各个招牌也都是繁体字，而且街景一看就很不美国！
“……kp，”你缓缓开口，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就像一个在超市里走丢放眼望去一堆人里却看不见自己父母的小孩，“咱们这是在哪里？”
【一个坏消息。】kp沉痛地告诉你了这个噩耗，假如它听起来没那么幸灾乐祸的话，【你在香港。】
“……”你沉默了，“……香港？”
【没错，香港，中国香港，香港特别行政区，中国华南地区，北纬22.31°，东经114.17°的那个香港。】
斯特兰奇是故意把你流放到异国他乡的吗？你招谁惹谁了！
＊
斯特兰奇陷入了沉默。
他原本还想跟你说几个快速掌握的方法来着，难得好为人师，结果刚要开口你就在他面前突然消失了。
真是不得不说，你在身为“麻烦精”这一点上和那个康斯坦丁真是如出一辙，斯特兰奇和康斯坦丁的交情不算太多，但他至少知道你算是受他照拂的（虽然康斯坦丁好像把你丢给别人自己撒手不管了）因而你在他这里失踪会很麻烦，所以斯特兰奇想了想，掏出了手机，给某位富豪打去了电话。
“多拉·柯林斯消失了。”斯特兰奇说，“魔法手段，不知道在哪里。”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管对面什么想法。
＊
托尼·斯塔克面对法师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感到一头雾水，但多拉·柯林斯他知道，毕竟你刚刚才在他面前晃悠过，当然，另一重原因是——同为花花公子加超级英雄（虽然两个人在行为处事上互相不理解），托尼和布鲁斯还算能聊上天，偶尔也会交换一些情报（指托尼破解防火墙黑进蝙蝠电脑然后被反黑回来，两个人在黑客世界里友好地交流），所以还算是有交情，对于你——这个布鲁斯·韦恩疑似有在偷偷关照但又在蝙蝠电脑留下标红文档的家伙，他当然有印象。
而对于你失踪了这件事，托尼选择拨打给远在哥谭的某个蝙蝠家大家长，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算是蝙蝠崽子（毕竟所有人都不知道罗宾是谁，除了蝙蝠家的人，没错）和哥谭的这群义警又是什么关系——但无所谓，对于托尼来说，你已经算是打上蝙蝠标记了。
“——是的，你们家小孩失踪了，魔法手段的，不知道在哪里。当然，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更多的我也不知道。”说完他也把电话直接挂断了，要怪就怪斯特兰奇吧。
“斯塔克先生，谁失踪了？”一旁的彼得问。刚才托尼留下他是为了战衣升级的事，他们刚刚结束，托尼就接到了那通电话。
托尼听到他的疑问才想起来，你和彼得似乎关系也还不错，毕竟你们是一起来找他的，于是把你突然失踪的事也告诉了他。
彼得显然很焦急：“什么！失踪了？”毕竟你前不久还在他面前晃悠呢，虽然你是哥谭来的但也没必要也掌握蝙蝠侠的转头没技能吧！
＊
当然，远在香港的你是压根不知道大洋彼岸有多少人在忙着寻找你的下落，你在经历了短短几秒钟的慌乱之后很快心安理得地开始逛街了——中国有句古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所以你决定就当做是旅游了！
kp不由得开口提醒你一个残酷的事实：【身上有钱吗你，就旅游上了。】
你：“……”
没错，月底了，你再怎么省吃俭用兜里依然只剩下两三百美金，而你那名义上的监护人显然也很不靠谱，毕竟你压根没办法联系他，都不能去伸手要点钱，只能等他想起来给你生活费。不过好在你现在在香港，应该还算能凑合过一下……的吧？
你大概忧心了那么零点一秒就愉快地把这一切抛之脑后，因为你落地的地方恰好是个小吃街附近，傍晚正是夜市人头攒动的时候，你闻到空气里那一阵阵的香味，肚子不由得发动地鸣了。
怎么回国、你现在算不算黑户、假如你被警.察抓走发现你没有入境记录会不会坐牢之类的问题已经不在你那贫瘠的大脑之中留存了，反正这些事以你那颗智力1的大脑也想不明白，那就干脆别想了。现在你只想对着那些小吃狠狠撕咬！
你深吸一口混杂着各类小吃香味的空气，已经有点熏熏然了，大步迈过去从头到尾沿着小吃街进行一个侦查。
你花了大概十分钟才从头走到尾，完成了对整条小吃街的初步侦查，侦查的结果非常喜人：鸡蛋仔、碗仔翅、咖哩鱼蛋、红米肠、煎酿三宝、蚵仔烧、车轮饼、烧鹅……你感觉自己的口水正在不受控制的分泌，就连灵魂都在哀嚎着说你要大口撕咬狠狠进食，因为你今天出门到现在还没吃过饭，现在闻到香味不由得感到十分饥饿。
在kp的好心指引下，你成功地到边上找了家店用五十美金换了点当地的货币（以一种极其坑爹的汇率，毕竟你是个啥也不懂的老外，但好在店家良心发现也没有扣你很多钱。）接着迈出香港美食之旅的第一站：鸡蛋仔。
你站在这个买鸡蛋仔的摊位前，眼巴巴地望着刚出炉的那排金黄灿灿散发着奶香的小圆球，用一种非常自信但语法完全错误且口音格外诡异的蹩脚中文混杂着英文对老板说：“This卧瑶，赤贝夺绍？（这个我要，纸币多少）”
老板看了你一眼。
老板用你完全听不懂的粤语说了一句什么你完全听不懂的天书。
你眨巴眨巴眼睛，老板也眨巴眨巴眼睛。你俩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实在不行你就过个魅惑让老板哭着喊着也要送你一个鸡蛋仔吧。】kp真诚提议。
你受到了挑衅！虽然这口蹩脚中文是你曾经闲得无聊下载了一个学习软件后三分钟热度学的，但你自认为你的语言天赋非常出众！kp简直是在侮辱你的语言能力！你怒火中烧！你勃然小怒！你黑化了！
所以你决定采用更直白更简单更一针见血的方式——你指了指鸡蛋仔，又指了指自己，做出了一个“我好想吃鸡蛋仔”的可怜巴巴表情，然后比划了一个钞票的动作，最后摊开手表达疑惑。
大概是你的表情管理太过生动出色，老板都被你逗笑了：“Its 22 yuan, 靓女。”她打包了一份鸡蛋仔给你，还免费附赠了你一杯柠檬茶——大概是看你太招笑、划掉、看你太可爱了吧。
虽然老板会英文让你略微尴尬，但你咬了一口鸡蛋仔后就决定忘记刚才那一切了，你已经原谅了全世界，甚至感激不知道谁不知道什么东西让你来到香港吃到这么正宗的鸡蛋仔。外面的壳脆脆的，咬开之后里面又香又甜，还很软糯，蛋奶味在嘴里爆开，你差点感动哭了。
“kp，”你一边上下撕咬鸡蛋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决定不走了，我要在香港永居，我要嫁给鸡蛋仔。”
【？】kp无语了。
【你清醒一点，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回去吧。】
你被这个残酷的现实打击到了，但也就打击到了不到一秒，因为你的注意力又被边上的咖喱鱼蛋给吸引走了，你就像一只被香味勾引寻着味道移动的流浪狗，一路吃一路走，手上的小吃包装袋换了好几个。
填饱了肚子之后你的大脑才有功夫思考：“话说我为什么会突然到香港来？我好像也没看见冒着火花的传送门啊？谁偷袭我了？”
【据我推测。】kp慢悠悠地说，【有可能是你体内的“魔法力量”自己发动了。你还记得奇异博士说的吗？“你需要看见你自己。”所以可能是你正在思考你的魔法力量，它决定展示一下自己，呃，然后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你对于kp说的话半个字都没信，“有必要带我去这么远吗？都大洋彼岸了，我祖上难道是漂洋过海的留子吗？”
“不过我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你感到困惑，“我从来没感觉到我有什么魔法能力啊？我又不是马猴烧酒，更不是巴○啦小○仙。”
【你平时连作业都不写，当然感觉不到。】kp说，【魔法就跟你写作业一样，你从来都不写又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当然，以你的智商可能也压根就找不到。】
可恶的kp对你人身攻击。你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车轮饼，心想总有一天你学会了魔法就要把kp从你的脑袋里拽出来让它看看你有多厉害。哼哼哼……
吃饱喝足之后你需要思考的就是今晚的住宿了，但问题是你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护照，在法治社会里哪怕你去网吧过夜也是要看身份证的，难道你要留宿街头了吗？睡公园长椅会被以影响治安罪抓走吗？你陷入了沉思。
或许你可以试试用悬戒画个圈圈回家，但很可惜的是你还没学会。
“假如过个幸运会有好心人来接济我吗？”你突发奇想。
【……】
＊
多拉·柯林斯失踪后不出十分钟，提姆和斯蒂芬妮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准确来说应该是蝙蝠家都知道了这件事。
甚至由于恰好在瞭望塔值班，蝙蝠侠边上的超人也被迫听见了这个消息。
由于较高的好感度，真诚而友善的超人于是主动提出他可以帮忙，接着氪星人的超级听力就派上了用场——蝙蝠洞那边的提姆还在操作电脑查监控，超人就已经听到了多拉的位置：“呃……她在香港？”究竟是怎么一下子跑到那里去的？她又不像氪星人那样会飞……
提姆同步也查到了具体的位置，监控里还能看见你去和店家换港币被宰的傻脸。
“……”
“让卡珊先去接她吧。”蝙蝠侠说，“明天我会安排航班。”
“或许我可以现在去接她？”淳朴的小镇男孩热心肠地提议。
蝙蝠侠投来了不赞成的目光。
哪怕是联盟主席在面对蝙蝠侠不赞成的目光时也会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好吧，仔细想想他的提议确实不怎么好——假如他不想第二天看见“外星猛男迷失香江？超人化身吃货，街头大快朵颐尽显凡人一面！”或者“飞天大壮变街市阿伯？超人迷失香港闹市，狂扫街头小食惹全城围观！”之类的新闻报道的话。
……这倒霉孩子在令人不省心这一方面和康斯坦丁真是一脉相承。布鲁斯·韦恩看着监控里你胡吃海喝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第65章 :刁民の香江游记
你蹲在路边，手里拿着咬了一口的车轮饼，有点苦大仇深地思考今晚的归宿。
“kp，”你恶狠狠地撕咬了一口车轮饼，然后诚恳地说，“我感觉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真正面临生存危机。”
【你是指在香港街头流浪找不到地方睡觉这件事吗？】
“不是。我是指我居然没法把所有小吃都尝一遍，这太痛苦了。”你把最后一口车轮饼塞进嘴巴，然后把包装纸团成球，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投掷发射——没投进去，你只能略显狼狈地走过去把垃圾捡起来扔进去。毕竟你还是有素质的，然后继续说，“一是因为我没钱了，二则是我的胃容量太小了。这简直就是造物主对我最残酷的惩罚。”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kp对你进行了指责。
哼哼哼。你但哼不语，转移话题：“所以我能不能过个幸运看有没有人能收留我一下？你总不能真看我流落街头睡公园长椅或者被抓走遣返吧？”
【唔……】kp意味不明，【没事，你不用再逞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突然在玩什么烂梗？你还没来得及吐槽，背后就传来了声音。
“多拉。”
你被吓得蹦了起来——字面意思地蹦了起来，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然后猛地转过头。
一个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的黑发女孩站在你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她穿着深色的连帽衫，你也有件差不多的款式，你愿称之为张○灵cos款。她的帽子拉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巴，上半张脸被阴影遮盖，看不真切，但你能感觉到她正在注视着你。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又或者是一片影子，只是沉默的。你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走到你身后的，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按理来说应该会有一点第六感下意识反应或者“多拉一激灵”之类的感觉提示，但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个杀手又或者说刺客之类的。
你的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摸向了自己的背包，预备随时掏出你的祖父或者其他什么小武器，但是你在香港无冤无仇的，总不能是千里追凶吧——你好像也没惹到什么人吧？！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也不靠近，没有任何动作。
夜市还未散场，嘈杂的人声成为你们大眼瞪小眼的背景，（如果你能看清她阴影下的眼睛的话）你依稀还能听到顾客和老板用粤语交谈的声音，但你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对面的女孩，尽管你的注意力好像已经跑偏了一瞬，注意力涣散这一块。
【假如你们是杀手对拼的话你已经死了。】kp点评，【你比不过人家你信不信。】
“？干什么突然拉踩！”你非常不满。
【哪个杀手在对面有敌人的时候还会走神和自己脑子里的家伙说话。Youre dead.】
你怒了。居然给你下套。可恶的kp。
被kp这么一插科打诨，你那点紧张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大概是因为你的多拉一激灵又名第六感没有发作，你没从对面感受到一点敌对的气息，因而你决定先释放一点友好信号。当然，在此之前你进行了例行询问——
【APP85。】kp都无需你开口就已经闻弦知雅意了，不愧是你脑子里的蛔虫！呃这种说法听起来有点诡异。
如果是之前你对于“对面的家伙可能是个好人”这个观点持一半一半态度，那么在听到APP之后你已经百分百确认了她就是个好人。虽然kp对此表示你迟早会因为只看APP见人下菜碟而翻车的，但你坚持认为APP高的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呃，你认识我？”你试探性地问。
女孩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你，然后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递给你一样东西。
是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你熟悉的名字：斯蒂芬妮。
“……诶？”你愣住了。
“斯蒂芬让我来接你。”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似乎不怎么习惯说话，尤其是这种长句，“你丢了，他们很担心。”
你感动哭了：难道kp偷偷帮你暗骰了幸运吗？你等待的好心人终于出现了。远在哥谭的好闺闺依然这么关心你，当然，就是现在的场面有点幻视超市里走丢的小孩急得团团转，然后一个好心的穿制服超市阿姨走过来问你“小朋友你是不是走丢了呀”的那种感觉……
但你显然算是好奇宝宝那一挂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倒豆子：“斯蒂芬让你来接我吗？你是她的朋友？你也是哥谭人？还是说你是什么斯蒂芬在香港的人脉网友之类的？”
女孩沉默了，可能在烧烤你的那一堆问题，然后她指了指自己：“卡珊德拉。”又指了指手机：“布鲁斯，朋友。”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2/80，极难成功。】
你奇异地对上了脑电波，完美地理解了卡珊德拉三个单词的潜在意思：注意看，你面前的这个女孩叫卡珊德拉，她是斯蒂芬妮的朋友，不仅如此她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也很好，你发散思维合理推测说不定这位也是韦恩の女儿之类的设定……然后你深度思考，大脑难得超速运转，又进行了一番精彩的推理：已知斯蒂芬妮也是义警，布鲁斯还有他那一大家门都是义警（你不确定那位管家是否在这一行列里，还是对老年人好一点吧！）——那么，综上可得，和他们关系匪浅的卡珊德拉可能也是义警！
你是在玩什么《糟糕我被义警包围了》吗？怎么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义警啊喂！甚至就连你自己也有义警、划掉、制服怪人的马甲。（毕竟作为黄衣之主的你似乎也没怎么惩恶扬善过，太不称职了！）
“好的！”你表现地就像被捡走的流浪狗一样乐观，“我们现在去哪儿？你在香港有住的地方吗？我们是去你家吗？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把我接回去？虽然香港挺好的但我还是想回家，我家里还有一只猫呢，希望它别饿着……”
大概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导致你有点没安全感（真的吗？kp问。）所以你一路上都在东问西问，但显然对面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一路上竟然可以做到完全没鸟你，在你叽里呱啦一大堆之后才回答你：“我家。明天，可能是下午。”
虽然你得明天下午才能回到哥谭解救被玛丽苏女主操控的韦恩一家（？）但你也全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好歹不用流落到睡大街，明天你还能再尝一点当地美食，对于一个偷渡来的黑户来说这已经算很好了——就当一日游了。这么一想也没有很糟。你跟上她的步伐，开始没话找话：“你刚才是怎么找到我的？查监控吗？还是什么杀手刺客的特殊定位法？对了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鸡蛋仔还有车轮饼？明天早饭吃什么？”
kp在你脑子里都嫌你吵了，评价你聊天的水平尴尬得无与伦比。卡珊德拉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带着你往前走。她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你在她身边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愚钝，不过她动作里也没有排斥你的意思，甚至照顾着你速度并不快。
你一边走一边悄悄拿余光自以为无人注意地打量她，感觉她像一只黑猫，但你隐约看到了她流畅的肌肉线条，觉得黑豹也很适合她。
你们穿过几条街，来到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楼下，卡珊德拉刷卡开门，带着你上了电梯，按下了楼层，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轻轻的声音响起：“超人听到了你的心跳。”
“哈？”你有点没反应过来，但电梯门已经开了。卡珊德拉带着你到了她的住所，她推开门示意你先进去。你一时半会没想明白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没意识到她是在回答你之前的某个问题，甚至你还以为刚才是你臆想症发作了，可能是阅读空气读出阅读障碍了吧。
“客房。”卡珊德拉指着其中一间小房间说，又指了指另一边，“你先洗澡，有新的毛巾在柜子。”
“好的好的。”你连忙点头。
你一个人洗刷刷的时候脑子才反应过来刚才卡珊德拉在电梯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超人听到了你的心跳？也太恐怖了吧！超人应该不会时时刻刻听到别人在干什么吧？如果你现在小声地喊一句超人的名字他会听到吗？那假如有人在＊＊＊的时候喊了超人呢？他要是赶过去发现人家在＊＊＊岂不是很尴尬！
kp都有点无语过头了：【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呢？我感觉我都不干净了！】
你于是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洗干净，不过你坚定地认为超人在刚出道的时候肯定会遇到这样的乌龙的！
他爹的到底在坚信些什么东西？kp好无力。
你洗的香喷喷的，但你没换洗衣服，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套上你的脏衣服，门口被轻轻敲响了：“换洗衣服。”
可靠的卡珊德拉为你带来了你急需的衣服。让我们说谢谢卡珊！
你把门拉开一条小缝，伸出手接过了那一套衣服——甚至还有一次性内裤。太齐全了。
卡珊德拉在你之后也准备洗漱，于是你先一步去往客房，非常有礼貌地对着往浴室走的卡珊德拉说了句晚安。卡珊德拉没有回你，只是点了点头。好高冷。你感觉她一定是高手。
kp：【？】
客房看起来像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原本可能是个杂物间之类的，有一个小小的单人床，你躺在上面，手机因为没有开通漫游通在这儿也用不太了，但现在也还不到你平常的睡觉点，于是掏出悬戒戴在手上准备练习练习。
你直愣愣地向着天花板伸出手画圈，一圈圈下来你莫名感觉自己很像拉石磨的驴，或者说更像那种正在用老年健身器材圆盘锻炼的老大爷（你来的路上看见的），脑子里努力构思你要去的地方——你公寓的大门、保险柜、厨房、卧室……韦恩家的大客厅……心理诊所……呃好吧，你混乱的脑子和贫乏的注意力很难全心全意让你只专注于构思一个地点。你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这次你甚至自己播放了那种好莱坞大片超燃场面BGM来给自己助威（就是有点走调），但显然也是无事发生……呃！改天再学吧！你三分钟热度地扒下悬戒。
kp点评你：【一点都不努力。】
“主要是手酸了。”往半空举手画圈圈还是挺累的，感觉你要长出单边麒麟臂了。
【没毅力。】
你已经昏睡了。完全没听见kp的诋毁。
——
【那么来看看卡珊德拉·该隐对你的好感吧：1D75+20（APP92）+5（你很有意思）＝58+20+5=83（很喜欢你，一见如故，难道说闺蜜的闺蜜就是我的闺蜜吗？）】
【那么来看看你对卡珊德拉·该隐的好感度吧：1D80+15（APP85）+5（神秘猫塑女）＝47+15+5=67（抱有好感，已经算是朋友了，你想和她努力处成闺蜜）】
【哥谭魅魔依然发力中……】
——
＊
第二天醒来，你来到客厅惊喜地发现卡珊德拉居然给你带了早饭，是你昨天想吃但奈何肚子被填满没有容量而放弃的肠粉。你于是飞快地洗漱完，快活地来到餐桌边。
“谢谢你卡珊——！”你非常自来熟地使用了昵称。卡珊德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拿起她的那份开始吃。你自己忙着往嘴巴里塞东西没看见，但kp看见地一清二楚，她耳朵红了一点。
该庆幸这是无cp路线吗？kp不敢想这么多高好感度要是放到那种万人迷分区你的嘴巴该有多忙碌啊！你这样的弱智压根掌握不了万人迷。
卡珊德拉吃饭的动作很安静，和你狼吞虎咽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但你也不怎么在意，你在斯蒂芬妮面前也这样吃，这说明潜意识里你已经把卡珊德拉当做自己人了。虽然你压根不了解她，除了知道她是“斯蒂芬妮的朋友”以外。
吃完早饭后，卡珊德拉告诉你安排的航班大概在下午六点——由于你算是偷渡的，走的程序多了些，安排的航班最早也只能在这个点。但你无所谓，毕竟你已经打算当做一日游来了，卡珊德拉通知完你就没有下文了，她看起来并不打算尽地主之谊给你安排什么行程，反而看起来有什么别的自己的事要做。
【那么，你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呢？】
【1.觅食！虽然你刚刚吃完早饭，但不妨碍你现在就走街串巷寻找你的下一顿究竟要在哪里进行。】
【2.既然你来到了香港那么说明这是命运的指引！跟随命运去寻找线索吧！】
【3.试试你的悬戒吧？不好好学习怎么掌握新技能？你总不能指望开传送门都要骰个幸运吧？幸运95也不是这样用的。】
【4.留下。旮旯给木里都是这样演的！留下来陪伴卡珊德拉增加好感度！】
【最终结果是：1D4＝2】
你决定出门遛弯跟随命运的指引，意思是跟着你的第六感寻找线索。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56/95，成功。】
白天的香港也有不少人，你七拐八拐地乱走，越走人烟越稀少，不知走到何处，一个招牌吸引到了你的视线。
「汲冢遗编」繁体字写的，你没看懂，是kp给你翻译的。
你走进，发现店门口还挂着一个牌匾。
「万卷皆旧，一字千金。
书寻其主，不问归期。」
“哇。”你没见识地赞叹，不明觉厉，“好厉害。感觉很有故事的样子。”
【你看懂了？】
“当然没有。我又不懂中文。”
【那你怎么品出故事的？】
“因为看起来就很装啊！”你作为文盲依然理直气壮。
第六感把你指引来了这里，所以你推开门。
店铺不大，四面八方都是几乎堆到天上去的书架，上面全是书，大多数都是旧书，有的书脊已经开裂，有的甚至没有封皮，角落里用绳子捆了几扎。空气里纸张混杂着灰尘味，混着一点檀香，说不上好闻。
柜台后坐着一个老婆婆。
看见她的第一眼，你的脑子里只有“女巫”一类的词来形容她。虽然显得你有点不太礼貌且没文化，但她给你的感觉就是这样。她太老了，老得看起来像是那种黑白照片里跑出来的人物，你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已经两百岁了。因为太老了，她的皮肤松弛地垂荡着，更夸张的是她的眼袋，硕大的沉甸甸地垂下来，像是装了她大半辈子的秘密，她的头发是雪白的，在脑后挽了个髻，没有碎发垂下来，而她的那双眼睛更恐怖，浑浊的、像是迷了一层雾的，你甚至看不见她的瞳孔落点在哪里，只觉得那双眼睛似乎正落在你的方向，但好像又没在看你。
她穿着一件褂子，很民国，很老发，领口别着一个银制的胸针，形状看起来像鸟，也可能是其他别的什么东西，你不敢打包票。
你站在门口，和她注视了大概有三秒钟。
“……”你有点打退堂鼓，甚至脚步已经默默往后移了一点。
但她开口了。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说的是很不标准的英文，带着浓浓的口音，但一下子把你定在了原地：“居然还存在柯林斯家的后代？”
第66章 :你生命中的谜语人太多了
你退半步的动作停下了。
你的腿就像被钉住了。虽然你脑子里的弹幕全都是“快跑啊这老婆婆好吓人感觉要吃小孩”之类的话，但你的身体纹丝不动，在此之前你看恐怖片总是吐槽那些看到杀手靠近就待在原地不动的角色，结果发现你自己也是这种类型。
“……什么意思？”你没敢直接开口问对面看起来很吓人的老婆婆，而是在脑子里问神奇kp。
神奇kp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你，而是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你当我是门之钥吗？】
“可恶，我看的那些系统文里的系统都比你更像金手指。”你也想要金手指啊可恶。
【我只能说她肯定认识你家族的人。】
——废话啊！她不认识我家族的人怎么会对着我说“柯林斯家族的后代”啊！而且什么叫做“居然还存在”啊！我难道是什么濒危物种吗？还是说柯林斯家族其实是神秘学界的黑名单要被追杀啊！你腹诽。
【那你问她不就行了！】kp怒其不争。
“我不敢啊她好吓人！你去问！你能不能把我打晕然后变成我的第二人格帮我问？”
【神经病啊！我只是你的kp又不是你分裂的人格！而且我也不能操控你的身体！你以为我能夺舍你吗？！】
你们在脑子里飞快地吵了一架，然后你觉得放弃和kp进行无意义的掰扯（其实只是你有点吵不过了），把视线重新落回到旧书店柜台后那个看起来像古董一样的老婆婆身上，和她大眼瞪小眼，虽然你压根看不出来她是不是在和你对视。
你咽了咽口水。这老婆婆长得实在太像那种会在恐怖片里给主角递诅咒物品然后咯咯咯笑着消失的角色了，你脑子里全是白○公主里后妈变的那个老巫婆，你甚至已经脑补她下一秒就突然化身成一大群乌鸦然后飞走——太可怕了。
然后老婆婆对你笑了一下——说实话这个笑容并没有让你感受到多少友好的意味，你指看起来，毕竟她笑起来之后脸上松弛的皮肤都被挤压起来，让你都有点欢乐谷了（【欢乐谷是游乐场，你个文盲。】kp说。）——总之虽然你的多拉一激灵没什么反应，但你心里凉嗖嗖的。
“进来吧。小姑娘。”她说。她的英文口音很重，但你起码能听懂，“你站在门口挡到光了。”
你才意识到你确实堵在门口，虽然这家店看起来没什么人烟的样子，但你还是很听话地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当然也就走进了一步，贴在门边随时准备转身跑路。
旧书店的内部其实比你在门口看见的大，但堆到天花板的书太多了让这一切看起来还是很局促，这里面的光线很暗，不知道是为了营造氛围还是单纯没钱，用的是那种老式的拉线电灯泡，甚至不是白炽灯，昏黄的灯加上不太好的采光，室内比室外要暗很多，尽管现在是白天。
灯泡那暖黄色有点像蜡烛一样的光照在老婆婆脸上，把那张脸照得沟壑分明。
你离的近了些，所以更能看清她的样貌，像是干瘪的活木乃伊，依然能吓哭小孩。虽然你这样在心里随意诋毁别人的脸蛋很没有道德，但她的APP也只有48啊！（你刚问的）
“柯林斯家的小孩。”她盯着你看，“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你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你认识我妈？”
她眯着眼睛，语速很慢，像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东西，也可能单纯只是年纪大了，毕竟她看起来像是有两百岁：“你的母亲也曾经来过这里，很多年前，那时候她还很年轻呢——她来向我寻求帮助。”
“帮助？什么帮助？”你第一次听有人提及你的母亲，她太陌生了，以至于你听这些话的时候也有一种在听陌生人故事的感觉，但那故事的主角和你有着相连的血脉，这又让你的感觉变得很奇怪——既无法彻底置身事外，也压根做不到设身处地地去共情什么。
“她想要摆脱……一些东西。”她语焉不详地说，“不过，她来找我的时候，身体里已经有了你。她问我有没有办法让你摆脱‘那个’。”
“什么东西？”
老婆婆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随地大小睡已经睡着了，毕竟她的眼皮确实耷拉地很低。
“……一个……古老的东西……一个被你们世代供奉的东西……”她那双迷雾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你，说的话就像在喉间含着一样听不真切，“柯林斯……呵。”
你没有说话。因为你没有有关家族的记忆，除了同一个姓，其实你对“柯林斯家族”也没有什么归属感，甚至对你母亲也是。这一切都太陌生了。你甚至调动不起身体里的情绪，只是在听故事。
【你真冷血。】kp啧啧道。
你还没来得及反驳kp的诋毁，老婆婆已经再度开口：
“它选择了你母亲。”
“什么叫选了她？”
“它想要一个身体。”她扯了个笑，松垮的皮肤也跟着被牵动，“一个年轻的、充盈着能量的身体。但你母亲的意志很坚定。”
她的视线扫过你，没有看你：“总之……我没有能力帮她解决，但我听说过，她似乎有过什么方法……但成没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当然，在我看来，她已经成功了。”
老婆婆的眼神似乎又重新落到你身上：“一半一半。”她伸出那枯瘦得像干柴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你，“你的一半是柯林斯家族的老路……另一半是另外一条路，你的母亲为你做到的。她当年想要我帮你斩断那条老路，好只走另一条，但她做不到。”
你听得云里雾里：“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无法脱离了。”长者像是下死亡判决书一样地说。
……谜语人滚出香港啊！
你试图用你的脑子思考，但你感觉你的阅读障碍症什么文字恐慌症全都在发作以至于你的脑子无法思考，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你的智力只有1。
“我给你一个忠告吧，作为我当初没有帮上忙的补偿——你得去找那个源头，才能解决你需要解决的这一切。”然后她神色一变，变成那种小孩最怕的严肃老奶奶，把你赶了出去，“去去去，站在这里也不买东西，赶紧走！”
然后她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粤语，你没听懂，应该没偷摸骂你两句吧？
你一头雾水地进去，又一头雾水地出来了。门在你背后被她砰地一声关上，大概是关店了，你感觉你就像一条被赶出去的讨食的狗。
“我讨厌谜语人……！”你咬牙切齿地握拳。
kp问：【她说的话你记住了吗？】kp很懂你，你是那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人（意思是你压根没有大脑直接穿过了），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浸染过的美感，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很难想象到底有多少信息被你记住了。
你忿忿不平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讲了一堆谜语！”
kp懂了。你又是听明白了没听懂的一个状态，它只能直白地说：【她让你去找你的源头，这样才能解决笔记本和你的其他疑问。】
“所以我该常回家看看？或者找康斯坦丁？”你一边拖着脚跟磨蹭地走路一边嘟囔，“我不是去过十几年前的老宅吗？明明什么都没发现。而且我也压根就联系不上康斯坦丁！”
你越想越生气：“可恶！还说什么告诉我真相！结果人没了电话也打不通！这算什么！要和我玩海龟汤吗？只给我一个汤面不给我汤底！别最后解答出来的真相是‘嘿其实我是你爸爸’！”
【哇哦。】kp说，【你别说，搞不好还真是呢。】
“……你是认真的还是在找乐子？”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就是在消遣我。”你很有警惕性的。
【那你还挺了解我。】
你怒从心起，决定再也不理它了。不过已经十点多了，你打算去吃个午饭然后回卡珊德拉那儿，她会带你去机场送你回家的。
在路边找了家馆子，花掉了你身上最后的钱，你饱餐一顿后往临时住所那儿回去。
卡珊德拉还在家里，但她边上居然还有着其他人——
【那么，来接你的人会是谁呢？】
【1.提姆】
【2.斯蒂芬妮】
【3.布鲁斯·韦恩】
【最终结果是：1D3＝3】
是布鲁斯·韦恩。
说真的。其实你压根没做好直面他的准备——毕竟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居然同一个人！你一看见他那张俊美又天真的漂亮脸蛋就感到痛苦，因为你cpbe了。你现在处于敏感期！是求证几何题得出CP＝BE都要哭的程度啊！这个让你痛苦的男人却站在你面前！你百感交集！你内心苦涩！你悲从中来！
更何况。这个人在你心里已经从“要是能收养我就好了的漂亮阔佬”变成了“白天是漂亮阔佬晚上是超级英雄的夜班工作者同时很有可能知道你全部的黑历史的可怕家伙”——毕竟论坛上都说蝙蝠侠知道一切。可能蝙蝠侠才是门之钥吧。
如果接你的是提姆或者斯蒂芬妮就好了……为什么布鲁斯·韦恩会来亲自接你啊……你的面子也没这么大吧！
为了调动私人航班亲自出面顺便敲掉集团工作同时突然出去旅游也很符合不务正业花花大少人设的布鲁斯·韦恩：……？
不太懂为什么你一见到他第一反应是面露苦色。他也并不吓小孩啊？而且之前你见到他的时候明明很大胆（指他看监控知道你要求收养）、很不着调（指他看监控知道你对着NYPD唱汉密尔顿）……
但多年来cos花花大少的经验让他对你露出了一个很适合上杂志封面的笑容：“多拉，刚好我来香港办点事，顺便接你回去，坐我的私人航班，嗯哼？”他还对你wink了一下，试图迷惑你。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41/80，成功。】
但不知为何，刚才还被谜语人搞得一团浆糊的脑子现在格外清醒，你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华点：布鲁斯·韦恩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你一个没有入境记录的家伙会出现在香港？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你知道他就是蝙蝠侠这件事了？但他也知道你虽然知道他就是蝙蝠侠，但你正在假装不知道，所以他也假装不知道他知道你知道他就是蝙蝠侠这件事。
kp：【……】
是在脑子里玩什么绕口令试图绕晕kp吗？
总而言之，你们两个人就是在互相假装不知道对方的演戏，虽然这上面只盖着薄薄的一层窗户纸，但你们两个都在假装只要没有人戳破那就一切没发生过。当然，你也有点好奇要是你挑明你知道他是蝙蝠侠这件事会怎么样……呃要是他可以给你一笔封口费就好了，你嘴巴可严了。当然不是因为你最近缺钱的原因。
卡珊德拉不准备送你去机场，你和她挥手告别，告诉她下次去哥谭记得找你，你要请她吃饭之类的话，离开了这个你住了一晚上的地方。
跟着布鲁斯坐到了车里前往机场，你在脑子里询问kp：“kp你说我要挑明吗？”
刚说完这一句，你突然又想起一件别的事：“他认识康斯坦丁，又是蝙蝠侠，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的那些什么……‘源头’的？或者他知道一些康斯坦丁和我相关的事？”
【唔……】kp语焉不详，实施了鼓励教育，【要不你问问？】
你决定问问。
第67章 :邪神从未否认过自己不是you know who
私人飞机意味着坐在同一空间里的乘客只有你和布鲁斯两个人，你和他隔了一个过道，他在你斜对面的位置，你试图找一个时机开口询问，但显然由于你是个社恐，这使得你像是屁股底下有人在挠你一样在座位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望着布鲁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并条期待他能够自己看破你的诉求主动向你开口询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你偷偷瞥了他一眼又一眼，眼神里带着几乎溢出来的渴望，以至于在你的斜对面拿着张报纸假装在看的布鲁斯·韦恩再也无法装作自己正在认真看报纸因此没有注意到你的视线了。
“怎么了？”善解人意的阔佬头从报纸中抬起，向你露出一个微笑问道，“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多拉。”
你的社恐先于你本人一步发作，使得你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emm”声。而kp就像任何一个中式家长面对自己家害羞的小孩不肯上台表演时一样催促你：【别害羞啊，要问什么赶紧问呗。】
你在脑子里用应付家长的语气回了句“别催了别催了”，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天真无邪听起来很随意但实际上非常刻意的方式开口：“哦我亲爱的布鲁斯叔叔——我记得您似乎认识我的三叔康斯坦丁？或许你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什么事？还有他和柯林斯家族是什么关系？和我妈又是怎么认识的？他真是我的叔叔吗？”你的问题越问越多，一口气说完，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韦恩瞧。
布鲁斯的脸上依然挂着一副完美无瑕的阔佬笑容，就是那种“人生易如反掌jpg”的感觉，但说出来的话仿佛应付娱乐记者一般地毫无内容：“啊——是的，我和他有一些交集，但也仅此而已，真抱歉，多拉，我或许没法帮上你这个忙。”
你盯着他看了几秒，要是放在一个月之前，你大概会深信不疑，毕竟布鲁斯·韦恩这张脸看起来太像一个无辜阔佬了，无辜到哪怕他说自己是外星人你可能都会信，毕竟他APP90。但很可惜你已经知道了他会在晚上换上一身黑色制服去痛殴罪犯了，并且也压根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不务正业，因此你觉得他绝对知道些什么，但他的演技太精湛了，真正该去好莱坞发展的应该是他才对。难道你要现在就挑明“哈哈布鲁斯叔叔其实我已经知道你就是蝙蝠侠了你别装了！”吗？呃……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你要说吗？】kp询问。
“……算了吧。”你畏缩了，“粉丝要离正主的生活远一点啊！”
【？】
你并不这么满意布鲁斯打太极的话术，继续追问：“布鲁斯叔叔你真的不知道吗？他说他欠了我妈妈人情是什么事？他是我有血缘的监护人吗？但哪有监护人只露面过一次的？而且他那唯一一次来我家还把我最喜欢的马克杯当做自己的烟灰缸用了！”
你说到后半句真情实感地愤怒了起来，表现地仿佛在对蝙蝠侠打小报告一样。布鲁斯的眼皮跳了下。似乎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多拉。”布鲁斯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耐心语气说，“关于康斯坦丁……我不太清楚他和你母亲的关系，不过，唔，他时候比较……随心所欲、不怎么会被拘束的家伙，他会愿意做你的监护人，大概是因为他认为这件事很重要。”
【看来你在你三叔心里还挺有分量的。】
“那你认识我妈妈吗？”你乘胜追击。
但布鲁斯没能给你那个你想要的答案，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你的母亲，只是听说过她——更何况柯林斯家族在你祖父那一辈开始就不怎么露面了。
“不过。”布鲁斯像是想起了什么，斟酌着措辞，“……柯林斯家族，在老一辈的圈子里名声并不算太好，但至于怎么个不好法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一个有钱的家族，只要不太出格就总能过得体面，但你祖父那辈几乎退出了社交圈，具体原因，恐怕也只有当年的当事人知道了。”
他说话时的语气很稀疏平常，在他开口的同时，你便骰了一个心理学技能，显然由于骰娘的垂怜，你骰出了【鉴定1D100＝11/50，困难成功】的结果，因此，你发现布鲁斯在提及【名声不好】和【祖父】等词语时表情有些微的变化，或许他并不像自己表面说的那样对此不怎么了解。
你的问话就此告一段落，因为你脑子里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问题了，空气里一时间很寂静，这让你那原本如同塞了一团棉花糖（意思是看起来很蓬松但实际上都是空气）的脑子开始活络起来——那可是蝙蝠侠诶！你内心里逐渐充盈起来的好奇心促使着你想要去作死地问一些问题，比如说为什么蝙蝠侠的战衣这么突显身材，胸肌真的有这么大吗？比如他收这么多罗宾到底是他喜欢小孩还是缺个能干活打白工的小弟，还有那个巨大的恐龙是真的还是模型……
但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捅穿这层互相伪装的窗户纸，所以你轻松绷住了。
＊
回到哥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间点了。
布鲁斯是个非常周到的阔佬，还让司机载你把你送回了你家——不愧是蝙蝠侠！虽然这对阔佬来说也只是顺口的事。
你回到了家。
【那么，在你推开门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1/3.发现有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似曾相识……】
【2.你背包里的空间宝石忽然让你有了一些感应】
【最终结果是：1D3＝1】
“我回来了！家！”
你打开自家房门，把鞋一踢，往沙发上一瘫，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的“回家必做流程”，就在你准备给斯蒂芬妮回消息报个平安顺便旁击侧敲一下雪儿近况时，你余光忽然瞥到茶几上多了一张字条，你敢保证在你出门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东西，毕竟你的视力有5.0总不至于看错。这玩意儿居然是写在香烟纸壳撕下来的纸上，这种风格让你心里隐隐有了点猜测。
更何况在你认识的这一堆人里也就只有这家伙会选择如此古朴不掺任何一点现代的电子通讯的方式，只能说这种留字条的方式还挺装的。
你伸手把它拿起来，这狂放的字体更是验证了你的猜想。
上面写的内容也很简单：[周六见。]
“这周六？”但你的关注点显然在另外的地方，“他会带着我的生活费来找我吗？”你真的急需富兰克林，你已经是要绝赞5美刀回收旧富兰克林破富兰克林了。
【那我不知道了，实在不行你直接把他身上的所有钱都妙手走好了。】kp出谋划策中。
你觉得这很有道理。
不过那也是周六的事了，现在才周二……emm，还有好几天，你该干点什么呢？去监视雪儿？贴身保护提姆和斯蒂芬妮？还是说你继续深度学习一下挑战四天成为一个大魔法师呢……
【您完全想不到学习是吗？】kp发出了灵魂质问。
“……”是哦，现在是工作日，按理来说你应该去上学才对，虽然礼拜二你又翘课了，但你不是还要在学校里保护你的朋友们吗！所以——
“你说得对，我确实该去上学了——话说要是我学会开传送门了以后岂不是可以睡到八点然后开个传送门直接到学校？”你越想越觉得可行，反正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你决定现在就进行一个学习的大动作。虽然你是个智力只有1的弱智，但量变引起质变，意思是只要你试的够多那么总有一次能成功。当然，在上学之外你似乎也该去调查一下柯林斯家族的事，但你其实压根没什么头绪，头猪也没有。或许关于你家族的事只能等周六和康斯坦丁见面的时候由你提问了。
你掏出悬戒，郑重地套在手上，以一种非常具有仪式感的姿态对着客厅的空气开始比划圆圈。
你一边在脑子里臆想着你想要去的地方一边比划着，但圈圈圆圆圈圈之后也依然无事发生，难道你真是个麻瓜吗？可是医生也说你有魔法天赋来着的，总不能是为了给卡玛泰姬卖课才这么说的吧！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17/95，极难成功。】
在第不知道多少个圆圈的时候，你突然福至心灵，隐隐有一种预感——果不其然，你面前出现了绕成半个圈的弧线，在你的注视下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虽然看起来只够你探出个脑袋的，但你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我是天才！”你果然可以去上霍格沃茨！不过你不太敢亲身实践你的传送门开的怎么样，毕竟你看过太多恐怖片了，万一你探头过去的时候传送门刚好关掉了该怎么？你倒也不是很想改名成路易十六……
听见了你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的kp：【……】一下子从魔法少女跳到了恐怖片了啊喂！
你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和你的朋友们分享一下，于是掏出手机给斯蒂芬妮发了条消息：
「世界第一侦探」：斯蒂芬！我学会魔法了！
斯蒂芬妮回你消息回得很快：
「斯蒂芬（爱心）（爱心）（爱心）」：是吗！恭喜你！
「斯蒂芬（爱心）（爱心）（爱心）」：不过魔法指的是？
「世界第一侦探」：等我熟练掌握了我来展示给你看（害羞）
「斯蒂芬（爱心）（爱心）（爱心）」：我期待着！
聊了几句之后你想起了一些其他事情，于是问她：
「世界第一侦探」：对了，斯蒂芬，卡珊德拉是你的朋友吗？她是你在香港认识的吗？你们认识多久了？对了，还有还有，今天学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斯蒂芬那里弹了一会正在输入中，过了几分钟才给你发来一长串：
「斯蒂芬（爱心）（爱心）（爱心）」：卡珊是我的朋友！她之前一直住在哥谭，在香港还没住多久。学校的话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今天雪儿请假了，好像是身体不舒服。话说你明天还来学校吗？中午一起吃饭呀！
雪儿没去学校？你皱了皱眉头。你昨天晚上偷了她的笔记本，今天她就没去学校，是因为笔记本的事吗？笔记本远离她会导致她的能力下降所以不敢出面？还是说她另有别的打算？她知道笔记本是你偷的吗？她会来找你吗？你打得过她吗？
话说，你想到一个重要的事。
【什么？】kp问。
“你觉不觉得雪儿和笔记本的设定很像被汤姆·里德尔日记本操控的金妮·韦斯莱啊。”这是你深度思考得出的结果。
【？】
kp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了。
＊
第二天，你是被阳光晒醒的，哥谭难得有这么晴朗的一天。
你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出发去学校——是的，你今天是一个爱上学的好学生来着的。一方面你想确认一下斯蒂芬妮还有提姆的状态，另一方面你想知道雪儿知不知道是你拿了笔记本。
“你说雪儿今天会来上学吗？”
【我不知道。】kp说，【说了一万次了，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不过她要是来了你打算做什么？】
你思考：“emm……观察她？”
【然后呢？】
“然后……呃……然后再看情况？”
【你真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典型代表。】kp对你表示失望。
不过让你失望的是，雪儿·韦恩今天依旧没有来学校。
当然，好消息是，雪儿·韦恩不在时，你感觉学校里的人都正常了不少，斯蒂芬妮和提姆就像之前你认识的时候一样，看起来都很正常，你提到雪儿时他们表现得也很平常。是因为笔记本不在身边雪儿的能力变弱了吗？还是只是因为她没法再往上面写新的设定才会这样？你不知道。
剩下的几天，雪儿·韦恩也依然没有来。
第68章 :缺失的爹，悲惨的妈，无辜的你
周六来的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快。
这几天你过得非常充实——你在哥谭没有工作的天里也依然每天来到学校打卡，达到了惊人的百分百全勤率，当然这只是指你早上到了学校，但下午会不会翘课就完全看你心情了。尽管你在学校上课的天里也依然没在认真听讲。
雪儿·韦恩依然没来学校，甚至于她不在学校时你压根没听见有人提及她，之前她入学时的那阵轰动就像你臆想的一样，在你询问提姆时他也只是态度平常地说雪儿最近身体不太好在休养。
好吧。你信了。
翘课的时间被你用来练习画圈圈了，尽管画圈圈不能诅咒别人，但可以让你像○之战士一样通过大水晶（圈圈）传送到别的地方，所以你还是挺想学会的，可惜这几天来你练习的成果也只是把成功率稍微提升了那么一点，大概十几次里能成功一两次，还是不算很稳定的那种，因此你不敢以身涉险地尝试一下传送门。
你甚至还养了一小盆多肉在窗台上——这是斯蒂芬妮和你放学逛街的时候她送给你的，你还给多肉取了个名字叫kp（真正的kp并不承认这个名字）——但养了两天你得出的结论是你可能确实没有什么园艺天赋，这玩意儿再被你这么养下去大概要比你先走一步了。
当然，剩下的时间里你都在思考正事：那本笔记本以及你那一团乱麻的身世。你的脑子就像一盘被打翻了的铁锅炖，什么食材都在里面，但就是不在碗里了，旧书店老婆婆的谜语，布鲁斯打太极的场面话，斯特兰奇医生的谜语，你灵魂脑袋上的黑雾，再加上马上要见到的康斯坦丁，一切的一切都压在你心头，让你精神萎靡不振，你也要得玉玉症了。假如你脑袋里的铁锅炖大杂烩有味道，那一定是苦的，因为你现在心里就很苦。
今天就是周六。
你早上七点就醒了，这对你来说很不容易，毕竟你是那种上学都有可能睡过头双休日更别提按照往常会一觉睡到下午的类型，但你心事重重，因此一大早上就醒了过来，然后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飞。
【你就不能坐下吗？】kp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转的我头晕。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
“上次他出现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他是谁。”你停下脚步叉着腰说（而且你转太多了停下来的时候有点头晕），“这次可不一样，我已经知道他是我三叔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的，而且他还要告诉我‘真相’——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还要想一下怎么找他要生活费。”
其实距离上次拿到钱已经过去很久了，这几天你手头拮据到都是斯蒂芬妮和提姆接济的你，他俩现在已经从你的好朋友晋升成了你的荣誉父母了，斯蒂芬妮原本是想直接塞你点钱的，但你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毕竟斯蒂芬妮给你透露过一点她的家庭背景，你觉得如果她给了你钱的话她自己也会很拮据，但提姆借你的钱你还是收下了，毕竟提姆很有钱（。）当然你表示自己会还的，虽然提姆并不在乎还说不需要还，但你一再表示哪怕是朋友也不能这样，僵持一下提姆便提议让你包了他一个月的作业，你同意了——这就是你这几天努力上学的原因。尽管其实提姆比你聪明而你的作业效果也就那样，但你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态度对待提姆的作业的！
——扯远了，总之，你现在对于即将到来的康斯坦丁又紧张又有点害怕。
【你似乎还挺期待的。】kp说。
对，你确实有点期待。不过你仔细思考了一下：“我现在的心情更像是我刷外卖软件看见了图片很好吃很美味的美食于是下单，外卖骑手正在给我送过来并且快送到了，我在家里等待的感觉。毕竟看见图片对它的味道非常期待，但我不知道那和图片是不是一样的，会不会好吃，万一很难吃呢？”
kp沉默了，大概是正在消化你的雷霆比喻。
【所以你把你待会要面对的真相比作外卖吗？】
“不然呢？难道叫人生哲理吗？你不觉得我的比喻非常准确形象吗？”
你懒得和kp继续掰扯，只是持续等待中，你的脑子里似乎跑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但都只是一闪而过，压根没在你的脑子里留存下来，可以说你现在大脑是乱糟糟的空白一片。
等到了中午，你依然没等到康斯坦丁，毕竟他也没留具体时间，你只能一大清早地蹲守。但你的肚子开始了很响，你想要进行一点随机的卡路里的使用。
不过虽然你现在在提姆的接济下稍微有了点钱，但你依然选择了食用已经临期的麦片。一边啃食麦片，你一边伸出手画圈圈，空气里只留下几粒金色的火花，什么也没有发生。
【加油，魔法少女。】kp说。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阴阳怪气。”你很不满。
kp觉得很冤：【我又没在阴阳怪气，我是在支持你。】
你对此半信半疑。
卡路里的摄入完成了以后，你把碗丢到了水槽里准备过会再洗，刚放进去，你就听见客厅的窗户那里传来了一些动静。
——虽然你家在七楼但谁能保证美国的小偷不会功夫呢？
你的警惕心瞬间拉满，从背包里随机掏出了一把齐塔瑞小武器，从厨房门那儿探头，模仿着电视机里那种FBI特工持枪的模样瞄准窗户。
你的窗户完全地拉开了，可能是因为你忘记锁了，康斯坦丁正蹲在你的窗台上，脚边就是你的那盆多肉，是的，蹲，就像某种大型鸟类或者什么不请自来的流浪汉（？）一样蹲在那里，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难道香烟是本体吗？他看了你和你那不标准的持枪姿势一样，然后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似乎踉跄了一下，你注意到他的外观看起来似乎有些狼狈，衣服下摆有灰，衬衫领口皱成一团，甚至风衣的衣领上似乎还有干掉的血迹，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只不过他的气质看起来太淡定了——再加上有点装——所以你第一时间没发现。
“你家的窗户真难开。”他评价。
所以你有好好关窗的！但是这个可恶的家伙撬锁进来了！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七楼！”你指着他问，“你怎么上来的！飞上来的吗？鸟人？”
“魔法。”康斯坦丁走进来，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你的那盆多肉看起来快死了。”他顺带点评刚刚和自己在同一个窗台的邻居。
“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那样的话动静太大了。”康斯坦丁一边说一边试图在你家寻找打火机，但很显然你没有这种东西，康斯坦丁思考了一秒钟要不要用你家灶台点香烟，但看到你警惕盯着香烟的眼神不由得被逗乐了，大方地决定自己用魔法点燃——别指望他会考虑你的感受。
你试图用意念把他的破烟掐了。但很显然你没有这种能力，于是只能把窗户再拉开点把味道散走——可恶，这明明是你家才对啊！
“所以你要告诉我什么。”你强压下心里的无名火问道。
你站在他的对面，抱着双臂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很有威严的侦探而不是一个踩着毛绒拖鞋刚吃完麦片一点气势也没有的高中生，所以你摆出一张超级严肃的脸问：“你说过下次见面要告诉我真相的，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吧。”
“你会告诉我全部吧？比如，你为什么会是我的监护人？你和我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欠了她人情？是什么原因？为什么她要把我托付给你？我家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邪神又是什么？”你的问题越问越多，因为你确实在这方面一无所知，这几天遇到的谜语人太多了，让你的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
康斯坦丁几口吸完了香烟，把烟掐灭，盯着你看了几秒，似乎在评判什么。你不知道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可能是那种正在装凶虚张声势的吉娃娃感。
“你问题还挺多的。”康斯坦丁评价道。他的语气很轻松，但你注意到他并没有在笑。他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要更疲惫，可能是被什么东西追杀来哥谭顺便见你的，当然也可能是昨晚出去鬼混了。虽然你和他就见过这两次，但在你心里他就是个非常不着调的类型。
kp对此不做评价。它从康斯坦丁到来之后就没有说话了。
kp隐约能猜到康斯坦丁都要告诉你些什么，只有一无所知的你还能够轻松。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呢？”康斯坦丁坐在了沙发上，抬手示意你也坐下。他往沙发里陷了陷，姿态看起来很懒散，眼神却难得认真，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问你：“你从香港回来之后，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不同？”你仔细感受了一下，既然他会这么问，那应该就是你有什么变化之类的，你在自己的身体里搜索了一圈，最后发现——“呃，我晒黑了一点算不算？”
康斯坦丁：“……”
“我是说，你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身体里的东西”，这个词让你联想到了你在法师那里看见过的——你灵魂上的那片黑雾。
“你是说……那个？”你比划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你为什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康斯坦丁轻飘飘地说，“这东西能放进去还有我出的一份力呢。准确来说，是我替你母亲放进去的。”
你愣了一下。
你眨了眨眼，努力转动大脑消化这句话的信息。
“你替我母亲放进去的？”你重复，“等等，等一下，呃，什么意思？什么你出的力？放的又是什么？”
康斯坦丁似乎有点头疼于该怎么从头给你解释：“这个故事有点长，我想想该怎么告诉你……”
＊
柯林斯家族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在神秘学领域很出名，当然，并不算是好的那类名声。
柯林斯的祖先并不算是很热衷于社交的类型，很多时候都只是在自娱自乐地做研究。
很多恐怖片的源头都有这样容易陷入自身世界的学者，很不幸，这位祖先在研究某样“古董”时，也被蛊惑了心神。
供奉邪神、得到知识和力量，就是这样老套的悲剧，唯一不太相似的就是柯林斯家的这位“邪神”，它和柯林斯家族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
“我居然真的是斜教世家。”
“别打断我。”
——总之，非常老套的套路进行下去，邪神的贪心愈来愈大，想要更多的供奉，还会挑选家族中合适的躯体作为容器让它能够在现实世界里活动，借助族人的身体，它可以永生地活下去，当然，正如此类套路的发展一样，家族中出现了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善良家伙，消耗了自己的灵魂让邪神被封印了。
“我猜后面封印被打破了。”毕竟你看过不知道多少部恐怖片了。
“……”
“……不好意思你继续。”
——单独一个的灵魂封印也没法持续太多，到你祖父那辈，封印松动了。而你的祖父恰好也是一个贪心的老东西，轻而易举地被蛊惑到了，他想要让邪神重新降临。
不过很显然，它看不上老东西的躯体，毕竟夺舍了也没多少日子好活的，柯林斯家族的人丁在时间流逝中逐渐稀少，对于它来说，最好的容器就是——
“你妈妈。”康斯坦丁说。
“我妈妈。”你喃喃自语。
——那时候她还小。它更偏好成年或者临近成年的身体，因此你的祖父悉心照顾着它预定的这具身体，并且试图洗脑她让她心甘情愿，但很显然你妈妈读过书。但那也没用，总之它还是成功了，但也没那么成功，你妈妈的意识占据了上风。
“……”
“所以她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是的。”
——不过你妈妈在“力量”这一项上实在没有什么天赋。它并不是很满意。所以它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康斯坦丁还在说：“所以它想操控你妈妈的身体，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一个有着充足力量的人，让她诞下一个力量更纯粹更强悍一点的新的容器，也就是……”
“我。”“你。”
你的心情很复杂，虽然你很想知道真相但你压根没做好面对这么多乱七八糟家族秘辛的准备，哈哈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鞋教徒家庭继承人但怎么还有无限夺舍的老祖宗环节？什么力量什么容器什么永生的，你不该只是个密大毕业的一般路过普通幸运转生调查员吗？哈哈你觉得你应该睡了，或者这本来就是你在做梦了，没错，你应该要起床了。
但你闭上眼睛也没有用，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你只能尽力消化着这些内容，然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那你在这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你问康斯坦丁，“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你也不姓柯林斯啊？难道你是我什么表亲？旁系也能知道这么多吗？”
“你可以猜一猜。”康斯坦丁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你又有不详的预感了，多拉一激灵正在预警，“我已经在刚才的故事中出场过了。”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43/80，成功。】
“……”
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脑子突然灵活了起来。但刚才那一串内容里唯一一个能和他这种和柯林斯家族的人无关的家伙相挂钩尽管你并不想面对这个事实的身份就是——
康斯坦丁露出了一个大概是想表达慈爱意味但在你看来非常邪恶阴森的笑容。
“我是你爹。”他说。
第69章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
你刚刚似乎出现了幻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话飘过了你的脑子。
【这就是事实，你别闭眼了，再闭眼都要睡了！】
你视死如归地睁开了眼，盯着康斯坦丁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看了几秒钟，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轻轻地一声脆响响起。可恶，有点疼，居然不是梦。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的声音很轻，好像在问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
“我是你爹。”康斯坦丁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地像在跟你说今天天气很好而不是突然跟你演伦理大戏。
“……”
“生物学上的那种。”他补刀。
“…………”
“当然，也别想我们之间会有非常感人的情同手足的父女情，只是单纯地表达‘我和你妈睡过’的意思。”他继续补刀。
“…………”
如果你现在是在睡觉就好了，你感觉把眼睛闭上会很舒服。
“但是……”你消化半天艰难开口，“……你不是说你是我三叔吗？”
“不是。”康斯坦丁说，声音听起来还挺乐呵，“我骗你的。”
“你是我——”
“你爹。”
“……”
“为什么一定要是爹！”你绷不住了，你在崩溃边缘了，但你还是要问出这个问题，“你就不能是我妈那边的什么亲戚吗？你继续做回你的三叔啊！或者你去做我大姨呢？任何人都行啊为什么突然是一个活的爹？”
康斯坦丁用一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眼神看着你，他搞不太懂“三叔”和“亲爹”这两个身份有什么差别，对他来说都一样，反正他只能算是你的临时监护人。
“因为我是男的。”
“这世界上有很多男的也能当大姨，”你据理力争，“性别不是问题！你不能假定别人的性别！”
kp：【666】最美国自由文化的一集。
“……你认真的？”
“我不管！”你崩溃地喊道，“我没有做好多一个爹的准备！我甚至连接受一个完整的三叔都没准备好！你就不能继续当我那个名义上的三叔然后给我打钱吗？！我可以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康斯坦丁看起来有一点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在思考他为什么要和正值青春叛逆期的青少年讲道理，开口：”你觉得这种事实是能假装没发生过的吗？”
“我可以！”你非常坚定，“我连昨天吃过什么早饭都能忘，我很快就能把这件事也忘了！实在不行你把我敲失忆吧！”你一点也不想和康斯坦丁上演这种家庭伦理剧，可以说你根本没有准备好去面对一个你真正的、血缘关系上的亲爹，而这个爹一直知道有你的存在却从来不露面同时也并不在意你，还不如继续做一个死了的亲爹呢！这样你至少可以脑补他是爱你的……虽然你曾经发表过钱在哪爱在哪的道理，但你一时之间也还是很难接受康斯坦丁是你爹这个事，○的，之前一直都在耍你吗。
kp很难不怀疑康斯坦丁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忘记生活费这件事，至少你现在确实是忘得一干二净，并且只想让他把这件事赶紧过掉。但kp才不想你们两个人有任何一个好过，它大概是个纯恨战士，所以它提醒你：【继续问。别忘了还有你的生活费呢。】
好吧，虽然爱不在这里但是钱一定得在你这里。
“别的呢？没有别的要告诉我的了吗？”
康斯坦丁又点了根烟，抽这么多烟你真觉得他会死得比你早：“别着急，当然还有。”
——“如你所见，我的‘力量’比较充足，至少在它眼里是的，碍于某些限制，它并不能这么自由地夺舍除去柯林斯家族以外的人，所以它操纵你妈妈和我○○○○然后生了你。”
你感觉他好像省略了一些也不算特别重要的隐私内容，当然你也不是很想听这一部分，你怕听到一些○○○○的内容然后你耳朵长针眼，你也不是很想思考和康斯坦丁○○的那个严格来说是不是应该算是邪神本尊……呃啊你不想接触肮脏的大人世界！
——“总之，你的身体对于它来说是最契合的容器，按理来说在你刚刚成型的时候它就应该住进去了，但你妈妈用了一些手段把它困住自己的身体里，以至于它错过了最好的时期，只能在以后重新夺舍。”
“你出生之后，它的力量也在逐渐增强，所以你妈妈找到我，和我做了一笔交易，让我保护你的灵魂——”
康斯坦丁停了停，又吸了口烟才继续说：“中间的过程我就不说了，反正你的灵魂被我加了个保护措施，不过出了点差错，你的灵魂跑到别的世界了，但是还好有保护措施又给拉回来了。”
“……”
所以你真上过学做过调查员啊？不耍你何尝不算是一种耍你？一开始你以为你是一个普通转生幸运调查员，后来你以为你是原住民而那些记忆都是假的，现在你才知道两边都是真的，全世界都在耍你。
【当然了。】kp吐槽你，【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多技能？】
“那转生又怎么解释？那些身份牌就是给我看着玩的吗？”
【你选其他牌都不会成功的。】黑心奸商说。
完全的奸商，完全的诈骗，堪比○多多砍一刀啊！
不过，“等下，什么交易？”你敏锐地察觉到康斯坦丁语焉不详的话背后回避的潜台词。
“……”康斯坦丁没看你，“她的一半灵魂。”
“……”
不儿灵魂也是可以拿来交易的吗？你的脑子现在真的是要有点超载了，康斯坦丁是恶魔吗还是QB还拿人家灵魂！
“那她……她的灵魂……呃……”你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空气里弥漫着二手烟的味道，你发誓如果窗台上那盆多肉会说话那么现在一定在破口大骂，你盯着康斯坦丁的脸，CPU正在冒烟，他刚刚说的那一大堆比你在代数课上听见的东西还要难以理解以至于你都有点处理不好，甚至你现在宁愿去上代数课，毕竟代数课老师不是你面前这个抽烟抽到可能已经肺癌了的魔法师，括弧，你的生物学父亲。
你试图理清思路做出总结：“她把自己人类的灵魂抵押给你了，那她岂不是死了？她的身体里不就只剩下邪神了吗？”
康斯坦丁吐了口烟圈说：“总结的不错。不过她体内的邪神暂时还不会醒，我们还有时间。”
“什么时间？”
“解决这些麻烦事的时间。”他说。
不过你还有些疑问，但是是对着kp的：“kp，你之前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我妈留下来的保护装置！还骗我说你是kp！”
【呃……我又没骗你，我确实是kp啊，你自己忘了密大的那段经历是你的问题。只不过我的本源确实是你家那本古籍也就是封印邪神的东西里的残片，你妈挑了一片作为你精神的锚，也就是我。】
“……所以你是我妈的遗物。”你完全理解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kp不是很乐意听见这个说法。
“可恶，连你也耍我！我之前被心理医生骗得团团转的时候你也很得意吧！”
完全的诋毁！kp辩解道：【我之前不能和你说这些因为这也是禁制的一环总之你必须达成前置条件也就是知道真相并接受才能知道更多——！】
“你得知道真相，接受它们，我才能帮你打开你的禁制让你得到力量。”kp的声音和康斯坦丁的交叠在一起。
“否则你脑子里的雾散不掉。你也用不了力量。”
你沉默了，虽然康斯坦丁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暗搓搓骂你，但这种套路你见过，少年漫和男频文主角都这样开挂，先接受自己的凄惨身世然后就能解锁能力打败反派最后happyending。
“如果我不接受呢？”你试探地问，“比如我说‘哈哈我今天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什么也没听到’然后把你赶出去呢？”
康斯坦丁一脸冷漠：“没有这种可能。”
好吧。
【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中二少年名场面环节吗？怎么不笑了？】
你压根就懒得鸟kp。你只是觉得很奇怪。你妈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毕竟在你的视角你们素未谋面过，虽然你妈应该养过你，但你的出生也不是基于爱，甚至是被迫的，几年的相处能让她为你付出灵魂的代价吗？她做一切只是为了阻止邪神获得新的躯体吗？还是因为你和她有血缘关系？你既觉得她应该和康斯坦丁一样，却又忍不住幻想这一切可能是基于爱。
【你还在乎这些呢。】kp有些惊讶地说，【反正她已经去世了，你就当是出于爱呗。】
……，○的kp说话真难听。你咬牙切齿，说得好像你很缺爱一样。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小学生举手，“你刚刚说我的灵魂去了别的世界生活，那为什么我都没什么关于这一切的记忆？”
“记忆的事情我说不明白，你就当这是某种保护措施吧，顺带一提，你的灵魂在那里应该度过了十七年，不过在这儿只过去了十年——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别问我。”
你算了算：“所以我是差不多七岁晕的？”
你之前去过十三年前的老宅，那时候你四岁，这意味着你妈养过你几年，然后他们死了——按照你的“设定”来说——再然后你被接去你的姨妈家——然后他们也死了。哇，你真是个死神来了。
“那我的身体呢？”
“很难三言两语地解释清楚，”康斯坦丁说，“你可以理解为你的灵魂同时处在这里和另一个世界。”
太深奥了。你一点儿也没叮懂，为了你的脑袋着想你决定跳过这些复杂的解释起来可能要涉及量子力学的问题。
“好吧好吧，我们赶紧下一个流程吧？我要夺回属于我的力量！”你握了握拳。
接触禁制恢复力量的过程一点也不炫酷，你以为这会是像什么特效大片一样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污染一看就很厉害，结果康斯坦丁只是把手放在了你的头上，他的掌心热热的，你总有一种医生要给你开颅的紧张感，但其实一点也不痛，你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就听到康斯坦丁的声音从你头上传来：“好了。”
这就好了？你晕晕乎乎地后退一步，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将信将疑，“真的打开了？我真的有力量了？我现在能用魔法了吗？”
“没感觉也正常，你可以再等一会，至于魔法，你想太多了，不练习怎么会用？”康斯坦丁已经抽完了第五根香烟，在你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他把烟头往上次那个马克杯里一丢，转身就要继续往窗口离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脑袋里的家伙，明天我来接你，那个女孩的意志坚持不了多久了。再不去的话，可能就会被完全吞噬了。”
——哦对。还有玛丽苏的事。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了你的脑子让你一时间都忘记这回事了。可恶，你还要去拯救斯蒂芬妮呢！（还有提姆）（还有布鲁斯）（还有好多人）。
康斯坦丁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临走前，他转头，对你留下一句。
“你很像你妈妈，你会解决好这些事的。”
然后他离开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窗台（就是多肉有点死了），脑袋里乱糟糟的，心里却空荡荡的。
【你觉得他是个混蛋。】kp说。
“嗯。”
【但你并不讨厌他。】
“嗯。”
【不过你忘记问他要生活费了。】
“……”
你沉默了。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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