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概念神发力了
你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文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KP，”你在脑子里问，“你说这真的不是她自己写的通稿吗？”
【不好说。】KP的语气听起来也很微妙，【毕竟你也没少干这种事。】
“我那是车卡！”你据理力争，“她这是自我宣传！能一样吗？”
【本质上都是给自己加人设。】KP冷酷地点评，【区别在于你加的是‘父母双亡、寄宿亲戚、立志复仇’，她加的是‘体弱多病、身世坎坷、善良美丽’。你们半斤八两。】
你怒了：“我至少没说自己对阳光过敏！”
【也许人家真的是吸血鬼呢？】KP说，【你看，长得漂亮，苍白的皮肤，对阳光过敏——标准配置。】
你想象了一下布鲁斯·韦恩的女儿是个吸血鬼的画面。
“……韦恩家还缺吸血鬼吗？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韦恩小姐”。反正下周才转学，你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个……呃，怎么说呢，这个“她凭什么比我更像主角”的事实。
斯蒂芬妮已经喝完她的咖啡，正在翻手机。你注意到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微妙，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怎么了？”你凑过去。
“呃……”斯蒂芬妮犹豫了一下，“提姆说，布鲁斯·韦恩刚刚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声明。”
“什么声明？”
斯蒂芬妮把手机转过来给你看。
屏幕上是布鲁斯·韦恩的认证账号，最新一条推文写着：
「我很高兴地宣布，我的女儿雪儿·韦恩将正式加入我们的家庭。她是一个勇敢、坚强、善良的女孩，我为自己能成为她的父亲感到骄傲。希望大家能给她一些私人空间，让她慢慢适应新的生活。」
配图是一张雪儿·韦恩的照片——她坐在韦恩庄园的花园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蓝眼睛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忧郁，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
你放大照片看了她的脸。
你又缩小照片看整体构图。
“KP，”你在脑子里问，“你说这是不是花钱请人拍的？光影构图也太专业了。”
【……你的关注点永远都很奇怪。】
“我说真的！”你抗议，“你看看这个打光，这个角度，这个表情管理——这绝对不是随便拍的！这是精心策划的公关照！”
斯蒂芬妮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多拉，你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
【我就说吧。】
“闭嘴！”
你愤愤地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咖啡，苦得你皱起了脸。
＊
布鲁斯·韦恩站在韦恩集团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俯瞰哥谭的天际线。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关于那个自称是他女儿的“雪儿·韦恩”的所有资料。或者说，所有能查到的资料。
“查不到她今天之前的任何踪迹。”提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惑，“没有出生记录，没有医疗记录，没有任何社交账号——她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哥谭一样。”
“那个多拉·柯林斯不也差不多？”达米安在背景音里嗤了一声，“你们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怎么不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多拉？”
“多拉的背景是完整的。”芭芭拉的声音插进来，“虽然也有些模糊的地方，但至少能追溯到她的出生记录、父母的死亡记录、她在姨妈家的寄宿记录——一切都对得上。而这位韦恩小姐……”
“她的资料缺失的太多了。”布鲁斯开口，“但记者们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你打算怎么办？”迪克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如果你真的去见她会面，那记者们肯定会疯狂的。”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
“我今晚就去见她。”他说，“在她住的酒店。”
“需要我陪你吗？”迪克问。
“不用。”
挂断通讯后，布鲁斯又看了一眼文件里那张照片。
黑发，蓝眼，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人感觉这世上所有的恶意都和她无关。
但布鲁斯见过太多温柔面具下的狰狞。
他收起文件，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晚上九点，哥谭某酒店。
布鲁斯站在一扇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两下。
门开了。
开门的女孩看起来才十七岁左右，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蓝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布鲁斯·韦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你来了。”
“雪儿·韦恩。”布鲁斯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确实和自己长得非常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他念“韦恩”这个姓氏时感觉有点不自在，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她侧身让他进门，“请进。抱歉，房间里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布鲁斯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过周围——行李箱敞开着，里面有几件简单的衣物。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窗台上放着一盆小植物，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好。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不正常的程度。
“请坐。”雪儿指了指沙发，“需要喝点什么吗？我有茶、咖啡、还有水。”
“水就好。”布鲁斯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走向小冰箱。
她的脚步很轻，动作也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拘谨。布鲁斯注意到她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感到头晕，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端着两杯水走回来，在布鲁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她开口，声音依然轻柔，“我从哪里来，我的母亲是谁，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你的母亲。”布鲁斯打断她，“她叫什么名字？”
雪儿沉默了两秒。
“艾丽莎。”她说，“艾丽莎·格雷。她……她说过，你们是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的。那晚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你。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她没有告诉你，因为她觉得……你不应该被这件事束缚。”
布鲁斯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和一个名叫“艾丽莎·格雷”的女人有过什么交集，但他会去查的。
“她一个人把我养大。”雪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布鲁斯甚至能看见她眼底闪烁的泪花，当然，他只是在端详，判断这是否是圈套。
“她很辛苦。她打过很多份工，有时候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但她从来不抱怨，也从来没有恨过你。她只是……”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只是希望我能过得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什么时候去世的？”布鲁斯问。
“半年前。”雪儿低下头，“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走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告诉我要来找你。她说……”她抬起头，蓝眼睛里含着泪水，“她说，你是个好人。你会照顾我的。”
布鲁斯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悲伤，有期待，还有一丝……布鲁斯说不上来是什么。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的意识边缘。
他有一瞬间的警觉——
……那个感觉消失了。
布鲁斯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正拍着雪儿的肩膀。
“别哭了。”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温和得多，“你以后可以住在我家。韦恩庄园。我会照顾你的。”
雪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布鲁斯听到自己说，“你是我女儿。这是我的责任。”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有一瞬间的困惑——他什么时候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
但那个困惑很快就被一种温暖的情绪淹没了。
他看着雪儿的脸，突然觉得她确实很像自己的女儿——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儿，又怎么会长得和他如此相像呢？她的眼睛很像……像谁呢？他想不起来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儿。他要保护她。
是的。他要保护她。无论是作为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亦或者是一个父亲，他都需要保护她。
“下周你就转学到哥谭高中。”布鲁斯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会让卢修斯安排好一切。你需要什么，直接跟阿尔弗雷德说。”
“谢谢你，父亲。”雪儿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温柔，很美好。
布鲁斯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
＊
“布鲁斯老爷，您确定要让这位年轻女士住进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站在布鲁斯身后，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确定。”布鲁斯说，目光还停留在手机上雪儿发来的消息，“她是我的女儿。这是她的家。”
在她发来的消息里，雪儿歉意地告诉他，在第一次见面时她隐瞒了一些事，她告诉他，事实上她来自另一个宇宙。在那个宇宙里，他也是蝙蝠侠，也有一个韦恩庄园，也有一个阿尔弗雷德。但她的母亲——是的，在此之前她所说的有关艾丽莎的故事有一大半是她编造的，但总体大差不差——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从小住在韦恩庄园，是在孤独和病痛中长大的。
在看见这些消息时，属于蝙蝠侠敏锐的神经微微跳动了一下，但那种疑心就像被泡在暖洋洋的、温暖的水里一样，让人生不出半点额外的想法。在冒出怀疑的念头的下一秒，他的内心很快就谴责着他：这可是你的女儿。你理应保护她，而不是怀疑她、伤害她……
“我明白了。”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那么，我这就去准备客房。”
“还有一件事。”布鲁斯说，“我希望为她准备一个欢迎宴会，请一些记者来。她理应得到这样的对待。”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头：“如您所愿，布鲁斯老爷。”
＊
蝙蝠洞。
提姆坐在蝙蝠电脑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一个又一个档案。
“还是什么都查不到。”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感，“她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出生证明，没有医疗记录，没有学校档案——什么都没有。”
“不，有一样东西。”芭芭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她的DNA检测报告。和布鲁斯的匹配度是99.99%。”
“那也可能是伪造的。”提姆说，“如果有人拿到了布鲁斯的DNA样本——”
“布鲁斯已经亲自确认过了。”芭芭拉说，“他在见她的时候，趁她不注意取了一根头发。结果显示，她确实是他的女儿。”
提姆沉默了。
“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他最终说，“一个长得和布鲁斯一模一样的女孩，突然出现在哥谭，自称是平行宇宙来的，DNA还匹配——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的情节。”“——当然，更坏的可能是恐怖片。”他补充了一句。
“别太担心。”芭芭拉说，“别忘了，我们见过更离谱的事。”
提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承认，他说不清楚自己对那个女孩的感觉。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警惕，但情感上……他发现自己很难对她产生怀疑。她看起来太脆弱了，太需要照顾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他突然很想保护她。
就像保护……一个小妹妹一样。
是的。你应该保护她。
某个声音说。
她是你的妹妹，不是吗？你应该做一个好哥哥。去保护她。
第51章 :在一起吧
沈之行和李沐长时间的对视中，好久之后，李沐眼神慌乱起来，躲开了沈之行的眼神，语气紧张：“我，我困了，我先去睡觉了。”
沈之行眸色沉沉，嗯了声，他看着李沐跑开的背影，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刚刚那一刹那，他以为要和李沐吻上了，他自嘲地笑了声，还是他妄想了。
李沐眼中的慌乱和紧张他全部看在了眼里，他自嘲了笑声，还是操之过急了。
李沐已经回到床上躺下了，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住，和沈之行的距离隔十万八千里。
沈之行沉默着收拾好手机那些，看到李沐睡到床边缘的动作，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
呼吸都不顺畅了，他紧紧握着手，深呼吸了口气，声音沙哑：“李沐，睡进来一点。”
李沐从被窝里露出自己被闷的发红的脸颊，不好意思看沈之行，小声说：“我就这样睡，没关系。”
沈之行心像是被针一下一下扎着，泛着细密的疼，他道：“你睡觉不老实，会摔下去的，我睡地下。”
李沐眼睛瞪大，还不等他说什么，沈之行就已经抱着枕头和被子去地上了。
地上被沈之行收拾干净了，不脏。
看到他睡下，李沐的话也吞咽了回去。
十点半，学校准时把电光了，宿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李沐躺在床上，只能透过窗外的月光去看沈之行的背影。
越看，他心就越酸涩，沈之行怎么突然一下子疏离起来了？难道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反应？
可是不能吧，他跑的多快啊，还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住了，应该看不到才对啊。
李沐不敢从被子里起来，本来那个视频没什么，但被沈之行那双充满温情的眼眸看着，李沐察觉到自己竟然在一点点起反应。
这是正常的吗？他不知道，他也不敢让沈之行知道，要是沈之行觉得他恶心怎么办？
没因为小电影起反应，倒是因为和沈之行的对视，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沈之行一定会觉得他是神经病的。
李沐哭着一张脸，又往被子里埋。
其实他发现自己对沈之行的想法，绝对不是一般的朋友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春梦，这年纪的男生做春梦不是稀奇的事情，可是李沐的春梦对象竟然是沈之行。
这让他从睡梦中惊醒，看着湿漉漉的裤子，浑身都僵硬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幻想对象竟然会是沈之行？而且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个。
这说出去，怕沈之行只会觉得他恶心。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沈之行说这件事，他就怕被沈之行知道了，就嫌弃自己了，觉得自己对他有这种不怀好意的心思。
所以他一直没说。
难道这件事要在今天被发现了吗？
李沐眼眶酸涩，发红，可是他真的跑的很快了，应该看不到才对啊。
李沐一想到刚刚沈之行对他冷漠的态度，就抽抽噎噎，却又不敢大声让沈之行听见了。
只能一个人委屈地缩到床边去抹眼泪。
这都什么事嘛。
难道喜欢上沈之行这件事还要怪他吗？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都怪沈之行，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事事都要照顾他，为什么要对他有着独一无二的态度。
都怪沈之行，才让他心动了。
李沐抹掉眼泪，在心里恨恨地想，不理我就不理我了，我以后也不要理你了！这样好了吧！
哪怕是李沐捂着嘴巴小声哭，可不正常的吸气声还是吸引了沈之行的注意力，他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李沐背对着他，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抹眼泪一样。
这瞬间就让沈之行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抓住肆意揉捏。
他叹了口气，爬上床问：“怎么了李木木？”
李沐一听到他的声音，浑身僵住，瞬间不敢动了，就连抽泣声都变的很小。
沈之行伸手轻轻拍他的后背：“怎么了宝宝？哭什么。”
一听他这话，这么温柔的声音，李沐眼泪更止不住了，他死死咬着唇，在心里说着，沈之行这个讨厌鬼！明明不喜欢他，觉得他恶心了，为什么还要喊他宝宝，为什么还要这么温柔的说话。
沈之行眼睁睁看着，李沐没转过头来，抽泣的声音似乎更大了，这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用了点力气，把李沐整个人都掰过来。
就着外面的莹白月光，他看清了李沐那张哭的可爱的脸。
有泪珠还挂在脸上，在沈之行看过去的瞬间滑落，眼眶红红的，就连被咬的唇都红的可怜。
沈之行心软了，他叹口气，抱住了李沐：“宝宝，你要闹死我了。”
李沐伸手锤着他：“什么闹你，你走开！讨厌鬼！”
沈之行心口一顿，他明白，这是李沐知道他的心思了，心中苦笑一声。
还是不行吗。
沈之行拍着他的后背，声音缱绻地哄着：“是是是，我是讨厌鬼，乖宝乖宝，不哭了。”
李沐埋在他怀里，感受着沈之行的体温，眼泪糊了他胸前的衣服。
他带着哭腔说道：“沈之行你不能讨厌我，这都怪你啊，你怎么能讨厌我呢。”
沈之行：“我当然不会讨厌你了，我讨厌谁都不会讨厌李沐的，你不讨厌我就好咯。”
李沐红着一双兔子眼说：“我也不讨厌你啊。”
有什么话，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就差临门一脚了。
沈之行的心脏狂跳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李沐的讨厌和他的讨厌，是同一个意思吗？
李沐还没反应过来，手紧紧抓着沈之行的衣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做春梦的对象会是你啊，我也不懂为什么我的初恋是你啊。”
他哭着嚎着：“这都怪你对我这么好啊，明明就不是我的亲生哥哥，还要对我那么好，你让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嘛。”
李沐哭的可怜，见沈之行迟迟不回应他的话，就哭的更惨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坏了——”
他睁着被眼泪迷蒙的一双眼去看沈之行，就看到他眼睛瞪大，好像灵魂被抽走一样，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红。
李沐停止了哭泣，叫起来：“沈之行！你留鼻血了！”
沈之行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太没出息了吧！就因为李沐的一句话，就流鼻血了吗？！
在没灯的宿舍，李沐手忙脚乱的把纸巾给沈之行，他的眼泪已经停止了。
沈之行看着李沐，喉结滑动，伸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李沐过来。
李沐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把沈之行给恶心到流鼻血了，说什么都不肯过去了。
他的初恋，还没恋呢就失恋了，呜呜呜。
沈之行看他颓靡耷拉着小脑袋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轻笑一声说：“乖宝，过来。”
李沐在床尾，听到他这样喊，身子抖了一下，慢吞吞地挪过去。
沈之行此刻面上镇定了下来，可胸腔里的心跳还在狂跳不止。
他问：“你刚刚说，你喜欢我？是吗？”
李沐再度红了眼眶，瞪着沈之行，这人怎么这么讨厌！难道是想骂他吗？
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李沐也不怕了，闭着眼一咬牙点头应下。
沈之行怔了一秒后，随即大声笑起来，好在宿舍的隔音很好，不然肯定被投诉的。
李沐不解地看他：“你笑什么？”
沈之行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说：“我们似乎，走多了几步路。”
李沐还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沈之行认真地说：“我也喜欢你啊李木木。”
这下轮到李沐傻住了，他啊了声，刚刚死寂的心脏突然恢复了活力，他说：“你喜欢我？是我想的喜欢吗？是我喜欢你的喜欢吗？喜欢分很多种的，你知道你的喜欢……”
沈之行点头，突然一个起身过去吻住了李沐喋喋不休的唇。
唇舌交缠，暧昧不清。
沈之行喘着气问：“我是这种喜欢，你呢？”
李沐被吻的满脸红晕，也喘着气，眼睛湿润，他抬眼看沈之行，羞答答地吻住他的下唇：“我也是。”
沈之行眼神一暗，又凑过去吻住了他。
开荤的少年真是可怕，不管是沈之行还是李沐，第一次的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意，这种激动，互通心意的爱恋，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沈之行把刚刚李沐落下的泪一颗一颗舔了去，咸咸的，可又甜甜的。
李沐软在他怀里，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和沈之行在一起，他抬手抓住沈之行的衣服，把人拉下来，吻吻他湿热的唇。
感受到他的体温，这才确定。
沈之行也处在恍惚中，想着是不是要死了，所以才有这些幻觉，可李沐凑上来的软唇，又在告诉他，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这是真的。
李沐喜欢他，李沐喜欢他！
沈之行抱紧了李沐，像是一条蟒蛇一样缠着李沐，一丝缝隙都不肯留出来。
李沐也不觉得难受，还觉得很有安全感，他喜欢沈之行这样抱他。
沈之行呼吸沉沉说：“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是我真正的宝宝。”
李沐耳朵红透了，他咬着唇：“那你也是我男朋友了。”
第52章 :七年之痒
第52章 :勇者的脑内剧场
第二天一早，你是被手机消息给轰炸醒的。
当然，显而易见不是你的手机，因为你设置了静音，你就是这样一个回消息全看心情和缘分的皇帝型人格，当然，作为你的好闺闺斯蒂芬妮显然有特别待遇，不过很显然这不可能是斯蒂芬妮在找你，毕竟她昨晚和你睡在一块
——而你握着的正是她的手机，准确来说应该是不知何时手机跑到了你手里，因为她在你家过夜，但显然你的卧室大床被好闺蜜和坏猫共同占据了，你原本想挤上去一起睡的，毕竟这可是你的床！但坏猫显然不让路，你只能悲愤地表示其实你很爱睡沙发，（是的，不知道为什么猫对斯蒂芬妮还挺好的，或许因为她们都是黄毛，这是发色歧视！你决定把这玩意儿染成黄的！）
——扯远了，总之，你闺蜜的手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在不停震动了，你只能说还好斯蒂芬妮在卧室里而不是沙发上，不然绝对会被吵醒，虽然你并不是很想窥探你闺蜜的隐私（你发誓自己绝不好奇斯蒂芬妮究竟是谈恋爱了还是在外面有了别的闺蜜），但没办法，手机在你的手里，正好一条消息又弹进来，屏幕亮起，你看清楚了，十几条消息全是提姆发的。
你大概只花了零点几秒就畅快地解锁手机点进消息框。
kp：【？】
它显然绷不住了：【不是，你刚刚不还说自己不想窥探别人隐私吗？怎么直接就点进去看了？】
“提姆也是我朋友，朋友之间看看无所谓的！”你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怀着“看看斯蒂芬妮是不是在你们两个闺蜜之间更喜欢提姆，可恶的提姆你为什么要勾引斯蒂芬妮！”的乱七八糟想法。
你翻到头上开始看。
「提姆：斯蒂芬，你在吗？」
「提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提姆：……关于雪儿·韦恩」
「提姆：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她适应新学校。」
「提姆：她看起来很孤独……我不知道」这句话隔了几分钟才发送，不知道提姆是在斟酌什么措辞。
「提姆：你觉得呢？」
你看着这几条消息，眨了眨眼，开始头脑风暴。
然后又眨了眨眼，开始急速而缓慢地头脑风暴，虽然你的脑子实际上空空如也，大概只有百分之一在思考。
“kp。”你深沉地搓着下巴，假如你戴眼镜的话那么在你的臆想里你现在应该是眼镜白光一闪的状态，“你说提姆是不是被盗号了。”
【？】kp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他居然在早上七点就发消息，还发这么多条。”你义正言辞地开始你的推理，“要知道他回我消息都不能秒回，而且他居然这么——热情？呃，我是说他不是那种有爱心到想要帮助新同学熟悉校园的人——呃我不是说他没有爱心，呃我也不是说他不能做一个这么关心同学的人，我只是想说——这不是他的人设！”
你那混乱且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的话让kp不得不自己看了看你的脑子，试图明白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东西，然后它就看到了提姆浮现在你脑海里的形象、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刻板印象——
是的，一个挂着黑眼圈，在学校里如同幽灵般的神秘电波系男子，常年靠着能量饮料和咖啡续命，如同社畜一般的高中生，啊喂等下怎么逐渐变成日漫角色了！刁民你脑子里的幽灵阿飘国高生又是什么啊——喔！一个面试官要的“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应届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猫系？”“白切黑”“虽然同样不怎么出没在学校但凭什么成绩比我好”“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等等乱七八糟的词条。
kp不由得沉默：刁民是怎么做到尽管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又能如此精准地充斥着刻板印象如同刚从某绿色网站同人区看完百八十本精选同人文一般。
【……或许人家只是早上比较精神呢？】它试图挥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刻板印象大作，试图让你的脑子正常一点，把话题拐回去。
“你不懂。”你继续深沉地说，说真的你要是一直这么压着嗓子说话那么早晚有一天不用变声器也能做到和蝙蝠侠一样有着一开口就能让罪犯们吓尿裤子的喉癌嗓音，当然也可能先得咽喉炎什么的，“这是属于侦探的直觉。”
kp无语了：【你每次说“侦探的直觉”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是在说“我要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过！”
【每时每刻。】kp也深沉地说，【还要我举例吗？】
“……算了。”
你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躺回去试图让自己继续睡一会——七点钟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但刚放上去，手机又响了。
你彻底怒了！你决定要把提姆的对话框开个免打扰。可恶的提姆魔王竟敢打扰多拉大人的美梦！
手机屏幕亮起。
「提姆：我昨天见到她了」
上面的名字浮现出了代表正在输入中的省略号，出现又消失，感觉屏幕背后的人很纠结。
「提姆：……我想我们该对她好一点」
「提姆：我们要对她好一点。」
你看着这句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倒不是说提姆不该是个好人，只不过，呃，你很难想象这种热情洋溢的表达方式会是这个在你刻板印象里时而淡人时而白切黑的大魔头——他绝对ooc了！
“kp。你说提姆是不是被洗脑了。”你大胆假设，“斜角？超级反派？外星人？”
【为什么这么想？】
“你不觉得他突然有点不像他自己吗？”你完全清醒了，也不躺在沙发上了，而是端坐着，双手交叉成塔状支在下巴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虽然做这个动作你的手肘要撑在腿上，因此弓着身子非常累，但你觉得这个动作很装很幕后黑手），“而且还重复了一遍。这很不对劲。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行吧。】kp也不指望你那空心大脑能想出什么东西了。
你不说话了，当然，你只是在思考。
你的脑子里还在转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论，然后开始复盘。
昨天你和斯蒂芬妮聊完雪儿·韦恩之后，你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斯蒂芬妮说她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她没说为什么，但你注意到她看手机时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看什么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但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因为在你询问时她表现得很正常，总之你也没放在心上，并且邀请她来你家过夜了。
你们点了披萨——这次没有触手，显而易见的——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斯蒂芬妮全程都很正常，和你一起吐槽剧情，和你一起抢最后一块披萨，和你一起在恐怖镜头出现的时候尖叫（虽然你尖叫得比她大声，但被jump scare吓到后发出一些声音也很正常）——是的，一切都很正常。
但你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斯蒂芬妮昨晚也看了那些推文，但她后来看的时候，表情很微妙。
你试图回忆。
【暗骰，.ra灵感，1D100＝11/80，极难成功。】
【暗骰，.ra心理学，1D100＝10/50，极难成功。】
是的——你想起来了！她当时的表情不是“哇好劲爆的八卦”的微妙，而是那种“我好像对这个人有点怜惜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更何况我们都没见过”的左右脑互搏式的微妙。
但是，即便如此，你那浑浊的大脑思考运转起来也有些卡顿，说不上来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因为你的智力不足以支持你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kp无情地揭露。
“你闭嘴。”你才不听这种瞎话。
你从沙发上爬起来，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你往里看了一眼——斯蒂芬妮还在睡，金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在做美梦。猫蜷在她脖子边上，把自己团成一个橘色的毛球，也睡得很香。
你说不清自己到底羡慕猫还是羡慕斯蒂芬妮，最后你决定还是心疼自己吧——毕竟你都没能躺在床上！
你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除了能量饮料和几盒过期几天的牛奶之外什么都没有——都怪外星人让你去宇宙旅行了，否则它们就没有过期！你又打开壁橱，发现谷物圈的库存也快见底了。
“kp，我是不是应该去超市采购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买了一堆零食回来，两天就吃完了。】
“那是因为我分享给斯蒂芬妮了！”
【你确定不是你一个人吃完的？】
你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
你从壁橱里拿出一盒还剩半盒的草莓味谷物圈，倒进碗里，加上牛奶——过期了两天，你闻了一下，感觉没什么异样，应该还能喝，大不了拉肚子——然后端着碗走回客厅。
斯蒂芬妮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长消息，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提姆：虽然什么都查不到。但我觉得她没在撒谎，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她。」
下一秒又是一条消息。
「提姆：你也会的，等你见到她。」
你端着碗，站在茶几前，盯着屏幕上那行“我就是相信她”和宛如恐怖片预告一般的“你也会的”，陷入沉思。
牛奶从碗里洒出来一点，滴在你的手指上，凉凉的。
“kp。”
【嗯？】
“提姆绝对被洗脑了。”
【……你又来了。】
但你不鸟kp，在你的脑子里已经自顾自地上演了一场大戏——可怜的提姆不慎被邪恶的反派（你还没想好这究竟是外星人还是斜角还是巫师或者别的什么）洗脑，站在了邪恶势力的那一端——而你！伟大的、英勇无比的、如同天神一般的勇者大人！将要去拯救他！
你觉得那个玛丽苏女主的问题大大的有！说不定韦恩阔佬也被洗脑了！你的脑内小剧场已经上演到了打败反派之后韦恩给你开了一张天价支票还宣布要收养你，而提姆则哭得梨花带泪说要永远追随多拉大人。
你意淫着不由得脸上挂着邪恶的笑脸开始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kp：【……】
上帝啊谁能救救它呢？
至少刚醒来想去倒杯水因此看到厨房里你一副恶毒小人模样接着突然捧着一碗谷物圈开始诡异怪笑的斯蒂芬妮不能救它。
第53章 :质疑质疑的质疑
斯蒂芬妮看起来挺想开口询问你到底是怎么了的样子，但她想了想欲言又止了，大概是出于不忍打扰吧，应该。
等你回过神来才发现斯蒂芬妮正站在不远处，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关切地看着你。
“多拉。”她和你对视之后才终于开口，小心翼翼地，“你刚才在笑什么？”
“呃。”你意识到你应该是发出了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声音，连忙收敛表情，露出一副“我很正经”的模样，端起碗故作镇定，“没什么，我只是在……呃、思考一些……学术问题。对。学术问题。”
【学术问题？】kp在你脑子里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你是指臆想如何让布鲁斯·韦恩给你开天价支票并且突然想不开要收养你给你遗产然后提姆还要做你的小弟这种‘学术问题’吗？】
你嘿嘿一笑，显然kp说了两句你的脑内小剧场反而是让你更美了。
kp：……
它真的怒了。
斯蒂芬妮狐疑地看了你几秒，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还是为了保护你的面子，总之她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向冰箱，打开门，然后沉默地看着里面的一大堆能量饮料和牛奶，当然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你家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有啊，”你指了指自己的碗，“我还有很多各种口味的谷物圈。”
斯蒂芬妮沉默了一下。你的饮食偏好和她某位亲人格外地有共同话题。但对方大概率是不怎么想再看见你的——出于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
斯蒂芬妮为自己也泡了份谷物圈，然后坐到你的边上，放下碗拿起手机：“嗯？你刚刚看过我的手机了？”
“呃。”你有点小尴尬，“那个，因为它一直在震，我怕有什么紧急消息——你懂的，万一有什么大事情呢？我这是在关心你。”
斯蒂芬妮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解锁手机翻到了和提姆的聊天框，往上翻。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29/80，困难成功。】
她的表情在阅读的过程中有了微妙的变化。你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你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毕竟你也说过，你的心理学显然不怎么样。
“多拉。”斯蒂芬妮抬起了头，眼睛里带着一丝迷惑，“你觉得……雪儿·韦恩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愣了一下。
“我又没见过她。”你说，“不过从那些小报来看，呃，她好像……挺惨的？各种过敏、心脏病、哮喘、抑郁症——听起来像是从什么悲剧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说真的，我觉得她可能需要一个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跟着，而不是来哥谭高中上学。”
斯蒂芬妮闻言笑了笑，但很快收敛了笑意，你敏锐地觉察到她似乎有一些迷茫的神情。
“斯蒂芬，你怎么了？”你直白了当地问。
斯蒂芬妮只是摩挲着手机壳的边框，视线游离着：“我也不知道。”
【你觉得呢？】kp虚心请教伟大的多拉侦探，但多拉侦探显然只能给到一个答案：
“这玛丽苏女主一定是一个非常强悍的洗脑大师！”
这就是你的推断。你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女主感到十二万分的警惕。
kp：……
虽然过程全错，但好歹你没忘记保持警惕，kp决定忽略过程只看结果了。
毕竟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当然，其实你并不是百分百地肯定这位玛丽苏女主就绝对是个坏人，你只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就是你作为侦探的自我修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你的直觉告诉你一定要小心她。但你该怎么求证去落实你的假设呢？
【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1.跟踪尾随她，势必要找出她的把柄！】
【2.去上学！随时监督她】
【3.向莱克特医生致电询问如何学习防止洗脑的大脑防御术（？）】
【4.那还说啥了，All！】
【最终结果是：1D4＝4】
你仅花费了0.5秒就得出了一套天才般的方案！首先，你决定上学的时候时刻观察玛丽苏女主（虽然这会让你无法翘课，但为了疑似被洗脑的提姆和你即将遭遇毒手的闺蜜，你觉得这只是小小的牺牲），当然，放学你也不闲着，你将24小时全天候跟踪监视她，你就不信这样能找不出可疑之处，至于找到之后怎么办……你还没想好。总之你现在决定先打电话问问莱克特医生有没有什么反洗脑的方法，就像大脑防御术什么的。（是的，你上次顺便死缠烂打讨要了莱克特医生的联系方式，至于是不是真的私人电话你就不知道了，反正能接通就行。）
趁着斯蒂芬妮去吃早饭的功夫，你偷偷摸摸地拨通了莱克特医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在你失去耐心即将要挂断的时候，对面终于接了。
“柯林斯小姐。”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优雅，但你隐约感觉到一丝不悦，也可能是你的错觉，医生怎么会这样对你呢，“现在是早上七点四十三分。”
“我知道啊。”你理直气壮，“医生你不是应该早就起床了吗？我听说成功人士都五点钟起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有什么事？”他选择忽略你的废话。
“是这样的，医生，”你清了清嗓子，“我想咨询一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防止被洗脑？比如说，如果有人对你说‘你很喜欢我’，然后你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喜欢她了——这种。有没有什么大脑防御术之类的？”
“……”
“医生？”
“柯林斯小姐，”莱克特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你总觉得他在咬牙切齿，“你是在问我，有没有办法防止被心理暗示？”
“对！就是这个！专业术语！”
“……”又是一阵沉默，“理论上，保持清醒的自我认知、批判性思维、以及对异常情感的警惕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外部的心理操控。但这需要长期的训练。”
“那你能教我吗？”
“我只是一个心理医生。”
“那你可以推荐一个能教我的吗？”
“……”
【我怀疑他快把你拉黑了。】kp在你脑子里幸灾乐祸。
“柯林斯小姐，”莱克特医生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你总觉得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洗脑不是电影里的那种……简单的过程。它通常需要长期的、系统性的心理操控，或者特定的药物辅助，又或者——”
“或者？”
“或者某种超出常规认知的手段。”他说，“如果你怀疑你身边的人正在被‘洗脑’，我建议你报警，而不是自己进行调查。”
“报警？”你想起上次在布鲁德海文警察局的经历，“警察能管这个吗？他们甚至抓不到小丑也抓不到谜语人。”
莱克特医生又沉默了两秒。
“柯林斯小姐，如果你坚持要自己调查，”他说，“我建议你保持理性思考能力，不要被情绪左右。洗脑的本质是削弱目标的批判性思维能力——所以，最有效的防御方式是……保持质疑。”
“保持质疑？”
“是的。”他说，“质疑一切。包括你自己的判断。”
你若有所思地挂断了电话。
“kp，你觉得莱克特医生说的有道理吗？”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kp说，【但你确定你听得懂？】
“你什么意思！”显然你在质疑kp这一点上已经是炉火纯青。
【我就是字面意思。】
你决定不跟它计较。你打开手机备忘录，在上面郑重地写下了四个大字：「保持质疑」。
然后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质疑雪儿·韦恩」。
接着又写了一行：「质疑提姆」。
再写一行：「质疑斯蒂芬妮……算了，质疑0.5个斯蒂芬妮吧」。
【为什么是0.5？】
“因为我闺蜜就算被洗脑了那也是被迫的！不是她的错！”
kp决定放弃和你扯掰。
＊
周一。
你站在哥谭高中的门口，感觉非常陌生——某种意义上你确实也该陌生，毕竟你压根就没怎么来上过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陌生才奇怪。
你深呼吸，难得地有点紧张，毕竟你马上就要开展你的“玛丽苏女主观察计划”。
今天的天依然灰蒙蒙的，校门口三三两两的人正往里走，有人还打着哈欠，有人戴着耳机。
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但是——
“你听说了吗？那个韦恩家的私生女今天要来我们学校！”
“真的假的？布鲁斯·韦恩的女儿？”
“我看过照片了，长得超级漂亮！简直像电影明星！”
“听说她身体不好，有很多过敏症……”
“好可怜，我要对她好一点……”
你竖起耳朵，听着周围那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你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ra灵感，鉴定1D100＝72/80，成功。】
你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些人的语气。他们说话的语调、用词、甚至那种“我要对她好一点”的表达方式……太统一了。就像……就像他们都在读同一个剧本一样，又或者说，他们都被灌输进了同一种想法，那就是要对玛丽苏女主好一点。
“这不正常。”你小声嘟囔。
【什么不正常？】
“他们说话的方式。”你皱着眉头，“就好像……呃，就好像他们没什么自己的想法，那种玛丽苏文里的NPC？你懂我的意思吗？”
kp沉默了一下。说实话它不是全知全能，也不能告诉你更多的消息，虽然你有时候灵光乍现表现出惊人的狗屎运，但它也不能暗示你什么。
【……总之，你保持警惕是好的。】
你走进教学楼，往教室的方向走去。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你穿过人群，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天呐，她比照片上还好看！”
“她看起来好虚弱……有人去扶她一下吗？”
你转过身。
走廊的尽头，一个女孩正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开衫，黑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蓝眼睛像是含着水光，皮肤苍白到几乎透明。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你甚至感觉这如果是漫画，那么一定是什么日式少女漫，女主的出场必须是整整一大格，还要携带一些闪光泡泡或者玫瑰花之类的边框。
雪儿·韦恩。
你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得很漂亮。漂亮到不太真实的那种——就像是从精修图里走出来的人，又或者是从某本言情小说的封面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ra侦查，鉴定1D100＝23/80，困难成功。】
你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的微笑，像是很温柔，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苦。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周围的同学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
你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就是那个……”你身边的一个女生小声说，“雪儿·韦恩？”
“她好美。”另一个女生说，“而且看起来好温柔……”
“我要和她做朋友！”第三个女生说，语气坚定得像是某种宣誓。
你瞥了一眼，发现那居然是啦啦队长。
“……”她绝对ooc了吧？绝对吧？你APP甚至有92也没见她一开始对你态度这么好啊？
刚刚转学来的雪儿·韦恩看样子应该是要去校长室报道，等到她离开了你的视线后，周围的人才像是恢复了正常一样继续各干各的事，只不过他们的话题也依然是围绕着“雪儿·韦恩”展开的。怎么说呢……你开始思考。
【.ra灵感，鉴定1D100＝66/80，成功。】
【你觉得自从玛丽苏女主出现以后，那些学生们就好像玛丽苏小说里的背景板一样了，这太诡异了，所有人都好像变得脸谱化平面化了一样。】
“……”你难得有些担忧，“kp……你说，我一个人能解决这些事情吗？”
【我不知道。】kp诚实道，【但我可以给你这个——】
【那么，会有人来帮助你吗？】
【1.当然，哪怕是福尔摩斯都有一个华生啊！】
【2.靠谱的侦探要学会单打独斗】
【最终结果是：1D2＝1】
【那么这个人是——】
【1.复仇者联盟】
【2.神盾局（无九头蛇版）】
【3.X战警】
【4.当然是我们的老熟人■■，■■·■■■，那个无法透露姓名的男人！】
【5.纽约好邻居】
【最终结果是：1D5＝4】？就这样一言不合的安科吗？
但无论如何，有一个帮手——虽然那是一个红色紧身衣变态——还是比你一个人孤独地单打独斗强一点。
马上就是第一节课，历史课，你、提姆、斯蒂芬妮都会上这一门。
你预感雪儿·韦恩也会上这一门，并购买了一杯咖啡让自己待会上课能保持清醒时刻监视她。
哼哼，不管你是谁，最伟大的侦探多拉大人is watching you！
你的自信心再度膨胀，在脑子里嚣张地笑了。
kp：……
明明还没开始调查却已经开香槟了呢……
第54章 :侦探的自我修养
你，多拉·柯林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开启了你对于嫌疑人“雪儿·韦恩”的调查！
但你必须得承认，哪怕是你这个09天才侦探也会有你的命中宿敌——
比如说历史课。
你完全不知道美国这点历史有什么好说的，历史课一般都是你用来补觉的（你是指你在上学的时候），久而久之你几乎调出条件反射了，一听到历史课讲解的声音就开始犯困，哪怕你灌了满满一大口的苦咖啡也没有用。
不行啊！多拉！你可是世界第一侦探啊！你还要查清楚玛丽苏女主的真实面目解救你的好闺闺和提姆啊！你在心里对自己喊着，但你的眼皮子都快不受控制了。
【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1.二话不说给自己来一巴掌清醒一下】
【2.一口咖啡没用那就一口气喝完，总会有用的】
【3.每个人上课犯困时都会做的事：掐自己一把】
【4.突然站起来在所有人看向你时说你只是坐的屁股疼站起来活动一下】
【最终结果是：1D4＝1】（……）
你在kp给你过安科选项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一大半了——这四个选项里有两个选项让你看起来像一个弱智（虽然某种意义上你确实也是），更何况你还真的骰到了1……！
于是你在又一次眼皮即将紧紧闭合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清脆的响声响彻教室，一时间压住了投影幕上放着的历史纪录片的声音，就连教历史的老师都看向了你。
【哇哦，恭喜，你现在也算是万众瞩目了。】
“我＊#:+%@！”一瞬间，你在脑子里闪过了很多无法说出口会被屏蔽的违禁词。
你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蛋子，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你社恐犯了说真的。
坐在你右手边的提姆正用一种“你到底在干什么”的表情看你，眼神里还带着点疑惑以及一丝对你岌岌可危精神状态的关切与怜悯。
而斯蒂芬妮，你的好闺蜜，坐在你左手边的好同学，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在憋笑。
“柯林斯小姐。”教历史的史密斯夫人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全然不见对你精神状态的关切，只有上班好累的疲惫，“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立马把手放下腰背挺直摆出一副“我在认真听课喔”的姿态，语气很无辜，“我只是有点困了所以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效果很好，你敢保证原本犯困的其他人也都被你吓醒了。你不敢想你在这群同学们眼里的形象会不会从“神秘的不怎么来上学的转学生”变成“历史课上那个自扇巴掌的嘉豪”。
教室里传来一片压抑的笑声。一脸社畜感的史密斯夫人于是转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放她的纪录片。
你深吸一口气，又去看教室最前排那个属于雪儿·韦恩的背影，她的背挺得笔直，似乎在认真听讲，刚才那些插曲对她来说好像没有一点影响，你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怎样的。
太诡异了。你在心里忖度。这个人难道笑点这么高吗？绝对有问题。
kp：【？】
这推理过程有点诡异吧？
＊
中午，下课铃响的时候，你正准备去找斯蒂芬妮商量午饭吃什么，却发现她已经被雪儿·韦恩“截胡”了。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雪儿不知道说了什么，斯蒂芬妮笑得很开心，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站在教室门口，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倒不是说你不希望斯蒂芬妮交新朋友，只是你有些自责。这节课你和斯蒂芬妮不在一起上，你一个没看住她可能就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虽然你也无法百分百确定这一定危险，但是管它呢。），早知道你应该翘掉自己的课去贴身保护斯蒂芬妮的！
“吃醋了？”提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转头看他，发现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这杯咖啡散发着浓浓浓浓的苦味。你一闻到就想皱着脸了。这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十二倍浓缩特苦咖啡吧。
“没有。”你回过神说，“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你张了张嘴，想说“我觉得这个新同学有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你没有证据。
而且你知道，如果你现在说出来，提姆大概率不会相信你。
“没什么。”你摇了摇头，“走吧，去吃饭。”
提姆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
你们并肩往食堂走去，路过走廊的时候，你听见几个女生在讨论雪儿·韦恩。
“她真的好温柔，我刚才跟她说话，她一直在笑。”
“而且她好可怜，有那么多病，还坚持来上学。”
“我要对她好一点，她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孤单。”
你加快脚步，把这些声音甩在身后。实在太恐怖了这种场面，每一个人都像伪人一样，你的布谷鸟效应都犯了！
【那＊＊是恐怖谷！】kp对你的文盲程度感到悲哀！
食堂里人山人海，你端着餐盘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空位。
提姆坐在你对面，正在用叉子戳一块看起来像是鸡肉的东西。
“多拉。”提姆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雪儿·韦恩怎么样？”
你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挺好的啊。”
“真的？”
“当然。”你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饮料杯喝了一口，“长得漂亮，说话好听，性格温柔——哇，简直完美。”
提姆看着你，蓝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不喜欢她。”非常肯定的语气。
你放下杯子，和他对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提姆说，“听起来像是在背广告词，太假了。”
你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还挺了解我的。”
“我们是朋友。”提姆说，“朋友之间互相了解不是很正常吗？”
你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破绽——但什么都没有。他看起来很正常，说话也很正常，和昨天发消息那个“我要对她好一点”的提姆简直判若两人。
“提姆。”你斟酌着用词，“你昨天发给斯蒂芬妮的消息，你还记得吗？”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记得。”
“你说‘我们要对她好一点’。”
“嗯。”
“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提姆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
“多拉，”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昨天……我确实觉得雪儿很需要帮助。不是出于‘因为我觉得她是好人所以我想帮她’，而是更强烈的、几乎控制不住的感觉。”
“你就像被洗脑了一样。”你深沉地说。
提姆没说话。或许他也觉得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
你继续说：“你的反应，斯蒂芬妮的反应，还有今天来学校看到的那些同学——”
你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不觉得周围的人都变得有点奇怪吗？就像……就像他们都被灌输了同一种想法，那就是‘要对雪儿·韦恩好’。”
提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我在调查。”他说，“从她出现的那一天开始。”
你睁大了眼睛：“你也在调查？”
“嗯。”他放下杯子，“她的DNA和布鲁斯·韦恩匹配，这是事实。但她出现的时间、她的背景资料的缺失、以及她对人产生的那种……影响力——这些都不正常。”
“所以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有一部分是真的。”提姆说，“我当时确实觉得应该对她好一点。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觉得不对劲。”更何况雪儿·韦恩去上学之后，在韦恩庄园里的布鲁斯似乎也清醒了些，正在调查她，并且嘱咐迪克和其他没见过她的人都不要回来，避开她——显而易见的，尽管这位韦恩小姐有着一些无法抵抗的能力，但蝙蝠家的意志力足够坚定。只不过，在上学期间，提姆很难完全清醒，倒是在多拉边上时他的脑袋稍微通畅了些……
你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你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提姆。”你严肃地说，“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对你的好感度回升了不少。”
提姆：“……什么？”
“没什么。”你收回手，继续吃饭，“总之，我们现在有共同目标了。调查雪儿·韦恩。”
“我们？”
“当然。”你理直气壮，“我可是世界第一侦探。这种案子，没有我怎么行？”
提姆看着你，嘴角抽了抽。
＊
下午的课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你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调查雪儿·韦恩。跟踪？太容易被发现了。查资料？你只能在网上搜索，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有。直接问她？你疯了才会这么干。
【你可以等等那个红色紧身衣变态。】kp在你脑子里说，【他不是说要来帮你吗？】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你嘟囔，“而且我猜他的帮忙方式就是把人家的头砍下来，你觉得这适合用在疑似被洗脑的提姆身上吗？提姆又不是路易十六。”
【……有道理。】
你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课本里。
“多拉。”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你在干什么？”
“思考。”你闷闷地说。
“思考什么？”
“思考宇宙的起源和人生的意义。”
老师沉默了一下：“那你思考出什么了吗？”
“思考出来了。”你抬起头，一脸严肃，“我觉得我应该翘课。”
老师：“……”她转而继续上课了。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抬头望着黑板，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翘课路线了。
＊
放学后，你、提姆、斯蒂芬妮三个人站在校门口，难得地凑在了一起（因为你很少来学校）。
“你今天怎么没逃课？”斯蒂芬妮问你。
“因为我想你了。”你深情地说。
斯蒂芬妮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因为我想调查雪儿·韦恩。”
斯蒂芬妮的表情变了一下：“调查她？为什么？”
“你不觉得她有点奇怪吗？”
斯蒂芬妮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有。”她说，“但我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她太完美了。”提姆开口，“完美的长相，完美的性格，完美的身世——除了那些病。但那些病，反而让她更让人同情。”
“你有没有觉得，”你斟酌着用词，“自从她出现之后，周围的人就开始变得不太正常？比如那些同学，比如——呃，比如你。”
斯蒂芬妮看着你：“我哪里不正常了？”
“你早上一直在看她。”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斯蒂芬妮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说不出理由。
“你看，”你摊手，“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对她有好感，但你说不出为什么。这就像……就像她的存在本身就在影响你。”
“你是说她有超能力？”斯蒂芬妮皱眉，“变种人？”
“我不知道。”你诚实地说，“但我觉得我们得小心点。”
三个人站在校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我们怎么办？”斯蒂芬妮问。
“调查她。”提姆说，“但不要打草惊蛇。”
“怎么调查？”
提姆想了想：“先观察。看看她会对谁产生影响，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同时保持距离，不要和她接触太多，免得被影响。”
话虽如此，但这其实很难做到，毕竟这里面除了你以外，他们每个人和雪儿·韦恩一接触就会开始降智——这么一想或许是因为你的智力只有1所以才不受影响呢？毕竟已经降无可降了。
“……不要伪装成我的内心OS偷偷在我脑子里诋毁我啊可恶的kp！”你隐忍地握拳。
【……】
kp：【^ ^】
居然还有地刺攻击。可恶的kp！
第55章 :蝙蝠侠不能是布鲁斯的理由是蝙布不能be
调查跟踪是一件非常难的事——你是指如何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stalker。
低调是跟踪的第一大准则。但很显然，当你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背着两把刀的覆面系怪人，且这个怪人还在不停地叨叨时，那你怎么想都不会低调起来。
“你就不能换一套低调点正常点的衣服吗！”又一次被路过的路人投以“这俩家伙是在玩什么cosplay还是阿卡姆出来的”的眼神后，你愤怒地把用来挡脸做伪装（但挖了两个小孔）的报纸狠狠往桌上一拍，露出你那张贴了一对假山羊胡的脸蛋。顺带一提你还带了一副黑框眼镜用作伪装，但显然这不起什么作用。
“天呐！”红色紧身衣变态夸张地说，双手合十贴在脸边做了个很娇俏的动作，“拜托，侦探大人，你的伪装其实也非常蹩脚！”
“你一点也不懂侦探的审美！”带着侦探帽难得穿着风衣的你忿忿不平地表示。
【……】顶着一张青少年脸蛋贴着假胡子的刁民真的有资格说出这句话吗？kp无语。
此时此刻，你、以及限时返场的MJ正坐在某家咖啡厅（说实话哥谭的咖啡厅是不是有点多了？）外头的露天餐桌（那种有遮阳伞的）边上，每人面前只放了一杯白开水（免费的。这种小资情调的咖啡厅都比星○克还贵了，你和MJ显然两个人的四个口袋里凑不出五十美钞），时不时被身后游走的侍应生投来一枚鄙视穷鬼并期望你们早点走的眼神。更何况还有路人被你们装扮震撼到之后投来的目光。你只能说你的stalk……不是，你的跟踪监视之旅开局不利。
让我们把时间播回到不久之前。
在你和斯蒂芬妮以及提姆分开之后的没多久，你就在一个拐弯遇到了拐角杀——你是指撞到了某个红色紧身衣变态的胸肌导致你的鼻头至今仍是红的这件事。
“MJ！？”你不满地抬头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庞……呃，熟悉的面罩。
红色紧身衣变态眨了眨眼：“嗯哼？还好哥拿到了剧本，原来我们这时候已经认识了？不，好像是你单方面认识哥。好吧，看来这个混乱的宇宙时间线也很混乱，嗯哼让我回忆一下……哦哦，原来是《■■与■■■》啊。”虽然说的话很陌生，但这种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样子让你格外熟悉——尽管你敏锐地察觉到他好像不怎么认识你。
“没错。”新的红色紧身衣变态说，“因为你之前遇到的哥是之后时间线的，而你面前的这个我才是跟你在一条时间线上的人，你明白了吗？”
其实你压根没怎么听懂，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但管它呢？反正你点点头就当自己听懂了。
“你有什么需要哥帮忙的吗？看在我们未来的交情上。”MJ说。
你知道他应该会帮你的，因为安科选项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你确实需要一个帮手——毕竟福尔摩斯也是需要华生的！
于是你把他带到了咖啡厅，开启了你的跟踪监视之旅。
但显然，进展并不顺利。
“所以，”MJ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免费的白开水（是的，他甚至向服务员要了一根吸管，被服务员以“我们只给饮料提供吸管”为由拒绝后，他从不知道哪里自己掏了一根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的计划就是——坐在离韦恩庄园三条街远的咖啡厅里，守株待兔？”
“这叫定点观察！”你义正言辞，“而且韦恩庄园那么大，我又不能翻墙进去——那是违法的！”
【你偷井盖的时候怎么不说违法？】kp吐槽。
“偷井盖和擅闯民宅能一样吗！”你在脑子里反驳，“井盖是公共财产，我那是……呃……保护公共财产！防止有人掉下去！”
【你那叫顺手牵羊。】
你决定无视kp。
“而且，”你继续说，“雪儿·韦恩总要出来吧？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韦恩庄园里。等她出来，我们就跟踪她，看看她到底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MJ歪着头看你：“然后呢？”
“然后？”你愣了一下，“然后……然后就能找到她的破绽啊！”
“什么样的破绽？”
“比如她去见了什么可疑的人，比如她做了什么可疑的事，比如——”你绞尽脑汁，“比如她去阿卡姆疯人院探监小丑之类的！”
【……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体弱多病的富家千金会去阿卡姆探监小丑？】
“因为这是哥谭！”你理直气壮，“在哥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MJ没有表示什么，看来他也被你高超的辩论给驳倒了，于是你继续盯着韦恩庄园的方向。
当然，你什么都看不见。韦恩庄园在几公里外，被树丛和围墙挡得严严实实。你只能看见远处那片属于韦恩庄园的天空，比哥谭其他地方更蓝一点——大概是因为有钱人呼吸的空气都经过特殊过滤吧。
你仇富了。
“对了，”MJ突然开口，“你知道蝙蝠洞就在韦恩庄园下面吗？”
你转头看他：“什么？”
“蝙蝠洞。”他重复，“蝙蝠侠的老巢。就在韦恩庄园的地下。你看，布鲁斯·韦恩，蝙蝠侠——住在一起，多方便啊。”
你眨了眨眼。
“你是说……蝙布是真的？”
“不，我是说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MJ用一种“这难道不是常识吗”的语气说。
你沉默了。
你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然后你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的，隔着面罩摸的，实际上你压根没感受出任何温度。）
“你没发烧啊。”你说，“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MJ：“……？”
“布鲁斯·韦恩怎么可能是蝙蝠侠？”你用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语气说，“布鲁斯·韦恩是个花花公子阔佬，每天睡到自然醒，参加派对，和超模约会——他怎么可能有体力晚上出去打架？而且你看他那张脸，那么精致那么好看，蝙蝠侠整天打架，脸上肯定会有伤疤吧？布鲁斯·韦恩脸上可什么都没有——虽然他们APP都是90，但我实在想不出来布鲁斯·韦恩狂揍小丑的模样、蝙蝠侠和超模约会也是。”
【你的推理依然很有说服力呢。】kp在你脑子里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讽刺。
“诋毁一个天才？”你反问，“果然，天才都是被人误解的。”
MJ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屁股后面掏出那本小本子，翻了几页，又合上。
“你知道吗，”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天才。”
“当然。”你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世界第一侦探。”
“不，我是说反话。”MJ说，“但你的推理过程实在太离谱了，离谱到反而让你离真相越来越远——这大概也是一种天赋。”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你继续盯着韦恩庄园的方向。
“不过说真的，”MJ又开口，“如果我们要继续调查这个雪儿·韦恩，光坐在咖啡厅里等可不是办法。你得主动出击。”
“怎么主动出击？”
“比如……”他搓了搓下巴，“潜入韦恩庄园？”
“你疯了吗？”你瞪大眼睛，“那是韦恩庄园！有安保系统！有警卫！可能还有地雷！激光！导弹！”
【？】kp一味地问号，【韦恩庄园哪来的地雷激光和导弹，你以为是要去闯五角大楼或者国防部吗？】
“……而且我们连怎么进去都不知道。”你补充道。
MJ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嗯哼，我们可以直接翻墙进去……或许挖个地道？就像《肖申克的○○》一样。”
“然后被安保系统拍下来？”你反问，“你想让蝙蝠侠来抓我们吗？”
MJ想了想：“其实被蝙蝠侠抓也挺有意思的你不觉得吗？”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好吧好吧。”MJ举手投降，“那你说怎么办？”
你想了想。
然后你掏出了手机。
“我有个主意。”你说，“不跟踪雪儿·韦恩了。”
“那跟踪谁？”
“跟踪提姆。”你深沉地说，“他和韦恩家有关系，说不定知道点什么。而且他也在调查雪儿·韦恩——我们可以合作。”
MJ歪头看你：“你不是说他被洗脑了吗？能信任吗？”
“他有时候还挺清醒的，很靠谱，”你说，“而且他智商比我高，说不定能发现我没注意到的东西。”
【你居然会承认别人智商比你高？惊讶！】kp表示惊讶。（虽然它是直接说出来的。）
“诚实也是一种美德。”你含羞表示，仿佛你是个很有美德的三好少年一样。
MJ耸了耸肩：“行吧，你说了算。那我们现在去找提姆？”
你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你不知道提姆放学后一般会在哪里，毕竟你压根不上学，平常也不约提姆出门玩（对不起提姆），不过很显然你能够熟练运用互联网，所以你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哪里。
出乎意料的是，他秒回了。
「APP85提姆：我在韦恩庄园。」
你盯着屏幕，陷入沉思——这算什么，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你真是颇有文化呢桀桀桀。
kp：【……】无法控制自己产卵的欲望了呢，kp酱。
「世界第一侦探：你在韦恩庄园干什么？」
「APP85提姆：有些事要处理。怎么，你也想来？」
知我者莫若提姆也啊！你不由得握着手机嘿嘿一笑，一手摸起了自己那贴上去的假胡子。
「世界第一侦探：好呀好呀，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来了！」
「APP85提姆：……」
虽然他只是因为发现“多拉在身边时他的脑子能清醒一些”，想要以此来抵抗同在韦恩庄园的雪儿·韦恩的威力。但看见你的回复，他不由得有一点后悔……
那边提姆的心情如何你压根不知道，你只是抬头看向MJ。
“提姆在韦恩庄园。”你说，“他邀请我去。”
MJ眨了眨眼：“这不就巧了吗？正好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不用翻墙了。”
“不过……”你犹豫了一下，“我们直接过去吗？不需要预约？不需要带点什么见面礼？”毕竟韦恩阔佬应该也在家。万一你表现得好他突然想收养你硬要给你钱呢？
“别想这么多了，”MJ理所当然地说，“你是他朋友，受邀过去顺便参观一下韦恩庄园，这有什么的。”
你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于是你给提姆回了条消息：「我现在就来～对了，我可以带个朋友吗？」
「APP85提姆：朋友？」
「世界第一侦探：嗯，一个……呃……红色紧身衣变态。」呃，不小心把内心OS发出去了呢。
「APP85提姆：……？」
「APP85提姆：一个什么？」
「世界第一侦探：呃，一个朋友，他挺好的，就是话有点多。」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行吧。我在门口等你们。」
你收起手机，站起来。
“走吧，”你对MJ说，“我们去韦恩庄园。”
MJ也站起来，整了整他的制服：“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蝙蝠洞了，哥有点小激动。”
“你能不能别念叨蝙蝠洞了？”你翻了个白眼，你依然不认为布鲁斯·韦恩＝蝙蝠侠，这样的话蝙布岂不是be了？总之你拒绝，不过蝙蝠洞在韦恩庄园下倒是有可能，毕竟韦恩阔佬和蝙蝠侠还有资助关系在呢，“我们是去调查雪儿·韦恩的，不是去观光旅游的——而且怎么想我们也不会见到蝙蝠洞。”
“两者不冲突。”MJ理直气壮，“我们偷偷地顺便观光一下怎么了？”
你懒得理他，转身往韦恩庄园的方向走去。
MJ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你说提姆会不会也是义警？你看啊，他被布鲁斯·韦恩收养，而布鲁斯·韦恩疑似蝙蝠侠，蝙蝠侠有好几个罗宾——嗯哼？哥谭的罗宾们好像迭代了几次了吧？”
MJ看热闹不嫌事大，正在试图暗戳戳（其实已经是明目张胆地）暗示你些什么。然而自从前面某一章骰娘未能发力让你错过认出搅局者皮下真面目的机会后，你就再也没机会进行联想推理——以至于都已经五十五章了你都不知道你的朋友们到底有什么身份。MJ作为看过剧本的人很想直接捅穿这一切，但他又觉得直接说出来太没意思了——所以决定暗示你。
“你又在胡说什么？”你头也不回地说，“提姆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和蝙蝠侠有什么关系？”嗯？不过提姆居然有被韦恩阔佬收养吗？你没关注过这方面的新闻，压根不知道，这样一看你好像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好朋友提姆啊！你心虚地想。
【你只关心斯蒂芬妮。】kp评价。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99/80，失败。】（……）
【义警？你在脑内回忆起提姆的模样——一个略有神秘但没你神秘的文弱的高中生，一个看起来经常熬夜很符合青少年身份的高中生，一个不怎么参与学校活动以至于有些格格不入但也没人欺负他可能是因为他是富二代的高中生——他怎么可能会和义警这两个字搭上关系呢？毕竟他是富二代，哪个富二代会这么正义？绝无可能！（当然不是说提姆是坏富二代的意思。）】
“他不可能是义警。”你坚定地说，“义警需要训练，需要体能，需要……呃总之你看提姆那个样子，整天喝能量饮料还熬夜，黑眼圈比熊猫还重，他能打得过谁？可能连我都打不过！”你非常自信地说。
MJ沉默了一秒。
“你知道吗，”他说，“你的推理能力真的很神奇。”
“谢谢夸奖。”
【夸奖在哪？】kp说。
“哼哼。”你压根不理它。字面意思是夸奖对你来说就是夸奖，你才不管有什么潜含义呢。
总之，你拒绝任何差评。
第56章 :还是个暴娇系
当你站在韦恩庄园大铁门外眺望里头建筑的时候，你发誓你的仇富心理已经到达了顶峰。
韦恩庄园比你想象的要大，不，准确来说，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大——你本来就知道韦恩庄园很大，毕竟你在网上看过航拍图，但真正站在它面前的时候，那种“有钱人为什么不去死一死”的感觉还是油然而生。虽然你家祖上也阔过，但显然没有韦恩庄园这么夸张。它看起来能有四个你家那么大，甚至可能更多。
“哇哦。”MJ在你身边发出一声感叹，“这地方比X学院还大。你知道X学院吗？就是那个变种人学校，一个能看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的轮椅光头开的——当然，你可能不知道，毕竟你只是个可怜的、没有超能力的、还要每天上学的高中生。”
“你能不能别说了。”你咬牙切齿地说，目光扫过远处修剪整齐的草坪、喷泉、雕塑——每一个都让你仇富值飙升，“我都不敢想每天住在这里会有多开心。卖掉它能有多少钱啊？”
【你为什么想着发卖别人的房子？】kp不解。kp疑惑。
“我一看见它就感觉它正在呼唤我，这说不定是我的庄园呢。”你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
“要是我也能被发现是韦恩家丢失的千金就好了。”你这样感慨。
MJ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可以待会一进去就抱着韦恩的大腿求收留。”
阻止你们继续就着“到底怎样才能获得韦恩的小钱钱”这个话题发散思维的是赶来的提姆，以及他边上一个头发花白但是精神矍铄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的英国管家”的老人。
你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你和提姆之间（财富）的鸿沟，看见他亲自和管家来接你，你甚至产生出了一丝“天呐少爷居然亲自来迎接我”的感动。
提姆走近了。提姆看见了你。提姆迟疑地停下了步伐。
边上的管家脸上挂着那种有钱人家的优雅的笑容，步履不停，为你们打开了门：“欢迎，我想您就是柯林斯小姐吧。”
“谢谢！”这是你最有礼貌的一集。
提姆瞥了你两眼，又瞥了瞥你身后那个红色紧身衣变态，大概是还没缓过来。
他趁着阿尔弗雷德走在前面的功夫站在你边上小声地问你：“呃，你脸上那些和这身装扮是什么cosplay吗？”
“不。”你深沉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是侦探装备的加成！”
提姆：“……”
【神经病。】kp帮他说了。
你们穿过花园，走过喷泉，终于站在了韦恩庄园的大门前。阿尔弗雷德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你再次仇富了——巨大的水晶吊灯，旋转楼梯，大理石地板，还有墙上那些看起来比你整个公寓都贵的油画——说不定都是真迹呢。
“哇。”你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哇。”MJ也发出了一声感叹。你们两个就像乡巴佬进城一样只敢呆愣愣束手束脚地站着。当然，MJ似乎比你好一点。
提姆在旁边，大概是被你没见过世面的大声感叹给尴尬到了，看起来都有点局促了。
“布鲁斯老爷在书房等你们。”阿尔弗雷德说，“请跟我来。”
你们跟着管家穿过走廊，路过一间又一间房间。你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试图记住路线——万一待会需要逃跑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跑，但侦探总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真能记住吗？】kp表达了质疑，【你的脑子看起来不足以支持你速记地图。】
“闭嘴。”
书房的门开着，布鲁斯·韦恩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穿着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格外平易近人（？）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再次仇富了。
“啊，多拉。”他转过身，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了一丝小小的惊讶与亲昵的姿态，“好久不见，欢迎来韦恩庄园做客。提姆经常提到你。”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面对你脸上的那撮胡子居然可以面不改色。这甚至都让你忘了你脸上还贴着侦探の胡子呢。
不过，经常提到你？你疑惑地看过去，提姆没有和你对视。你脑内一激灵——难道说、难道说提姆天天都在家里说你的坏话吗？！
【？】这又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呢？
“这位是？”布鲁斯的视线移到MJ身上，露出一个有些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你有听说过布鲁斯·韦恩对于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的一些言论（虽然他依然在资助着蝙蝠侠，好像还资助了正义联盟。因此你认为这只是蝙布play的一环（？）），所以他没对着MJ大喊一声“天呐紧身衣变态快离远点”你已经觉得这算是有钱人的体面了。（？）
MJ叉着腰说：“我是她的保镖。”
你转头看向MJ：“你什么时候成我保镖了？”
“从刚才开始。”MJ理直气壮，“而且你不觉得‘保镖’这个身份很方便吗？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你到处走，还能蹭吃蹭喝。”
【他其实只是想蹭吃蹭喝吧。】kp吐槽。
布鲁斯显然对这个回答存疑，但他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追问。你注意到他的视线在MJ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要长一些，大概是在判断这个红色紧身衣变态是不是从阿卡姆跑出来的。
“提姆说你想参观韦恩庄园？”布鲁斯把话题拉回来，脸上挂着一个阔佬的标准笑容。
“主要是来找提姆玩的。”你睁着眼睛说瞎话，“顺便参观一下。当然，如果方便的话。”
【你明明是来调查雪儿·韦恩的。】kp吐槽。
“调查和参观不冲突！”你在脑子里反驳，“而且我确实也想看看有钱人住的地方长什么样——万一以后我也有钱了呢？提前学习一下装修风格。”
【你哪来的钱？】
“等韦恩阔佬突然想不开要收养我的时候。”
【……】kp放弃了和你交流。
布鲁斯和你们寒暄了几句，然后说有个电话会议要开，让提姆带你们四处转转。临走前，他看了你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奇怪，怎么说呢，像是长辈在看一个不省心的晚辈。
你有点困惑。
“kp，他为什么那样看我？”
【可能觉得你是个傻子吧。】
“你才傻子！”
MJ在旁边戳了戳你：“嘿，你发现没有，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有点像在看自己家小孩。”
“真的假的。”你完全不信，“难不成我真是韦恩家走失的千金？”虽然你有父有母的（尽管父不详），但也可以当韦恩家的表亲啊！
kp浇冷水：【你想太多了。】
你们走出书房，在走廊上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小学生。
黑发，绿眼睛，皮肤有点橄榄色，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深绿色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你谁啊挡我路了”的眼神看着你——准确来说，是仰着头看着你。因为他大概只到你胸口的位置。（不过他意识到这点后就不看你了，散发出一种“我是这里的王”的气场。）
“你就是多拉·柯林斯？”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说“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吃白食的？”。
“呃，我是。”你低头看着他，“你是？”
“达米安·韦恩。”他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居然不认识我”的不满，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你身后的MJ，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什么？廉价的超级英雄cosplay？”
“嘿！”MJ抗议，“哥可是漫威宇宙最性感的雇佣兵，不是什么coser。”
达米安嗤了一声，显然对MJ的话不屑一顾。
你突然想起来，雪儿·韦恩的新闻里提到过，布鲁斯·韦恩还有一个亲生儿子，据说也是个不好惹的主——看来就是眼前这个小鬼了。
“达米安。”提姆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达米安看了提姆一眼，又看了你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你意外的话：“TT。那个女人的房间在二楼东侧。你最好别靠近。”然后他就转身走了，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那个女人？”你看向提姆。
提姆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雪儿。”
哦。看来达米安不喜欢雪儿。你在心里记了一笔——这是目前为止第一个明确表示不喜欢雪儿的重要角色。说不定这个小鬼能成为你的盟友呢？虽然你也不太喜欢他就是了——他那副“天底下我最牛逼”的样子让你想起了某个你不太想回忆起的表哥。
“别在意达米安。”提姆带你继续往前走，“他对谁都那样，只不过最近格外的暴躁。”
你懂了。还是个暴娇系。
“包括雪儿？”
提姆沉默了一秒：“……尤其对她。”
你忍住没笑出声。看来玛丽苏女主的洗脑光环也有失效的时候——可能是对小学生不起作用？还是说达米安这个人本身就特殊？
【你确定是失效了吗？】kp只是这样问你，【其实也无法确定吧？毕竟这人你之前都没见过，也不好说他有没有变化。】
“也是。”你想了想发现是这个道理，“我们侦探就是要严谨啊！”
【……】这是啥子pl。
——
【好久没有过的好感度环节！】
【阿尔弗雷德对你的好感度：1D80+10（提姆的朋友）+10（出于？）＝61+10+10=81（管家侠对你表现了亲近之情——你真没氪金吗？）】
【你对阿尔弗雷德的好感度：1D90+10（看起来很厉害的英式管家！等你有庄园了你也要这样的管家）＝77+10=87（……祖孙情来的）】
【达米安对你的好感度：1D90+10（出于康斯坦丁的关系）-10（你是个啥子）-5（单纯讨厌你）＝14+10-10-5=9（一面之缘的陌生啥子，见过就忘了的程度）】
【你对达米安的好感度：1D95+5（朋友的弟弟）-10（没礼貌的小鬼！）-5（单纯磁场不合）＝17+5-10-5=7（……站在大街上看见对方你俩都互相认不出来的程度啊！）】
——
第57章 :最有推理头脑的一集
你站在韦恩庄园二楼某个走廊处，看着提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支开他比你想象的还要容易，你只是说“嘿提姆我想自己随便逛逛，顺便感受一下有钱人独处的感觉”，他就露出了一种“我理解你”的表情，然后告诉你别进书房就离开了。
“他居然就这么离开了。”方才还不知道在哪里的MJ突然从你身后窜出来，“你不觉得可疑吗？”
“有什么可疑的？”你一边走一边说，“提姆是我朋友，他信任我。”
“我是说，”MJ跟上你的脚步，“他可能知道你要干什么，故意给你机会。”
你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你的意思是……提姆希望我现在偷偷去调查雪儿？”
“也许。”MJ耸肩，“你不是说他有时候挺清醒的吗？也许他现在就很清醒，但又不想被人发现他在调查自己的‘妹妹’，所以借你的手来做这件事。”
你想了想，觉得这个推理好像有点道理——虽然你不太愿意承认MJ的推理能力比你强。
“不管了。”你继续往前走，“先看看再说。”
韦恩庄园的二楼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走廊两侧是一扇又一扇的门，有些开着，有些关着。你路过几间开着门的房间，看见里面摆着各种古董家具、油画、还有看起来就很贵的装饰品。
“这地方简直像个博物馆。”你小声嘟囔。
“比博物馆还好，”MJ说，“博物馆的东西不能摸，这里的你可以偷偷摸。”
“我才不偷摸。”你义正言辞，然后伸手摸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哇，这纹理，真迹吧？”
【你刚才不是说不偷摸吗？】kp吐槽。
“我这是在鉴定！”你收回手，“侦探的技能之一——艺术品鉴定。”
【你有这个技能吗？】
“现在有了。”你非常理直气壮地说。
【那么，你要先去哪里参观（调查）呢？】
【1/3.当然是最可能有秘密的书房啦！】
【2/4.直接去雪儿·韦恩的卧室一探究竟】
【最终结果是：1D4＝3】
你决定去书房。没错，自古以来书房就是一个藏匿了各种罪恶证据的地方——电影里都这么演，什么密室啊暗门啊保险柜啊全都在书房里。说不定你能在韦恩庄园的书房里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呢？比如布鲁斯·韦恩其实是个邪恶的反派之类的，毕竟他是个富豪而影视剧里的富豪一般都是坏蛋，不过这样的话你嗑的蝙布岂不是成了宿敌风味……你的思路是不是有点太发散了。
“走，去书房。”你自信满满地说。
MJ跟着你：“你知道书房在哪吗？”
“呃……”你停下脚步，“不知道。”
“那你怎么去？”
你故作玄虚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你知道穷举法吗？”
【？】
“？”
kp和MJ同时表达了疑惑，但MJ显然很快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你要一扇扇地推开看吗？”
“……”你顶着MJ怀疑的目光强撑着嘴硬，“别说的这么难听，请叫它穷举法！”
穷举法推广大使开始了她的穷举。
你猛地推开一扇门！
你猛地推开一扇门！
你猛地推开一扇门！
……
接连推了好几扇门的你依然没有发现书房呢。
“穷举法看起来不怎么管用。”MJ在你身后如此评价。
“……”你沉默。“这只是……穷举地还不够多！”你嘴硬。
【…….ra幸运，鉴定1D100＝91/95，成功。】
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全智能的kp为你骰了一个幸运，终于让你在推开下一扇门时开出金色传说，这次你一定要成功！
书房。
很普通的书房。
你是说，它里面除了一书架的书就只剩一个落地钟比较显眼了。不过书房很大，比你公寓的客厅还大。这样的说法显得你很贫穷，虽然事实如此。
你走进书房，东张西望。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MJ也跟着你走了进来四处打量，“这里看起来只有书、书和书。还有一个钟一个桌子和看起来很贵的台灯。”
“你不懂。”你开始研究书架上的那些书的书脊，试图找出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东西，又或者有什么可疑的规律摆放正确之后可以变出暗门的那种，“书房是最容易藏秘密的地方。”
【你确定你不是看那种谍战剧看多了？】
“……过个侦查。”你智慧的双眼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于是决定依靠骰娘的指引。
【.ra侦查，鉴定1D100＝74/80，成功。】
【你灵光一闪，往摆钟那儿看去，视力足足有5.0的你显然慧眼如炬，发现了一个华点——】
【摆钟边上的地板有一点划痕，形状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拖动过它一样。】
【你完全理解了！】
“真相只有一个！”你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说。
【撤回。】kp如是说道，【现在可不是玩梗的时候。】
什么玩梗，你完全不懂kp在说什么，你只想说就说了。
总之你觉得书房的秘密就集中在那摆钟上，当即撩起袖子准备把钟搬走。
【.ra力量，鉴定1D100＝78/31，失败。】
【.ra力量，鉴定1D100＝81/31，失败。】
【.ra力量，鉴定1D100＝86/31，失败。】
【连续三次你气沉丹田扎着马步涨红了脸试图搬动这钟，但显而易见你31的力量让你只能无济于事。】
“……再来！”你决心要一雪前耻。
【.ra力量，鉴定1D100＝10/31，困难成功。】
【或许是命运的垂怜，又或许是骰娘看你实在太可怜了，总之，在连续的失败之后，你似乎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口气把钟给推动了。】
于是你看见了——一个……呃，电梯？
没错。一个电梯在钟的后面。
你一下子来了兴趣：“这绝对是什么阔佬的私人小秘密基地！”
“没错，就是我和你说的蝙蝠洞。”MJ接过话茬。
“……”你不说话。不到最后一秒你依然不会相信这个甩在你脸上的事实的。
“你想不想下去看看？”MJ向你发出邀请。
＊
说实话，你现在有点后悔答应他了。
电梯下去之后，显而易见的真相展现在你面前——韦恩庄园之下就是蝙蝠洞。
“……”你沉默地看着那些电脑屏幕、柜子里展示着的制服们、还有一只大恐龙（为什么还会有恐龙？它也是罗宾吗？）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30/80，困难成功。】
【或许是因为真相都已经甩在了你面前，你死去多年的大脑忽然缓缓运转起来，你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你想起那次的宴会，谜语人出现没多久之后，蝙蝠侠就出现了，而布鲁斯·韦恩？他就在现场，尽管你没看见他在哪里，但这反而就是原因所在——】
“天呐。”你缓缓地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恭喜！”MJ在你边上啪啪啪地鼓掌，“恭喜你花了五十七章才终于发现这一点。”
MJ凑热闹地假装自己握了个话筒递到你嘴边：“采访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你嗑的cp——哥谭甜心与黑夜骑士，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他们是一个人。你嗑了这么久的cp，结果是同一个人。
“我的cpbe了。”你悲愤地说。
【你只关心这个？】
“这很重要！”你抗议，“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论坛上看蝙布同人文吗？你知道我收藏了多少篇吗？现在你告诉我他们是一个人——那不就是自攻自受吗？！我不吃水仙啊！”
MJ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你继续悲愤，“如果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那夜翼是谁？搅局者是谁？红罗宾是谁？他们是不是也和韦恩家有关系？”
【你不是说提姆不可能是义警吗？】
你沉默了。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8/80，极难成功。】
【既然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那罗宾……你想起论坛上的描述，矮个子、脾气暴躁——那不就是你刚才见到的达米安吗？！那以前的那些罗宾们，岂不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们？这是什么上阵父子兵吗？！】
【和韦恩关系亲近的提姆——他也是义警！？由此可知提姆的朋友斯蒂芬妮——她也是义警！？】
【原来这就是所有人都是义警除了你的时世界吗？】
你很不好。
你那此时此刻无比灵活的大脑推理出了一切——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达米安·韦恩是罗宾，提姆·德雷克是红罗宾，而你最好的闺蜜斯蒂芬妮，就是你最爱的搅局者。
你不知道多少次对着斯蒂芬妮夸赞搅局者，还说自己晚上会去观鸟拍了很多搅局者的靓照，甚至你还给斯蒂芬妮展示过你的论坛号——「搅局者天下第一」。
你好想死啊。
“……我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你悲痛欲绝地说。
推理大师遗憾离场了。由于过于悲痛，你压根没心思去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监控之类的东西……嗯，当然以蝙蝠家的警惕性，你在穷举法推门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吧。kp如是想到。
“总而言之，我们今天的正题是雪儿·韦恩！”你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通通忘记，“我们现在就去她的房间里找线索！”
【你终于回到正题上了。】
“我一直都在正题上！”
你离开书房。
“接下来去哪？”MJ问。
“雪儿的房间。”你说，“二楼东侧，达米安说的。”
【那么，你要怎么去雪儿的房间呢？】
【1.光明正大地走过去，你多拉就是如此坦坦荡荡的一条人。】
【2.偷偷摸摸地潜伏过去，你多拉就是如此优秀的一个刺客】
【3.就决定是你了MJ！上吧去引开他们！】
【最终结果是：1D3＝1】
光明正大的你于是光明正大地往那走了。
第58章 :我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光明正大的你光明正大地在走廊上走着。
你目不斜视，身姿挺拔，甚至面带微笑，任谁看都是一个三好公民的模样（真的吗），虽然你是一个打扮得不伦不类还贴着翘边假胡子的三好公民。
说真的，尽管你接下来要干的是“作为客人被邀请的你却要在主人家偷偷摸摸干些见不得人的小调查与此同时主人家还和你关系很好”的亏心事，但你拥有着你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大概是抱着“被抓到了就说你迷路了”的厚脸皮精神自暴自弃了。毕竟你可是一个敢在历史课上自扇巴掌的女人，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吗？区区擅闯韦恩庄园又算什么！
【……】kp已经有点无力吐槽了。因为有点紧张的你正不由自主地薅着自己翘边的假胡子，看起来真的非常可疑，属于是会被GCPD看见直接带走的程度——而且说真的为什么你还贴着这个假胡子啊？！
你原本打算再度使用你伟大的穷举法来寻找雪儿的卧室在哪里，但你压根用不上——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那扇雪白的有着精致雕花的门完全和边上几扇门格格不入，打个比方就像是热血民工漫里混入了一部萌宠漫，属于是你一看见它就知道这肯定是你要找的房间的程度啊！
“这也太明显了吧啊喂！”你如同搞笑漫画里的角色一样吐槽着。
【万一人家就喜欢这种……嗯……欧式风格呢。】kp圆场道。
“好吧。有钱人的爱好我不懂。”你又说着说着就开始抚摸自己的假胡子，“不管这些了，就让我来调查一番吧！”
你自信地伸出手往下一拉把手——
【门锁住了哦。】kp说，【不能直接打开呢。】
“……”宫崎○高还在追是吧。
你大手一挥：“过开锁。”
【.ra开锁，鉴定1D100＝96/50，失败。】
【你从你的头上那一排发夹里摸出一根——说真的为什么你头上有这么多发夹？而且总在你需要开锁的时候出现，难道发夹才是你的本体？还是说这其实是概念神？——总之，你拿出一根发夹，试图开锁。但很显然，有钱人的高级锁你从未撬过，因此你并没有成功。】
“……再来！”你非常百折不挠。
【.ra开锁，鉴定1D100＝95/50，失败。】
【你又失败了。或许你需要积累一点经验？看得出来高级锁对你来说很陌生了。】
“再来！”你顽强的小偷精神让你不愿放弃，更何况你还要找出真相拯救斯蒂芬妮！呃还有提姆和布鲁斯他们。
【.ra开锁，鉴定1D100＝17/50，困难成功。】
【你终于成功了。你学会了如何撬这类型的锁，或许下次再撬时可以有点数加成。】
你试图为自己正名：“我倒也不是这么喜欢撬锁的人啊喂！”
【我不信。】
你推门而入，然后把门轻轻合上，然后放下心来得意地哼哼两声，觉得自己可真像是个经验丰富的侦探！
真不愧是世界第一侦探大人！
雪儿的房间比你想象的大——大概有你半个公寓那么大（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你不由得仇富起来）——还是个套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总统套房吧。
她的房间装修得和她卧室门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那种小清新欧式公主风，白色为主，点缀了一点浅绿色和浅粉色。甚至她的床都是那种你只在高奢酒店和装修样板房网图里看见过的那种四柱床，轻纱的床幔垂下来，让床上的东西隐隐约约。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那种文艺电影开头加了滤镜一般的阳光下的朦胧感，空气里有浅淡的香味，梳妆台上摆着许许多多你不认识的瓶瓶罐罐，虽然你不认识，但你猜它们很贵——你又仇富了。
另一边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排着一些书，什么《傲慢与偏见》啦，《飘》啦之类的。
“哇哦。”你环顾一圈后感慨道，“这里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嗯……”你捋了捋自己的假胡子，一不小心把它揪了下来，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地又贴了回去，顺便按了按。
“嗯——看得出她是公主～”你自信地开口了。
kp只想捂住自己不存在的耳朵：【自己人别开腔。】
哼。你不和没有鉴赏能力的kp一般计较，开始调查。
首先你看了看离你最近的梳妆台，这上面都是你不认识的瓶瓶罐罐，排列得很整齐，梳妆台的抽屉被你拉开，但里头除了一把梳子以外没有别的了。
接着你打开了衣柜——哦不好意思，更正一下，是衣帽间。
左边一排挂着长款的衣服，右边则是柜子，甚至中间还有个换鞋凳在这儿。你又仇富了，可恶。
你检查了衣柜的每一个门和抽屉，但除了衣服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了。
kp不由得问：【你到底要找什么可疑的？】
你闻言沉思一番：“大概是……一看就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某种物品？魔法物品？高科技产品？”
【……？】
衣柜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你只能遗憾离场。
“要不还是过个侦查吧……”失败的侦探如此说道。
【.ra侦查，鉴定1D100＝49/80，成功。】
【忽然之间，某种属于侦探的嗅觉让你灵机一动，视线落在了那四柱床上——众所周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想要的可疑的物品就在那里呢？】
你向四柱床走去。
撩开那些床幔之后你看见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你甚至怀疑是不是每天都有人专门来铺床，这种服务你只有在住酒店的时候遇到过。你顺从自己的本性，拿起手感很好的枕头，果不其然看见了枕头底下的东西。
这是一本笔记，黑色的封面很厚实，四角装上了那种装饰的书角，封面上有银色的不知道什么的花纹，你把它拿了起来，然后把枕头放了回去，调了调位置试图让它看起来和原先一样。（虽然你记不得是不是这样的位置了）
你翻开了笔记。
扉页有一句疑似拉丁文的话，你过了个教育后看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是。
“写下的皆为现实。”你默念道，然后忍不住吐槽，“哪个中二病写的。”
你接着翻开第二页。
然后你沉默了。
因为第二页开始，好像是一篇，小作文、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呃、同人文。
还是一篇你有点似曾相识的同人文。
「第一章 」
「雪儿·韦恩站在韦恩庄园的大门前，阳光洒在她的黑发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她那双漂亮的如同宝石一般的蓝眼睛里含着泪水，但她的背挺得笔直。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你：“……？”
你翻到下一页。
「布鲁斯·韦恩看着眼前的女孩，心脏猛地一跳。她长得太像他了——不，比他更精致，更柔美。他不需要任何纸面的报告去证明，只要一眼，就那一眼，他就知道了，这就是他的女儿。他的血脉在呼唤他，让他去保护她、爱护她、宠溺她。」
你：“…………”
你翻到再下一页。
「提姆·德雷克第一次见到雪儿的时候，被她的美貌给愣住了——尽管她长得很像布鲁斯，但他们两人是不一样的。
是的，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孩，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让他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知道这不合适——名义上来说她是他的妹妹——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心动是无法抑制的。」
你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你一扫而过中间一大段爱恨纠葛，直接跳到写着斯蒂芬妮·布朗的桥段。
「在斯蒂芬妮·布朗第一眼看见雪儿的时候，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个女孩太脆弱了，太需要人照顾了。斯蒂芬妮在和她那双噙着泪花的漂亮的蓝眼睛对视的时候，就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成为雪儿最好的朋友，永远的朋友，没有人能伤害她——」
你啪地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
“我有点受不了了。”你不由得大喊一声，然后想起自己正在秘密调查，于是又立马噤声，小声道，“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玛丽苏狗血同人文，这里面一点有内容的东西都没有，我只看见了一堆伪养兄妹的禁忌感情。”
kp：【666，还是个骨科爱好者。】
你：……
你忍了忍，又翻开了它。
不行，你告诉自己。你要看完。这是证据。
你翻到更后面，跳过了一大段关于“蝙蝠侠看着雪儿的眼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达米安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已经开始承认这个姐姐”、“迪克·格雷森（夜翼）和杰森·陶德（红头罩）都对雪儿抱着别样的感情，尽管他们明面上都以哥哥自居”还有什么“三个哥哥为了雪儿争风吃醋”之类的鬼东西（虽然你被迫又得知了两个义警的皮下但你有点忘记杰森是谁了，至于迪克你好像隐约记得一对翘臀，话说这个雪儿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终于找到了看起来像是日记的部分，你的意思是这应该是有点用的内容了。
那字迹一开始看起来有点凌乱，但很快端正了些，正如同字迹主人混乱的心绪。
「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写下的皆为现实”……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变成了雪儿？？天呐，我穿越到DC漫画里了……不对，应该说我穿越到我的同人文里了？这太神奇了！我甚至成为了我的女主角！！」
「让我梳理一下。最开始我是在ebay上买到的这个本子，卖家说它是神奇的本子，我原本以为这是什么噱头，就好卖个高价，但它的价格很便宜……而且它很好看！更何况卖家的地址就在附近，ta直接送到我家门口了！」
「我拿它写了个同人文。写的是我最近刷到过剪辑的蝙蝠侠家族，不得不说他们每一个人都非常性感，我都喜欢！蝙蝠侠就像托尼·斯塔克一样，虽然他们也不能算同一类型，但我确实很喜欢这一款。更何况漫画里他的身材真的很赞……反正我是写给自己看的同人文，所以写了一个非常玛丽苏的内容——结果我穿成了我的女主！」
「好吧，我得说唯一不好的就是我给女主设定了太多乱七八糟的病了，原本只是为了让她更可怜一些。我得试试看能不能改掉这一部分。」
你看完了第一篇日记时就已经有点大为震惊了。
“呃……神笔马良……神本雪儿？”你不由得又看了看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本子，还是没能感受出来它有多“魔法物品”……哦不对，其实你该注意的重点应该是：啥叫DC漫画宇宙？蝙蝠侠是漫画？但这个念头在你脑子里还没能留存太久就转瞬即逝了。
因为你有了个新想法：“kp，你说这神器认主了吗？假如我滴个血呢？”你看过的那些○点○文修仙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kp：【？】神器你个头。它看你更像是个神经病。
“要是我在上面写的也会成真的话……”你搓着自己的假胡子不由得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我要在上面写多拉中奖中了一亿美元。”
kp：【？】
【白天做什么梦？】它恨不得赏你一个大嘴巴子，【赶紧继续看！】
“好吧好吧。”
「为什么我改不了那些病的设定？好吧，可能是我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穿进来了，但我还没被布鲁斯找到，所以我写了新的内容，果然媒体都报道了我是布鲁斯·韦恩女儿这件事——这个本子果然能实现我想要的东西。」
你不由得再度思考自己写个多拉中大奖能不能实现，还是说一定要雪儿才行？那怎么样才能让她写多拉中大奖呢……
感受到你内心OS的kp：【……】
你又往后翻了几页，不由得感慨这妹子还真爱写日记啊，这日记内容都快比同人文还长了，当然她写的日记可能也是在补设定吧哈哈。
「我在思考。」
「既然命中注定我得到这个本子。命中注定我有这个能力。我为什么不做更多呢？」
「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让超级英雄做我的仆人……我可以坐到白宫的那个位置……不，这个世界都可以是我的……」
「……我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50/80，成功。】
你那敏锐的神经微微一动，感知到了一些违和的地方。
从前面那些文字来看，这个“雪儿”的心智撑死初高中（和你同龄甚至更小呢），而且看起来也只是馋人家蝙蝠侠和他儿子们身子（？）为什么突然从老色胚变异成超级反派去了？
你直接跳过往后翻了几页，找到了较新的几篇：
「我得到的爱是真的吗我得到的感情是真的吗我得到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是谁？我叫什么？我是谁？我是雪儿·韦恩？雪儿·韦恩是谁？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后面是好几句越来越扭曲的「我是谁」，到最后几句你甚至认不出那是英文还是鬼画符，这一整面的空余位置全都被写了这句话，堪比一个恐怖片场景。
但你往后翻了一页。
「我是雪儿·韦恩。」端正的字迹写着。
“……”
【过一个san check。】kp贴心地为你播报，让你的鸡皮疙瘩稍微消下去一些。
【./sc 0/1d5，理智鉴定：1D100＝20/68，困难成功。扣除0＝0点。】
kp不由得思考难道你真是幸运95？sc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虽然你骰其他技能会大失败……
“呃……”你艰难地发表意见，“kp你觉得她这是怎么了？我觉得放在恐怖片里高低也是一个怨魂附身什么的。”
【我不知道。】kp说，当然哪怕它知道也不能说。
【我只知道，你需要躲起来了。】
“！”kp凉嗖嗖的声音让你吓了一跳，如果现在做sc的话说不定会被扣理智呢，但你飞速地把笔记本往枕头底下一塞，在床底下、衣帽间以及小阳台里思考了一秒钟就决定还是去衣帽间里躲着。
你控制着让衣帽间的门微微留出一小条缝隙，让你能隐隐约约看见外面的东西，能见度堪比是哥谭的大雾天，伦敦未必有你现在忧郁了。
你屏息等待了一会，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下，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你心脏猛地一缩，只能说还好你没有心脏病。
漫长的一分钟。门被推开了。
是“雪儿”。
她的身影在你的视角里很模糊，但你就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她很奇怪。属于你的多拉一激灵让你很想逃。
“雪儿”一进门就直奔四柱床的位置去，你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四柱床那儿是你的视角死区，你看不到她，因此更加焦虑。
“雪儿”的手往枕头底下摸去，指尖触碰到那本笔记本的书角才放松了些。
直到她把它拿出来。
“……”她握着笔记本，神色晦暗不明。
“有人看过我的日记了。”她说。毫无感情的。和你在学校里见到的那个柔弱的楚楚可怜的大小姐完全不符。
看不见是一种煎熬，失去视野的辅助，你只能听见她轻微地、几乎被地毯吸收掉的脚步声。（事实上你其实也并不怎么能听见，你只是在脑补——用装一点的说法那就是其实是你在灵视，嗯……）
kp只想说还好刁民没躲在床底，不然此刻就要和弓下身去的“雪儿”脸贴脸了，这一个jump scare下来你又得过一个sc了。
床底下没有人，“雪儿”便把目光放到了衣帽间那儿，往那里走去。
“雪儿”走进了你的视角里，你几乎都要和她对视上了，尽管你知道她没发现你，毕竟敌在明你在暗，但你实打实地感觉自己和她那双蓝色眼睛在对视了——妈妈啊外面好吓人你要回家。
你应激反应都把手搭在了背包上了，准备她一开门你就掏出祖父让自己得到一点安全感。但就在她离你没几步的时候——
“雪儿小姐，”两声敲门声后，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响起，“布鲁斯老爷找您。”
雪儿停住了脚步。脸上又挂回了那种笑容，她扬高了一点声音：“好的，阿福，我来了。”
雪儿离开了。
但你现在不怎么敢出去，你还没缓过来呢。虽然平常你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雪儿往你那儿走时你感觉压力很大很害怕，嗯……或许是因为你前几天看的恐怖电影里有类似的情节吧，应该。
kp：【……】无法指望pl动动脑子，就这还世界第一侦探呢。
你坐在地上打算缓缓顺便确定雪儿不会杀个回马枪之后再出门。但等待的时间也很难熬，因为这充满了不确定性，你不知道自己等了五分钟？还是说其实只是一分钟？好在雪儿没有回来，你决定离开，于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指刚刚接触到门板——
你面前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第59章 （修）:餐桌底下会遇见妙手大师吗？
在那一瞬间，你几乎已经把自己短短的十几年人生（虽然对你来说有具体记忆的只有来到哥谭的这几个月）都给回忆了个遍，与此同时你条件反射地从背包里掏出了你的祖父，对准了门外的人。
“跟我的爆裂一大清早说去吧——”
“嘿等一下是我！”熟悉的嗓音阻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惨剧，“你倒是睁开眼睛啊！自己人别开枪！”
你睁开眼睛，看清了你面前那个红色紧身衣的身影。
“……MJ？”
“不然还能有谁？”MJ等你出柜（？）之后把门关上，若无其事地说，“难道你以为是雪儿·韦恩？放心吧，她在大厅呢，一时半会也不会上来的。”
你放下祖父，怦怦跳的心脏正在逐渐平缓，确认安全下来之后你便当场翻脸决定追责：“你刚才跑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调查？”
MJ看起来很心虚地回避了你的问题（这是你认为的心虚）。但他说的话让你有些尴尬了：“嘿，要不是哥叫来阿尔弗雷德把雪儿喊走你要被她发现了！”
虽然你尴尬，但你依然非常理直气壮地：“我那是……我那是战略性潜伏！就算你不叫人来，我也能自己脱身的！”
kp：【？】
“用你的祖父把她轰上天的那种脱身吗？”MJ吐槽道，“然后呢？你怎么解释你在人家家里甚至是卧室里还掏出武器使用的原因？‘嘿布鲁斯叔叔我只是路过顺便一不小心想用大炮轰一下你的女儿’？”他掐着嗓子说道。
【你可以试试这么对你的布鲁斯叔叔说。】kp火上浇油。
你涨红了脸，空气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息。你嘟囔着“这次算你的”“我可是智斗巅峰我当然可以做到”之类的话，随后很快正色把话题扯到正轨上：“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发现了关键线索。”
你把那些同人文和日记都告诉了MJ，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怎么有人的文笔比你还烂”“她写的也太ooc让人尴尬到抠脚趾”的吐槽。
“你是没看见里面写的。”你越说越来劲，“什么‘布鲁斯的心脏猛地一缩’‘提姆被她的美貌所震住了’，老天，我简直要尴尬地用脚趾抠出一座蝙蝠洞了。”
MJ搓了搓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隔着面罩你也看不见，所以这是你猜的）：“听起来像是什么邪恶的力量通过这本笔记本在操控她。”
“…嗯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点了点头。假装自己也有做出如此推理，“她肯定是被什么邪恶力量给操控了。说不定是什么邪神附体呢——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kp：【你还挺会总结的。】
哼哼。你得意地冷笑一声。阅片量这一块。
现在让你思考的问题是：你大概猜到了一些“真相”，但是怎么解决呢？以及，这本笔记本——
【那么你要偷偷拿走它吗？】
【1.包的】
【2.万一神秘の小本本也操控你了怎么办？忍痛割舍！】
【最终结果是：1D2＝1】
你决定拿走它。
你没来由地有一股自信，觉得笔记本不会操控你（更何况你刚才也已经上手过了，要操控早就操控了），再怎么说你好歹也是个意志68的女人啊！区区一本小小笔记还能翻了天不成？更何况你脑子里还有个概念神kp，你应该算是个双核处理器，按理来说应该更厉害一点。
你深吸一口气，再度走向四柱床，拿起枕头——
底下空空如也。
雪儿·韦恩把它带走了。
“……”
“……”
【……】
你和MJ相顾无言（你脑子里的kp也沉默了），但你很快想到了什么：“你去吸引雪儿·韦恩的注意力，我趁机妙手一个把笔记本偷走！”毕竟你可是妙手大师！有过偷走黄金碑的战绩！
“不过……”你思考着另一个可能性，“有让她自己交出来的可能性吗？”
“怎么说？”
你揪着自己的假胡子：“比如说……嗯……告诉她这本子在操控你，汲取你的灵魂blabla这种一听就很可怕的事情？”
MJ摇了摇头：“宝贝儿，你太天真了。这种东西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很难再放手了。更何况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笔记里的那些话？她已经被笔记本控制了——至于有没有救，我们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说不定她已经只是一具空壳了。”
你沉默了。
MJ说得对，你自己心里也清楚，雪儿·韦恩有很大的可能已经完全被笔记本给操控了，至于她的自我意识究竟是否还存在？你不知道。但你希望她还有救，毕竟她也或许也只是被蛊惑的，这一切可能也并非她本意。
“所以我们还是去偷吧！”MJ说。
“……这说法太难听了，这是借用！”
“好吧。我们去借用她的笔记本。”
你们一道走出了房间。
【那么，你们要怎么去借用呢？】
【1.直接上手！明人不说暗话jpg】
【2.上吧MJ！吸引她的注意力！再由妙手大师顺手牵羊】
【3.韦恩阔佬突然要你们留下吃晚饭，你于是借着餐桌的遮掩顺手牵羊】
【最终结果是：1D3＝3】
你们刚走过一个拐角，就迎面撞上了提姆。
“多拉？还有……这位先生。你们在这儿呢，刚好，布鲁斯邀请你们留下来吃饭。”
你很想说自己不饿，但转念一想，有钱人的晚餐说不定会有什么大龙虾帝王蟹松露鹅肝鱼子酱……这么想着你的胃不由得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大到你猜测站在社交距离里的提姆和MJ应该都听见了这一声。但你厚着脸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吧。”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矜持地决定答应，“那就吃个晚饭吧。”
提姆似乎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嘱咐你自己随意参观之后便又离开了——你的脑袋里短暂地浮现了一个念头：提姆是不是有意在让你自由活动？他期望你去调查？但很快就转瞬即逝。毕竟你的大脑容量实在不够，能想到这一块已经算是天才了。
你身后的MJ却在此刻提出告辞，他接了个闹铃说：“哦！那个金属大个子找我有事！看来哥是不能留下来吃晚饭了，妙手大师，你自己加油吧。”
“嘿！什么意——”你一转头，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MJ也掌握了转头没？“——思……怎么走的这么快？”
【只剩你了。】kp说，【妙手大师。】
这名字听起来像什么得道高僧，也像是什么江湖骗子的自称，但你临危受命也依然自信满满：“你放心吧！我肯定能偷、借用到手的！”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吧。】
“什么？我刚刚有说话吗？”你装傻。
【……】
pl也可能是真傻子。
＊
你走进了餐厅。
水晶大吊灯，超长大餐桌，一看就很贵的大餐具，甚至还有折成优雅形状的餐巾——总而言之你又又又仇富了（你在韦恩庄园真是一路上都在仇富啊）。
大概是因为有你这个客人在，因此晚餐看起来还挺丰盛的。长桌上摆满了各种你认不出来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很贵很好吃的食物，你感觉自己的口水已经在分泌了。
布鲁斯·韦恩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看见你过来了便露出老钱笑，招呼你过去坐，流光溢彩的超贵水晶大吊灯的光打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就连他笑起来些微的细纹都显得这么有魅力——贵的灯的灯光效果就是不一样。普通顶光能把所有脸上的沟壑都照出来，但这灯打在布鲁斯·韦恩的脸上就像是给他开了美颜一样。（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他长得牛○）
“多拉，坐吧。”他指了个空位说，那位置刚好在雪儿的对面，提姆的边上，“希望你会喜欢这顿晚餐。”
其实你百分之八十的注意力都在面前那些跟打了中华小当家特效一样的餐品上了，但你的理智尚存，你还记得你的使命——你要拿到那本笔记本。
……不过也不妨碍你先吃两口。
你拿起刀叉，纠结了一下左手拿刀还是右手拿刀，在kp的提醒下正确地切开了一份肉，送入嘴里。
然后你感觉自己已经升华了。
老天，这也太好吃了吧？你内心泪流满面，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每天都可以吃到此等佳肴吗？那你以前吃的那些麦片算什么？算你爱吃麦片？算你能吃苦？
你吃了一口。
你又吃了一口。
你又……
你一边内心美味到流泪一边咀嚼，几乎要把正事给忘了。
【别吃了。】kp忍不住出声提醒，它都无奈了，pl怎么突然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想想你该怎么偷吧。】
“我寻思一下……”你一边吃一边想，忽然灵光一闪，看了看手上握着的餐刀，有了个绝妙的想法。
不过，“……我有演技这种技能吗？”好像是没有，虽然kp曾说你可以去好莱坞，但你知道那只是捧杀罢了。
【你可以试试。】kp说，【万一你有天赋呢？】
“你说得对，万一我其实是被侦探事业耽误的奥斯卡影后呢？”
【？】
【.ra演技，鉴定1D100＝17/50，困难成功。】
【你计上心来，佯装手抖，手上的餐刀便一不小心掉到了餐桌底下。你一面抱歉一面蹲下身去爬到桌子底下，准备趁此机会过一个妙手偷到对面雪儿身上的笔记本。】
你蹲在餐桌底下看见了对面雪儿的腿——呃这个视角还真奇怪，只能看见大家的腿，总感觉你更像个小偷了。
【.ra妙手，鉴定1D100＝5/50，极难成功。】
有时候kp都怀疑你可能是天生偷子命。上辈子可能是怪盗○○也可能是猫○三姐妹，不过总之，虽然很抽象，但你在餐桌底下顺手偷到了雪儿身上的那本笔记本，然后塞进了你的背包里，让它和祖父面面相觑去了。
虽然看描述似乎很漫长，但实际上从你掉餐刀到下去捡再到爬出来回到座位上也不过三秒钟，你就是这样的一个神偷，你坐回座位上，对主位的布鲁斯露出一个傻兮兮的讪笑之后，又露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个好孩子”的表情后，阿尔弗雷德才为你带来了新的餐具，意思是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你真是个天生的偷子。
雪儿应该是毫无察觉。你们各自心怀鬼胎地用过了这一餐，晚饭之后，心虚的你立马提出你该回家了，然后离开了韦恩庄园。
走在回去的路上，你询问kp：“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本笔记本？总不能直接烧了吧？这听起来很不靠谱，或许要找个这方面的专家？”
【当然。】kp说，【就你脑袋里那点时灵时不灵的知识，想一百年也想不出方法解决这东西。】
你勃然小怒：“可恶！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你还有智商可以侮辱吗？】
“你——！”
kp不鸟你，并朝你丢了一个安科选项。
【那么，你该去找谁呢？】
【1.有事找三叔，你还能顺便要点生活费（真的能要到吗？）】
【2.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MJ有没有人脉呢？】
【3.或许你也曾听说过至尊法师的名号？】
【4.复仇者联盟，集结！】
【最终结果是：1D4＝4】
在你思考该去找谁的时候，路过的电器店玻璃后展示的电视机上播放的新闻给了你一些提示：
“……纽约大战之后，复仇者联盟依然活跃着，我们拍摄到了很多画面……”超清大彩电上闪过了一些画面——
钢铁侠——这个你知道，在你的仇富榜单上呢，不知道他和布鲁斯·韦恩哪个更有钱。（话说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托尼·斯塔克是钢铁侠，难道阔佬都喜欢去做超级英雄？那其他阔佬难道也是超级英雄…？）绿巨人——哇哦好绿；黑寡妇——哇哦，好帅的姐姐；美国队长——哇哦好翘……他和夜翼谁更翘一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于是你很快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手。
“对啊，复仇者联盟！”你一激灵，“kp你说要是我去找他们呢？超级英雄总归有办法吧！没有办法也有人脉吧！”什么魔法师巫师甘道夫邓布利多的总归能有人解决这本笔记本并且让你的朋友们恢复正常吧！
你越想越觉得行，当机立断决定赶往纽约……呃太晚了要不明天吧。
你攥紧拳头：“明天我就去找复仇者联盟！”
【你确定你能直接见到他们？】kp说，【你以为复仇者联盟是什么，游客接待中心吗？这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kp说的确实是个问题，不过。
“我好歹也是个幸运95的女人啊！”幸运儿如是说道。
kp怀疑你是想靠着幸运去碰瓷。
第60章 :依靠第六感的侦探是好侦探吗？
目前来说对你有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你该怎么联系复仇者联盟？
托尼·斯塔克？虽然他确实很高调但是你不是阔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似乎也没办法蹲他的行程。黑寡妇？鹰眼？你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雷神？你怎么联系一个外星人？美国队长？这个你倒是很想要联系方式但是可惜你也没有。绿巨人？……呃。
你想了想，决定上网谷歌一下。搜索结果让你有点意外，复仇者联盟居然有官网，还是那种很精美很正规很官方附有联系方式一看就不是民间盗版网站的官方网站。你点开“联系我们”，网页跳转到了新的页面，那上面写着一行字。
「如果您遇到紧急情况，请拨打911，如果您有非紧急事务需要联系复仇者联盟，请填写以下表格。」
然后下面就是一大串你几乎翻不到尽头的表格：姓名，性别，联系方式，年龄，事由简述，是否涉及外星人/魔法/超自然现象，是否有人员伤亡，是否已联系当地执法部分等……
你盯着屏幕，感觉自己就像点开了大学生问卷作业一样。这一切实在是太正规了，甚至让你有点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政府办事大厅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复仇者联盟某种意义上就是政府组织的。】
“那他们算不算公务员？”你真诚地发问。
【？】kp轻松绷住了。
kp无语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看看你自己填了个啥。】
你看了看表格，发现姓名那一栏被你下意识地填了个“世界第一侦探”。
“……呃。”你讪讪然地把那几个字删掉，然后老老实实地填上了你的真实姓名。
事由简述这一项让你犹豫了一会，你总不能直接写“我偷了一个能改写现实的魔法笔记本但我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吧？你也不能写“有个玛丽苏女主用超现实手段操控了我的朋友们现在我需要你们帮忙”吧？这种描述总感觉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是个神经病。虽然你确实有点像。
你斟酌了很久，用尽你毕生的语言表达能力，最终写道：「我有一件具有超自然力量的物品需要处理，它可能会对现实造成很大的影响，希望得到专业人士的帮助。PS：这不是恶作剧。」
你写完又读了一遍，确认没有哪个单词拼错了，然后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提交。
页面跳转。
「您的请求已提交，我们会在3-5个工作日内回复。」
“3到5个工作日？！”你的声音都变调了，“搞什么？等到他们回我，雪儿·韦恩都能统治地球成为新世界的卡密了！”
【那你还能怎么办？】kp反问。
“你知道的。”你深沉道，“我可是幸运95的女人啊！去蹲点绝对能撞到人的！”
“更何况我本来就打算出发去纽约蹲点的。”只不过你一看见表格就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地开始填了。
＊
这就是你现在在纽约的原因。
【说起来你三叔不也是魔法师吗？为什么不找他处理？】kp提出了问题。
“那也得我能联系上他吧……”你吐槽道，“我根本就没他的联系方式，全是单线联系！”你要如何联系一个没有联系方式的人？漂流瓶吗？还是飞鸽传书？更何况他上次来找你除了说了一堆你已经忘记了的谜语，就只有那一堆在你最喜欢的马克杯里的烟头了。可恶！
你依靠导航软件成功抵达了复仇者联盟大厦的对面，数不清多少层的高楼矗立在你面前，最顶上的A字招牌熠熠发亮。虽然你脑子里只有“要是它掉下来得砸死多少人”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以至于kp都只想在你脑袋里产卵了。
你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一个看起来像是超级英雄的家伙，但显然这里只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和更多的上班族。可怜的成年人。
在来的路上，由于你太无聊了，所以搜索了很多相关的帖子（为了增加一点你蹲到人的把握），而让你有点印象的是：据说美国队长会在这附近绕圈跑步跑几小时锻炼。（你表示这很吓人，让你锻炼一分钟你就已经有点死了，而他却能锻炼几小时，超级英雄太恐怖了。）但显然这里也没有人在面色如常地跑步。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99/95，失败。】（？）
你买了杯奶茶一边吸溜里面的珍珠一边用如鹰一般的目光（你自己觉得的）紧紧盯着复仇者联盟大厦的门口，试图找到有比较像超级英雄的人出来的时机然后上前去拦路，但直到你的奶茶都喝完了，却还没有人出没，难道今天你是蹲不到一个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了吗？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33/95，困难成功。】
不知为何，或许是你的第六感，或许是你的多拉一激灵，也或许是你5.0的视力，总之，你在人群之中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棕发棕眼的男孩，看起来像个nerd，不知为何你感觉有点眼熟。
“这谁来着。”你沉思。
大概是因为你对他的好感度不超过二十，所以你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这人到底是谁，最后还是kp告诉你他是和你在大都会博物馆有过一面之缘的彼得·帕克。
“哦哦哦！”你恍然大悟，“纽约的那个APP85！”
【？】居然是这样记人的吗？多拉酱。
或许是因为你昨天进行过一番酣畅淋漓的推理导致你的大脑被激活了，也可能只是那场堪称你最会推理的一集的余韵让你的大脑得以运转，当然更可能的只是因为你的幸运95与第六感共同发力了，总之你忽然灵机一动大胆假设：“kp，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彼得·帕克也是个超级英雄，比如说……呃，蜘蛛侠？”
kp：【？我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你是因为蹲不到人所以发疯臆想所有人都是超级英雄了吗？】kp真诚地提问。虽然你说的是对的但也不妨碍kp质疑你。kp有异议。
你的大脑疯狂运转着：“你想啊，蝙蝠侠，红罗宾，搅局者……这群义警的APP都不低于85，而这么久以来我遇到的人基本都是APP85以上的并且他们都是超级英雄，那么APP85的彼得·帕克也是个超级英雄很正常吧？”
正常你个头。kp就没见过这种逻辑感人的推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用一堆错误的代码支撑起一个能跑的软件吗。
“更何况彼得·帕克和蜘蛛侠从来都没有同时出现过！天呐，细思极恐！”你为你的推理感到非常得意。简直是天才一般的思路。
kp扯回正题：【然后呢？就算他真的是蜘蛛侠，你也没法让他掉马，你压根就没有什么正经的证据，更别提让他带你去复仇者联盟了。】
“所以我决定诈一诈他。”
＊
在此之前，kp曾幻想过你会用什么方式诈他，它觉得再怎么样你也会用一个正常一点的、经过你简单大脑思考过的方式。
而不是像这样悄咪咪地摸到彼得·帕克的身后接着假装鬼一样声音阴沉沉地说：“我知道你就是蜘蛛侠。”然后把他吓一跳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等、我不是！”
——这样一点b格都没有。kp只觉得荒谬。
“哼哼哼哼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叉着腰得意地哼哼着。kp诋毁地认为你哼哼地像小猪。
你才不关心kp的想法呢，只是一味地自鸣得意中：“你不用抵抗了！承认吧！本世界第一侦探已经火眼金睛地识破了你的真实身份！”
彼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彼得一激灵”没有发挥作用（他压根没发现你到他身后了），面对你现在的话他也没感觉到你有威胁他的意思——更何况他还认识你。虽然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毕竟APP92的你对他使用过成功的魅惑，这导致他的少男心扑通扑通了一下，好感度对你提升了到了【1D100＝58】的程度，再这么说也算是很有印象甚至想交朋友的家伙了！（可惜一个在纽约一个在哥谭，阻止了彼得成为你三号好友的可能性。）
【那么，他会直接承认还是誓死抵抗呢？】
【1.故事就这样顺利地进行下去，意思是直接从了世界第一侦探大人】
【2.誓死不从！】
【最终结果是：1D2＝1】
彼得大概是觉得你这样表现一定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让他掉马，于是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在意他们这边，压低声音拉过你：“你是怎么发现的？”他下次绝对会注意的！不能再掉马了！有内德和你两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已经足够了！
“哦，我猜的。”你连忙找补了一句：“这是侦探的直觉！”
彼得：……
原来、原来他只是败在第六感上了吗？！可是哪个侦探会这样一点证据都没有就甩出结论啊！
你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只是得意地哼哼。看吧，这就是世界第一侦探的推理能力！虽然在此之前你压根没把身边这些人和超级英雄划过等号，但人总是会成长的嘛！昨天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钮钴禄·多拉！
彼得大概是完全放弃了：“我记得你是哥谭人吧？你来纽约是干什么？总不能只是为了揭露我的身份吓我一跳吧？”
“当然不是！”你不满道，“我可是有正事的！你作为……嗯嗯那个你懂的……你应该能联系到复仇者联盟吧？”你间谍接头一般在某个词汇上压低声音然后又迅速假装一切如常。
彼得有点为难，一方面虽然他确实有复仇者联盟的联系方式——要转接的那种，毕竟他只有哈皮的联系方式，而某种意义上他也只是在单方面联系甚至当成记事本一样了，毕竟哈皮从来都不回他，他甚至不知道哈皮有没有看过他发的那堆消息。而另一方面，他不确定你到底是好的坏的还是好坏的，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事要找复仇者联盟。
“你先说说你有什么事吧？万一我也能帮忙呢？”他决定先听听看你的诉求再决定怎么帮你。
你上下打量了彼得一下：“呃……难道你会魔法吗？”
“……不会。”
“那你知道怎么处理超自然物品吗？”
“……不知道。”
“那你认识什么法师巫师驱魔师什么的吗？”
“……不认识。”
这下还没等你开口彼得便说：“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联系复仇者联盟，但我不知道这管不管用提前声明，并且你得先告诉我具体一点的内容吧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那边开口问，你懂的我还不算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眼见他有越说越多的趋势，你立马开口打断他。
“是这样的，这个故事有点漫长……”虽然这么说，但你还是非常简略地把大致的事情跟他交代了一下。
“……”彼得看起来有点需要重塑世界观的意思，“我以为外星人已经算最……呃……奇怪？的事了，但没想到还会有更奇怪的。”
“总之，我知道了，我这就帮你联系复仇者联盟。”他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哈皮的联系方式，向他那里拨去了电话。
你和彼得都深情地注视着这台记载着两个人希望的电话。
“嘟……嘟……嘟……”
然而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
你怀疑的目光向彼得投去，他被你盯得几乎要留下心虚的汗了，只能继续拨出一个电话并祈祷能接。好在这次哈皮接了电话。
“怎么了？”
“我有非常非常紧急的事要找斯塔克先生！我要找他！”彼得说。
“没错！这事关整个世界！”你冲着听筒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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