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最狂皇太子 > 第两百九十五章 亲自审问
    萧煜冷冷地看着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罪该万死?张大人一句罪该万死,就能换回孤的印玺吗?”

    “这江陵城,在你张大人的治理下,真是好一片太平盛世啊!连孤的寝居,都有飞贼来去自如!”

    “臣……臣……”

    张荣汗如雨下,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传孤的令,也传你的令!”

    萧煜的声音冰冷刺骨。

    “命江陵府兵配合东宫卫率,连夜封锁四门,全城搜捕!在找回印玺之前,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臣……遵命!”

    张荣连滚带爬地起身,亲自去传令。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那个该死的贼,把印玺追回来。

    否则,太子震怒,皇帝怪罪下来,他这个荆州刺史,也就当到头了。

    事情的发酵,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一夜之间,“太子印玺在江陵被盗”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江陵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议论纷纷,官场人心惶惶。

    张荣迫于巨大的压力,不得不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配合萧煜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全城大搜捕。

    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地“顺利”。

    仅仅过了一天。

    就有城西的百姓举报,说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将一个东西埋在了自家院子的井边。

    江陵府的捕快火速赶到,当场挖出了那个紫檀木盒,里面的太子印玺,完好无损。

    顺藤摸瓜之下,那个所谓的“飞贼”很快就在一间破庙里被“抓获”。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张荣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他兴冲冲地带着人,将那“飞贼”押入了江陵府大牢,然后第一时间前来向萧煜报喜。

    “殿下!幸不辱命!印玺已经追回,那大胆的飞贼也已下狱!”

    张荣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殿下,此等贼子,胆敢冒犯天威,罪不容诛!”

    “臣以为,当立刻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也好挽回殿下的声威!”

    他想尽快把这件事给了结了,死无对证,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萧煜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斩了?”

    萧煜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方失而复得的玉玺,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忽然冷笑一声,将玉玺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张大人,你觉得,就这么砍了他的脑袋,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张荣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孤自出世以来,还从未被一个区区飞贼,如此羞辱过!”

    萧煜的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怒火”与“戾气”,那股属于皇室子孙的骄横与霸道,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孤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狗胆!”

    “孤要亲自审他!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偷到孤的头上来!”

    张荣心中一凛。

    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连忙道:

    “殿下千金之躯,何必亲临大牢那等污秽之地?臣愿代劳,一定将那贼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审问出来,给殿下一个交代!”

    “不必了!”

    萧煜不耐烦地一挥手,站起身来。

    “孤不是去审案,孤就是想去见识见识。”

    他瞥了张荣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怎么?张大人,孤连去见一个阶下囚的自由都没有吗?”

    “臣不敢!臣不敢!”

    张荣吓得连忙躬身。

    “只是……大牢之内,鱼龙混杂,气味难闻,怕是会污了殿下的贵体。臣愿陪同殿下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你跟着。”

    萧煜直接拒绝,语气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孤带自己的人去就行了。你一个荆州刺史,总不能天天围着孤转吧?城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忙你的去吧。”

    这番话,说得又冲又硬,像是一个被惹恼了的年轻权贵在发泄脾气。

    但落在张荣耳朵里,却让他彻底放下了心。

    原来,这位太子殿下只是觉得丢了面子,要亲自去找回场子而已。

    年轻人,心高气傲,受了辱,总想亲手报复回来,这很正常。

    让他去,正好。

    他去了大牢,总比待在庄园里研究那些该死的卷宗要好。

    想到这里,张荣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是是是,殿下教训的是,是臣考虑不周。”

    “那臣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殿下若有任何吩咐,随时传唤臣即可。”

    “嗯。”

    萧煜从鼻子里应了一声,便带着常胜和几名亲卫,径直向外走去,连多看张荣一眼都欠奉。

    张荣恭敬地将他送到门口,看着萧煜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他那一直躬着的腰,才缓缓直了起来。

    他脸上的谦卑与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与冷笑。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

    ……

    荆州府衙,后堂。

    张荣的马车刚刚停稳,几名心腹官员便立刻迎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荆州别驾与长史。

    “使君,如何了?那太子……”

    众人将张荣围在中间,神色都有些紧张。

    这几天,太子印玺被盗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是跟着提心吊胆。

    张荣脱下官帽,随手扔给一旁的下人,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哼。”

    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能如何?一个被宠坏了的黄口小儿罢了。”

    他将这几日的事情,特别是刚才萧煜要去大牢“亲自出气”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你们是没看到他那副样子,又愤怒又憋屈,偏偏还要装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简直可笑至极。”

    听完张荣的描述,堂内的官员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原来如此,我还当他有什么通天手段,搞了半天,还是个孩子心性。”

    荆州长史抚着胡须,嘲讽道。

    “可不是嘛。”

    另一名官员附和道:

    “他以为把我们所有的卷宗都要过去,就能吓住我们?就能找出破绽?真是异想天开!”

    张荣的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傲然之色。

    他压低了声音,对众人道:

    “你们怕什么?早在太子出京之前,晋王殿下的信就已经到了。”

    “王爷早就料到他会来查账,已经命我等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们送过去的那一车车卷宗,别说他萧煜,就是把大理寺和刑部的人都叫来,也休想查出半个字的差错!”

    “至于杨檀和刘世友的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