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高高,大树长大大,又是美妙的一天。”阿斯莫德刚刚从床上面爬起来,金色的阳光从高高的窗格里漏进来,在她的白发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山姆大叔笑了笑,说:“才在竞技场待了一个星期,没想到你还解锁了诗词功能,哈哈。”
艾莎害羞地说:“嗯,好可怜,我这辈子还没有读过书,只知道这些话。如果能像窗外那所学校里面的学生一样能上学,那该多好。”她望着窗外,目光追着几个背着书包跑过的孩子,一直跟到他们消失在街角。
“是的,我女儿可丽娜还在的时候,是她一天到晚跑去玻利瓦尔的图书馆买书看。之后在那场灾难的时候,她说想履行骑士的精神。”
“为背后的弱者而拔剑,为无助的人们而冲锋。”
“就像那坚强的阿丽黛尔一样,宛如玻利瓦尔的女神。她坚信自己一直追逐着光芒,面对那混沌的黑暗,并没有退缩,用着一道强光驱散。”
艾莎听得入神,但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悲伤,说:“山姆大叔,那你这些书都是你的女儿留下来的吗?”
“嗯。我翻阅她曾经翻阅的书,体验她如何从中得到营养。确实,其中的书教会了我很多道理。玻利瓦尔不能没有知识,一个真正的战士也不能缺少知识。”
“如果你要书的话,我可以给你几本。”
艾莎说:“可我看不懂字,哎。我也不可能一直在竞技场里,我不适合打打杀杀。如果能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想做一位画家,用颜料画出我心中最美的画。”
“挺有远大的理想的。那就为这个理想一步一步地迈进。人生处处都是转折点,只要把握住,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场地外的广播开始播报:“今天的对战是艾莎和穷途,请双方在十五分钟后抵达竞技场中央。”
正在开心地与艾莎聊着天的山姆大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笑容像被人一把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忧虑。
“怎么可能?不是早已经跟主办方说过了吗?艾莎,今天的战斗是关乎你生死的一场。因为我们几个人都和穷途是死对头。他这个人暴力而且□□,会把那些输在自己手下的人,包括男的,都给……”
艾莎问道:“我一定要上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会坚定的。本来就来到了这里,本来就没有退路,只能赌一把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满脑子都是坚强?不过的确是的。命运的转折就在这里,就如同塔罗牌的战车一样,接下来你就是正对着的局面。”
艾莎背过头,对着山姆大叔笑了一下,说:“那我先走了。如果我输了,就赶紧把我给抱走。我不想把我的第一次给那个男的。”
艾莎拿着短刀,坐着升降梯抵达了竞技场。在面前的穷途早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用肥肉和恶意堆成的小山。
“哈哈,这就是第一个来参加竞技场的女子?长得挺美的。要不要跟本大爷玩一玩?我保证不会把你弄得跟奶油泡芙一样,而且我可以把我这些赚的元币给你很多呢。”
艾莎嫌弃地看着穷途,说:“就你?你都不看看自己脑子是不是跟你的指甲盖长反了?”
穷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道:“哈哈,小鬼嘴还挺硬的。待会儿先治嘴。”
主持人站在吊台上说:“观众朋友们开始下注,让我们拭目以待。穷途对战艾莎。”
随着一声气鸣声,穷途拿着巨斧朝艾莎砍了下来。斧刃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呜咽。
艾莎侧身躲掉了劈砍,然后反手握住短刀,一把插进了穷途的腰子之间。刀入肉的手感像捅进了一团湿冷的泥。
“啊!我的腰子!你这个小鬼!”
穷途一跃而起,双手抓住了巨斧,一把劈了下来。那力量大得可怕,像要把整个地面都劈成两半。
艾莎继续向后躲开了攻击的中心,但是被这击中地面的余波给震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上。
“确实有点痛。”
穷途见艾莎起身之余,伸出了另一只手,说:“元技,铁缚!”
艾莎的四周开始震动着,逐渐从地面爆出了四条铁链,将艾莎给缠住。铁链像蛇一样缠上她的四肢和腰,越收越紧。
“啊,怎么会有铁链?不带这么玩的呀!好紧,唔。”
穷途拖着巨斧慢慢走了过来,看着艾莎被束缚在地上无法动弹,伸出了左臂。那又黑又毛的手在抚摸她的脸蛋。指尖滑过她的皮肤,像砂纸擦过绸缎。
“哇,挺光滑的。真是天妒一美人啊,你这脸到霓虹厅多好,而且赚得还比这里多很多。原来还可以跟几位有钱的富二代去玩,现在偏偏上天奖励给我。”
艾莎一下子急了,没有想这么多,一口咬住了穷途的手指。牙齿深深嵌进肉里,嘴里瞬间尝到了血的腥味。
“啊!痛死了,你这个贱人!”
穷途伸出了右手,一巴掌朝着艾莎打了下来。就在这一瞬间,铁链破碎,艾莎向后撤移,躲过了攻击。她单膝跪地,低着头,像一头刚刚挣脱锁链的兽。
穷途看着面前低着头的艾莎,总感觉她的背后有某种气场在散发着。那气息很淡,却让他心里莫名地发毛。
艾莎慢慢抬起头来,脸上挂着那邪恶的微笑,眼睛也慢慢开始变得浑浊起来。手上的那把短刀,仿佛在邪笑着,刀身上的黑光像活物一样流动。
“什么鬼?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一样?还喜欢玩反差呀,真是的,还得让本大爷来收拾收拾你。”
穷途握住巨斧,朝着艾莎冲来。但在一瞬间,艾莎便瞬移到了穷途的背后,再次用短刀插向了另一个腰子。刀锋没入他的后腰,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早已练习过千百遍的动作。
“啊,完蛋了!我的两个腰子!我要宰了你!把你的腰子都给我!元技,铁熔。”
穷途手上的巨斧开始慢慢变红,逐渐四周的空气开始形成扭曲。随着一击砸在地上,无数的火焰从地里喷出,像大地张开了无数张燃烧的嘴。
艾莎笑道:“就这点实力还敢在我面前?哈哈。虽然男人的血有点恶心,那就成为我的力量吧,哈哈哈。”
艾莎转身躲开了火焰,又在一瞬间从背后抱住了穷途,一口对着他的颈动脉咬了下去。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涌进她的口腔。
穷途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但是艾莎还没有松口。她用短刀划开了他的脖子,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出。艾莎贪婪地喝着血液,不断发出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竞技场里回荡,像从另一个人喉咙里发出来的。
台上的观众都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声。在竞技场里面战斗致死的人见怪不怪,但是第一个被咬死的——穷途还是第一个。
就连主持人都绷不住了,说:“哇!没想到艾莎她的战斗方法挺别致的,居然想到了能用牙齿解决对方。精彩的比赛!”
比赛很快就宣布了胜方。但是艾莎继续跪在穷途的尸体旁边,饮用着他的鲜血。艾莎手上的指甲开始慢慢变红。她看着铁栅栏外面正看着自己的山姆大叔,露出了微笑,但是牙齿早已被染成了血色。那笑容让山姆大叔的后背一阵发凉。
战斗结束了。艾莎浑身轻松地来到了休息室。
“山姆大叔,我这场赢了,太开心了!”
山姆大叔却没有表现出高兴的表情,说:“赢了是好。但是你为什么会喝穷途的血液?这我想不明白。”
“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每次在喝血的时候,就感觉力量在不断增强。而且那种快感和兴奋感一直冲击着我的大脑,太爽了!”
“如果我以普通人的视角,我肯定会说你。但这里是竞技场,每一个人胜利的手段都是独特的。人在绝境的时候会逼出一些潜能。所以我鼓励你,希望你越来越强,可以一直这样保护着自己。”
艾莎对着山姆大叔笑了开来,牙齿也是洁白的样子:“好的,那就谢谢山姆大叔了。看来命运的转折点也还是不错的。”
时间慢慢过去,差不多艾莎已经在竞技场里待了两个月了,也成功战胜了很多位对手。但这些对手唯一的下场,全都是被喝光了血液。
至此,艾莎在竞技场里面获得了一个称号——“饮血恶魔”。
艾莎也成功从休息室换到了更高级的休息室里面。终于有那柔软的床垫和那没有血腥味的场地了。墙壁上甚至挂着一幅小小的风景画,画着某处她从未去过的海岸。
“唉,不知道山姆大叔那边过得怎么样?先去看看他。”
很快艾莎就走到了山姆大叔那边,看见山姆大叔还是老样子,坐在角落里面看着书本。灯光昏黄地落下来,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哈哈,山姆大叔,我来看你了。”
山姆大叔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放下了书本,说:“艾莎你来了。楼上的休息室舒服吗?我还没有到过那边呢。”
“那个休息室真的很大很大,而且四周的墙壁都是粉刷过的,还全都是木质的地板。对了,还有个超级超级软的床。”
“哈哈,你在那边过得舒服吗?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那肯定没有呀。而且这几场对战啊,我都是轻松应对。我感觉马上就要走到人生巅峰啦,哈哈。”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走下去。但是我也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在这个竞技场一直待下去。如果到最后只知道一味的杀戮,却不知道人性的高贵,那么你就会成为一个被他人使用的兵器。所以趁早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艾莎若有所思,说:“谢谢山姆大叔的提醒。那我就立下一个约定好了。如果比赛输了的话,那我就退出竞技场,我想去一个更好的地方寻找自己的未来。但在这之前,我还要回趟哥伦比亚。”
“哦,哥伦比亚那边不是你的家乡吗?不过你在那里的家不是被摧毁了吗?那你回去主要是想干什么?”
“唉,也没有别的事。我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复仇。有很大很大的概率,我会死在无数的刀刃之下,但是我就想杀掉那个皇子。就是他颁布了这条法律,就是他害得我父母双亡。我想复仇。”
“嗯,我赞同你的想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也想复仇,想到那最北方的皇宫去杀掉撒旦。哪怕我神形俱灭,粉身碎骨,我也想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一道伤口。”
外面的广播开始播报:“今天的对战是艾莎和蒙面男子。这位蒙面男子是一位自愿参加竞技场的,而且是一位特殊嘉宾。”
在一个小时之前的办公室里,穿着白色礼服的总管正在看着实时转播的球赛。屏幕里的球员们像棋子一样在绿茵上奔跑。
“好球!太帅了!这个头球真是破开了汐斯塔足球队的防线,芜湖!”
“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呢,在这边看球。不过人们再多的活动我也参与不了。”
白色礼服的总管突然感觉不对劲。自己的门明明是锁的,而且外面没有任何一个人。可在他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男子。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在我面前变出来?”
“哈哈,那是你的反应太慢了。我是从门外走进来的。我来这里就有一件事情,就是想和一个人对战。”
“你是谁啊?自愿的吗?而且你想找谁对战?”
“我是谁并不重要。这里是一万元币,我要跟艾莎对战。”
“老板果然豪气。你想跟那个饮血恶魔对战?那你为什么要自愿送死呢?凡是跟她对战,输的人都会被喝光血液哦。”
“哈哈,正如我所料。还行,到达了这种水平了,果然是一个很好的种子。那我现在就想和她对战。”
“那行,我给你安排在十分钟以后怎么样?”
“随意。”
艾莎拿着短刀坐着升降梯来到了竞技场。她慢慢走了出来,看到四周空无一人,以为是广播坏了。
“喂,有人吗?你是不是躲起来了?要我帮你找出来吗?”
突然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艾莎的面前,说:“小姑娘,还好我准时到达了。”
艾莎的背后不禁发凉。她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是睁着眼睛的,一个人影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种速度让她不禁想到了曾经的一个人。那个在绯汐市破屋里的人,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人。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闪到了我的面前。唉,又是曾经的那种回忆吗。”
男子慢慢摘下了面具。那熟悉的面孔直接让艾莎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
“是你!怎么会是你?!亚巴顿!”
“嘿嘿,你还是没有忘掉我呢。没事的,我又不会杀掉你。毕竟你答应过我想要成为七神使呢。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艾莎双手在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要面对亚巴顿的威压。那种压迫感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台上有少许观众认出了亚巴顿。因为曾经在玻利瓦尔第二城区进行大清洗的人就是亚巴顿。他凭一己之力移平了数十个地区,从其中幸存出来的人,都记住了他那沉稳而又带着杀意的脸庞。
“啊!亚巴顿!怎么是他?!七神使怎么会在这里?我可不想死,我得先跑了!”
台上的观众慌张地向着场地外面跑去。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战斗仅仅是气流,就会让自己置于死地。
亚巴顿看着空无一席的座位,说道:“看来这场比赛无人为我们喝彩呢。唉,还挺没戏的。”
艾莎说:“你是想来杀我吗?仅仅是检测的话,你不必这样。”
亚巴顿摇了摇手指头,说:“履行自己的承诺哦。我还想看看你是怎么样杀掉四皇子的呢。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所以,我的刀要砍过来咯。”
艾莎刚刚想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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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亚巴顿一瞬间就抓着短刀刺向自己。那速度快到空气都来不及发出声音。
艾莎本能地反应,向后卧下,再接一个低扫腿。她的身体像被某种超出意识的东西操控着,做出了自己都惊讶的反应。
亚巴顿轻松地抓住了艾莎的脚脖子,然后将她整个人甩起来,抛到了天上。她的身体像一颗被扔向天空的石子。
“啊!好高啊!”
“让你体验一下过山车带来的推背感哦。”
亚巴顿瞬移到了艾莎的身边,再次一把抓住了脚踝向下甩去。就在艾莎的脸要接触地面的时候,在一瞬间,又将艾莎归到了原位。整个过程快到她的头发都没来得及落下。
艾莎原地躺在了地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还残留着地面飞速逼近的残影。
“唔,哈,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待会儿就摔成了肉饼煎蛋呢。亚巴顿,你好坏!”
“我居然第一次被别人给说坏。其他人对我的评价都是恶魔、屠夫之类的。但这个词你用得很新颖,我很喜欢。”
“…………你是心理变态吗?”
“哇塞,你居然又用出了变态的词汇,太有趣了。”
艾莎抓住短刀一把扔了过来。亚巴顿却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短刀的刀柄,说:“教你一句战斗的方法。一个真正懂战斗的战士,是不会随意将自己的武器扔出去的。”
说完,又将武器扔给了艾莎。艾莎实在气不过,抓住短刀,直接刺了过去。刀尖破开空气,带着她所有的愤怒。
亚巴顿却侧身一躲,然后轻轻伸出了一只脚,将艾莎绊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前倾,重重扑倒在地,扬起一小片灰。
“怎么自己摔倒了?嘿嘿。”
“啊,你好烦啊!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宰了我算了。无痛的折磨,好烦!”
“你是S属性大爆发吗?还喜欢有痛的折磨吗?”
“哎,你可别真来。我怕我被你给折磨一下,我就死了。”
“哦,那我给你玩一个更好玩的——抽皮条。哈哈,我记得在那个时候,我经常和我妹妹玩这个游戏呢。”
“什么是抽皮……啊!痛死了!”
亚巴顿在一瞬间用两根手指头拍向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马上就留下了一块红红的印子,像被烙铁轻轻烫过。
“呜呜,啊!痛死了!”
艾莎想要去抽亚巴顿,但每次手指头要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亚巴顿总会瞬移到自己的背后,用手指抽自己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戏谑的节奏。
过了几回合后,艾莎痛得倒在了地上。身上到处都是红印,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啃过。
“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再折磨我,我都想自杀了。”
亚巴顿笑着说:“没事,我相信你不会自杀的。毕竟你还有复仇的事要做呢。如果将来能有一天能和我再次面对,我希望你能伤害到我。如果你有想杀掉我的勇气,不如先去杀掉那晨昏塔的四皇子。”
“向我证明,你更适合、也确实可以登上七神使之位。”
说完,亚巴顿就消失在了艾莎面前。没有风,没有声音,就像从未来过一样。只留下艾莎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场地中央,四周是被灯光照得发白的地面。
艾莎很久都没有站起来,独自一个人跪在场地上思考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自己的实力与他还差了如此之多。跟他打,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然后被烧成灰。
这场战斗结束之后,艾莎回到了休息室,却一言不发。她坐在床沿上,盯着自己的手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
过了很久,她走到了山姆大叔面前。
“我要走了。去哥伦比亚。”
“你确定了吗?”
“我确定了。因为我输了。”
“输给谁了?”
“七神使,亚巴顿。”
“原来是他。你能在他面前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不是。他没有和我战斗。他在戏弄我。”
“戏弄?”
“他的力量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他的速度连我肉眼都无法察觉。简直就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确实。”
“那你决定要走了?”
“我决定了。现在就走。有可能是一去不复返的路。如果我能回来,我一定会来看看你。”
“嗯,希望你能履行自己的话哦。那我就不送了。前方的路还长着,跟着自己的意志走去,改变命运。”
山姆大叔犹豫了一会儿,说:“如果你去哥伦比亚的话,实在遇到真正的危险,你去哥伦比亚大教堂,对里面的主教圣女说——灼灼耀目,宛如圣泉。”
“谢谢你,山姆大叔。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的。我们就再次分别,不过我们终将还会再见面的。”
艾莎独自一人推开了窗户,从三楼跳了下去,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她的身影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很快便分不清了。
山姆大叔看着窗外的夕阳,又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声说:“夕阳日常犹,故人何处在。”
此时,亚巴顿来到了永恒之塔。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少女走了过来。她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流淌的河。
“亚巴顿,父亲叫你寻找的动机,你找到了吗?”
“还在寻找当中。目前,玻利瓦尔是没有,不过根据那强大的力量的来源,应该是来自哥伦比亚。”
“我也不知道他一直在想着什么,一天到晚说什么神的意志啥的,我也不高兴管。不过,玻利瓦尔的天空还是那样的清澈与透明。”
“您过奖了,阿撒兹勒公主。有关七神使的人选,我已经找到一个了。正好我还有一个也在哥伦比亚。可以在工作之余办点自己喜欢的事情,那还挺好的。”
“嗯,那就拜拜咯。玻利瓦尔发展得一直还是那么好,都没有什么比较大一点的事情。哥伦比亚的那四个皇子,一天到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名堂。”
阿撒兹勒说:“为什么当时父亲将那个四皇子给杀了?但又不直接摧毁那四皇之塔,真的搞不懂。算了,也跟我没有事情。”
随后阿撒兹勒打开了属于她自己的观心镜。而目前出现在她面前的,则是一片血红色,像一面盛满了血的湖。
“哦,原来就是这个女孩子嘛。我看看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唉,你手上怎么会拿着我父亲的禁用武器?这不是之前给亚巴顿的吗?难道亚巴顿把这礼物给了她?”
“父亲一直说,七神使是来替他执行事务的。自我诞生且记住事情的时候,玻利瓦尔的天空仍是破碎的,荒凉,生灵涂炭。他跟我说,这是他们自己亮下的罪孽。但我却感觉,那来自远方的悲苦,是心里难以读懂且压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