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RST-02(细化版) > 43. 阿斯莫德的往事(5)
    “曾经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如果在这个世界上面没有元石的存在,难道就没有奴隶了吗?”

    “作为这片大地上面最初的产物,它早已与这个时代、这个人类的物种联合在了一起。人们离不开它,人们需要它,人们渴求它。”

    “它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呢?是我不够虔诚吗?是我不够妄自菲薄吗?是我不够格吗?”

    “回答我!请问谁该回答我?直面我!我将看向时代的缩影,我不愿意,我也不会妥协我的命运!哪怕我的生命将奉献于这命运的斗争,我也义不容辞!”

    艾莎再次来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家”。

    哥伦比亚,它是整个皇子时代的结晶。无数高伟雄壮的大厦,像巨人一样,用那坚硬的躯干屹立在那里。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把整座城市照得像一块正在燃烧的金子。可这金光照不到的地方,是曾经被推平的家。

    艾莎刚刚踏入城边,就看见了那高耸入云的四座塔。她永远不会放弃自己复仇的想法。她想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属于她血脉的尊严。

    此时在哥伦比亚联合商会中间。

    “你好啊,阿卡比修斯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了。”

    “这不是卡特长官吗,幸会幸会。之前的那些奴隶们干活的怎么样?”

    卡特长官慢慢点起了一根雪茄开始吸着,然后才慢慢开始说:“你们哥伦比亚的人干活还是挺勤奋的,就是在运输的途中出了一点小错误罢了。我们两个押运的士兵被一男一女的奴隶给推下了山崖。”

    “我们就将那批车队的奴隶全都给杀了。在点清尸体的时候,我们发现还少了一名小女孩的尸体,估计是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了。”

    阿卡比修斯露出了假假的微笑,说:“看来是阁下运输上的错误呢。那么这次来我们这里想采购些什么呢?”

    卡特比了五根手指,说:“500名奴隶,25万元币。”

    阿卡比修斯突然笑着说:“我们这边奴隶倒是不缺着,但是我们这边有一位大人要来。”

    “哦,什么大人?凭你这高高挂起的四皇子之位,在整个哥伦比亚,还有谁能让你称之为大人?”

    “哎呀,卡特长官这不是就孤陋寡闻了吗?经常在南方冻原呆着,这个人啊,也变得十分迟缓了。”

    “我在问你话呢,不要一天到晚摆出这个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又看不懂你们这些政客,还是皇子在耍一些什么把戏?”

    “哈哈,那我属实冒犯了。我们的大人是七神使之一亚巴顿。他的实力十分强大,在二十几年前将我们的父亲给处决了,所以我们才这样子归顺他。”

    “亚巴顿这个名字你就不早点说。能闻名整片大陆的处决者,撒旦手上的利刃。”

    “既然卡特长官知道亚巴顿的话,那我就不用向你解释更多了。他现在已经在跟泰诺聊着天,他让我们四皇子全部都过去一趟,说是要寻找一个什么。”

    “既然是这件事,那我也不拖着你了。你们哥伦比亚最好的宾馆在哪里?我们明天再聊。”

    “好的,卡特长官,我这就为你安排。希望你会爱上哥伦比亚的夜晚,因为这里是不夜城。”

    “嗯,那我今晚便去看看。”

    随后,卡特跟着几个士兵便慢慢走了出去,只留下了阿卡比修斯一个人在大会堂里面。

    “害,真是麻烦。这个亚巴顿,这个人又想搞出什么事情?”

    “已结出的果实自然会成熟,他会达成自己的判断的,并且不惜拿着他这把刀抹掉任何一个质疑他人的头。”

    “果然,每一个七神使都是整个大陆顶尖的战力。我们无法匹敌,我们只能低头。”

    在自言自语完这几句话之后,阿卡比修斯走上了隐秘的台阶。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每一脚都饱含着心跳声。他将面对所有人的恐惧。

    金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整个哥伦比亚最高的会议室,也是只有四皇子能进入的地方。而穿着黑色礼服的亚巴顿,则坐在最中央。他坐在那里,像一把插在王座上的刀。

    亚巴顿开口说道:“嗯,阿卡比修斯来得还挺准时的。我正在想,下一秒是不是就要将你的头示以全哥伦比亚来观赏了?”

    阿卡比修斯心惊胆魄地弯下了腰,说:“大人会议,我哪敢迟到。只是刚刚有一些商务在谈。”

    “算了,也不怪你。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而我来这里,是为了和大家做一个关乎于各位性命的生意。”

    来自真理塔的索姆说:“大人是想跟我们做什么交易,是关乎于性命的事情?”

    “唉,我也有上司。他让我来寻找一个有没有人来窥探神的权能。”

    而在永恒塔的马卡达却心里震了一下,不敢发言。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蜷起,又慢慢松开。

    亚巴顿缓缓站起了身来,说:“看来我已经知道了。马卡达,你就留在这里,单独地和我聊一会儿天吧。其他的三个,你们自便。”

    阿卡比修斯看了马卡达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向着门外缓缓走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而艾莎则已经走到了一家专门卖武器的地方。她慢慢推开门,各式各样的武器映入自己的眼帘。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排排沉默的獠牙。

    “老板,我要护甲,以及一把趁手的短刀。”

    中年的老板看着面前的艾莎,说:“小妹妹,你想去干什么呢?是去打劫,还是想怎么样?如果光是要短刀的话,我绝对会给你。但是你要这么多的护甲,想要干什么?”

    艾莎犹豫了一会儿,说:“我要去复仇。为了我过去,也为了我现在,更是为了我以后。”

    老板说:“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顾客的要求。按照你体型的护甲的话,我推荐你用女士轻量型护甲。短刀嘛,就用我一个铁匠朋友打造出来的。价格一共是1900元币。”

    当艾莎听到了这话之后,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说:“老板,我没有带这么多钱,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没钱的话,还要想着复仇。如果复仇还要担心自己性命的话,那就没有顽强的意志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顽强的意志……”

    艾莎还没有说完,拔出自己的短刀,朝着老板扔去。但是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用自己的元技抵消掉了短刀飞来的速度。

    可没有想到,在下一秒艾莎就双脚蹬住墙壁,将老板撞倒在地上。两人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抱歉了,我不能向我的命运低头。如果以后有钱的话,我一定会给你的。但我现在十分的需要。”

    说完,艾莎就抓着墙上的一件护甲飞奔出去了。门在她身后晃了几下,发出吱呀的响声。

    老板捂着被撞击所导致的脸庞,说:“真晦气,是遭到小偷了吗。她说不能向自己的命运低头,还说会还钱,这简直就是比我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还要离谱。”

    艾莎在角落里面换上了护甲。尽管这个护甲有点沉重,但是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护自己的性命。因为自己并没有元技的加持,光靠自己的体能和技术去和他人战斗,简直没有胜算。

    艾莎看向面前那高耸入云的四皇子塔,一步步向着塔中央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被几十名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给挡了下来。

    “喂,小妹妹,你来这里干什么?闲杂人员不得入内。如果不想自讨苦吃的话,那就赶紧走。”

    艾莎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衣男子,随后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插到了对方的腰间,再一用力将对方摔了出去。那人的身体像一袋被甩出去的沙包,重重砸在地上。

    另一旁的几个黑衣男子看到艾莎突然动手,准备上前去制服艾莎。

    但暗杀手中那把嗜血的短刀,已经开始发作。在黑衣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道道口子在所有人身上绽放开来。随后,鲜血铺在了地上,宛如一条迎宾大道。

    艾莎她别无选择,只能向着那把刀低头。她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舌头舔拭着鲜血。鲜血上脑的快感,使她飞奔进塔里。

    塔内几个安保人员早就接到了门口遭到袭击的消息,已经将自己所使用的元技阵准备好了。法阵在地面上亮着,像一张张等待猎物的网。

    艾莎刚踏进去,就感觉自己的脚被水泥给封住了一样。无数的重压压在自己的身上。艾莎努力用双臂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力气可以与元技抗衡。

    “啊!站起来呀,为什么我不能站起来?!啊,不行!”

    艾莎大喊着。另一边,几个穿着高级护具的保安跑了过来,他们将艾莎死死摁在了地上。膝盖压着她的背,手肘卡着她的脖子。

    艾莎浑身都被压制住了,就像一个挣扎的小野猫,被无数的铁链给封锁着。她感觉到骨骼在嘎吱作响,像随时都会断掉。

    她看着一只脚踢到了自己的身上。尽管刚刚喝过了鲜血,感受不到疼痛,但她依然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股热流在向外流出。那热流又黏又腥,像在提醒她还活着。

    “我不能在这里死了!我要复仇!复仇!”

    艾莎脖子一扭,牙齿死死嵌在了保安的腿里面。接着用力一咬,撕下来了一块肉。血灌进她的嘴里,那味道让她瞬间清醒。

    保安痛得捂住自己的腿,倒在了地上。艾莎疯狂咀嚼着血肉,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凝聚着。那力量从胃里升起来,蔓延到四肢,像点了一把火。

    又看见四周的施法师有点筋疲力尽了,艾莎抓住其中的空档,脱离出了元技阵。法阵的光芒闪了几下,暗了下去。

    她抓住自己的短刀,插到了术士的头里面。刀尖没入颅骨,发出一声极轻的碎裂声。随后她感到自己身后一阵发凉,猛地一下蹲,躲过了大刀的劈砍。刀风擦过她的头顶,削下几根白发。再抓住后面那个男子的后肩,翻越到了脖颈后面,反手抽出刀,再是一刀。

    很快,大厅里面的人全都被艾莎给解决了。可是自己的身上,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很多很多的伤口。那些伤口像无数张小嘴,在往外渗着血。

    “唔,疼,疼。这就是亚巴顿让我完成的挑战吗。我怎么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发强烈的元技将整个大厅给穿梭了过去。四周的墙壁随即破裂,重重地打在了艾莎的身上。那力量像一列看不见的火车撞了上来。

    无数的玻璃碎片以及钢筋混凝土在此撕碎。巨大的冲击波使艾莎直接嵌进了玻璃里面。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从灰尘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叼着雪茄的男人。

    “什么事情这么大动静,都打扰我午睡了。听保安说是一个狂徒,不过还挺强的。”

    艾莎经过了一段失去意识的时间过后,从废墟里面站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以及肩膀四周全都被玻璃碎片给扎了进去,鲜血已经在自己的脚下流出了一片可以反光的液体。

    “咳咳。什么,咳咳。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卡特刚刚吸了一口雪茄,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自己远处的艾莎。通过自己肩膀上的感应器,他一下子就知道她并没有元技。

    “啊?居然是一个没有元技的女子。这塔里面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就连一个快要成为奴隶的女子都打不过。”

    艾莎一瘸一拐地握住了自己的短刀,说:“不管你是谁,挡我复仇的都得死!”

    艾莎扔出短刀,然后自己冲上前来。可就在下一秒,卡特却一个元技将艾莎给弹飞了出去。她的身体向后飞去,撞碎了一整面玻璃幕墙。

    “你以为我是怎么管理那几十万奴隶的?唯有力量才能遏制他们反抗的欲望,唯有霸权才能压制住他们理想的怒火。无人能活过那寒夜,而你又是什么呢?”

    艾莎一下子才想到,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就是当年将自己的父母以及自己给运往南方的长官。尽管自己没有见过他,但从骨子里面流出来的憎恨的怒火无法掩饰。

    “就是你!就是你伤害了我的家人!就是你逼迫我走投无路!就是你连我那仅剩的家都要连根拔除!你这个恶人!”

    艾莎再一次抓住短刀,向着面前的卡特冲去。可是在力量面前,人不得不低头。艾莎再一次被那无法衡量的元技给撞到了门外。她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走廊的柱子上。

    在刚刚那一击,艾莎已经快要濒临休克了。又在刚刚的两次冲锋中被击飞出去,自己的身体马上就会扛不住了。

    “血,我要血,我要血!”

    艾莎发疯似地跑到了刚刚黑衣男子的尸体旁边,将他的脖颈用牙齿咬开,把他的血一口气全部喝下。温热的血滑过喉咙,像一条滚烫的河流。

    很快,自己大部分的体力和流失的血液都补充回来了。那些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缝合。

    而卡特则弹了弹雪茄,走到了门口,说:“真是一个恐怖的女子。就好比那死亡的法师,渴求着尸体那般。士兵听令,杀死这个女子,悬赏十万元币。”

    一排排驻守在哥伦比亚中心塔的士兵全部跑了出来。他们看到了艾莎,就像看到了在奔跑的金钱那般,双眼发光。

    艾莎心里感觉不妙,赶紧向着反方向跑去。脚步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后面的士兵也紧跟着追了上来。艾莎疯狂地跑着,不知道去向。自己腹部流出的鲜血,就像给士兵标着指路标一样,一路滴过去。

    艾莎脑海里面在想着:不行,再这么跑下去,我肯定要么被杀死,要么被活活累死。我想想,我想想。对了,山姆大叔之前跟我说哥伦比亚大教堂,什么口号来着?算了,先去那边。

    艾莎抬头看了一眼指路标,看见哥伦比亚大教堂就在自己面前五百米处。那教堂的尖顶在阳光下发着光,像一座不属于这座城市的孤岛。

    艾莎疯狂向着大教堂跑去。四周的路人一个个都看傻了眼,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浑身都是鲜血的少女在大街上被一排排军队给追杀着。

    快要到大教堂门口的时候,在后排的士兵早已凝聚好了元技,一发将艾莎给轰了进去。她的身体像一颗炮弹,撞碎了教堂的大门。

    大门随即被巨大的冲击波给撞碎。无数的木头插到了艾莎的身体里面。在大教堂里面祷告的人群,一个个都被吓走了。尖叫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像被惊散的鸟群。

    一个穿着白色礼服,以及披肩夹克的祷告之主走了过来,说:“小妹妹,你看起来快死了。你想来这里求主的拯救吗?”

    艾莎刚张开口,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然后又咳出了几个玻璃碎渣。那些碎渣混着血,像红色的宝石。

    “灼灼耀目,宛如圣泉。”

    说完,艾莎便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她的身体像一只终于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倒在血泊里。

    女子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艾莎,说:“你还认识山姆,真是有福。唉,山姆,我对不起你的事情太多了。在如今,你还是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的人。不过,这也像你的作风。”

    一排排士兵冲进了大教堂。有的拿着短刀,对着面前的女子,有的拿着手中的元技枪。枪口在昏暗的教堂里泛着幽蓝的光。

    女子施展了一点治疗的元技以及一点保护的元技,先将艾莎给锁进了一个保护罩里面。那罩子像一颗半透明的蛋,把艾莎裹了进去。

    “哎呀,你们这么贸然地闯入这里,那可是对主的亵渎呀。作为执行者,我不能放任你们这么大胆。”

    “什么疯女人?把她后面的那个女的给杀了就可以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送你们去地狱的这件事情,就由我来执行吧。”

    女子的脸颊上逐渐显现出正十字和倒十字的印痕。那些印痕像被烙进皮肤里的,散发着微弱的光。接着,她左手拔出了砍刀,右手则掏出了银手枪。

    “来吧,这就送你们下地狱!”

    女子一下子瞬移到士兵的身后。一挥手,几十个人头瞬间冲天。那些头在空中翻滚着,脸上还凝固着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她用右手握住手枪,解决掉了冲过来的士兵。银色子弹穿透空气,像一群被放出来的蜂。

    一位士兵抓住机会,向着女子释放了元技。光芒在她背后炸开,她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你以为我的手枪只是单发的吗?”

    随后手枪轰的一声,几十发银色的子弹将冲过来的士兵全部震飞。那些士兵像被风吹散的枯叶一样倒飞出去。

    在女子左手挥砍以及右手不断倾泻弹药之下,来这边的士兵全部被解决干净。教堂里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她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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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息。

    “害,还挺累的。看来山姆一有事情,绝对不是小事呀。哦,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小妹妹在这。”

    艾莎慢慢苏醒了过来。看着四周洁白的墙壁和自己躺在宛如棉花丝绸般的床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得救了。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让她一点点找回了意识。

    “这是哪里?好强烈的白光,好刺激。”

    女子端着消毒的酒精走了过来,说:“哎呀,小妹妹,你终于醒了。我不得不感叹一句,明明全都是致命伤,你居然恢复得这么快。果然体质真的不一样。如果我那女儿可以在那么短时间恢复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艾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山姆大叔跟我说,如果我实在遇到事情的话,就来哥伦比亚大教堂,应该是找你。”

    “嗯,他说的确实没错。我确实会救你。但我总感觉你身上有一种特别嗜血,特别恐怖的气味。”

    艾莎无奈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女子。她说得很慢,像在把伤口一点点重新揭开。

    “虽然你手里是血魔的刀,在这个大教堂里面不能有一点邪恶的象征,但是生命往往是最重要的。如果一旦让你强制脱离血魔的保护的话,你现在就会立刻暴毙在我的面前。”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子问道。

    “我叫艾莎。曾经我的家也在哥伦比亚。只是因为我吸收不了元石,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真是可怜的孩子。我叫罗琳。我曾经的家乡在绯汐市。”

    绯汐市。艾莎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你认不认识阿丽娜?她曾经跟我是好朋友。”

    “我有一点耳熟,是不是那个男子的女儿?就是那个经常帮助一些走投无路的人的。”

    艾莎点了点头,问道:“那么你怎么会知道阿丽娜呢?”

    “哈哈,这说来话长。就是我曾经在绯汐市做践行者的时候,也是在帮助一些需要我帮助的人。当时我就结识了阿丽娜的父亲约瑟夫,他的确是一个好人。”

    “然后我就来到了玻利瓦尔,当时我的觉悟又高了一点,所以来当履行者。之后就在玻利瓦尔的第一城区结识了山姆。”

    “山姆大叔之前是干什么的?居然能认识你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艾莎好奇地问着。

    “他身上那坚毅的感觉,感动到我了。所以我与他以身相许,生下了我们的女儿。可是上天并不为我们得以赏识。在我们女儿16岁的那年,天灾便降临了。当时我也感受到了神识要来到最终的圣地哥伦比亚。”

    “我与山姆分别,来到哥伦比亚做执行者,同时也在等着最后一次的晋升。山姆大叔,他曾经是玻利瓦尔的十二守护者,实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匹及的。”

    “诶,对了,我很好奇,山姆他在竞技场里是不是每次都是第一啊?”

    艾莎笑了笑,说:“那可没有。山姆大叔,他还是在最下层战斗着。听你这么一说,他应该是早已厌倦了战斗吧。”

    罗琳想了想,说:“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万一他真动起真格来的话,这个竞技场还存不存在也是一个待定的词汇了。当时接收到了玻利瓦尔圣女阿丽黛尔的册封,就可以见识到他的实力,如此的强悍。这个男人我是越看越喜欢。可是我自己身上又有无法推脱的使命。”

    “是什么使命?能让你放弃了爱情。”艾莎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我还不方便透露。就只能简单地跟你说,我是一名神女。我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个地方的回应。他说他想做一个观察者,观察我们的世界,并想挑出一个能接替他观察位置的人。”

    “所以我才在这片大地上面不断地行走着,一直接揽着自己那所谓的视角。”

    “好吧。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那我就不过多问了。”

    罗琳说:“艾莎,那你就在我这边多休息一会儿好了。我去采购点食物,准备做今天的晚饭。”

    艾莎则躺在床上继续修养着自己的伤口。脑海里面一直幻想着山姆大叔战斗时候的场景。

    难道山姆大叔每次向我挥剑的时候,只用了自己不到一成的力气?他在保护我。但为什么要保护一个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他那样子挥剑的招式,以及对我做出格挡的动作,都感觉他面部表情很轻松的,就如同流水一般,化解掉我的攻击。

    “艾莎,我回来了。今天给你做奶油焗蘑菇汤,这是我们当年最喜欢吃的一道饭菜。再给你配上一些西红柿酱卷面,绝对是哥伦比亚的一道精品菜。”

    艾莎慢慢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思考了一会儿,说:“山姆大叔和你之前不是有个女儿吗?她在玻利瓦尔是为了救人而死去的吗?”

    罗琳点了点头。虽然这件事情是她一生的苦恨,但她知道她必须慢慢理解这件事。

    “嗯。可丽娜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她跟他父亲的性格一模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比较逞强。如同撕裂深渊一般的天空。我们当时在那里救助第一城区的居民们。”

    “那些受到惊吓的灵魂,一直在祈求得以生还的愿望。但这是战争,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

    “阿丽黛尔带着现任的玻利瓦尔十二守护者去迎战撒旦。但在绝对的力量与破坏力的下面,他们纷纷倒下。”

    “狂风刮断了我们引以为傲的大厦。居民们在下面四处惊恐着,他们拼命向着第二城区奔跑。撒旦就像用橡皮擦除纸上的字迹一样,让他们魂飞魄散,就连那骸骨都找不到。”

    “那是场可怕、湮灭人性的战争。可丽娜为了救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她在碎石与苦难中倒下了。”

    “她的精神就像玻利瓦尔的十四行诗一样,那样的高尚。身为她的母亲,却没有直面战争而走向了哥伦比亚,这是我这辈子最难过的地方。但庆幸的是,山姆他之前跟我说也要守护玻利瓦尔。”

    “但他奇迹般地在撒旦的刀刃下活了下来,并且在竞技场遇见了你。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那沉压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山姆他还活着。他□□地活着。”

    “那高傲举止如神坛般降临,那话语如重锤般下落,那自信宛如方泉,那沉默有如重石。”

    在谈话期间,饭菜也很快做好了。两个人坐在饭桌上,在祷告完饭前礼仪之后,艾莎第一次吃饱饭。她第一次感受到肚子饱是什么感觉。那感觉又暖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稳稳地落了下来。

    罗琳问艾莎:“说到这,我都忘问你了。你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给追杀?”

    艾莎却摇了摇头,说:“我想要复仇。我想杀掉四皇子塔上的那四个高高在上的皇子。他们让我的家庭支离破碎,让我走上一条血与火的道路。”

    “可怜的孩子。或许是上天忽视了你,但你也不能向命运低头。唯有真理才能改变命运。”

    “我由衷地感谢你。但是我得继续战斗,直至我生命的尽头。”

    “没想过留遗言吗?那你有什么梦想吗?”

    “我相信我能活着,所以暂且不需要遗言。梦想……能天天吃饱饭就好。”

    “哈哈,挺切合实际的梦想。希望上面能注视着你吧。我也希望你能够活下来。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你身上血魔的气息太重了。但我也不能将你的那把刀销毁,因为你已经与这把刀融为一体了。”

    艾莎说:“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握住这把刀的时候,我脑海里面就有一种渴望血液的感觉。每次在吸取对方血液的时候,我总会感觉自己的脑海里面有股很强烈的快感。”

    “不知道这把邪门的武器是谁给你的。本来教堂里面是不允许出现的,但是生命比一切信仰都要重要。那我们就在此告别了。”

    艾莎微微一笑,向着门外走了出去,逐渐消失在哥伦比亚那淅淅沥沥的人群当中。

    罗琳看着门口被撞碎一地的玻璃和破损的大门,说:“额,这个该怎么弄?看来又得请木工来修整一下了。唉,不知道艾莎能不能补偿一下修门的费用?”

    艾莎走在哥伦比亚的街头。微黄的路灯,暗暗地照着路边的摊位。那光像被水稀释过的蜜,黏黏地铺在地面上。

    她再一次看向了四皇子塔。右手再一次握住了自己的短刀。想着那不可一世的霸权,发起最后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