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能不能尊重一下原著 > 8. 这是她的神明啊
    宁仪想,她在剧情发生的时间段里稍微提示一下让剧情发展的快些应该没什么。

    反正都是宁淑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房里发现。

    “阿姊,这镜子可真大。”宁仪看着那面镜子说着。

    快上手摸摸。

    宁淑随意嗯了一声,盯着那几个花瓶,又看着那面镜子。

    旁边萧阿情微瞪着眼,手紧捏袖口。又悄悄的看了眼宁仪。

    难道这小丫头片子看出什么了。敌不动,她先不动。

    而就在下一秒。

    宁淑摸了下那面镜子,敲了两下,谁知,这两下竟然让这铜镜往左转了半面。

    铜镜转过去的半面对上了桌上微亮的煤灯,竟折出一道光,打在书架上的一个花瓶上。

    随后,这个花瓶倒了,书架后面的“墙”,开了。

    宁淑赶忙上前推架子,顺带还让宁仪出去叫流悟他们进去。

    宁仪走到门口,路止声闭着眼靠在墙上,流悟背对着门站着。

    “里面有个密室,进来吧。”

    流悟赶忙进去。

    路止声慢悠悠的睁开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怎么不进去。”

    宁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一个凡人不会什么法术,等路公子先进去保护我呢。”

    恶心不死你。

    路止声沉着脸绕开她进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宁姑娘还不赶紧跟上。”

    宁仪朝地下狠狠踩了一脚后跟了上去。

    这日子过的真窝火。

    宁淑和流悟走在最前面,里面空气少,给人一种凝滞的感觉。

    又潮又闷,混着一股陈年的旧气。

    萧阿情没跟着她们进去,宁仪走进去的时候,她瘫坐在地上,像是大梦一场空般。

    这是间特意打造的石室。宁淑摸了把粗糙不平的墙面,混着些灰尘,吸入鼻腔,她难受的咳了一声。

    而往里没走几步,便看见密室正中央,矗立着一座佛龛,半个人高。佛龛上端坐着一尊神像,面目不清,在周围摇曳微弱的烛光里,透着股说不尽的诡谲阴森。

    怪不得不让进,正经神像,怎会面目不清的被供奉在此。

    三人有些屏息的上前一步,视线落在佛龛中间的供位上,没有供果,唯有一个香炉,里面却什么都没有,隐隐透着股腥味。宁淑突然觉得有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令她四肢发麻。

    流悟面无表情的看着,抽出凝云,将剑直抵着那尊神像。

    这神像,多半是纸糊的。

    凝云剑尖刚触上,便直直的向后倒去。

    毫无声响的落在地上,连灰尘都没激起来。

    假的倒下,真的才会显出来。佛像下面藏着一个神坛。

    凝云毫不犹疑的挑开了坛盖。

    里面,一节枯黑的树枝,静静的躺着。

    费劲心思打造的密室,毫无对劲之处的佛龛,只为供奉一段朽木。

    宁淑丝毫不怕的拿出那段树枝,走出密室,眼神冰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陈老夫人。

    “这是何物?”

    萧阿情从地上站起来,慢悠悠的整理着衣衫,丝毫没有畏惧之意的开口,还带着些得意,“这是我供奉的神仙。”

    “鄙人不才,竟不知这六界哪位神家的真身是节朽木,还望告知。”

    流悟从密室走出来,盯着萧阿情道。

    开始他觉得陈府里的只是个吸人气的邪,现在这邪想来不一般,被人的执念心愿供奉,怕是修为已涨到极限了。

    路止声从出来后只看着宁淑手里那节木头,流悟说完,萧阿情并未开口,他突的说了一句,“这是松树木。宁姑娘,拿来一看。”

    宁淑赶紧递给了他。

    路止声接过手了然的笑了,“这是节松树枝,发黑的部分,是血浸了木料,经年累月。”

    随后他转了下这节树枝,对着萧阿情的眼睛,像在比划什么。

    宁仪在后面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

    还是你聪明。

    流悟想到了门前那颗松树,问萧阿情,“陈府门前那颗树,长了多少年了?”

    “从我进府那天就有。”

    “二三十年了一直在那里,从未找仙人相看过吗?”宁淑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凡间官宦都有些迷信,她不信陈刺史会觉得树在那儿风水是好的,不信他不为所动。

    萧阿情看着她,不甚在意的开口,“他有什么办法,那颗树,在他爷爷小时候就有了。能砍掉早就砍掉了。只是每砍一次,树就长一次,陈家人当的官就掉一级。若不是衷华硬要砍这颗树,我陈家早已搬入京城。”

    宁仪在后面看的打了个哈欠,快点吧,先别问那颗树的执念了,宁淑你不看着这陈老太不像什么正经出身吗?

    路止声在旁也没管她们说什么,拿着那节树枝,忽地对准了宁仪的右眼。

    这女人眼睛倒不小。不过这样还好拔出来。

    宁仪看着他这副要杀她阴森森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

    用眼神回瞪他,比划什么!

    “你们凡间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你是怎么嫁到这陈家的?”

    路止声忽地开口。

    宁仪在心里吐了一口气,终于问到关键点了。

    宁淑秒跟,“怎么不见陈家主母?”

    “我就是主母!”萧阿情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指着宁淑开口,“你小心着说话,我可是青州刺史的母亲,小心治你个不敬之罪!”

    “行了。我跟我阿姊也算世家出身,你这种妾室做派,太明显了。”

    宁仪边说边走到萧阿情身边,那双眸子盯住她,“老实交代吧,这几位大侠的剑快忍不住了,再不说小心你脑袋离家。”

    萧阿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两声,“妾身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找陈家主母说去的吧。想来我儿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几个,等着被治罪吧!”

    “你还是有几分良心的,真正不要脸面的,根本不会为妾室这两个字动衷。”

    宁淑看着萧阿情冷笑着说道。

    想来这陈府也是些宠妾灭妻的事,那邪想来多半是怨邪了。

    萧阿情嘴角机械的勾着,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脸。里面还有宁淑带着讥讽的脸。

    姓宁,她好似想到了什么。

    “你们是承安郡宁家的姑娘。”

    萧阿情转身看着宁仪宁淑开口道,神情飞扬,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你们宁家的主母陪嫁丫鬟上位,还不如我。果然这种人当主母,教出的孩子比不上我们陈家的。你父亲就那么一根独苗,要是发生我们陈府的事,怕是得自挂于梁。”

    说完萧阿情得意的笑了起来。

    宁淑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

    宁仪撇了撇嘴刚想开口,还没开口,萧阿情先说了。

    那双只有些许细纹的眼打量着她,“宁家有三个女儿,宁夫人的女儿今年被仙山招走了,一位一直在外不归,最小的那位今年嫁到了风州林家,是你吧?出嫁当日逃走,让你们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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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面扫地那位?”

    这老太咋这么八卦呢。

    还没人拔剑吗!

    宁仪此刻也握紧了拳头。

    旁边流悟不自然的低头清了下嗓,这些后宅之事,带宁淑一同下凡是对了,碰上宁姑娘也对了。

    路止声挑了下眉,果真是个愚蠢的凡人。

    萧阿情哼笑了一声收回了视线,“姿色不错,可惜了,你以后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若真想嫁个与你们宁家差不多的,找找谁家妾室少吧。”

    “那也不用你管。”

    宁淑脸上尽是冰霜,落英一寸不差的落在萧阿情的喉管上。

    “这节木头从哪儿来的,你为什么供奉。修士不可随意杀害凡人,但是我—”宁淑拉长声线,手上的力道加重,“知道很多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你可以挑选。”

    萧阿情这下真是被宁淑吓到了。

    看着淑静的姑娘,眼神能那么冷。

    宁仪看着她头上的冷汗,心里翻了个白眼。吓成这样就赶紧招了吧大姐,该说实话了,你的人设早就立起来了!

    “你…你先把剑收了,我说。”

    宁淑面无表情的收了剑。看着她。意思是让她老实点。

    “我本是风州的一个采药女,父母双亡。有次去采药的途中我遇上了当时的青州刺史,也就是衷华的父亲。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诱惑了他,那夜他说纳我为妾,我便随他来了青州。当时的陈家,已有好几房妾室。当时的正妻何氏,尤为善妒。”

    萧阿情说着,思绪像飘过了二三十年的光景,毫无偏差的落在了当时的陈府。她的眼角湿润了一些。

    “她格外嫉妒我,在我刚入府的那个冬日,将我推进了水里。无人敢救我。是衷华的亲生母亲,赵氏,下水救了我。当时陈家只有两个公子,除了何氏所出的嫡子,便是衷华了。但那孩子生来体弱,大家都清楚未来继承陈家的必是衷华。所以何氏也格外针对赵氏。因为她救了我,我们相熟了起来。但就在来年的夏天,何氏给她下了毒,不治而亡。”

    说到这里萧阿情声音已经哽咽了。

    流悟听的心神也动了动。

    路止声在旁边不耐的看着她。

    凡人就是矫情,半天说一堆废话。

    “而后衷华便由我抚养。我发誓一定要让何氏付出代价,陈家必须只能是衷华的。她那儿子本就吊着一口气,可那年,何家不知从哪儿找了个道士,竟治好了他。连门前那颗从不透光的松树,阳光也穿过了它的树身。那何氏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法,才让一个将死之人又生龙活虎。”

    “那年冬天衷华染了风寒,他的父亲进京述职。何氏不让郎中进府治病。无可奈何我只能背着衷华上街看病。出了门,这节树枝,直直的砸在我头上。”

    萧阿情说到这儿,看了眼那节松树枝,脸上还带着笑,这怎么不是她的神明呢。

    “而后我听到了神明低语,它说我只需把它用精血供奉七日,此后日日跪拜,便可心想事成。我当天回去就照做,七日之后,她何氏的儿子,生了场大病。”

    可能真是太恨了,到此,萧阿情又有了些许畅快,“从此便一病不起,不过半年,那何氏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随后,她也一并去了。从此,陈府,由我们母子说了算。”

    听到这儿,流悟他们也明白了。

    这是个怨邪,那道士本已削弱他大半怨气。但因为萧阿情怨气太大,他寻到了,利用了,便到了今天的地步。

    只是,这怨邪,为什么要对陈家男丁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