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学渣穿书当译官,一通胡诌爆改BE > 7. 组队了准备开启新副本咯
    愿宁星和祈海安一同起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过他们并不惊慌,因为这看似骇人的呼喊不似是真的在求救,反倒像藏了讨好与求饶在里面。

    “喂,我好心好意救你,你怎么还要拿坤刀捅我啊!”舒来识的声音渐渐清晰,“姑娘你的失心症如此严重,不治不行啊!”

    “一会说我有桃花癫,一会说我有失心症,”云末那的声音紧追其后,“本姑娘求学十数载,好不容易当了会儿风光的译官,到你这竟被说成疯子!”

    “不是被我说成,而是姑娘本就如此啊!我如此好言相劝,你竟要灭口,怪不得都说男子应多居于帐帷之中,不要外出免得惹祸上身,原来竟是真的!”舒来识八尺的身量,跑起来像一根被烈风压歪的竹,“真是人心不古!”

    此时他已跑到祈海安切近,端正行礼后便张皇绕到二人身后,怯怯道:“族长,这译官行事这般乖张,若继续任由其参与我族政事,恐有不妥啊。”

    愿宁星本只当眼前这一幕是场闹剧,但在听闻舒来识有如此提议后,立刻警觉起来。

    不过她逐渐看清跑近的云末那脸上用药泥画出的三撇胡子时,便又放下了紧张。

    “末那译官在我族时本举止得当,只在来了贺兰苏之后方才行径偏异,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愿宁星看向舒来识,“有人故意激将她至此。”

    “什那苏女君,您为何懂贺兰苏语?”舒来识向后退了一步,像是悔及方才自己所言,双手交叠搭于肩上郑重行礼道:“来识在背后妄议贵族译官,唐突了,还请女君宽宥。”

    祈海安勾了勾嘴角,转身看向舒来识,“你一个贺兰苏族的掌书,行了这么标准的什那苏族族礼,不是比女君会多种语言之事更为怪异吗?”

    “族长,我……”

    舒来识语声停顿之时,云末那已来到了愿宁星身边,抱怨道:“导……到底还是你来恶人先告状了!女君,方才这书生带我入了帐中,切脉后要在印堂敷上石菖蒲、郁金、远志和合欢皮调配的药泥,我想着也不疼,就乖乖应了,谁承想……”

    “谁呈想你的印堂穴长在脸颊上,还长了六个,是吗?”愿宁星笑着打趣道。

    “女君!”云末那气得一跺脚,“他捉弄我就算了,本译官也不是那被抹了胡子就要气得杀人的小气包子,但但但……”

    “怎么……你们的结巴是师门一脉相传吗?”祈海安小声揶揄,抿住双唇憋着笑转过头去。

    “诶!”云末那见这贺兰苏族长如此打趣她和愿宁星,不禁狐疑,以手挡在口前窃声道:“导儿,这族长咋不装听不懂了?”

    “他已与我说清,他也是穿书者了。”愿宁星从祈海安手中拿回手帕,反折着用另一面帮云末那细心擦拭着她的小花脸,“而你和舒来识的戏,也不用继续演了。”

    祈海安见自己本意要昧下的手帕又被要了回去,心中不爽,冲着舒来识指教道:“我是让你解救末那译官于泥潭之中,不是让你把她变成泥人。”

    而舒来识也卸下伪装,再没有方才的端正古板之态,撇嘴无奈道:“族长,不就是个帕子嘛,来日方才我再给你要回来便是。”

    “你想得美!”云末那冲着舒来识做了个鬼脸,但很快被给她擦脸的愿宁星掰了回来,她顶着星星眼问道:“导儿,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这是我和舒呆子的计划啊!”

    “应是你与他在帐中互表身份后,合谋想以这闹剧坐实你的癫症,以此作为借口将舒来识推上译官之位,如此也可将你从熬夜苦读的噩梦中解救出来,不过……”愿宁星又下意识扶了扶额角那皇帝新衣般的镜框,“你是怎么说服舒来识,让他也成了你的糊涂帮手呢?”

    “他……他之前跟我打赌输了,自然要听我的。”云末那挠挠头,收起什那苏族女子用于护身的坤刀,“唉……导儿,我觉得我穿书以来总在闯祸,这次好不容易觉得自己跟舒呆子智计无双了一回,还被导儿你识破了。”

    “无妨,你有向好的心我就很知足了。”愿宁星淡然笑道。

    “你这个小木讷,我之前就说你这招是瞎子指路越指越偏,可别说这谋划中还有我的一份儿。”舒来识伸手就要掐云末那刚被愿宁星擦干净的脸。

    “你们一个木讷,一个呆子还真是绝配啊。”祈海安见几人既已都说开,便也不再端着,又一屁股坐在泥草地上,抚摸着白马望儿。

    “你可别舔嘴唇,小心把自己毒死。”舒来识看着慵懒惬意的祈海安,挑起眉毛,狡黠低声笑道:“总有你求我的时候,哥。”

    “哥?!”云末那惊呼出口,而后看向愿宁星,“导儿,他们……”

    “既彼此都明牌了,不如所幸一次说开。”愿宁星对祈海安说道:“族长,既望儿不是你的伴灵,你可愿召唤你真正的伴灵,携我等前往莫骊湖?”

    “自然,”祈海安见愿宁星开口邀约,立刻以哨声唤来了一匹如流云般驰骋的马儿,意气风发道:“这是曼垂绾。”

    “毛发光洁,目色聪灵,的确是一匹好马。”这次愿宁星适应了些,直接便上手抚摸着马儿的鬃毛。

    这马儿也十分通人性,伸长脖颈蹭过愿宁星的肩头。

    “哥,我闻讯近日族内有商户来往,若你身为一族之长与对族女君同骑,恐有不妥吧。”舒来识笑着歪歪头,像是在说……

    你看,现世报来得很快吧。

    当四人快要到莫骊湖时,云末那已被颠地东倒西歪,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舒呆子,别人的本命伴灵都是神骏非凡的白马,为何你的偏偏是头驴啊?”

    舒来识牵着驴,看着倒骑在上面的云末那解释道:“故事中,我幼年无依,伴灵被二叔父家的夺了去,只好将这头叫做桩桩的驴视作伴灵,为自己撑门面。”

    “这驴……真能撑得起门面吗?”

    谁知这贺兰苏族的畜类一个二个都像开了智,听云末那这么说,翻了个白眼使劲一颠。

    眼瞅着云末那就要摔下来时,舒来识急忙伸手相护接住了她。

    四目相对时,云末那先别过脸去,舒来识近得都能看清她清透皮肤下的血色。

    云末那怔了片刻,方与舒来识像触电般弹开来,再次坐好理了理乱发,“桩……桩桩?为什么叫它桩桩?”

    “哦……桩桩好啊,是个好名字,”舒来识左顾右盼,心不在焉地回应道:“桩桩又木又呆……”

    “我看你俩也不必桩来装去的了,”牵着白马的祈海安抬头温柔看了看愿宁星,冲舒来识说道:“女君见你这般熟悉她的故事,心中应已满是疑问了,你还是先好好解释下吧。”

    愿宁星闻言,趁祈海安看向前方的时候,再次静静注视着他的侧脸。

    这种替她发言的习惯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霸道,但愿宁星知道,这是她青春期中那片单调的白色上,一抹勇敢的落笔。

    当时她因社交压力而患上了选择性缄默症,为了能让她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少年的祈海安就像个护身符那般,一直贴在愿宁星左右,替她发言解围。

    但是,愿宁星也不会和祈海安说话,因此最开始祈海安这个代理发言人基本上都是在胡诌。

    好在愿宁星并不介意,而祈海安也仍旧厚着脸皮。

    不过,或许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又或许是祈海安真的花了许多功夫去观察愿宁星,他口中的她,越来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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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愿宁星的真实想法。

    有时候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让坚定的唯物论者愿宁星觉得,这世间仿佛真有神明存在。

    直至神明终于将那段冗长的沉默从愿宁星的生命抽离出去时,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谢谢你,有你真好。”

    而如今,即便方才眼前这位祈海安否定了她的错认,愿宁星仍是感谢他的体贴,于是她开口再次说道:

    “谢谢族长。”

    祈海安听愿宁星这样说,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女君……思虑沉静,心绪少有外露。”祈海安顿了顿,“如此还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

    “女君,或者说……愿老师,”舒来识像是十分记仇,专挑祈海安的浪漫时刻打断,“你应该是有位一直相互通讯的网友吧?”

    “你……是如何知道的?”愿宁星不解道。

    “因为我就是那网友啊,”舒来识爽快答道:“我从小对语言学就感兴趣,机缘际会之下发现了这两族古语,便开始收集相关的资料,并在网上与老师你交流。”

    “你这么喜欢我导儿研究的课题,当初选导师的时候为什么不拜入她门下啊?”云末那蹙眉不解。

    “因为我哥不让。”舒来识回答地短平快。

    “什么?谁不让?”云末那身体前倾问道。

    “他说因为他考不上,”祈海安接过话头,“适才我与女君相谈甚欢,以你的那般谈吐,想必在真实世界中定是炙手可热的导师。我这个憨弟弟,还是算了吧。”

    “他也不憨啊,他还考第一呢……”

    不知道是不是迫于祈海安此刻身上的族长气场,云末那也不敢反驳,只敢小声嘟囔。

    “来识的情况,我可以理解。”愿宁星侧看回祈海安,“但为何族长对这两族语言也是如此精通?”

    “这便要说到白马之神了。”祈海安绅士地将小臂伸过去给愿宁星借力下马,“我和来识穿书后,发现除了书中的既定剧情外,要想在这个世界中游刃有余的话,还需要补足许多知识,在查阅典籍时发现,贺兰苏族以白马为神,更有传言若能与白马神相通,便可共享族内亘古的记忆。”

    “所以族长你通灵了?”云末那无视了舒来识伸出的手,一个骨碌从桩桩身上翻下来,横在愿宁星和祈海安之间,“我导可是无神论者,你不要诓她。”

    愿宁星拍拍云末那的肩膀,“你怎么知道我是无神论者?”

    “因为每次考前我把全世界神仙都拜一遍的时候,导儿你都只一脸关爱傻子的神情。不过……拜学校里的孔子神像的时候,导儿你好像没反对。”云末那嘻嘻一笑。

    “那是因为那附近有流浪猫,”舒来识轻敲了云末那的脑壳,“你没发现愿老师很喜欢毛绒绒的生物吗?”

    “就你懂得多,”云末那看回祈海安,“所以族长你到底是怎么瞬间精通另一门语言的,也教教我呗?”

    四人交谈着,随着风中满沁着的水气,已来见到了这陆中巨湖。

    莫骊湖于这贺兰苏草原上,有如苍天垂泪般剔透。

    而那泪水包裹着的中心,便是贺兰苏族信奉着的白马神像。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祈海安在莫骊湖里捧起一抔水,口中念念有词,就像之前愿宁星那样祭拜,而后说道:“我虽不是通灵,但的确在与来识诚心祭拜过白马神之后便能理解什那苏语了。虽说来不合常理,但在这本就荒谬的穿书世界里,发生什么也不足为奇。若译官也想试试,不妨去拜拜你族的鹰神。”

    “不必试了,”愿宁星阻拦道:“她接下来要说的,是第三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