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靠写话本成了全朝顶流 > 4. 与沈小将军旧相识
    “清聿自小随着他祖父与父亲学武,后来沈家出事,又跟随他舅舅在战场上多年。那样的人儿,素来有主见,亲卫没能跟在身边,许是自己一个人有事走的。”

    娘的话倒是在理。温清妩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正一心吃橘子的人。

    她的眼中忽然浮起几分促狭的笑意,语气也跟着带了揶揄:“说来,我们家安安还与沈小将军有过一段缘分。”

    温清沅闻言抬眼,一脸茫然。

    温清妩瞧着她这表情,笑得更欢了:“小时候沈小将军还说长大后要娶我们安安为妻。安安当时像个小大人似的摇摇头,后来被小清聿粘得没法子,才红着小脸点了下头。”

    温清沅眨了眨眼,实在没什么印象。她十岁那年发了场高烧,病愈后忘记了许多事情,阿姐说的这些她翻遍记忆也寻不着半点影子。

    她怀疑地看了一眼温清妩:“阿姐莫不是编些话来寻我乐子吧?”

    “你这丫头,我编你做什么?”温清妩不满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朝苏听荷扬了扬下巴,“不信你问娘。”

    苏听荷没接这话茬,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两姐妹的手,语气里带了几分郑重:

    “殿内只有我们与你妹妹就罢了,往后这事也莫提了。年幼时孩童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免得让外人听了平白毁了你妹妹与沈小将军的清誉。”

    她说着,目光落在温清沅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眼底浮着几层忧色:“如今娘就盼着安安的身子好一些,再好一些。旁的事娘也无心想。”

    这话一出口,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清沅与温清妩两人自然懂苏听荷的顾虑,她的身子,这些年外头的大夫与宫里的太医都看过也诊过。

    都断言她活不过十七八岁,如今年岁一点点在往上长,剩下的日子也一日更比一日少。

    苏听荷平日里很少在女儿面前提这些,她怕女儿多想,可她自己却不能不多想。

    若是以往,温清沅听到这些话也会跟着黯然。可如今不同了,有了系统的加持,只要她的话本流量值足够,万事皆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这些她没法说出口,苏听荷不知道,所以现下这话题还是有些沉重。

    温清沅弯起眼笑了笑,语气轻快:“娘您也太瞧不起我了,我如今的身子可比从前好多了,吃嘛嘛香。”

    温清妩也不愿让两人好不容易进宫一趟还被这事扰了兴致,便主动换了话题:“不说这些了,房绮推你一事,我后来让人查了查。”

    想到房绮推安安的源头,温清妩就直皱眉,语气里都带着几分不痛快:“说起来,这事还与沈小将军扯上了关系。”

    话落,苏听荷与温清沅都扬眉看向温清妩,这事与沈清聿又有什么关系。

    温清妩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父皇见沈小将军年岁到了,此番回京有意替他做媒,提到了你与沈小将军相识一事,这事不知怎的传到房家耳里。房家素来攀高踩低,竟也起了心思,想把那房绮往沈府塞。”

    温清妩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意:“房家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自己那女儿什么德行,也好意思肖想沈清聿。就算没有我们家安安,也轮不到她。”

    温清沅听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头上平白摊上一桩祸事,她找谁说冤去。

    倒是温清妩越想越气,拍着软榻扶手道:“房家那一家子,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她转头看向苏听荷,眉梢一挑:“娘,给安安挑个机灵会武的护卫吧,若是下次再有人敢往她身前凑,便让人直接将那不长眼的拎起来丢出去,省得碍了我们安安的眼。”

    温清沅张了张嘴,赶忙拉住阿姐的袖子:“阿姐,太夸张了吧,况且翠玉翠枝都会些拳脚功夫,护着我已经足够了。”

    很可惜,温清沅说得极其诚恳,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苏听荷听了温清妩的话已经陷入沉思中了,瞧着竟像是在认真掂量此事的可行性。

    温清沅看了看阿姐,又看了眼苏听荷,决定还是默默闭上嘴。她太了解这两位了,这事多半板上钉钉了。

    “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我便让阿珩挑挑。”

    午后,母女二人与太子夫妇用过膳,又说了一会话,这才起身告辞。温清妩依依不舍地送到宫门口,攥着温清沅的手不肯放开。还是温清沅与她说过几日再来宫里看她,她这才放了手。

    ……

    马车稳稳驶着,一路穿过长街,停在丞相府门前。温清沅刚扶着翠玉的手探出半个身子,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脆生生地响起。

    “阿沅!”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温清沅抬眸望了过去,只见府门另一侧停了辆马车,车帘才掀开,一道身影便蹦着从马车上跳下来,连丫鬟伸出去搀扶的手都落了个空。

    温清沅脸上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然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怎么都亲自找到府上来了。”

    于家小姐于闵然,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女,性子活泼爽利,是温清沅为数不多的好友。

    前几日的赏荷宴便是她府上办的,本是想让各家小家热闹一番的,哪想出了这么一遭事。

    于闵然几步走到温清沅面前,正要开口与她说话,抬眼便见到她身旁的苏听荷,想到前几日在于府发生的事,那张脸腾地红了一片,两只手搅着衣服,又是愧疚又是心虚。

    “温、温伯母……”于闵然磕磕绊绊叫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低着头道:“阿沅的事都怪我,是我没有照看好阿沅,要是我早些注意到房绮的心思就好了。”

    苏听荷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愧的模样,面上浮起温和的笑意:“傻丫头,这事怎么能怪你,别个起了坏心思谁也料不到,你这孩子也是怎地还揽到自己身上去……”

    于闵然抬起头来,眼圈有些泛红,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苏听荷不再多留,与两人打了声招呼摆摆手后,便带着丫鬟婆子们先行回了内院,把空间留给两个小的说话。

    于闵然目送苏听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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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一把挽住温清沅的胳膊,压低声音道:“阿沅你身子可好些了?那天可把我吓坏了,我回去一夜都没睡。”

    “好多了,你看我这会儿活蹦乱跳,还与我娘去宫里看了我阿姐。”温清沅带着她往府里走。

    如今日头毒得很,晒在人身上火辣辣的,她们二人若是在这外头待久了,怕是遭不住。

    回到温清沅所住的寝房,房内丫鬟们早已备上冰盆,走进屋内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于闵然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也不用温清沅招呼,自己便熟门熟路地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温清沅与她面对面坐下,翠枝端了两盏冰镇酸梅汤上来,搁在两人手边的小几上。

    于闵然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凉意入喉,舒坦极了。

    她抬眼上下打量了温清沅一圈,见脸色确实比先前红润了,眉眼间也没了苍白虚弱的样子,这才稍稍放下心。

    “那日你晕过去之后,房绮还想说什么,我当场就朝她甩了盏杯,你是没看见她脸色都吓白了,嘴张了又合,半个字也不敢与我呛声,别提有多好笑了。”

    于闵然说到此处,又哼了一声:“往后我们的场子便都不邀她了,烦人的很。”

    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旁的话,于闵然搁下酸梅汤:“阿沅,我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

    温清沅挑眉看她,“什么事?弄得这般神神秘秘。”

    于闵然朝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道:“明个你要不要同我们一块去寒山寺看戏吗?听说明日便是排的最后一场,过后戏班子就要离京去往别处。”

    “原想着昨个就与你说,又怕你的身子都没好全,折腾这一趟反倒不好。”她笑了笑,又道:“现下看你身子倒是好全了,我寻思着若是不叫你,回头让你知道了,你定要说我,毕竟你这么爱热闹。”

    于闵然这话说得倒是不错。温清沅确实爱热闹。

    前世困在病房里哪儿也去不了,这辈子好不容易能走能跑,有什么好玩的,她当然不愿错过。

    更何况,温清沅早就听说了在寒山寺排戏的班子可是出了名的戏班子,若这次错过了,下次也不知道是何时。

    温清沅点了点头:“去,当然去。明日什么时辰?我让翠玉备好帷帽与扇子。”

    于闵然一听她应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欢喜道:“那便说好,明日巳时三刻,我们在寒山寺见面。”

    而后她像是想起什么,脸一下垮了下来,生无可恋往后一仰倒在软榻上。

    “为什么我家与你家不在同个方向,这样便可以一同坐马车去了,路上还能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

    于府与温府所在方向截然相反,若是硬要凑在一块一同去,不是她绕远路过去,便是于闵然绕远路,一来一回要耗费不少时间。

    温清沅见她这样,笑得停不下来:“好啦好啦,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路。咱各自从家出发,到了寒山寺再见,到时你有什么话便一股脑与我说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