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把妖王给活埋了 > 4. 这简直!无法无天!!
    “殿主他老人家回来了,不过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咯咯哒!”

    手中的茶水端的晃晃悠悠,鸡头小妖步子慌乱的走在殿外的走廊上。

    “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我们殿主,嫌命长了吗?我们殿主可是九幽妖坊之主,连仙界那帮家伙见了也要给面子的。”鸭头小妖的尾巴左摇右摆,忍不住嘎了两声。

    “可不是嘛,殿主脸都臭成什么样了,简直比我拉的屎还臭,跟谁欠了他几百万钱一样,等会我们进去可小心点,咯咯哒!”

    “我看你是嫌命长,竟敢拿殿主和你的屎相比,你这只死鸡妖!嘎嘎嘎!”

    鸭头小妖用力将脖子一甩,伸出嘴巴立马啄了对方一口,揪下一撮毛。

    鸡头小妖疼的“咯咯”直叫,跟着也不甘示弱的用尖尖的嘴巴反击回去。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两只小妖啄的互不相让,一副我要你命的誓不罢休。

    …….

    大殿之内,黑色鎏金的王座上,男人一手扶着前额,一手漫不经心的磨挲着一根有些发朽的木头,随意慵懒的坐在大殿中间。

    底下一群各种形态妖身的男妖和女妖,此时纷纷俯首低眉,静若寒蝉。

    “人找到了吗?”

    一道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男人抬起眼皮,一双凤眸微微睁开,目光冷戾的扫向底下一名身材魁梧,面相如虎的男妖。

    “禀殿主,没、没有。”虎妖垂着头不敢直视,粗犷的嗓音有些发颤。

    “没有?”

    两个字似是从喉咙里嚼碎了吐出来,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怒意。

    话音刚落,一块木头“啪”的一声被丢在地上。

    “倒霉兄之墓”五个大字赤裸裸的被暴露在众妖眼前。

    男人盯着那截木头,目光落在那几个歪歪扭扭几个字上。

    脸僵了一瞬,目光变得灼热。

    脑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回忆,虽然模糊,但当时好像是有人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感觉很微妙,还夹着些熟悉的气息。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感受着那丝残留的浅淡温度,脸色渐渐发烫。

    所以他不仅被那人埋了,还被那人给亲了?!

    这简直!无法无天!

    他按捺住怒发冲冠的念头,五指将王座上的椅背越捏越紧,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

    千里之外的一处破庙里。

    沈念蹲在火堆旁边连打了三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谁在骂我。”

    郝夏任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笑道:“说不定是想你的人,乖徒儿你是不是被人惦记上了?”

    沈念揉了揉鼻子:“师父你能不能正经点,乱说什么呢。”

    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她总觉得后背有点凉凉的。

    底下众妖不知发生何事,只能沉着一口气连连跪拜,高喊“殿主息怒!”深怕此刻殃及池鱼。

    那名被吓得双腿抖如筛糠的虎妖,哭丧着脸大喊道:“属下不知道殿主要找的是何人啊,还请殿主明示。”

    男人很快敛去神色,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挪开。

    “一个人你们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曳然拖地的长袍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殿内烛火烁动跳跃,将他挺拔的身躯映衬的更加顷长。

    明黄的灯光下,五官俊美无双,近乎妖冶,皮肤是终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在一身矜贵玄色衣袍的加持下,更显一副生人勿近,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就是九幽殿主时非忘,四大妖王之首?”一名新来的小妖张着脑袋问起旁边。

    “嘘!不想活了,见殿主不许抬头。”旁边的鹅妖按住他的脑袋,好心提醒。

    新来的小妖低头道:“我才来的不懂规矩,那个我听说殿主还建立了妖界最大的一座妖市,名为九幽妖坊?”

    “看来你也听说过我们殿主大名了啊,九幽妖坊遍布整个昆仑山脉,上可连接仙界,下可通鬼道,中可毗邻人族和各界妖族,所以此地也是整个三界最大的贸易之所。”说到这里,鹅妖心底生出几分骄傲与自豪。

    接着又道:“而且就我们殿主时非忘这个名字,放在三界,也没几个人敢惹。”

    “那这次殿主是怎么了,脸咋这样黑,谁惹他了?”

    “哎呀,就我堂哥,专门伺候殿主沐浴的,看见殿主回来的时候一身泥,脸都黑成锅底了,后来不知从哪里听说,说是殿主他为了修炼一门功法,闭关百年,便寻到一处人迹罕至之地,出关后,因为功法原因,法力一时未曾恢复,便准备在那闭息安神片刻,谁知从天上突然落下一个人来,冲破他所设的结界,将他砸晕过去。”

    “哦,那确实挺气人的,咱殿主这身份怎能被这样羞辱。”

    “对呀,当他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被当作死人埋在土里,更可气的是还给他立一个“倒霉兄之墓”的墓碑。”鹅妖偷偷指了指地上那块木牌,小声道:“对,就是那块牌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嘛。”

    “那人真是胆大包天,敢说我们殿主是倒霉蛋。”

    “殿主能不气嘛,一个人在殿内大发雷霆,说发誓要找到那个砸他的人,将她也活埋一次才能解气。”

    “啧,那人真是活该。”

    鹅妖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娓娓道来,听得旁边的新妖,一下震惊,一下又崇拜的,愈发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

    殿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这时候,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上前缓和道:“还请殿主不要怪罪小妖们,能把殿主砸晕的人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人,敢问殿主可知那人叫什么名字?”

    开口的男子五官精致,狭长的狐狸眼带着几分狡黠,气质潇洒自如,自成一股风流。与其他普通妖类不同,看上去有些地位,他名叫季殇,真身是上古九尾狐一族,也是殿主时非忘的得力助手,各妖尊称他为“季大人”。

    季殇开口,时非忘也会给他几分薄面,毕竟从时非忘小时候到统领整个妖界起,季殇便一直跟在他身旁,忠心不二,两人虽是君臣,实则如兄弟一般,是他最信赖之人。

    时非忘冷脸道:“不知。”

    季殇又问:“是男是女?”

    时非忘脸色微红,又带些恼怒:“不知。”

    季殇再问:“身上有何特征?”

    时非忘有些不耐烦答道:“不知。”

    季殇:“······”

    众妖:“······”

    殿内鸦雀无声,自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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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尴尬的时非忘掀开衣摆,不动声色的转身坐下,命令道:“季殇留下,其他人退下。”

    闻听此言的众妖如获大赦,暗自庆幸之余立马退出殿外,只留下时非忘和季殇两人在殿中隔空对望。

    在另一处,刚刚还在激情打斗的鸡头小妖和鸭头小妖,此时正往殿内赶,只不过现在两人互相啄了对方一嘴毛,身上的毛都被薅秃了一半,看起来滑稽的很。

    刚靠近就被众妖拦住:“殿主有命,让我们不用进去了,你俩这是怎么了,如此失态?”

    两只小妖仰着脑袋,眼红脖子粗的甩了对方一个白眼,这才不甘心的双双离开。

    而殿内,时非忘和季殇俩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这可能有点难办了……没有任何信息,怕是不好找,看你这样子,那人可是把你怎么样了。”

    见他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季殇憋笑都快憋得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时非忘好像知道他要这么说,除了不告诉他自己被偷亲的事,其它的也没打算瞒着他,假装云淡风轻道:“那人偷走了我的玉佩。”

    “玉佩?”

    季殇眉间一凝,顿感大事不秒:“你说的可是那与你共生共感的本命之宝,炎凰玉佩?”

    时非忘没有说话,只是下颌微收,眉间一凝,脸上却故作轻松。

    “那必须要找到此人,若是被有心之人所知,后果不堪设想。”

    季殇察觉出他脸上那一丝细小变化,肯定了他的猜测。

    没外人在场的时候,季殇便是这么称呼时非忘的,叫他阿忘。

    而时非忘好像很习惯对方这样叫他,并不觉得逾矩,反而觉得更为自在。

    冲他淡淡一笑:“你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只有一个。”

    时非忘眉头微动:“什么办法?”

    季殇道深叹一口气:“此人只有你亲自去找,才有用。”

    “为何?”

    季殇只好解释道:“炎凰玉佩是你本命贴身之宝,且内附灵性,正常情况下非你本人不能摘下,如今却不知为何能被除你之外的人所得,确实匪夷所思,并已与那人心身相连,她的所思所感都会应在你身上,只有她自愿解契,斩断两者之间的联系,你才有可能召回它。”

    时非忘敛去笑意,简直无语至极,冷脸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她伤了或死了,我也会受到反噬?还得她自愿解除两者之间的契约,强迫,威逼,利诱都不行?”

    季殇苦笑的点点头:“的确如此。”

    时非忘:“……”

    季殇解释的很清楚,时非忘明白,除非他不顾自己的死活,否则那人只能活不能死。

    “看来此人我非找到不可。”

    时非忘沉默了片刻后,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脸色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当视线落在地上那截刻有“倒霉兄之墓”的木头时,藏在衣摆下的手指,越攥越紧,直到指节泛成了白色。

    所以砸他的人到底是谁,给他妈滚出来!

    时非忘忍不住在心底狂吼,简直要气到爆炸。

    他脸色铁青的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季殇,我、要、去、找、她!”

    而此时,沈念正躺在客栈的床上,双眼紧闭,浑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