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木头大小姐又去捉妖啦 > 24. 第二十四章不是妾身!
    “有些事,就是图他是明目张胆,将一些看似复杂的事简单明了了,叫人怀疑不上他。”步怜颐听得直翻白眼,她确信,这件案子的凶手肯定是费杏,绝无他人。

    被步怜颐驳了一句,步衔珠侧眸看向单手撑膝站起身的步怜颐,淡淡吐出一句:“费家,是陛下在民间的半身,惩妖司名义上是几位由民间入世的长老建立起来,实则是陛下亲自下旨建立,后成为查处灵异诡谲之事的官方机构。”

    “历代帝王,对惩妖司司长的监察,堪比御史台。费铎自从继任惩妖司司长,费家便没有参与过那些腌臜事,费府每个人的一举一动,皆是过陛下的眼。”

    步衔珠不愿与步怜颐多费口舌,步怜颐对她的敌意,是明晃晃就能感受出来的,在神经大条的人都能察觉出步怜颐来者不善。

    “你别给我扯东扯西,我不听这些,我要的,是证据,是你话里话外说的溺死却还活着的刘遮。”甩袖瞪向步衔珠,步怜颐死死看向步衔珠,眼底满是气愤。

    “证据我有,人一会儿便也带到。”不多理睬步怜颐,步衔珠向后看去,无光的凤眸倒映和闻野一袭素白的衣衫,和闻野身后,二女一男随和闻野的脚步迈进御书房。

    “草民和闻野,拜见陛下。”

    和闻野身后三人齐齐跪下,五体投地,没有玄安帝的指令,一个人都不敢动。

    “起。步衔珠,你说的证据,是他们?”

    步衔珠点头称是,侧开身,将两名女子暴露出来。

    “你们二人,将戏冬那日在最春湖的所见所闻,全部说出,就从离开城门后斗马时说起。”步衔珠双手别在腰后,身姿笔挺,长身玉立,眉目间染上淡淡薄霜。

    和闻野弯下身,扶起其中一位小姐,将她带离御书房,只留下安稳沉静跪在地上的女子。

    “陛下,臣女与费杏费公子有婚约在身,臣女身旁这位,是费杏的另一位未婚妻。臣女与她虽竞争正妻之位,却是交好的。那日出城,我们便瞧见,探花在城门同旁人议论费杏……”

    最先开口的,是早早与费杏定下婚事的陈家独女,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经常流连皇宫,在太后面前甚是乖巧,也常常受太后夸赞。

    将斗马的前后因果说尽,陈家小姐被和闻野带出去,换做另一位小姐进到御书房陈述实情。

    二人说的大差不差,期间措辞有些出入,可斗马到落湖的全程皆是相同。

    二人口中,是刘遮在城门前谩骂费杏,骂他是病秧子,骂他迷信提早加冠,只为多活些日子,要是刘遮有费杏那般的才华,定然不会止步于探花,而是状元!能直接在六部任职!

    “他们定然是串供了!步衔珠,别以为在陛下面前做做样子,就能掩盖你让她们串供的事实!”

    步怜颐在一旁听愣了,她见人证齐全,而自己一口咬定的凶手并不具备作案条件。步怜颐三步冲向背对她的步衔珠,靠在腰间的拳头攥紧。

    “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敢问二位姑娘敢?”步衔珠本就因为“鸡血”之事没有和玄安帝说明白有些恼火,如今步怜颐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更是叫她烦躁。

    转身抓住步怜颐暗中出招的手,步衔珠抬脚绊过步怜颐分开的步子,腰身用力,将步怜颐掀翻在地,滚出御书房。

    “步姑娘,惩妖司办案,还请您在外头吹吹风,冷静冷静。”

    “砰”的一声将御书房的门阖上,步衔珠迈步站定在国师身后,淡淡抬眼冲沉默站在一旁的和闻野递了个眼色。

    “陛下,臣带这两位女子前来时,是和宫中的禁卫军分开带到的。这里是案发当日,臣求情惩妖司下的禁令,将两位女子分开带回府中,陈府和李府严加看管。”

    将禁令书拿出恭敬递给往前来取走禁令书的公公,和闻野直起身,“在妖族,鸡血是加快催动法术的良药。步衔珠口中的夺运术,臣在书阁中找到了相关记载,要求被夺运的人,必须身死,且身体完整。”

    将袖中抄录下来的咒术递给公公,和闻野摊开手,凝出烈火,在龙椅上两位的惊呼声中,将发现刘淮舒的场景还原。

    公公抬起阻拦的手尴尬放下,他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肝。

    玄安帝激动地站起身,趴在怀中看愣的皇后也不顾了,指着御书房中的尸体,半晌说不出话。

    “这……这……”

    “臣可复原曾经看到的事物,不能篡改,只能原模原样复现。陛下可对照方子上的法术,仔细查看尸体。”见玄安帝捏着抄写咒术的纸张走到书案前,和闻野识趣让开,站定在步衔珠身侧。

    “不是让你把直接带过来?”步衔珠见和闻野将尸体原模原样复刻出来,一时间有些诧异。

    她本想着倘若有人要挑错处,直接将尸体搬过来就不会落人口舌了。

    “安司长给我传信说不让,会惊扰圣驾。”和闻野不是不想,是不敢。

    步倾梧在二人身前慵懒坐着,单手支着下巴,二郎腿翘起,探头看向那具尸体,耳中萦绕步衔珠和和闻野的碎碎念。

    眉心一跳,步倾梧回头瞧了两个人一眼,探究的神色在步衔珠身上停留的尤为久。

    玄安帝细细对比,竟然与纸上所写一模一样。

    脸颊染上殷红,那抹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紧接着两只耳朵都变得滚烫。

    “这是真的,那……那个……”回头看向国师,玄安帝见国师点头,站在原地低头瞧着那尸体。

    “那,安荼蘼和步衔珠他们所言,都是对的?”玄安帝思来想去,没有哪出存在破绽,尤其是在步衔珠请来两位官家女子后,一切都是做实的。

    “可有一点,朕就不就明白了,为何要陷害费杏?刘遮是本次科举的探花,按照以往,朕也会将他留在京城,和刘淮舒共事,刘淮舒死了,于刘遮有意,这朕是知道的,难不成,刘遮陷害费杏,仅仅是羡慕他的才华?”

    玄安帝自顾自说完,抬头扫向在场众人,见他们齐齐点头,心中有了思量。

    “你方才说去抓人了,你们已经知道刘遮的藏身之处了?”

    安荼蘼捻了捻衣角,一只鸟儿叽叽喳喳落到敞开的窗户,灵活跳到安荼蘼伸出的指尖。

    “陛下,人已经抓到,带过来了。”

    皇后自步怜颐说起知晓凶手,到如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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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程,失魂落魄坐在龙椅上,哭肿的核桃眼定定望着和闻野用火焰幻化出来的尸体,红唇颤动,声音像是被一只大手扼在喉咙。

    “为何?遮儿他不应该……”

    磕磕绊绊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皇后踉跄扶着桌案站起身。

    紧闭的房门吱呀作响,形容狼狈,长满青色胡茬的男子被惩妖司的人押进书房。

    众人循声望去,男人蓬头垢面,走起路来磕磕绊绊,单只脚抬起迈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踉跄,径直摔倒在地。

    “微臣见过陛下,皇后,见过国师。”惩妖司的人没有去扶,任由男人倒地,他转身向安荼蘼抱拳行礼,“司长,人,属下已经送到。”

    手脚捆绑粗绳,干尸一样脸朝下趴在地面上的男人正是刘遮,当今皇后的干侄儿,本次科举的探花,也是该早早淹死在最春湖的那位男子。

    “遮儿,你为何……”

    皇后几度想要站起身,不知是被地上趴着半死不活的男人吓得,还是一瞬息变化的罪证震慑,扶着桌案才勉强站起身。

    “你这是为何?”喃喃念叨,皇后扶着桌案走到玄安帝身旁,目光像是黏在刘遮身上一般。

    步衔珠瞧见刘遮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绕开和闻野,蹲下身捏紧刘遮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露出干瘪沧桑的面容。

    “陛下,这是夺运术失败后的反噬,此术应当在施展途中,被人打断了,才导致如此。”步倾梧缓缓开口,垂眸思量夺运术在施展途中为何被打断。

    “说话。”眸底掩藏的凝夜紫掀起层层波澜,妖艳的紫倾覆沉寂的灰,刘遮干瘪转动的眼球与那双乍然浮现的紫眸对视,干裂的唇机械张合。

    “是,皇后。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

    皇后惊了一个踉跄,扶着玄安帝的手颤抖不止,玄安帝侧头看向惊慌失措的皇后,眉眼横起,不怒自威。

    “皇后。”

    “不是妾身,陛下,妾……”

    “皇后告诉我,只要我夺得状元,我便可逃离父亲!逃离他们!凭什么?凭什么我只是一个探花?而刘淮舒竟然可以偷得策论,拿到状元!”

    紫眸泛出的异光像是唤醒了深藏在刘遮心头的猛兽,刘遮挣扎跪起身,饿狼般扑向惊呼躲开的皇后,一头扎向书案桌角。

    步衔珠站起身,轻轻抚了抚衣角沾染的灰尘,眼底泛开的紫光全然消退,她上前踩住缠绕在刘遮脚踝的粗绳,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是偷拿了不错,只不过这次国师知晓,早早换了策论的题目,刘淮舒虽然偷取策论,费杏明知是策论题目仍旧协助,可最后在科举场上,刘淮舒仍旧以自己的实力拿到状元。”

    懒得同刘遮费口舌,步衔珠松开脚,刘遮猝不及防,一脑袋撞向桌角,顿时头破血流。

    步衔珠拧眉望向书案的鲜血,心脏骤然缩紧,那股刺痛来的紧,像是有人在她的心口插了一把刀,硬生生将她的心脏剜出来。

    望着那滩鲜血,步衔珠垂眸低吟,诡谲的紫光再度显现,眼前光景模糊之下,五种奇异光彩浮现,倏然飞向四方。

    “小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