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 10. 第 10 章
    谢逐月看江照画,江家不是说把江照画送给他了,如今怎么好意思说是找自家人?

    江照画看着马车门,他不想和江家再有任何接触,他虽恨前世江家欺骗他,可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跟江家硬碰硬,最终受伤的只有他,他还需保护好自己,如此才能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他只能暂且压下对江家的厌恶,什么也不做。

    可现在有人来找他,他有些好奇对方来找他是因他身上还有利用价值,还是想和前世那般虚情假意,假装多关心他。

    江照画询问看向马车的主人。

    谢逐月见已他看自己,轻啧道:“不行,画儿如今与江家人有什么可说的?”

    “既然寻来了,便听听要说什么。”

    莫说是江照画好奇的,谢逐月也好奇,他扯了扯手中的绸缎,感受到手里的重量,勉强道:“既然要说,便在这里说。”

    江照画点头,他正有此意,如今和谢逐月绑在一起,也不便下车。

    “劳烦问一下,让他有什么事尽管说。”

    车夫代为传告后,外面响起熟悉声音:“江照画,我知你在里面,谢逐月那厮才不会坐马车。”

    江照画无言,他早知江承煜嘴里没什么好话,但听他骤然对着谢逐月的马车说这种话,仍是心中一跳,高声道:“我是在里面,你有什么便说。”

    “怎的,如今说话都不愿意下来了?”

    江照画不语,江承煜似是察觉到他不愿应自己,便急声道:“快些下来,我带你走。”

    “我为何要跟你走?”江照画拒绝。

    江承煜却越发着急:“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找来了,便能将你好好藏起来,不叫其他人发现。”

    江照画察觉腰间一紧,谢逐月不知何时伸手揽住他的腰,他看了他一眼,放松身体,和外面的江承煜道:“我好端端的,怎需你将我藏起来?”

    “是不是谢逐月和你说了什么?他现在不在,你快些跟我走,他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法分身找着你。”

    江照画算是听明白了,江承煜这是以为他被谢逐月要挟,才不敢跟他走。

    他好笑,正想说他两句,谢逐月的声音响起:“江承煜,你若是想和世子府作对,你尽管说下去。”

    江承煜失声:“你怎么在里面?”

    谢逐月捏了捏手中的腰肢,咬牙切齿道:“我在这里面又如何?不在又如何?你真当以为你耍点小聪明就可以将人带走?”

    谢逐月一边说着,一边解手中的缎带。

    江照画急忙握住他的手,冲他微微摇头。

    谢逐月低声道:“若是不给他教训,他日后仍是会打你的主意。”

    “不过是个愣头青,何须管他,先去米行吧,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谢逐月想教训人一顿,可听到江照画说与江承煜说话是浪费时间,便放下手,哼了一声:“暂且不与他计较,不过,我且和他说句话。”

    他说着起身,和江照画绑着的手留在马车内,只探出个头去,冲着外面骤然对视和他对视上的江承煜道:“小兔崽子,再让我见着你一次,仔细你的皮。”

    江承煜瞪着眼,张着嘴支支吾吾半天,准备骂回去,谢逐月已经回了马车里,将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车夫将马车驾走,徒留下气得原地跳脚的江承煜。

    谢逐月坐回原处,江照画好笑道:“他若是听得进去,他便不是江承煜了。”

    谢逐月不以为然:“我管他有没有听得进去,我已警告过他,若是还敢有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定叫他后悔。”

    江照画无奈摇头,属实不赞成谢逐月和江承煜发生冲突:“他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他走,与他计较倒显得你斤斤计较了。”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只要画儿你无事便够了。”

    只是谢逐月仍有些怀疑江照画说不会跟江承煜走的话,有几分是有几分真。

    要知从前江照画对江承煜几乎是百依百顺,如今和江承煜翻脸,他仍是觉得似在做梦般。

    谢逐月低头看系于手上的缎带,江照画也随着他看了一眼:“绑得太紧了?”

    谢逐月抬眼看他,摇头道:“不紧,倒是画儿在腰间缠了几圈,可有不适?”

    “并无什么感觉。”

    谢逐月有些担忧,伸手捏了捏眉心道:“我瞧着这缎带似乎绑得有些紧了,画儿若是难受尽管说,不要委屈了自己。”

    江照画好奇问:“在你心中,莫非我是什么脆弱的物件?且不说只是缎带并非绳子,就是再用力几分也无妨。怎的到了你眼中,这小小的缎带却似能要了我命似的?”

    “别说这种话,”谢逐月皱眉,有些为难道,“不知为何,总觉得画儿你会出事。”

    自从上次在街上遇到江照画,他心中这种无名的感觉便被放大无数倍,是以他才迫不及待要将人带回世子府。

    虽人已经带回来了,江照画总是想要外出的举止让他始终担忧。

    他生怕他只是一眼没见着江照画便会出事。

    江照画展颜一笑:“别担心,我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他是重活一次的人,他比谁都要珍惜这一次机会。

    “那便好,画儿可要记得今日所说的话。”

    行驶的马车骤然停下,马车微微晃动,谢逐月抱住随着马车晃动的人,紧接着便听外面传来马车夫的声音:“世子,已经到米行了。”

    江照画起身,谢逐月下意识松开手,遗憾握紧了拳头,复又松开,跟着江照画下了马车。

    他甫一下车,便见外面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眼神在他和江照画之间来回打量。

    他没好气道:“看什么?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这一喝,惹得不少人纷纷低头,生怕触了他霉头。

    江照画好笑,低声与他道:“你如此说,原先没看的,如今也好奇这边发生了什么。”

    谢逐月不满:“莫非画儿想让我喊他们来瞧瞧?”

    “倒不是这个意思,”江照画抬脚往米行里走,边轻声和他解释,“外头盯着你的人许多,平日低调行事,总不会害了你。”

    “画儿说的没错,”江照画以为他听进去了,紧接着便听他轻咳一声,手一挥,对着米行里的人道,“都出去。”

    米行里的人一愣,见是他发话,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江照画看他欲言又止,谢逐月又补充道:“方才在米行里的开销,尽数记在世子府名下。”

    原本不情不愿的人听到这话,立马恭维道:“世子爷真是好人,世子爷你们慢慢买,我们不过是闲人,什么时候买都行。”

    他们走到米行外面,一个个伸着脑袋往里看,却没人敢凑近,生怕打扰到他们。

    谢逐月挑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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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儿如何?我这一招怕是把他们的民心都收买了。”

    虽和所想与众不同,但也确实如谢逐月所说,是将他们收买了。

    江照画提醒道:“如此下来,开销怕是有些大了。”

    谢逐月无所谓道:“这些不用画儿担心,圣上会搞定,毕竟他疼我这个世子不是。”

    听出他话里的玩笑,江照画只微微叹了口气。谢逐月决定的事,他也改变不了。

    店里只剩他们二人,还有米行的人。

    米行老板亲自上前,小心翼翼问:“世子爷,可有什么小的能帮得上的?”

    谢逐月微微抬下巴,示意他问江照画。

    老板便面向江照画,紧张看着他。

    江照画扫了一眼米行里的米,问道:“如今的米价如何?”

    老板便向江照画介绍了面前的米,见江照画依旧在等着他,便走至另一品种面前,又继续告知价格。

    将店里的米都介绍完,价格也如数告知,江照画依旧没出声。

    米店老板有些忐忑问:“这位公子,莫非是这些米有什么问题?”

    “米价上次是何时变的?”

    老板想了想:“上旬变的,公子问这个,可是觉得今日的米价贵了?公子有所不知,这米价向来管控的严,一时半会儿不会轻易降价,更不会无端升价。公子若是不放心,可以去看看其他米行,如今都是这价格。”

    谢逐月凑到江照画身边,低声道:“画儿看上哪些,直接买便是了,不用为我省钱。”

    江照画想了想道:“上等米一担,中等米十担,下等米五十担。”

    米店老板瞪大眼睛:“公子,您买这么多?”

    “如今也是为世子府采购,世子府人多,这些不过一两个月便能吃完,还是您觉得我是在囤米?”

    “不不不,怎么会,如今太平,只是公子一下要这么多,担心公子将米放太久,到时吃着不喜。”

    “这些不用你操心。”

    老板便看向谢逐月。

    “不是与你说了买多少,还看我作甚?”

    老板连连点头:“是,世子爷您稍等,我这就差人将米送去世子府。”

    东西买好了,江照画往米行外走去,刚走两步,突然腰间一紧,他忽的停下,这才想起和谢逐月绑在一起。

    谢逐月上前与他站一起,抱歉道:“好画儿,方才在想事,想出神了些。”

    江照画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等再次看向外面时,却见有几个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二人,他心中一紧,果然见他们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

    或许是当着他们的面不好说他闲话,只眼神交流。

    江照画不欲听他们说什么,上了马车去。

    外头老板的声音很大,正吩咐着店里人干活:“动作都利索些,今日便将六十余担米都送去世子府。”

    外头立马有低低的惊呼声:“怎的一下买如此多米?这莫不是妖怪转世,胃口才如此大吧?”

    “可不就是妖怪?方才瞧见了吗?世子还将人拴着呢,若是不拴着,怕是会将你我都吃了。”

    谢逐月:“……”

    他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掀开帘子。

    江照画一把抓住他,笑盈盈看他:“气什么,或许他们说的是真的,我当真是妖怪,还是会吃人那种,你可要担心些,担心哪天被我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