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 11. 第 11 章
    “妖怪……”谢逐月看着他,若有所思道,“画儿确实有几分像妖怪。”

    他说着话却没有凑近,江照画以为吓着他了:“随口一说,怎的还当真了?”

    谢逐月试探着拉住他的手,一边感受一边道:“手确实有些冷,我没见过跟画儿一般手这么冷的人。”

    或许有,但是他并不在意。

    他继续道:“画儿也长得好看,从未见过像画儿这般漂亮的人。”

    听他说着说着,说到自己样貌上去了,江照画好笑道:“你还是头一个说我长得好看的。”

    “肯定不是头一个。”谢逐月笃定。

    江照画不语,谢逐月见他眼神躲闪,追问道:“怎的?是谁说过相同的话?”

    “没谁。”

    “江家的人没有说过画儿长得好看?”

    江照画:“……”

    “就算江家没说,”谢逐月哼笑道,“原先打算骗你喝酒那家伙总说过吧?”

    “你和他不同,他说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江照画说。

    谢逐月夸他好看,当真只是夸他好看而已,他并未感受到半分不适。

    谢逐月垂眸,不与江照画对视,不同?他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他嘴上含糊道:“若是妖怪,该有许多地方与常人不同吧?”他伸手顺着江照画的手臂一寸一寸捏去,一边说,“画儿只是瘦了些,倒是没什么不同,也许藏在其他处?”他抬眼看向江照画,好奇道,“听闻妖怪有一处与人不同。”

    江照画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模样唬住,顺着他的话问道:“何处不同?”

    “让我听一听画儿的心脉,便知画儿是否是妖怪。”

    江照画迟疑点头,他本说自己是妖怪只是玩笑话,可见谢逐月如此认真,他一时不好拒绝。

    谢逐月俯身,耳侧贴着江照画胸襟,察觉到江照画身子后仰,他伸手按住对方后腰,低声道:“画儿莫躲,让我听听便知了。”

    如今他还在说着妖怪这些古怪的话,江照画被按住腰也躲不得,只能任由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自己胸前。

    鼻尖是淡淡的松香味,无端让人冷静了几分。

    脑袋贴至自己胸前好半晌都没有动静,江照画也由一开始的从容,有些局促起来:“可听出什么了?”

    谢逐月抬头冲他盈盈一笑:“听出来了,画儿哪是什么妖怪,分明活蹦乱跳的,与我是同类。”

    “我还以为你当真信了我的胡话。”江照画说。

    谢逐月叹气:“若是画儿是妖怪,倒是好事一件。”

    “为何如此说?我是妖怪就不怕……”

    “不怕,”谢逐月打断江照画的话,“画儿若是想吃我便吃,我绝无半句怨言。”

    “大白日的净说胡话。”

    “画儿怎知我说的是胡话,我分明真情实意,若是画儿是妖怪,又有何可怕?我倒觉得如此是件好事,画儿也不必被人欺负。”

    江照画愣怔好半晌才道:“我从前不知你如此能说会道。”

    “我就当画儿这话是在夸我了,但我方才说的,真乃心中所想。”

    江照画无奈道:“花言巧语。”见马车未动,便催促道,“走吧,先回世子府去。”

    谢逐月吩咐马夫回世子府,一扭头,见江照画正看着自己,不解问:“我脸上有东西?”

    江照画缓缓摇头,问他:“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买那么多米?世子府人少,吃不了这么多。”

    他说为世子府采购,是说给米店米行老板听的,偏偏谢逐月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一句质疑,哪怕只剩下他们二人独处,也并未问他。

    江照画向来是想弄明白什么便会问什么,让他装作不知,他倒是心中不爽利。

    谢逐月笑道:“我先前便说过,画儿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过画儿买这么多米,我确实有话要说。”

    江照画点头等着他说,却听谢逐月沉声道:“画儿若是喜欢,将米行的米都买下也可,只是唯独不可以将米送去江家,哪怕是一粒米。”

    “好端端的,我送米给江家做什么?我就是将米送给不相干的人,也不会送去江家。”江照画说。

    谢逐月满意,手上的缎带转了几圈,缩短和江照画的距离,顺势揽上他的腰:“有画儿这话便够了。”

    江照画伸手按住绕到自己腰另一侧的手,提醒道:“这里没有外人,但若是习惯了,日后这些举止皆会被人笑话。”

    “笑话什么?他们都知画儿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世子妃。谁人敢笑?”

    “若是有一日你有喜欢的女子……”

    “这种话别说了,”谢逐月厉声说完,又软下声音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画儿不是了解我?应当知我不喜谈论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话倒确实是谢逐月会说的。

    江照画本想着等谢逐月对他失去兴趣后,他便能离开。如今看来,一时半会对他兴趣不会减少。

    回到世子府,谢逐月吩咐下人将粮仓仔细收拾,给新买的米腾出空间。

    世子府人不多,却个个都手脚麻利,立马行动起来。

    江照画便站在世子府门口,谢逐月见他站了半天,也没打算回去,叫人拿了张椅子来让他坐下,打趣道:“画儿这是不放心,还得亲自盯着。”

    “左右也无事,便在这里看着。”江照画说。

    米行的老板很快就来了,寒暄两句便跟江照画对起钱财来,确认过没问题后,江照画让他去找世子府的管家拿钱。

    看着一箩筐一箩筐米拿进世子府,江照画缓缓松了口气,有这些米在,日后遇到急事,也有个缓冲的时间。

    米安置好后,江照画便回到房间。

    用晚膳时,江照画没见着谢逐月,问两个丫鬟:“他今日不回来了?”

    “世子说未来一段时间都有些忙,若是公子您有要与世子说的,与我们说,我们会将话带去。”丫鬟答。

    “不必了。”

    再次见到谢逐月是在三日之后,谢逐月一见着江照画,上下打量他,最后吐出一句话:“又瘦了。”

    “哪里瘦了?”江照画只道他无理取闹,这几日他分明吃得比往常都多,且不说胖了多少,说没胖都是恭维话了,更何况是瘦了。

    谢逐月便认真抓住江照画的手腕,轻轻松松就将他的手腕圈住,而后道:“瞧,比上次还小了几分,可不就是瘦了?”

    江照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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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始终没看出来有何不同,谢逐月却笃定他就是瘦了,立马跟两丫鬟道:“去弄些吃食来。”

    两丫鬟笑着应了声,一同去了膳房。

    谢逐月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摸了摸水,确定是温的便递到江照画身前:“近日天干物燥,画儿多喝些水。”

    江照画接了水杯喝了口,试探问:“最近又忙了?何日才能忙完?”

    谢逐月一顿,在桌边坐下,见江照画依旧站在不远处,干脆起身将他拉至桌前坐下,后才缓缓道:“近日是有些忙,画儿又想离开世子府了?”

    江照画点头,自从上次出门一趟买了米回来,他便想着再去一个地方看看,奈何谢逐月一直不在,怕打扰他正事,更是没有让人去将他喊回来。

    如今人回来了,便想着问一下。

    谢逐月摇头道:“最近几日画儿便安心在世子府待着,等哪日有空了,我再带你出去。”

    “当真很忙?”江照画疑问。

    “当真忙,好画儿,你若是觉得无趣了,我再叫人去买些书回来,暂且打发下时间可好?”谢逐月说。

    江照画拒绝道:“如今书房里的书已经够我看了,不必再花费钱。”

    “可说好了,画儿在府中待着。”谢逐月说。

    两个丫鬟送了吃食过来,谢逐月看着江照画吃,江照画依旧吃了两口便放下,解释道:“方才午膳吃过了,你若是忙便去吧,不用在这陪我。”

    “好画儿,那我便去了。”谢逐月说着起身离开。

    江照画坐了片刻,让人将东西收走,起身去粮仓。

    说是粮仓,其实不过是一间小仓库,两个丫鬟将门打开。

    江照画道:“在门口等着。”说完,他抬脚走进去。

    如今白日光线正好,无需点灯。

    看着满满的仓房,江照画烦闷的心情总算稍微好了些许。

    谢逐月对他不差,他要什么都送至他面前,可哪怕如此,他也毫无自由可言,和在江家时一样,只有被允许的地方才能去,就连出门也得寻求家主同意才可出门。

    他总难免疑心谢逐月会如江家那般对他。

    江照画看着那些放在一起的米,确定没有少,转身走到门口。

    两个丫鬟站在不远处等着他吩咐。

    江照画抬眼看着天空,乌云密布,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下雨。

    空气中的潮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站在原地缓和片刻,正准备回去时,喉间一紧,他猛地背过身去,捂着嘴,闷闷咳了起来。

    “公子!”远处丫鬟见他肩头微颤,连忙快步走上前。

    “无事,离我远些。”江照画说。

    丫鬟担忧问:“公子,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江照画摇头。

    “您脸色看着很差。”另一个丫鬟伸手要去扶他,江照画后退一步躲开了去。

    “公子,您别硬撑。”两个丫鬟皆是劝道。

    “无事,回去。”

    江照画说完转身快步走,刚走两步突然停下,踉跄着扶着一旁的树才勉强没摔倒。

    他身前,鲜红色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顷刻便染红了泥土,和骤然落下的雨砸在一处,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