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她总被肖想 > 24. 钢铁直男
    云昭迷迷瞪瞪就被谢江远拽走了,甚至她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谢江远走得飞快,哐哐就到了一处空地,而后吹了个口哨,远远一个小黑点就刷刷飞来,云昭一开始还以为是个蚊子,还在寻思怎么修真界还能有蚊子那蚊子天天吸修士血可不得成精,就见那蚊子越来越大,最后发现那是个远远的小型仙舟。

    那仙舟规模虽不大,瞧着跟她观念中带船舱的的船只差不多,莫约能容纳个十几人,乍一看平平无奇就是有点晃眼,飞近了一瞧云昭眼睛瞪得像铜铃,怪不得她晃眼,那船舱上镀的全特么是金啊!

    贫穷且没见识的云昭滋生出仇富的小火苗。

    “上吧,上面没人。”仙舟稳稳停在距地面三尺高处,谢江远提步踏上仙舟,看她愣在原地,不由得催促。云昭赶忙跟上,踏上后才发现,那船舱不是镀金,而是全金。

    贫穷且邪恶的云昭燃起仇富的熊熊烈火。

    “唔……你最好坐稳,仙舟飞起来还挺快的……”

    话音刚落,那仙舟如同脱缰野狗……不是,如同出膛子弹,蹭下跃出,云昭将一坐好,感觉自己的背部几乎要被按进那座椅中,她甚至直不起身子,胃里开始爆发大战,船舱窗外的景色似按了几百倍速飞速变化,画面拉伸变形,而短短几秒钟后,那离谱的推背感便渐渐消散,看来仙舟速度达到固定,只是云昭胃里那强烈的不适感仍旧如影随形。

    谢江远甚至还起身来倒了杯茶,悠哉悠哉的,呷了口才想起来还有个人在,见她面色苍白,他忙给她又倒了杯:“你是第一次乘坐仙舟?呀,是我未考虑周全,早知速度就不那么快了。”

    他又坐回远处,估计是觉得她不太舒服锅在他,又开始叭叭企图传输“仙舟一点也不快也没啥难受的”这一论点:“你看,现在是不是就还好?我第一次坐仙舟才七岁,我爹那仙舟人人都说豪华,可就是速度跟乌龟一样,但我上去吓得连说话都不会,如今不是也没什么事?哈哈哈哈我这仙舟刚建好才几日,可不能叫我爹看见,你是不知道,他生平最痛恶就是我和薛明飞他们一起玩闹,我前几个仙舟就是被他发现给没收的,这个仙舟可花我不少灵石,你得替我保密别抖落出去……你怎么了?!哎别吐我仙舟上啊!!”

    谢江远说话很快,片刻功夫他那话就跟关不上的水管一样当当当往外喷,然后因为云昭嗓子的痉挛而被迫打断:

    “忍一会你忍一会!”他手忙脚乱四处扒拉,嘴里还闲不住一直叨叨:“姑奶奶我求你先别别别吐我仙舟上……马上给你找到……就一会……”

    好在云昭只是干呕,她就没咋吃东西,也吐不出来,方才这速度加得实在太大,她觉得这辈子坐的过山车跳楼机加起来都没这玩意让她绝望,捂着胃尴尬致歉:“啊,报一思。”

    谢江远大有爱车免于一劫的喜不自禁之感,缓了一会才拍拍胸口惊魂未定:“没事,呼……也怪我,没考虑到你刚从下界上来还没坐过仙舟……”

    他说着,就坐到云昭身边来,或许是觉得云昭方才胃不舒服有他的锅在,颇有些愧疚,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来,你被赶出讲堂还是我的原因,那你以后就我罩了啊……你是来自下界是吧,我还没去过下界呢,我跟你说,若是有谁说你下界就怎样怎样,你可莫往心里头去,直接报我名好了,小爷我生平最烦就是有人以出身论高低,虽说我家家境还可以吧,但这也是我家祖祖辈辈积攒的结果,我是半分没使力……哎,到了到了!”

    云昭本就没缓过来,被他这一通嘴炮给突突突得发昏,还没听进去几句,就依稀见着窗外那拉伸不真实感逐步消散,前头映出个巨大飞岛来,此时已正当午,那飞岛上楼宇无数,金碧辉煌彩带飘摇的,外缘停着大大小小一圈仙舟,瞅着跟停车场一样,笙乐阵阵,却尽是些靡靡之音。

    就,非常符合她想象中败家子喜爱的场所。

    将一靠岸,谢江远就窜下了仙舟,前头有两人在等他,是同样身为败家子的薛明飞与方华。见他下来,薛明飞笑道:“谢少主不是要听学吗,怎今日又早来,是不是又做错事被你长老赶出去了?”

    “你都在这等我了还明知故问!”谢江远上前笑着锤了薛明飞一拳,“反正我做什么那老头都看我不顺眼,那我不如顺了他的意早些滚出去,省得待久了气坏他。”

    方华同样笑嘻嘻:“这么说你倒体贴。”

    “可不吗,哎,广弘是真烦我,不过也好,我能提前带着我这新仙舟兜兜风。”谢江远朝着仙舟的方向抬下巴,非常得意。

    和云昭所认知的相同,她来之前的世界里,富二代拼豪车,而修真界里这些纨绔拼仙舟。谢江远的仙舟无疑是这里头最扎眼豪华的,外观且不谈,那不需要使用多少灵力就能半柱香跨越一墟的速度都是这二人眼馋许久的。

    可惜他们虽也算家境殷实,却和列数四大世家之一的谢家有着云泥之别,这仙舟只是耗费谢江远几月零花钱,可却能掏空他们大半家底。

    只是如今,他们的注意力,却被仙舟上缓缓而下的少女吸引。

    该去如何形容她呢?

    这两位没啥文化的纨绔抓耳挠腮老半天,忽然意识到,世间没有任何词语能够形容她,不免在想,那仙舟与这少女相比,都难免相形见绌了。

    谢江远背对着仙舟,见这俩人呆若木鸡,抬手在他们俩面前一挥:“愣什么呢?是不是被我的仙舟惊呆了?!”

    “这……”薛明飞支吾半天。

    “也太……”方华张嘴结舌。

    “太好看了!”看着二人疯狂点头的模样,谢江远很是满意,转身就要热情洋溢介绍自己爱车的各种小细节:“好看吧?我这仙舟可是封天阁今年的新款!第一个就被我抢着了哈哈哈哈哈……要是想跨墟,半个时辰都能跨上百个,什么时候你们要是想去看看……喂,看什么呢?那我师妹!”

    彼时云昭正摸不着头脑,她研究了半天到底咋从这长得跟个升级版小型豪华邮轮一样的玩意上下来,总算摸着路七拐八拐下来后,就瞅见那人来人往的建筑群前头的码头上,谢江远身边那俩同样着不菲华服的男子,正盯着她看得出神。

    上一次被人这么盯,还是来上界前,长老和她说她衣服穿反了。

    云昭大惊失色,着急忙慌整理衣物,前边看看后面看看也没看出有啥问题,而这时,薛明飞率先反应过来,哐哐就上前来,笑得满面春风:“姑娘竟是江远兄的师妹!我同江远兄情同手足,他师妹那便是我的师妹……”

    “在下方华,与江远兄也是多年的情谊了……”方华也反应过来,挤在薛明飞前叨叨介绍,被后头薛明飞一把拉开:“干什么呢方华,没看见我刚刚在说话吗?!师妹别怕,他就这样,说话老插嘴,多没礼数,你说是吧?”

    “我咋就没礼数了?谁跟你一样平时脑子蠢笨,看见貌美姑娘倒转挺快?师妹你别理他,他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谁蠢笨谁看见貌美姑娘走不动道了?”

    “我说你怎么了难道不对吗?”

    谢江远虽说是个纨绔世家子弟,但他有点榆木脑袋,生平最爱就是吃喝玩乐,对仙舟和宝剑的兴趣甚是浓厚,是丝毫不沾女色,也不理解任何风情。

    于是他看了他的这两个扶不上墙的富二代朋友狗咬狗了老半天,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俩人是对他共患难的师妹感兴趣,登时觉得伦理观受到了挑衅,大怒,上前跟抓小鸡崽子一样,一把将正鹬蚌相争的二人拉开,占据道德制高点严厉训斥:“你俩做什么?云师妹是我师妹,那就是我亲妹子,你俩是我兄弟,那云师妹就是你俩亲妹子,你会这样对你亲妹子?你呢,你也会?”

    两人虽说心里觉得这完全是歪理,哪有拿师妹当亲妹妹的?

    而且,他俩也不是同门啊!

    但师妹就在这,谢江远还是他们中的大哥,家底深厚不说修为还高,一个打他们两个都轻轻松松,和他对着干没好处,遂一声不吭,偶尔露出个不忿的小眼神。

    “云师妹见笑啊,他俩这里有点,嗯,你知道……”谢江远将二人提溜到身后,训斥完,才换了副表情,和颜悦色同云昭解释,指指自己的脑子,接着又想起什么,从法袋中掏出个小锦袋:“额,我没带姑娘来过,也不知你们喜欢玩什么,待会估计也照顾不好你,那这些灵石给你,你自己去玩吧,想走了可以上我的仙舟等我,我们估计要晚些,或者是你也可以坐那边来回的仙舟,就是慢些。”

    边絮叨,他边将那锦袋抛给云昭,沉甸甸的,云昭被这资本家随意打发无产阶级的举动震惊,再度燃起仇富火焰,颤抖着手打开锦带后,里头金光闪闪的,竟是满满一袋子的灵石!

    她不咋懂修真界的物价和一般等价物,但估摸着这布灵布灵闪光都快亮瞎她狐狸眼的灵石一定是个上等货色,照谢江远说的,反正够她在那些个什么高等消费场所玩一天的。

    贫穷且没骨气的云昭就这么被熄灭了仇富火焰,正欲打算装模作样扭捏两句,见谢江远拽着那二人就要飞奔而去,还似乎混杂着什么“醉仙庭的灵桃酿我都想了三日了!你俩今天必须陪我不醉不归啊”和“江远兄你慢些方华都快摔倒了”的叫嚷。

    云昭挠挠头,正要也四处晃荡晃荡当个gai溜子,恰好有几个衣着不凡的年轻男女路过,口中谈论的什么话就随风吹来了:

    “也不知道昨日那闻二小姐到底是受了什么气,竟把人往那地方带,那是闹着玩的么?”

    “你说这闻二小姐也是,样样不如大小姐也罢了,怎就总寻旁人乐子呢?往常小打小闹倒也没什么,今日这般,真是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那地方,不都传闻是……是那位封印之处么……要真动静闹大了,把他老人家给惊动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你们就是杞人忧天,那位都消失多久了?几千年得有了吧,要能出来早出来了,会因为小打小闹就惊动?要我说,在不在都不一定呢,还有,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应劫吗,瞧就一个名字把你们吓得那样……”

    “嘘!”

    “你可别说了!”

    云昭越听越不对,加之课课不缺席的闻斩霜今日没来听学,怎么听着像闻斩霜被闻灵萱抓到应劫封印附近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其中一人,厉声问:“闻斩霜被抓走了?”

    被揪住的那人一脸懵:“什么啊……哦你说她啊,是啊……”

    云昭的脑瓜子像是被福瑞狠狠一个托马斯回旋踢踹了几百下似的嗡嗡响。

    这些子人是真没完没了了是吧,天天逮着闻斩霜薅,人家做错什么了?!

    若说昨日闻灵萱被她反击阴阳一番心生恶念,那冲她来啊,欺负闻斩霜算什么?不就是畏惧她师尊吗?

    她松开那人,在那群人怪异的目光中,打算寻个仙舟找去,远远听到有人唤她,见谢江远老远跑过来,语气中难掩关切,皱着眉头呼呼喘气问她:“呼……怎么了你这是,老远我看见你拽人家衣领,是他欺负你了?”

    薛明飞与方华一听,立即又哐哐上前上前攥住那人衣领:“也不看看这是谁妹子就敢欺负?!”

    “好好看清楚老子长什么样!”

    剩下那几人见这三人皆衣着不凡样貌脱俗,自知惹不起,悄摸走了。

    被攥住那人:……

    他招惹谁了?!这个拽完那个拽,他寻思他也就吃个瓜没干啥坏事啊!怎么就还威胁上他了?!

    还有不是他说,他那几个塑料兄弟真是装都不装啊,他磕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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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怎么扭头人全没了??

    云昭摇头:“他没做什么,是我听他说,闻斩霜被风画屏抓走了,现在可能会有危险。”

    “闻斩霜?”谢江远皱起眉来,想了一会,想起来了,“就是风画屏和闻灵萱经常欺负那个?我有印象。”

    “哎哎哎,我也记得,是不是都说她是闻家私生女来着,我看她和闻鹤长得也不像啊……”方华拽着那倒霉蛋衣领道,刚说完,被谢江远一瞥:“什么私不私生的,少议论人家。”

    “错了错了。”方华撇嘴,刚说完又挨了谢江远一脚:“还不放开人家?还有你,傻愣什么呢?”

    一人被蹬了一脚的薛明飞与方华松开那倒霉蛋,那家伙整理着险些被拽开的衣领口中似乎还嘟囔着些什么“光天化日的怎就调戏良家民男呢”娇俏跑开了。

    谢江远双手环胸,胸有成竹:“闻灵萱她们乱欺负人,闻斩霜师妹还是云师妹的朋友,那和咱就也是朋友,救回来不就是了?”

    方华跟个复读机一样复述,慷慨激昂:“救回来不就是了?!”

    同看起来毫无头脑还在揉腚的方华不同,薛明飞看起来满腹心事,谢江远问:“你咋了?”

    薛明飞欲言又止:“……老大……”

    谢江远上去一巴掌拍他头上:“支吾什么呢,给我好好说话。”

    “不是,老大……”薛明飞止言又欲:“……我刚才怎么好像听见,闻斩霜姑娘被抓去的地方,离那位封印处不远啊……”

    “是又怎么了?”谢江远大手一挥,毫不在乎:“不就是封印个妖王吗,该去也得去啊,啊哈哈,哎哟!”

    “老大你小心点!”方华眼疾手快扶住险些绊倒的谢江远,嘴快一步:“老大,你是不是怕了?”

    “笑死了,哈哈哈,我,我怎么可能怕……哈哈哈……”谢江远推开方华扶着他的手,迎风甩头,豪迈极了,就是走路有点腿肚子打颤,将走两步险又些一个趔趄,被方华又是个紧急一扶:“老大你怎么了!”

    “我,我……我站麻了还不行吗?!”谢江远一把推开他,“去去去,扶也扶不好跟个棍似的,小爷我自己会走。”

    嘟囔完,见云昭许久没吭声,谢江远心道,云师妹和闻师妹看起来关系斐然,不过也是,一个是将入上界不久,还是个妖族,一个是被人欺辱的私生女,想来也是相依为命的,这下其中一个遇到危险,剩下的担忧也是情理之中。

    他心头一软,安抚道:“师妹别慌啊,咱们肯定有办法的,我那仙舟多快啊,一会不就到了,咱到了就把闻师妹接回来,害,这多简单啊。”

    他将说完,薛明飞又开始犹豫:“老大,我爹前不久才刚和我说了,这几日离那远点……”

    薛家虽不列数四大世家,可也是修真界叫的上名号的大氏族,且向来是谢家的封臣,况且谢江远也知道,薛家家主得的消息,多半也是他爹那说的。

    但谢江远越想越觉得没什么好难的,他们几个大男人,眼看着一个倍受其辱的小姑娘置于危险中却不顾,真真是将圣贤书读狗肚子里了!

    云昭沉默许久,忽道:“谢师兄,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不是她怕打扰人家,是她忽然想起来原书里头一个背景剧情:就在闻斩霜在封天舟被闻灵萱和风画屏欺辱之后,应劫封印处出个桩大事,四大世家派出的数千精锐人间蒸发般就此没了音讯。

    虽说世家将此消息封锁,但偌大的事怎可能瞒得住,总会有些风声不胫而走。

    也是因此,修真界对应劫的恐惧达到了高潮,虽说大家明面上还是会说些什么应劫能力退化啦什么肯定不会出来啦云云,可私下家家购置物资法器招揽门客的,身体一个个很诚实。

    原剧情里,闻斩霜在封天舟被欺辱时无人为她出头,过几日倒是也无人再寻她麻烦;而这次,因在封天舟帮了闻斩霜,彻底惹怒了闻灵萱,才导致的闻斩霜再度陷入危险。

    应劫的能力,原书是提过的,若是真的不巧碰上应劫诛杀那千名精锐之时,即便有女主光环如闻斩霜,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她一个人去就罢了,再拖累这仨没啥脑子的倒霉孩子,那真是罪过大了。

    云昭越想头越嗡嗡,谢江远自是不知道她的这些想法,只当是她担忧几人安危要单枪匹马营救闻斩霜,敬佩之余,余光这么一扫哆哆嗦嗦的方华和欲言又止的方薛明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也动动你那狗脑子,一来是人应劫都关了多少年没动静了,没道理就这时候出来,二来人家见过这么多大风大浪,总不能咱几个剑都拿不稳的弟子们往那一去就能惊动吧?你们看看云师妹,人家来太衍剑宗才几日?修为不如你们,阅历不如你们,剑法心决也不如你们,人家就能有这般魄力,怪不得能被定妄仙尊收为弟子呢。哎,你俩要是怕就直说,我不强求,咱们就此别过,我就当有眼无珠,没认出二位原来是个窝囊王八。反正今儿个,我和云师妹一定要将闻师妹带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薛明飞和方华对视一眼,那正义小火苗挠一下就上来了,心道骂这么难听要真不去那真成了王八。

    方华哼道:“谁怕了?”

    薛明飞也道:“就是,去就去!”

    “哎呀,这不就对了吗?”谢江远一扫方才义愤填膺的模样,欢欢喜喜一手拉一个,还不忘安慰云昭:“哎呀云师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那真真不是人,这事就这么定了,咱哥几个一道过去,谁也不能少了。”

    谢江远是个热血笨蛋,并且是个心肠很好且轴得很的热血笨蛋,这么一决定下来,且都把事情拔高到了不去不是人这高度,云昭也知道那是真劝不动了,晃神的空,她就被几人勾肩搭背到了仙舟上,仙舟风风火火就启动了。